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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羊裘衣被寒风吹得如大雪飞扬,清瘦的面庞上,如雪狐般,透着智慧的狭长双眼似乎正注视着她,看得她也愣了,她还从未注意过,自己的心上人竟然长得如同妖孽。
直到那张一眼便知是尖酸刻薄的刀子嘴微微上翘,说了一句:“回家吧。”方淑蔚才醒悟果然,顿时便气嘟嘟的红着眼睛,走到董策跟前,想要述说,但更想要问,却又似乎知道问了,自己怕也很难懂,于是干脆将心底里无数的话压缩成了一个字:“嗯!”
寒风萧萧,洛河两岸,那被冻光叶子的柳枝随风而摆,渗人的冷意让行人每次的呼吸,都带着一团如雾的白烟。
天气虽冷,可路人内心的喜悦却是火热的,因为,快过年了!
“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也少不了,说不准哪一次,我去了便回不来了,而今,我也没办法会金陵,那你呢?如果你不介意,我爹在北市,我们请他做主,选个良辰吉日吧!”一直安静走着的董策,忽然没理由的说了这番话。
方淑蔚浑身一震,既而俏脸红扑扑的低下了头,又是将千万思绪化为一个“嗯!”
董策看着身边的丫头,心里轻轻一叹。
他不止一次和方淑蔚说过自己的处境,而结果她还是选择跟着自己,令董策都很难看透,她那未开化的脑袋瓜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
北市,洛北客栈,甄琬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青年进入房中,她立即将笔放下,起身恭敬的施礼道:“圣子今日出去,莫非有大收获?”
圣子微微一笑,道:“也不算大,如无意外,你的老东家再也无法离开洛阳了,他将被困此地,然后被毒妇一点点榨取他衍教的知识,呵呵,他来时,没有带多少书籍,也就是说,衍教的典籍不在他身上,既如此,他恐怕用不了多久,变会被榨干,届时他必然会让人送来典籍,而现在,你继续回到他身边,务必要查清典籍所在!”
甄琬眉头一皱,道:“圣子为何料定,衍教会有典籍传世?据我所知……”
圣子没有给甄琬说完,便打断道:“你当他董策是什么?二十出头而已,能一手创建艺苑?即便可以,艺苑那些巧妙的商品他又是如何想到?如果这些还不能算,那么,最近他所教授太学院散生的知识,便绝不可能是一个青年能掌握的,衍教……必有传世秘典!”
圣子脸色忽然阴沉下来,继续道:“我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将衍教藏经所在查清楚了!”
甄琬无语了……
她跟随董策好几个月,怎就从未发现有什么秘典呢?
但如果没有,董策的种种作为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不说艺苑与他谋划的多次诡计,单说他的学问,前有新茶炒制、水车灌溉、秧田培植,现在又出现一堆学说,什么文学、天学、理学、地学种种令人无法想像,而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剖腹取婴,更是令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如果真如传言,董策得到了衍教上一任掌教传承,但据他们调查,董策顶多有一年的时间跟他师父学习,区区一年,便从一个纨绔摇身一变成为了智者,这绝无可能!
故此,圣子料定,董策背后必然有一个庞大的藏经阁,里面记载的或许真是历经八百年的衍教传承!
“还有……”圣子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着甄琬问道:“行半仙如今在哪,可有查清楚?别在给我那些冒名顶替的家伙消息。”
“这……并未有消息传回。”甄琬说着,又更为疑惑道:“虽秦府下人说过,行半仙乃董策的师叔,可是他不过是算命先生,圣子为何要找他?况且那些很可能是一场戏啊!”
“不,绝不是戏,因为那些算命的人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他们跟衍教没有一丝关系,而且你能算出一个人什么时候会有儿子吗!”圣子一脸的兴致勃勃,继续道:“这世上有能之士可不少,行半仙虽然看似是一个算命的,实则,据我派人所查,此人很可能得到武侯的密藏,否则如何帮助西域部落击退强于十倍的敌人!”
“我若遇他,必步步跟随,知道他肯收我为徒,当然,期间我必会查明虚实,倘若他没有传闻中那般神,我定要亲手杀了他!”
