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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恪和连普忍不住暗笑。
连修重重瞪了连昭一眼,道:“喝什么花酒喝花酒,就你想法多!”
连昭犟嘴道:“不只是我,你看三哥,恭泽想拜个师都送不出拜师礼去,多丢咱连府的人!”
连修把目光转向连恪,道:“哦,原来这事是老三你的主意啊!”
连恪道:“说不得是谁的主意,我们三个都觉得手头不方便,把以才想找大哥商量一下,看看这事该怎么办。”
连修道:“什么怎么办,想涨份例给你们涨就是了。”
连恪笑呵呵道:“好啊,我想给恭泽的老师送一套珊瑚茶具做拜师礼,不知大哥可否给打到下月的份例里?”
连修一怔,道:“拜什么样的老师要送珊瑚茶具做拜师礼?!”
连恪道:“就是你未来女婿三王子的老师阮先生,送珊瑚茶具人家要是肯收,估计也是了借大哥你的面子。”
连修道:“一个小娃娃,先在族学里学学诗文也就行了,找那么好的老师做什么?”
连恪道:“大哥你也知道我就没长经商的脑筋,恭泽也和我一样,从小就喜欢写写画画,我看他也吃不成连家人的这碗饭,不如脱了商籍让他走走仕途看,没准咱家也能出个一品大员什么的。”
第一零二章()
“脱了商籍?”连修道:“脱了商籍就是离开连家,你这是想分家么?”
连恪道:“若是大哥赞同,也不是不可以。/31”
连修抽鼻子笑了一下,道:“果然如此……”说着看向连普和连昭,道:“你们呢?也是这个意思?”
连普看看连昭,道:“大哥,我们都这个岁数了,再耗下去,都跟你耗一辈子了。”
连修仰了仰头,道:“还真让你大嫂给说着了……”
停了一会儿再次看向三人,道:“分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为什么提出得如此突然,难不成有谁说什么了么?”
连昭道:“自家的事儿谁能说什么,还不是我们自己觉得不方便才想跟大哥商量的。”
连修仍然猜疑,目光往连恪身上扫了扫,道:“这几年我事情忙,和你们说话的时候少了,没想到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连恪道:“大哥也不必如此,即便我们分出去了,兄弟不也还是兄弟么,不会因此而生疏。”
连普和连昭也道:“就是。”
连修道:“说吧,你们想怎么个分法。”
连昭道:“分家还能怎么分啊,有例可寻的事情,把家产明明白白的亮出来,分成几份,各人该拿几份拿几份呗。”
连修低了低头,道:“那你们认为你们都应该拿几份呢?”
他问完之后连恪三人都不说话。
连修见状又道:“怎么,难道你们又不想分了么?”
连昭忙道:“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跟大哥说这些有点张不开嘴。”
连修道:“分家都提出来了,还有什么张不开嘴的,你们若是不好意思,我便给你们出个数目,自古以来嫡庶有别,你们都是庶出自己也知道,我便将家产做成十份,你们三人同得其中之一,你们觉得如何?”
“我们三人同得一份,你一个人占九份?!”连普和连昭同时惊讶地说道。
哪怕连修说让他们一有得一份,剩下的七份归连修所有,他们也不会这样震惊,可是让三人同得一份实在太少了。
连普当时就不干了,叫道:“大哥你也太过份了吧,你是觉得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抵你十分之一?!”
连昭也道:“就是,大哥和我们说嫡庶,难道你觉得你当上族长就算是父亲的嫡出了?你当年不也和我们一样,若不是二哥和大姐……你当得上族长么,连家轮得到你来主掌么?爹死前虽然让你管家,可他也没说把你那一房扶正做嫡啊!”
连修瞪眼道:“正室那一房的人都死光了,爹去的急,哪里还能想到扶正不扶正,他既然把家交给我管,就是认了我这一房为嫡出,这是根本不需要置疑的事!”
