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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菲利普…施密特,代号利口乐,听代号你就该知道,他是个瑞士人,不过两位暂时看不到他,因为那家伙因为喝了过期的德国鲜啤酒,所以去了诊所看医生。”小丑直起身,对乔纳斯笑着说道。
“这栋楼里的其他人,都死了?”乔纳斯叹了口气,对小丑问道。
“实际上我们都知道,这里虽然是不莱梅宪法保卫局情报处,但是没有任何情报存储在这里,所以,那几个装样子的菜鸟特工……”小丑停顿了一下,笑容愈发灿烂:“是的,他们都死了。”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卡尔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那把mp9,外面那些同事中,有他为数不多的好友和死党在内。
“住手!”乔纳斯大声吼道。
卡尔的手距离那把mp9不过一英寸时停住,小丑也好,老二摩擦器也好,似乎对卡尔刚刚去夺枪毫无反应,唯一的差别就是老二摩擦器在卡尔动作开始时身体朝后退了几步,而小丑则朝卡尔凑近了一步,似乎非常期待卡尔能拿起那把枪。
看到卡尔没有去碰mp9,小丑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下一秒,他自己突然抓起那把mp9,对着卡尔扣动了扳机,火舌吞吐间,十几发子弹把卡尔的头打烂,小丑对着甚至死前来不及吭一声的卡尔尸体郁闷的说道:
“朋友,你差一点点就满足了让我能近距离欣赏空尖狙击弹在人体内炸裂美感的愿望,你为什么不拿起这把枪?你如果拿起这把枪,你就不会马上死去了,至少能痛苦的在医院煎熬一整个星期,最后才痛苦不堪的自杀,你能多活在这个世界一星期有什么不好?”
“对了,这个房间发生了枪击,有没有自动报警系统?比如说几分钟之后大批军警前来包围我们两个?”小丑把枪扔掉,抹了一下脸上被溅染的鲜血对乔纳斯问道。
乔纳斯指了指卡尔办公桌前的一个按钮:“报警系统显然还不够自动,要按下去,行动处以及警察局才能收到讯号赶来,最快也要三分钟。”
小丑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那个按钮,在深红色警报灯光的闪烁下对乔纳斯说道:“放轻松,先生,我们两个一起陪您等支援赶来”
“我能知道你们这支雇佣兵小队的名字吗?隶属哪个安保公司?”乔纳斯看到小丑真的按下了报警按钮,反而心中一沉,他盯着小丑的眼睛,慢慢开口问道。
“丧钟小队,曾服务于灰石国际安全公司,对了,介绍情报上的第四条野狗给你认识,就是诺曼盖伊教授那位三天前入境的助手,他叫蒋震,代号城管,丧钟小队的新任队长。”
小丑坐在乔纳斯欣赏湖景的茶座前,用舌头舔了一下上唇处沾染的某块血渍,对乔纳斯笑眯眯的说道。
第2章 即刻出发()
林桂珍正帮自己的丈夫王栋在阳台搭的厨房里用文火熬着中药,围裙口袋里的老人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林桂珍把勺子放下擦了擦手,取出手机就看到屏幕上闪着“蒋震”的名字,林桂珍犹豫了一下,先是歪过头看看躺在房间里床上午睡的丈夫,这才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王栋当年最得意的战友,这二年来林桂珍见的除了自己丈夫王栋之外最多的男人语气带着笑:
“嫂子,老班长睡了吧?我就猜这点钟他一定得睡,你悄悄出来一下,我在菜市口等你。”
林桂珍嘴唇抖了抖,压低了声音唯恐丈夫听到:“震子,你……这……还是不用了。”
“嫂子,咱不说好了吗?你下来咱们再说,我等着你,你要不出来我可又和上次一样了啊?”蒋震笑呵呵的在电话里说完,就干脆的挂了电话。
林桂珍把煤气灶的阀门拧死,把围裙摘掉擦擦手,这才悄悄的出了自家租住的不过十二平米的带阳台小屋。
沿着城中村的街道七拐八拐,就到了菜市口,都不用去分辨,林桂珍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一身廉价运动服背着个双肩包的蒋震,此时正蹲在卖玩具的摊位前,手里拿着一把劣质的塑料冲锋枪把玩。
