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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老太太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赶紧选吧,要是不选,我就替你做主了啊,嘿嘿……”
陈阳一阵无语,无奈的说:“那好,就算能穿吧,穿过去以后,我能先选成啥样儿人吗?”
“嘿嘿……,除了当皇帝,其他都可以。”
“那好,那就当皇上他爹。”
老太太不满的说:“嘿嘿……,不行,皇上他爹也是皇帝。”
“那就皇上他爷爷。”
“抓紧哦!只有10秒了。”
就在此时,陈阳听到了刺耳的鸣笛声。
“赶紧跑,有车过来了啊!”
周围人一片慌乱,惊叫着四处乱跑。
陈阳这才真正感受到危机,他也想跑,可老太太的手依然抓的死死的,让他难以挣脱。陈阳哭丧着脸,伸手一揽,想扛老太太一起走。没有想到,看似干瘦的老太太竟是那么沉,任他使足了力气,竟是没能抬动。
又听“嗖!”的一声,一辆黄色越野车从陈阳身边掠过,带起阵阵清风,充满了汽油味,让陈阳更加凌乱。
路的另一边,聚精会神的大车司机只觉一道黄影在眼前飘过,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向内打了打方向盘。黄色越野车司机也见到了大车,赶紧往相反的方向一拐,两辆车各自都转了个弯,交叉而过。都是鸣了鸣笛,长嘘一口气。
“轰隆!”侥幸逃过一劫的黄色越野车没能幸免,与对面的一辆灰色轿车狠狠的撞在一起,头挨着头,一块翻进了深沟。
大车转弯以后,车头是转过来了,而巨大的惯性,仍将车上的货物引向原来的方向。整个车厢,不情愿的发出难听的“吱呀”声,摇摇晃晃的,朝着陈阳和老太太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老太太脸上,笑的更加灿烂,对即将撞过来的大货车,不做丝毫的反应。处在相同位置的陈阳,却是惊愕异常,心中早已开骂,他想要跑,却被老太太拉着,难以挪动一步。
“嘿嘿……,小伙子,只有3秒了,准备上路吧。”
陈阳没好气的冲着老太太骂道:“哼!死老婆子,算你狠,好吧,我选,不管要去哪,我要当驸马……”
话音刚落,让老太太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本已被老太太捏的“服服帖帖”的陈阳,在生命最后一刻,竟爆出了难以想象的潜力。手肘狠命一甩,瞬间就从老太太手中抽了出来。血淋淋的,在老太太鸡爪上留下一大块肉。
脱身以后,陈阳身子一矮,单手撑地,两脚在地上死命一蹬,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飞快的向前窜出。
又是“轰隆”一声,庞大的车厢,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地上。落地点正是陈阳刚刚所在的地方,与陈阳飘在空中的鞋跟,只差了0。01公分。
“咦!有意思嘞!”老太太被压在车下,手肘撑着下巴,看着陈阳飞窜的背影,捏了捏手里带血的皮肉,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竟还有余暇表示惊讶,不满的骂道:“臭小子,这样子都能跑,我老太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一次,怎么也不能放过你。”
说完话,老太太一把推开大车厢,就地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大阵,以我为引,九幽神雷,降妖除魔……,劈死丫的!”