甄琬更无语了,关于行半仙的消息,都是她派人从秦府里探听得来的,而这些,其实是出至董策之口,也可以说,随便他如何编造!
不过,甄琬还是有些相信的,毕竟真正的衍教嫡传只出现过两个人,一个是董策,一个是行半仙,两个都非常人可及,前者深不可测,后者神乎其神!
而圣子之所以看重行半仙,在甄琬看来,他是想要习得传说中的奇门遁甲!(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学院上轨()
董策刚从改名成理科室的教室走出,顿时,对面的教室文科室也涌出几个学生,有男有女,扛着一幅巨大的油画便跑过来,就围着董策唧唧喳喳的询问起来。
董策一看油画,不由哭笑不得。
文科室最近来了几个学生,但却不是女子,而是男子。
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弄来一幅十美图的赝品,认为是董策的真迹,便涌过来询问。
“我的画技可没这么粗糙,特别是妲己的胸怎么平了?还有貂蝉,脸都歪了!”
一听董策的解释,几人都是一阵失落,但有名学生却兴致勃勃问道:“先生,这貂蝉究竟何许人啊?学生怎么从未听过有这位绝色佳人?”
董策更是郁闷,貂蝉可是杜撰人物,最早出现于元明,这帮家伙自然不懂了。
若是在金陵,如今貂蝉是无人不知,这也是当初董策在拍卖十美图时,便将每个人物都介绍了一翻,让人对貂蝉有了一个印象,却还是无法了解这个女人,直到等三国大剧出演时,得知貂蝉会出场的观众自然要留意了,之后有韩莹入木三分的演绎,岂能不深入人心?
可在京城却少有人知,毕竟三国的戏剧没有正式到这里表演,那些山寨货找的戏子太差,又没有十美图在前做宣传,根本无法吸引人。
待董策解释完,另一名女生则好奇道:“先生,那不知十美图真迹在哪里啊?可在你手中?”
“这个……”董策其实也不清楚,虽然木员外就是桓王无疑了,可他买画后,谁知道有没有赠送给别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论画在谁手里,它的主人必然经常邀请人欣赏,否则哪来这般多赝品?
听闻现在,秦淮河哪家青楼要是没有一幅十美图,都不好意思开门做生意,由此可见,十美图的赝品泛滥到了什么程度!
而今,十美图的赝品更是传到了京城,但临摹的技术是越来越差,用料也没有讲究,就眼前这幅,有些地方的漆都开裂了,简直到了不堪入目的程度。
当然,没见过真品的人自然没有这种感觉,只会被新奇的画工所吸引。
“先生现在正准备去用餐,尔等这般围着先生成何体统?”从理科室走出来的几名学生看到董策被围,立即不悦的喝斥道。
可是这番话却没有让文科室的学生脸红,反而是反驳道:“尔等也有脸说,往日纠缠先生最多的就是你们!”
“你说什么?”
“聋子啊?”
“你……”
董策一见这文理两帮人又准备吵起来,赶紧咳嗽一声,寒声道:“当我不存在啊?”
“不不,先生,是我等冒犯了!”
董策也有些郁闷,虽然他很像大力传教,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要弄几天休息日,否则自己真会被累垮的。
正当董策准备让这些人都去用餐时,忽然一群人走入学院,为首一名老者看到董策后,急忙上前恭敬施礼道:“董掌教,您订制的院服已经全部做好,请您查收。”
“院服?”围在董策四周的十几名学生都是一脸狐疑。
董策没有与他们解释什么,而是去查验了院服后,确定没问题便让六子去后院拿钱过来付账。
“先生,这便是院服?”一名学生看着董策拿在手里的白色直裾和黑色大氅,怎么感觉特熟悉呢?
忽然,他看到董策的白裘衣下,似乎就是这样穿的,顿时恍然大悟。
“本院服饰有些另类,不过并不要求所有学生都穿,这些,都是我帮另外两室的同学准备的。”
学生们闻言顿时知道了,这另外两室就是那些穷学子,瞧他们现在一身的破烂,的确有损学院仪容。
不过就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