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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东欧老头就自己走了出来,看了看地面上留下的那些不多的鲜血,捡起之前的酒精瓶,继续缩在报纸中,叼着自始至终从未点燃的大麻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临睡去前,他又像是不以为意的,打了两个嗝。
几乎是与楼道里被解决的c组同时发生,已经抵达唐楼窗外的e组,甚至还没准确定位诊所的窗户,正抬头寻找着,突然就感觉脖颈处一痛,想要举手去摸都来不及,整个人就朝后摔去,十几米外两个穿着下水道清理工服装的老头把好像手枪一样的毒针发射器收好,快步走过来,拔掉两人勃颈处的毒剂射针,拖着两人直接扔进了下水道里,把井盖盖好,两个人还站在井盖上低头凑在一起点燃了香烟,继续大笑着聊天,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在工作之余休息片刻的老工人。
“我们应该暴露了吧?”左侧那个留着一把花白络腮胡的老头叼着香烟说道。
而右侧的老头则是个秃顶,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攥着工作帽:“当然,不过也难说,如果来的都是这种菜鸟……”
花白络腮胡取出个老式手机,拨通了个号码:“你们两个随便找个黄种人青年,带他在三十米范围内兜圈子,那个叫城管的小子还没取出定位仪,得帮他争取点儿时间。”
“知道。”电话那边,用刀片杀了个特工的老人此时正清理身上的血迹,听完电话之后推开门,对门外的酒鬼老头说道:“找个年轻的黄种人兜圈子。”
那酒鬼老头从报纸上爬起来,扶着楼梯下楼,把楼梯口一直蹲着的那个黄种人青年拎了上来,对同伴说道:“早就找好了。”
而此时,诊所的门刚好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黑色胶囊被慢慢的放到了门口处,甚至看不到门内人的相貌,门就再次关闭。
酒鬼老头捡起那个胶囊,捏开那个黄种人青年的嘴巴:“时间刚刚好。”
他的同伴则用手机与花白络腮胡联络道:“我们的宝宝长大了,不用我们照顾了。”
“很好,带他们兜一圈之后就撤离。”花白络腮胡说道。
……
蒋震仍然在努力的操作胃镜导管,试图用胃镜导管探头下方的取物钳扣住胃壁上的定位仪,从而慢慢的取出来。
他是个出色的战士,但是并不是出色的医生,此时能强忍呕吐和吞咽口水这些身体本能,控制胃镜导管在胃内活动就已经能够让大部分人把他视为变态。
连续几次失败之后,胃镜钳这一次总算钳住了黑色胶囊,不过稍稍用力想要把它从胃壁上摘离,胃壁的强力刺激就让蒋震想要呕吐,并且双臂乏力,胃部内部每一次小的碰撞,都堪比外部他被人在胃的位置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心中发狠,身体放松,缓慢深呼吸,蒋震等刚刚那一波胃部抽搐的难受感稍稍过去之后,再一次i发力!
胃镜钳这一次狠狠朝后上方一提,将黑色胶囊从胃壁上取了下来!胶囊的黏度很高,这一下脱离胃壁之后,蒋震双手无法控制的一阵脱力,整个人躬身而起,哇的一声,胃部翻江倒海一样朝外吐出!
除了淡淡的清水之外,胃镜导管和那颗黑色胶囊也被吐了出来!
