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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便急忙给他合上门,在门关上刹那,还不忘轻声说一句:“道长,回头老地方见!”
乾明只是一笑,并没作答。
“哎吆,我的哥哥啊,你可总算舍得来见妹妹了!”
听闻长阳夫人此言,乾明心里顿时一阵火热,再看夫人急不可耐的褪掉唯一一件薄纱,虽然他很清楚这个自称妹妹的女人,比他都要大上十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毫痕迹,反而越看越是诱人,他哪里还能经受得住,把锦盒往边上桌子一放,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光洁溜溜,朝着踏上女子扑去。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乾明靠在踏上,长阳夫人枕在他胸上,虽然不断喘息,却仍旧不满道:“都三天了,你才舍得过来,是不是要饿死妹妹啊?”
“我就从未见过你饱过!”乾明心中很是郁闷,长阳夫人的厉害,那是京里有名的,当然,只是在某个圈子中,他们甚至怀疑,长阳侯是不是让这骚狐狸给吸食而死的,否则年纪轻轻的勇猛武将,怎会在婚后短短半年里便一蹶不振?更在三年后突然暴毙了!
“对了,你今天给我带来了什么礼物?”长阳夫人媚眼忽然瞥向了桌上的锦盒。
乾明闻言这才想起正事,急忙起身下榻,丝毫不避讳的赤着身子就走向桌子,把身后盯着他看的长阳夫人口水都流了,暗想等会儿定要缠着他再战三轮,否则自己还不得馋死了!
端过锦盒,乾明回到榻上,将锦盒打开,露出一套精美的茶壶杯子,长阳夫人有些好奇道:“这莫不是酒杯?”
“茶杯!”乾明纠正道。
长阳夫人一听顿时没了兴趣,索然无味撇撇嘴,忽而有抱住了乾明的脖子,细语柔声道:“好哥哥,再惩罚惩罚你的******吧!”
乾明实在是受不了长阳夫人勾人心魂的目光了,可是刚把视线移下去,顿时一团丰满晃得一阵眩晕,赶紧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长叹道:“唉,莫急,莫急啊,让我歇歇,对了,你可别看这茶具精美小巧,但它并非华而不实,且不说用此茶具泡的新茶有多美妙,就是做出这茶具的人,可是个神人啊!”
“算了吧!”长阳夫人闻言便松开了乾明,慵懒的往榻上一枕,忽而抬眼继续盯着乾明道:“有多神啊?比你神吗?”
“夫人太看得起我了,我哪能与人家相比啊!”乾明立即摇头,道:“此人不仅英俊不凡,天下男子无人可比之,这榻上武艺,更是令我等望尘莫及啊!”
“哦!”长阳夫人闻言顿时一扫慵懒,抓住乾明的手腕,目光神采奕奕的问道:“此人是谁?”
“江南宁州金陵府,艺苑大东家董策!”
“什么!”听了乾明的话,长阳夫人是满脸不可置信!
看到长阳夫人这般惊讶,乾明反倒是愣了,好奇道:“怎么?莫非夫人识得此人?”
“略有耳闻!”长阳夫人顿时一脸媚笑,眨动着双眼道:“前些日子,妾身进宫时,正好听闻姐姐与丁常事聊及此人,只听丁常事把此人夸得天花乱坠,说他师承衍教,还说衍教是什么行走天下,处处求学的苦学者,也就造就了此人几乎无所不知,当时,他还拿出了许多东西赠与姐姐,说这些都是那董策的杰作,有许多玩意的确是稀奇有趣,特别是丁常事的画,那画中的人啊,与丁常事是一模一样,忽而一见就如真人啊!”
长阳夫人说到这,不知不觉口水都流下来了,等她咽了一口后,又继续道:“只是没想到,此人居然相貌英俊,而且武艺非凡啊!不过……”说着,长阳夫人盯着乾明道:“是不是真的啊?”
“实不相瞒!”乾明深吸一口气,而后道:“我已经在贬低他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千里之外()
乾明看着长阳夫人眼中的光华,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冷笑。
被长阳夫人盯上的男人,别说你在江南,就算在西域,也照样能把你弄到洛阳来!
乾明将锦盒盖好,伸手刮了刮长阳夫人的琼鼻,笑道:“这东西还是收好了,有机会,让董议郎给夫人泡吧,他是最拿手了!”
