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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形还算平坦,远没有山地那般复杂,但也正因如此,他们不用灯光就能在那些地方生存,战斗,何况是这里了!
县兵可没有他们这种胆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梅林中不点燃火把,他们根本不敢进来,可是火把在钟孝师他们眼中,就成了活靶!
别看如今他们杀敌杀得爽,那都是因为他们之前吃了太多苦!
本来,负重十斤一里冲刺与战阵的配合训练已经让他们吃不消了,可好死不死,和白莲教的废物们一战之后,他们出名了,也被官府限制了,于是乎,教主安排他们锻炼的项目也更多了!
他们都认为是护卫队无法加大,才要加精的原因,殊不知,就算护卫队再多百倍,他们同样要接受董策的系统训练,原因无他,人命值钱啊!
虽然训练他们每一个人的花费都很大,可若战死后,董策却要养他们一家子,直到家里有新的劳动力,万一是没后人,还要将他们父母养到送终,这笔花销自然更贵!
而县兵可没有这些感念了,他们操练随意不说,连口粮都远不及商队护卫,营养怎能跟的上?
当然,这也是因为被层层剥削的缘故,导致县兵主食多半是面饼窝窝头,而钟孝师他们是顿顿有肉,虽然都是腥臊的猪肉,不过并非是董策特意用过期肉给他们当口粮,而是没腌过的猪的确有这味,为此,他还特意指点过商会里的肉商,怕再过不久,大宁的百姓就能吃上不臊的猪肉了。
虽然猪在这年头属于贱肉,远不及牛羊,更别提更高等级的鹿肉了,但那是对于士族而言,平常百姓哪能顿顿吃到肉啊,若遇到灾年,连饭都吃不上,还管你臊不臊。
吃的比人好,锻炼比人多,装备虽不差上下,但战术可是最先进的,在种种优势的情况下,钟孝师等人何惧县兵?
“老二你要休息,也要到前线休息,还不快率十人持盾掩护老四他们。”钟孝师吩咐完,便抓了两捆箭筒往北面冲去。
钟孝义不由哭笑不得,他虽然相信以老四和老五率领的二十人,足够抵挡南面的攻势,可是钟老大被教主灌输了一个不能少的概念,加之曾经在村口一战后的悲痛,钟老大的担子可以说是重如泰山,他不会有任何掉以轻心的想法,只有把防御布置到极致,那怕休息,也要顶着盾到前线去休息!
“都给我打起精神,马上便是反击的时刻了!”钟孝义这话可不是大话!而同样经受了教主锤炼的护卫们,也知道这一仗应该怎么打!
当初演戏时,钟孝义与老四老五率领三十人围攻钟老大十人,结果惨败,而当时的情况和现在差不多,那么,钟老大必然要故技重施了!
有了钟孝义十人的加入,南面防御更是坚固,县兵虽然想要得到十贯的赏钱,但也要有命享用啊,否则你拼死杀了贼人后,不仅人家割了贼人头颅去领功,甚至有可能连你的头颅也带上,反正弄得血肉模糊后谁管怎么多,现如今这样的事西北最多,他们自然不敢真的拼命。
如此一来,南面战况便陷入了胶着状态,而北面,不知怎么着,钟孝师等人居然连连败退,眼看就要退到中间,被县兵给包围了,忽然,一直在南面坚守的钟孝义立即趁着夜色快速撤退,而钟孝凌也率领十名护卫舍弃了弓箭,拿起盾牌与钟孝义左右向着梅林中间聚拢而且。
最后留守的钟孝展待二哥与五弟走远后,便下令道:“保持放箭的间隔,每放一箭,退一步!”
此时即将破晓的幽黑梅林中,县兵根本看不清楚钟孝师等人的情况,只要察觉还有箭袭来,就不敢轻举妄动。
而另一头,十名护卫手持盾牌,正在艰难的抵挡三十几名县兵的围攻,而后续的县兵还源源不断的往北面冲进来,当他们眼看就能包围钟孝师十人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厮杀声,惊得他们齐齐回头望去时,只看到后路出现了一面面盾牌,将他们和后续增援的县兵给截断了!
什么情况?
还没等这三十几人反应过来,之前还蜷缩在一团的钟孝师十人忽然左右展开,与钟孝义和钟孝凌将这些县兵反包围,与此同时,早已埋伏在附近的最后十名弓箭手终于发力了!
