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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常家三贼的身份,九流堂也在前两天就查了不少,常成恭十年前带着常冲、常嫦来到洛阳后,就靠着偷骗为生,在道上有点儿小名气,最重要的是,他们没失手过,这或许也是周公子找上他们的关系。
交代完张大贵一些事,董策便让他把画拿回去,然后找个地卖了,得来的钱给常家三贼一小半,另一大半当作是犒劳一下九流堂的弟兄。
张大贵立即和六子把画塞回马车里,驾着马车回到了九流堂在南市的一个小聚点,然后直接叫来常成恭。
“张爷,事情我们都办好了,不知何时放了我们?”常成恭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已经隐隐察觉,对方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
果然,当常成恭说完,便听张大贵道:“急什么。”
既而,张大贵将一袋银子抛给常成恭,又道:“这里面有五十两银子,算是你们这次盗画的酬劳,我们教主说了,你们可以走,不过,需要你们再办一件事!”
常成恭抱着沉甸甸的银子有些傻眼。
倒不是还能拿到银子,毕竟,命都在人家手里,银子再多,也等于是别人的!
“还有何事?张爷尽管吩咐吧!”常成恭知道无法拒绝,否则他们很可能活不到明天!
“事情也不难,我不论你去上清宫也好,太清观也罢,总之,我需要得知那里进出的书信,也不需要你偷回来,只要知道信里面的内容,回来禀报即可!”
“嘶……这般简单?”常成恭深吸一口气,很是不可置信。
“这还简单?”张大贵眉头大皱,上下打量了常成恭一眼,鄙夷道:“你识字不?”
“不才,小生曾做过八年书童,基本都会了,我那两孩子我也教会了。”
“滚你妈的。”张大贵忍不住就学着董策爆了一句粗口。
这算啥?不思进取?没上进心?还有啥了?
张大贵恼啊,他以前不识字,现在也认不多,九流堂弟兄里面,也没几个识字的,就算教主找了欧阳先生来教大家,可学了一年,也学不会几个字,大多数都是一看到字便头疼,干脆也不去了,不过却逼着自家的孩子去。
以前作为租田的农户,不会字还没感觉有啥问题,可自从跟随了教主后,张大贵真的发现会认字有多重要了,故此他即便看字就头疼,也忍着学,如今才掌握百八十个简单的字,可还远远不够啊。
常成恭倒好,会字还去当小偷,简直是浪费啊!
常成恭似乎看出了张大贵的心思,苦笑道:“张爷有所不知啊,你以为靠教人认字便能为生?”
张大贵一愣,道:“听你这么说,你干小偷还有理了!”
常成恭仰头一叹,便对张大贵说起他的遭遇。
张大贵怎么也没想到,常成恭这家伙居然如此可怜!
因为没有科举,普通百姓根本不需要学字,自然舍不得花钱,可常成恭那点学识想要混入儒林根本不可能,家里又没地,租嘛,一来本钱问题,二来他自幼给富户家公子做书童,那懂耕种啊!
最后,拿了大半家当去做买卖,可却被人给骗了,也是被骗之后,发现骗子这行当不错啊,来钱快,于是就干了,结果,被人打了!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被打伤后,回家准备拿出仅存的一点儿家当买点药,却又发现被人偷了!
于是乎,常成恭便把主业放到盗窃上,把骗当成了副业!
这一干,便是十年,不仅靠着盗窃发家致富,还娶了亲,生了娃,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一次失手后,他被通缉了!
更要命的是,在他带着老婆孩子跑路时,半路上,老婆不见了,钱也没了!
“唉!”张大贵不知何时,弄了坛酒,灌了一口,递给常成恭,摇头道:“也是,你说嘛,你婆娘如果不跑,难道跟你亡命天涯?换做是我,趁着还年轻,有点儿姿色,早改嫁了!”
常成恭一口酒下肚,抹了抹嘴,似乎还不肯放下怨恨,气愤道:“可她也不能把钱全拿走吧,那孩子怎么办?”
“带着孩子她怎么改嫁?没钱她如何疏通衙门的人给她改籍贯,用我们教主的话说,是可怜之人,必,必,必啥了?”