“人家才不要呢!”长阳夫人很是不屑的媚笑一声,再次勾上乾明的脖子,满脸柔情,吐气如兰道:“妹妹只要你!”
乾明离开长阳侯府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一早,经过一夜风流,他此刻是眼若熊猫,两腿发软,暗想下次来,恐怕要半个月后了,否则自己绝对是下一个长阳侯!
当乾明正准备进入自己的道观时,忽然,听到道观门前一顶轿中传出一声咳嗽,乾明一愣,眨眨眼睛仔细打量了轿子片刻,才发现是师叔的轿子,急忙恭敬施礼道:“乾明拜见正阳师叔!”
轿中人没有回应,只是掀起轿帘,将一本本子递给乾明,然后便吩咐轿夫离去。
乾明不明白这师叔怎么了,但当他翻开本子,立即恍然大悟。
这里面记载有关董策的资料比他知道的更为详细,而且,此刻董策便有一位至亲,也就是他父亲董元昌正在洛阳!
“师叔莫非是要让我除掉董元昌?”乾明有些糊涂了,昨日师父明显是要利用长阳夫人,只要这个女人死在董策胯下,那么不论是董元昌,还是衍教,都要被尽数铲除,如此,不是一干二净了吗?为何现在师叔却要让自己对董元昌下手?
“不对,师叔应该是另有用意!”乾明想了片刻,便决定暂时不考虑了,先回去补一觉再说。←百度搜索→
……
五日后,艺苑茶楼,十几名顾客或闭眼,或看着正在拉奏奚琴的董策,直到一曲终了,才起身鼓掌。
木员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道:“董议郎这手奚琴果真是出神入化,比之我曾经在京里听到的还要动听,嗯,曲子也极为特别,有着空灵飘渺之感,不知此曲之名是?”
“天空之城!”董策苦笑道。
木员外自然不知董策为何苦笑,只当是谦虚,笑道:“天空之城,果然曲如名,胜似天籁啊!”
“听闻,董议郎在姑苏琴挑卓文君,一曲凤求凰不知害得姑苏多少才女梦情郎,不知何时,咱们也能一饱耳福啊!”翁北文笑着调侃道。
董策又是一声苦笑,道:“那就要等翁员外投胎做女子,在下必定夜夜为你弹奏!”
一句话,逗得在场人都大笑出声,连翁北文都是连连摇头,笑道:“只怕如董议郎新品瓷器上的诗词一般,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啊!”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一旁孟存朗喝了一口茶后,对董策问道:“董议郎琴挑乃是用秦筝,不知奚琴是否也能挑?”
“应该可以吧。”董策说的很是随便,却立即勾起了众人的兴趣。
但未等他们让董策拉奏,忽然有一人来到茶楼上,先朝众人一拱手,而后行到木员外身侧,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木员外神色一边,既而惊讶的看了一眼董策,而后便打发了随从,才对董策道:“董议郎,你可认识长阳夫人?”
此言一出,除了董策,在座的无不是脸色大变!
“并未听闻过,怎么了?”董策见他们脸色都变了,更是疑惑。
“哦,没什么。”木员外摇了摇头,既而淡笑道:“恐怕,不久之后,艺苑要有一单大生意了!”
“这是好事啊,莫非就是这长阳夫人想与我艺苑做生意?”董策笑道。
“唉!”木员外一叹,边上几人也是纷纷低头摇晃,都是一副董策要大祸临头的样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木员外说完,便起身告辞道:“好了,我也要回去照顾盆景了,这边告辞。”
木员外这一走,翁北文等人也纷纷告辞离去,唯有孟存朗留了下来,直到人都走光了,他才对收拾茶具的董策说道:“长阳夫人,乃是长阳侯的妻子,不过长阳侯已经死了,据传闻,他就是死在长阳夫人的肚皮上,好好一个军中猛将,这才三十出头便……你说说,这个女人有多……咳!”
董策是明白了,不过他更是奇怪道:“这长阳侯应该不是江南人吧!”
“嗯,长阳侯久居京城。”孟存朗点头道。
“这就奇怪了,远在京城的长阳夫人怎么会找上我?”
董策这句话有些自以为是了,不过孟存朗却认为这是情理之中,因为以前就发生过类是的事情,虽然那男子不在江南,而是在西北,并且还是在与突厥开战中,竟就被长阳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