没有劝降,没有仁慈,因为如果被他们反应过来,被反包围的将是钟孝师等人,所以这一刻,他们要以雷霆之势,瞬间击杀这三十几人!
霎那之间,箭矢阵阵,惨叫连连,鲜血染红了一面面在火光照耀下泛出金光的铜盾,可铜盾仍旧无情的向着中间聚拢而来,转眼,盾与盾之间忽然刺出一杆杆夺命的银枪!
一个接一个的县兵在惊恐中倒下,仅仅在十几个呼吸间,三十几人便被屠杀一空!(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反击()
忽然被截断前路的县兵都是一惊,面对突如其来的箭矢,他们选择了退后,想要静观其变,或冲旁绕道进行反包围。
然而,他们没有看出,这只不过是对方在虚晃一枪而已,当前方惨叫想起,求饶呼唤声传入他们耳中时,他们才知道,前面脱节的三十几名同伴中了埋伏!
为了人头,县兵的确勇猛了,但却是无脑的追敌深入,在之后砍刀的情况下,被人家盾牌与长枪、弓箭合围,转眼之间屠杀一空,这是后续跟进来的县兵始料未及的,明明胜利就在眼前,但为何战况会急转?
“他们不是人!”也不知是谁惊叫一声,忽然,一名县兵转头便仓皇而逃!
在这样的情况下,弱者的情绪刹那间牵动了所有县兵的心头,逃兵从一个变成了三个,转眼之间又是四五个,不一会儿,多达半百的县兵向着梅林外疯狂奔去。
“什么!”孙堂益脸色突然惊恐无比,转而又十分难看的抓住传令兵,吼道:“谁下的命令?”
传令兵不知如何作答,因为这不是谁下的命令,而是县兵自主的逃了,谁能阻拦?
孙堂益怒了,若是可能,他真想立刻斩杀了带队的夫长,如此废物留着何用?
“报……”一小兵冲到孙堂益左侧,抱拳道:“禀报都统,江百长率百人深入梅林,被贼人截断退路,如今正往东面冲来,求都统将草堆破开一条路!”
东面之前为了放烟,堆了很多稻草,如今却成了阻碍县兵的城墙,不得不说是莫大的讽刺!
孙堂益愣愣的放开了一直抓住的传令兵,扭头看着这小兵,语气冰冷道:“我要那废物何用?”
“……”附近小兵无不是汗颜。
孙堂益虽然没有进入梅林,可从传令兵口中他十分清楚里面什么情况。
北面三十几人追击,中了埋伏,一个没逃出来,很显然对方动用了至少四五十人,而南面在北面前脚被灭,后脚跟来,也明显是中了几人逐个击破的计策,若非那江姓夫长是带着百人,很可能重蹈了北面县兵的覆辙,可正因如此,人家四五十人,你他娘的上百人还被追杀得屁滚尿流,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虽然,孙堂益很清楚这帮县兵的尿性,更是他有意将他们变成这样,否则,他也不好让自己的亲信在附近劫掠。
这听起来矛盾,实则一点儿不矛盾,县兵只是属于这个县里的,不能调动出县,也就是说,不论他如何锤炼,也是给他人做嫁衣罢了,但是私兵不同,为了养私兵,加强私兵的战力,他便安排私兵在当地劫掠,而削弱县兵的战力,一来让他们看到盗贼便脚软,二来,这也方便他日,自己真正的要占领这片疆土时,如胎囊取物!
可是你再弱,也要有一个底线吧,况且十贯一个脑袋,以县兵的军饷,随便抵得上半年了,难道非要给你们加官进爵才能拼死吗?
孙堂益可没这个权力!
但即便有,对于中原腹地的县兵而言,还是远不如命重!
人家边疆是不战斗,便是家园不保,而战斗便能有诸多好处,既然左右都是战,为何不拼个你死我活呢?
可中原,自宁朝统一南北后,三十年来就没发生过战事,你怎么让人家去拼命?
说到头来,这帮人的战力与当初到钟家村闹事的地痞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没有地痞的两个头目狗癞子和青蛇镖那种冷血,而钟孝师他们却得到了质的飞跃,较之当初,犹如猛虎对猫狗!
“啊!”一声惨叫,忽然传入了孙堂益耳中,惊得他猛地扭头一看,便发现,深入林中被追杀的北面县兵果然逃到东面了,可是,在面对还燃着火星的稻草堆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