林桂珍迈步朝蒋震走去,不等到蒋震五米处,他就站起身,掏出五块钱扔给摊位老板,然后抱着玩具枪转过身露出一张灿烂笑脸:
“嫂子。”
说着话的同时,把这把玩具枪递给林桂珍,林桂珍接过来还没说话,蒋震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足有四千多块。
蒋震趁着林桂珍双手拿枪腾不出手,也不避讳,自己就直接拉开林桂珍的外套口袋,把钱放了进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林桂珍还未反应过来,钱就已经进了口袋。
“这枪是给我干儿子的,等星期天幼儿园放假,你记得给他,就说是他干爹买的,他干爹现在只能给他搞把玩具枪,要是喜欢真家伙,让他自己长大了进部队去挣,那钱是留给我哥的,只有四千三百块,因为我临时有事拿了三千块,所以比原来少了点儿。”蒋震得手之后,朝着林桂珍露出个得意笑容。
林桂珍一手拿着玩具枪,另一只手插进口袋想把钱掏出来,可是犹豫几次,那叠钱在口袋边缘几出几入,最终还是又放了回去。
就是犹豫的这几秒钟,林桂珍的眼圈就又开始泛红,嘴角抖动着朝蒋震说道:
“震子,这几年,你哥要是没你这么帮衬,早就走了,嫂子心……”
蒋震朝林桂珍呲牙一笑,打断了林桂珍的话:“嫂子,这话说多少次了?这点钱算什么,当年我空降兵入伍,第一次跳伞就把伞绳缠脚上了,没我哥当时跳下来追上我帮我割断伞绳打开备用伞,我现在坟头草都已经过两米了,再说,我父母去的早,家里也没其他亲人,用不着攒钱,我哥有事,我出钱是应该的,我们不是早说好了,您就安心伺候我哥,家里开支全都交给我。”
林桂珍看着面前已经二十八岁,身材健壮,脸上拥有带着阳刚帅气的微笑的蒋震,如果不是每个月都把工资送过来帮自己丈夫做血液透析,买药,检查,凭借他上尉军官,转业公务员无论哪一个身份,早就有个知冷知热的女朋友谈婚论嫁了。
林桂珍知道,自己丈夫王栋实际上只带了蒋震两年,蒋震十七岁入伍,两年之后蒋震就升士官考军校离开原部队,五年军校出来之后,连王栋都不知道蒋震去了空降兵哪个系统,可是就是这短短两年的交情,却让蒋震宁可不要军队前途,得知自己丈夫肾衰竭之后,和所在部队领导提出转业申请,还请领导帮忙找个工资高福利好的单位接收。
不止自己丈夫王栋当初听到蒋震不干上尉,转业海关时掀翻了桌子追着打蒋震,就是自己当初听到蒋震笑嘻嘻说他转业到地方时,都被惊的合不拢嘴巴。
一个二十六岁的上尉军官,留在军队前途无量,就因为要帮自己这个家,留住自己丈夫这条命,转业到海关做了个小科员,而且每个月工资到账,一定是只留下三百块,第二天就把钱送到自己手里。
所以林桂珍就想把钱再取出来还给蒋震,让蒋震去买身像样的衣服穿着,自己再去托托街坊,能不能帮蒋震介绍个女朋友,蒋震转业海关两年,除了那身海关制服,穿的最多的就是这种地摊上卖的廉价运动服。
她手再一摸钱的时候,却感觉那叠钞票中夹着一张卡,取出来一看,最上面的几张钞票下果然夹着一张银行卡。
“震子,这是怎么回事?”林桂珍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盯着蒋震问道。
蒋震挠挠头:“嗨,好事,这不是我退伍已经两年半,算上在部队还有半年,加在一起三年时间,已经过了部队要求的脱密期,所以我琢磨着换个工作,就把海关的工作辞了。”
“啊!”林桂珍不顾自己是站在大街上,一声“啊”惹得路人都纷纷侧目。
“你把工作辞了?”林桂珍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只瞪着蒋震追问。
蒋震朝后面稍稍退了一小步,一脸讪笑:“嫂子,你刚才这表情倒是还能找回当初家暴我哥时的风采,那眼睛一瞪,我当……”
“你少给我打岔!”林桂珍急的额角都见了汗:“你那工作待遇多好!是不是因为你整天住值班室,所以单位觉得影响不好?我去找你们领导解释去,嫂子这就帮你去租……”
林桂珍说着话就要拦出租车,蒋震急忙把她的手按住:“嫂子,你别急,你听我说完行不行?行不行?单位对我都挺好,真的是我主动辞职。”
林桂珍喘着气,蒋震乖巧的帮林桂珍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