连恪见状也出言道:“大哥此言差矣,没扶正就是没扶正,之所以当年父亲让大哥管家乃是无奈之举,当年我不过十四五岁,四弟和五弟更小,自然当不起这个家来,父亲又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除了让大哥代管家业还有什么办法?我们知道这些年大哥打理家业颇为为辛苦,多分一些我们也不反对,但大哥一人占九成却实在太多了,若是比我们每人多拿一份倒也还合理。”
他说完之后连普和连昭同时赞成,道:“对,家产分五份,我们三人各取其一,大哥取其二,这样大哥已经得很多了!”
连修没想到一向温和的三弟争起家产来竟然这么不客气,张嘴就要五分之一,而那而那两个更加赞成,似乎立刻就想把钱拿走一样。
连修年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得到连家这丰厚的家产,如果一下子被三个弟弟分走大半,他还能剩下多少。他当时就变颜色道:“你们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你们听说哪家的庶子敢这样争家产的!”
连普道:“大哥你别一口一个庶子的,刚才三哥和五弟都说了,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不过得了个管家的权利,大家都一样的身份,分家当然要公平才行!”
连恪也道:“是啊大哥,我们四人之间真没有谁是庶出这种个说法,我们三个也不是不知尊卑的人,讲身份的话,说难听点,哪怕二哥死而复生来要这家产,即便只给我们三个百分之一我们也认了,没办法,人家名正言顺就是嫡出,打小父亲就无数遍地说连家是二哥的,我们没权利争,可父亲直到去世之前也没说大哥有这样的权利,所以我看大哥还是把该给我们的给我们吧。”
连修脸色涨紫,这三个弟弟没事时个个好说话,可是这一旦闹起事来自己竟然有些压服不住的感觉。他沉默了一会,道:“你们三人这样认为,而我又有我的想法,那么不如我们找族中的长辈来给个公断吧!”
连昭道:“连家这些年都是你在当家,族中的长辈们自然偏着你说话,若是大哥想要公断的话,不如我们按律法如何?北辽的律条之中也不是没有关于分割财产的条文。”
连修更恼,道:“我们堂堂连家,分个家竟然要闹到官府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连恪也道:“老五你莫不是脑子进水了,找官府和找族中长辈有什么分别,就算找到北辽王那里,大哥还有二姐给撑腰,怎么说我们都是没有胜算的。”
连修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和重雪串通欺负你们么!”
连恪叹气道:“唉,不敢,三弟还想多活几年!”
这话说得连修一怔,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他发怔的时候,连恪又道:“罢了,就依大哥吧,还是找族中的长辈来,希望他们能给我们主持一个公道。”
说完连说带劝把连普和连恪弄走了,剩下连修自己在书房里生闷气。
尽管连修不想张扬,可是耐何连恪三人的态度太过坚决,最后只能请几位亲缘较近的族叔过来帮忙分家。
虽然这些人多数与连修关系近,可毕竟还有一两个主持公道的,在争辩几天之后终于定下来,还是把连家的财产分成十份,连恪、连普、连昭三人各得一份,连修自己得七成。
虽然如此,通过这次分家连恪三人却发现,原来连昭果然把很多家产都弄到连恭良名下去了,算成了他们这一房的私产,估计在连恭良名下的财产只比十分之一多不比十分之一少。
连恪虽然有心再争取,但是连普和连昭已经满足,他又不能一个人硬生生地闹,便也只好认了。
香徕得到消息之后不无遗憾地想着,这三个叔叔真是太好说话了,若是自己能出面的话,再怎么也不能让连修得这么大便宜,现在事情已然如此,好歹分出去一些总比没分强,大不了想其他办法就是。
连家分完家之后又距中元节不远了,骆谨行再次出行去王祭祖,香徕让他顺便帮忙去看望天徕和二姨。
他走的时候北辽王府正在准备骆骞和连香锦的婚礼。
虽然王宫里人和礼官们忙得一塌糊涂,可当事的两位却悠闲得很的,骆骞每日和连香锦腻在在一起卿卿我我,表现得不知有多么恩爱。
香徕见府里平静下来,便按照连修的意思把郁子曦约进府中。
得了连修的授意,连恭良只要听说郁子曦进府便来陪着。
而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