一旁林潮看着这两个不知怎么就喝上的家伙,苦笑道:“必有可恨之处。”
“对!对对!就是这词……呃!”张大贵打了个酒嗝,扬起眉头,又道:“瞧瞧,咱教主说得多对啊,这才是有学问的人,你当初若早早改行,怕孙子都抱上咯,不过,现在也不晚,加入咱衍教,虽然不能当官,却能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如果干得好,还能受人敬仰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除你以外()
转眼,年节进入尾声,虽然董策不用准备怎么过元宵,可他不得不再次忙碌起来。
因为不在金陵的关系,很多生意上的事情他无法亲力亲为,好在孟峰自幼接触经商,做事很稳当,卢清与一些管事经验也上来了,很分担许多琐事。
不过,关于商品的设计,和戏剧的剧本目前只能由他来做。
过年这十几天,董策可不只是坐着喝茶,他大半时间都在写剧本和产品设计。
如今,他已经完成了两本剧本,分别是霸王别姬和妖妃妲己!
前者是爱情故事,这是必不可少的,后者,这是从妖怪着手,然后慢慢开启一片神话天地。
别看现在董策开始讲起科学,实则这些很多人都不信,而且目前那些学生,对他的宇宙之说,根本无法理解,只是一开始感觉新奇,之后,也就没有之后了!
董策无视是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
以前,太学院的学子多数是混日子的,就算他们学不好,靠着家里的关系谋个一官半职并非难事,这也是他们没有被儒学印象多深,肯接受更多新奇学问的缘故,可现在,朝廷已经在给科举铺路了,用不了多久,这条路上将会挤满了人。
如果这时候董策无法让自己的学说站稳脚跟,必将被科举时代所遗弃!
人人都忙着学儒考科举,谁还来学你这学虚无缥缈的歪门邪说?
但是,神化后可就不同了,现在被神化的人物中,除了女娲这些上古大神,便是皇帝与老子了。
而董策这时候从武王伐纣开始,参入一些莫须有的衍教人物与佛道的人物,弄一个封神榜,必能更深入人心。
虽说神话和科学好似在对立面,实则,一直以来科学始终无法掩盖宗教,三清、释迦摩尼、耶稣等等,一直有人坚信着,由此可见,它的存在是不可忽视的,毕竟人还是需要信仰的!
“忙什么呢?”方淑蔚走到董策身后,为他整理着有些松散的发髻。
“改剧本,有些东西很难掺入进去,倒是费了我不少心神。”董策苦笑道!
“上次那个带帷帽的女子又来了!”方淑蔚忽然说道。
董策一愣,急忙起身道:“怎么不早说。”
方淑蔚立即不满道:“你这般紧张干什么?对了,那女人究竟是谁啊?怎么老来找你啊?”
“又胡思乱想,告诉你也行,不过别传出去,否则你我可都要掉脑袋!”
“啊!那我还是不知道算了!”方淑蔚也觉得很是蹊跷,因为这个女人每次来,街上的人都不见了!
董策出了学院,果然看到殷太后一袭貂裘,头戴帷帽站在外面,看着不远处的运渠发呆。
董策两步上前,拱手道:“草民见过太后!”
殷太后没有开口,只是摆摆手,示意边走边说。
董策无奈,只能又陪着太后压马路。
“去年让你熟悉一下,今年必须要让哀家看到成效!”说着,太后从袖中取出几卷纸张递给董策。
董策恭敬接过,打开一看,不由哭笑不得,这些居然都是天香学院附近的铺子地契,难怪董策发现这旁边的铺子都没人,还以为回家过年了。
“可是,并非我想招,她们便肯来啊!”董策皱眉道。
“这是你的问题,哀家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帮助了。”殷太后一句话,把董策郁闷得不轻。
即便是贵为一国之母,胸襟也不会广阔多少。
“不过!”太后突然话锋一转,拿出一名铜币亮给董策看了一眼,又道:“我需要这个!”
“该来的还是来了!”董策心里一叹。太后拿的铜币正是周大赌坊的筹码!
“这不是筹码吗,太后怎会有此物?莫非,太后也喜欢玩两把?”董策故此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