随着咒语的念动,天色越来越暗,本来晴朗的天空凭空生出大片乌云,如黑龙入海,由四方集聚而来,盘曲扭动,越来越厚,最终,全部集中在老太太的头顶,成了一把倒悬的漆黑长剑。剑身古朴,乌黑透亮,剑上还缠着紫色的电光,吞吞吐吐,如红蛇狂舞,恐怖异常。
以老太太为中心,狂风扶摇而起,老太太银发直立,高高冲天,与剑尖遥相呼应。霎时间,紫色长蛇迅速融合,化为狂龙,自剑尖奋力扑下。“轰隆!”狠狠的砸在老太太的头上。
“哈哈……”老太太肆意狂笑,脸上的笑容比这闪电更加灿烂,扬手朝天,大喝道:“小子,看你还能往哪跑!”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而老太太口中的小子,却已跑到了几十米之外,眼见的要走远了。
就在陈阳以为脱身的时候,忽然感到天象异变,回头一看,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惹不住大骂道:“好长的棒棒,尼玛臭老太,你作弊,你开挂,不带这么玩的,看我不……”
话还没说完,一道水桶粗细,比刚刚的狂龙更加耀眼的闪电从天而降,不偏不斜,直直的落在陈阳头顶,让他脚步一顿,眼前一黑,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烟消云散,老太太面色惨白,脸上的皱纹纷纷开裂,树皮一样的皮肤更加苍老,有气无力的说到:“嘿嘿……,终于得手了,敢骂我老婆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说着话,身体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当日晚间,长相甜美的主持人在电视上播报了新闻。
“今天下午,本市南外环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十三辆车连环相撞,引发高压电泄漏,已造成十四人当场死亡,一名男子被电击失踪,另有三十八人不同程度的受伤,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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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遇悍母家有杂货铺()
“啊……”陈阳大喊一声,睁开了眼,刚刚发生的一幕,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胳膊腿,又摸了摸头和身子,还好,啥玩意都没缺。原来,只是个梦。
这一摸之下,忽然觉得不大对劲,身体好像小了一圈。陈阳纳闷,最近没记得减肥,怎么就变瘦了?明明知道身子还是自己的,却总觉得是个陌生人,这种感觉十分奇怪,让人觉得很诡异。
更让他不爽的是,这副身子,竟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尤其是中间那话,直愣愣的立着,连毛都没长全。
陈阳惊恐的把被子一撩,惊叫道:“是黑特!这他x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个狭小的卧房,墙漆斑驳,家具破旧,一簇盛开的菊花挂在墙头,通过窗纸,橘红的阳光照在花上,给花底镀上了一层金色,反射出明亮的光芒,有些刺眼,竟是一副新帖的年画。
陈阳越看越觉得陌生,跟自己的卧室找不到一点相似的地方。
我讨厌菊花!看着那幅画,陈阳心里一阵郁闷,赶紧将头转到另一边。
刚转过头,心下一动,莫名的升起强烈的危机感。只见一道黑影,快如流星,迅疾的就砸了下来。陈阳想躲,却已来不及,“啪!”裸露在外屁股狠狠的挨了一下。
“啊!好疼……”
“臭小子,太阳都晒屁股蛋子上了,还睡懒觉,大嚷大叫的骂谁呢,赶紧给老娘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口地道的邯郸腔。
陈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脸上凶巴巴的,手里还抓着一把笤帚疙瘩,正作势要再打。
好男不跟女斗,尤其在一个全身披挂,一个一丝不挂的时候。
陈阳赶紧扯过被子,手忙脚乱遮住敏感部位。
女人又大骂道:“臭小子,这是长大了,在老娘这都不好意思,赶紧穿上衣裳,眼瞅就要过年了,抓紧时间多卖点东西。”说完,披头扔下一包衣服,气势汹汹的出门去了。
怎么回事?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怎么会是我老娘?陈阳凌乱的埋在衣服中,越来越费解。不是才春天吗,怎么又要过年了?
刚要细想,大量信息像开闸的洪水,粗暴的涌向头顶。巨大的冲击,让他一阵又一阵的发晕。屋子中的东西,也像洪水中的杂草一样,胡乱的扭曲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洪流才转为汩汩溪流,总算安分下来。头脑中的信息,让陈阳十分确信,这奶奶的是真给他穿越了。
死老婆子,你玩真的。陈阳心里暗骂,不是说好的要当驸马吗?这他x的又是怎么回事?家里破败成这样,没有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没有高门大宅、锦衣玉食,没有小萝莉丫鬟伺候不说,还给自己一个如此凶悍的老娘。
更可气的是,连他娘的毛都没给长全,要当驸马,老子凭啥?
如果可以退货,陈阳会毫不犹豫的退上一百遍,不仅如此,还要给个大大的差评。
陈阳忿忿的捡过这个“老娘”扔下的衣服,不大清楚该怎么穿,只得一件一件的胡乱往身上套。折腾了很久,才算全数套在了身上,臃肿的像个大萝卜,一点都不舒服。
还别说,除了有些奇怪外,这些衣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