蒋震整个人好像虚脱一样重重砸回床面之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胃部,整个人弓起身在床上扭动了几下。
隔壁的那些病床有人已经在窃窃私语,大意是里面除了呕吐之外,怎么没了杜医生的声音,他们的液等下就要输完之类,不过蒋震没时间理会他们,努力在床上让胃部的难受感减缓之后,从床上有些虚浮的下来,捡起地上那片胃液中的黑色胶囊,然后踉跄的走了几步,抓起一把可能被废弃随手仍在药柜上的消毒剪,这才拉开帘子,走到诊所的门口,把门打开一道缝隙,把那个黑色胶囊定位仪放到了门外的地上。
他不知道赛迪斯…史坦顿找了谁来帮他,他现在也不想,也不能知道,最好就是不用见面。
放完胶囊,蒋震把门关闭,抄起一把椅子把邻向街道的窗户砸开,这才对已经看傻的几个病人说道:“赶紧离开这,不然就准备永远住进停尸房。”
第418章()
那些病人们应该都是非法偷渡者,顿时一窝蜂似的涌向了门外,蒋震则找出一套杜医生的白大褂穿上,然后用诊所的电话拨通了911报警,用有些结巴的英语说这里发生了谋杀案,需要警察和救护车,打完之后,蒋震与被自己捏断脖子的杜医生躺在了一起,好像是被人真正击昏一样。
美国警察的效率还是很快的,尤其是今天,费城已经发生了一起枪击案,这里又发生一起谋杀案,警察已经在满城巡逻,警笛声不过在蒋震打完电话几分钟之后就在楼下响了起来,两名警察握着配枪走到了现场,而后面一个急救中心的救护车也从远处正赶来。
负责费城唐人街的是两名黄种人警察,此时他们小心翼翼的推开诊所的门,诊所里的病人早都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处病床前的地面上,躺着两个穿着白色大褂的黄种人,一个仰面躺着,一名低头趴着,全都一动不动。
一名警察警戒,另一名警察上前先检查了蒋震的心跳,确认蒋震只是昏迷,而旁边的杜医生,已经身体冰冷,没有生命气息。
“一个死了,这个还活着。”警察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说着话,他把蒋震放平,试图把蒋震叫醒,蒋震虚弱的睁开眼睛,双眼有些失焦的望着他:“我在哪?我的头好痛。”
“你安全了,出了什么事?”警察对同伴说道:“让救护车的人快点儿,他可能头部被袭击过。”
“我不知道,有人敲门,我去开门,然后我就不知道了。”蒋震努力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用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对警察说道。
忽然,他眼睛一瞥,注意到了身边已经凉透了的杜医生:“杜医生?杜医生?他怎么了?”
“sorry,他死了。”警察对蒋震安慰性的说道:“救护车就在楼下,你会被送去医院检查,然后努力回想一下,发生过什么,杰克,你扶他先下去上救护车,然后陪他去医院做个笔录,我留在这里让重案组的同事快点儿赶来。”
后面那句话,是对他的同伴说的,而且打了个眼色,示意让同伴盯好蒋震,也许这家伙知道些什么。
他的同伴上来扶起蒋震说道:“走吧,先生,你是偷渡客吗?”
蒋震看了一下这个面无表情的黄种人警察,默然的点点头。
那名警察陪着蒋震上了楼下的救护车,与两名护工一起送蒋震前往医院,至于死去的杜医生,已经不需要救护车。
蒋震上车前对着他看不见情况的楼梯口,咧嘴笑了一下,像是对身边的警察说了句:“thankyou。”
救护车在医院门前停下,等候的护工过来之后才发现,救护车的后车门已经打开了,而救护车的车厢里,只看到一名警察与两个护工用夹心三明治的体位躺在一起,病人已经消失不见。
“出了什么事?”一名护工看着车厢里明显昏睡过去的三人,怔怔的冒出一句话。
……
蒋震是在车即将到达医院前才突然动手制服了三人,顺便拿走了警察的配枪下车。
没了定位仪,那种不安全感就消失了大半。
钻入一处费城的住宅楼,把一对被突然闯入吓坏的老人轻松打昏,然后从冰箱里取出食物,加热,打开电视机,蒋震一边用叉子挑着热气腾腾的意大利肉酱面,一边看电视上的新闻。
等胃里有了食物之后,又从两个老人家里搜出一些现金,从隔壁邻居家阳台上晾晒的衣服里偷了一套适合他穿的换好,然后按下了从老头手上搜出来的车钥匙,搭乘电梯直入地下停车场,按下车钥匙的解锁键,一辆应该有些年头的雪弗兰老爷车叫了两声,提醒蒋震它的位置在哪。
上车,打火,去了最近的加油站把汽油加满,然后毫不犹豫的南下。
他其实可以去华盛顿,但是他最终没有选择华盛顿,而是继续南下,看起来是准备沿着美国东海岸玩一次长途旅行。
也许是那些帮他阻挡麻烦的那些人能力出色,也许是对方彻底失去了他的踪迹,蒋震的长途之旅很安全,从费城到奥兰多,丝毫没有任何人打扰,不过正常情况下应该高兴的蒋震,却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虽然不是什么悲观主义者,但是却习惯性把每一件事的最坏结果想出来,那些追赶自己的人不可能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