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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奴军主帅在紧张的战场上高唱情歌,立刻得到高台下亲卫营战兵们同声会唱,张大帅用这歌声向广大将士们展现战胜敌人的乐观情绪。也就在张大帅的歌声中,走下额斯热格山的蒙古骑兵排列成密集的骑兵进攻阵型开始进入慢跑为战马提速。额斯热格山里破奴军主帅张平安指挥高塔有六里路程,蒙古骑兵在为战马慢跑热身需要跑四至五里,在离高塔还有二里时蒙古博尔济哈汗高举长矛用力前挥,指引着蒙古骑兵全力加速。
在亲卫营东侧约有破奴军一百五十多辆鼓车,车上战鼓有一丈长宽,他们在蒙古骑兵提速后按着战马速度敲起了鼓点。破奴军鼓手们很不地道,他们不是为破奴军自己鼓劲而是帮助蒙古骑兵擂鼓助威。在破奴军鼓手们看来,尽快让额斯热格山下这批蒙古骑兵送死,他们才能进入前线为自己兄弟们助战。“咚!咚!咚!”急促战鼓声压制着马蹄奔腾之声,鼓手奋力击鼓间口中还兴奋地喊着号子,生怕蒙古骑兵慢了下来。更为不地道是,这帮破奴军鼓手在蒙古骑兵进入冲击速度时,改变了战鼓的节奏,从加速的飞快减缓成慢鼓点。
蒙古骑兵全力冲锋时,很容易跟上战鼓的节奏,本来战鼓声就大战马也适应了战鼓节奏,破奴军战鼓手突然改变节奏立刻让蒙古骑兵军阵变得混乱。在战场紧张的环境中不能小看这种细节,蒙古骑兵许多战马正是由于不适应这样突然变化进攻节奏导致速度猛然减慢,使得速度减缓的战马和后方高速奔行战马互撞,撞在一起的战马势必造成人仰马翻,数百匹战马翻到在地愣是在湿滑的草原上炸出一团团黑色泥浆。乘着蒙古骑兵出击军阵的混乱,破奴军火铳军阵开始发射暴雨般铅弹。
“啪!啪!啪!”整齐的火铳声连成一片,破奴军三千火铳在蒙古骑兵出现在近一百丈时一个排枪齐射,掀起的金属弹丸风暴扑向敌军。这种远距离火铳射击正好可以让敌人骑兵自己闯入弹幕之中,破奴军亲卫营火铳兵对这种战法极为熟络,他们不管也不看战果如何埋头快速装填弹药为下一次射击做准备。亲卫营几乎都是各战兵营中优选准备出任军官的老兵,他们的作战素养可以说是破奴军中最高的战兵。带队把总从备弹完成如林高举的手臂中,满意地举起战刀打算采用分段射击战法解决掉后续敌军。
三千蒙古骑兵连用弓箭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破奴军三千火铳兵三轮打击下全军覆没,随后两翼插上剿灭残敌破奴军骑兵没有了用武之地。刚才还喧嚣的战场在破奴军火铳停顿后显然了短暂的寂静,人马尸体铺满了方圆近二里的战场,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汩汩外冒的血流染红了大地,苟延残喘的蒙古人用虚空的眼神无助望天,祈求长生天尽快结束他们的痛苦。蒙古伤兵们的祈祷很快得到了回应,破奴军骑兵用长矛彻底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在指挥高台上的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对于这种小场面战斗很是不屑,他更关心身边儿子张尚武能否经得起这血腥地考研。结果让张平安既满意又有些担忧,满意的是张尚武自始至终在战斗中都没出现惊恐害怕的神情,张平安担忧的是这个小家伙今年才六岁,居然能看到血腥战斗表现出极度渴望地神情。张平安自认心狠手辣,没成想他这个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么小就对血腥战争适应不说还有渴望。张平安最开始杀人是处于自保,后面杀人更多是为了震慑年纪比他大的老兄弟们,杀女真人是他已经沉湎于血色给他带来的快感。
张尚武要不是他的亲儿子,张平安很有可能不会让他存活于世。从小看大,张平安认为张尚武或许能接过他的衣钵带领未来的破奴军征战世界,而他的长子张尚德太过文弱只适合当一地城守。就此,张平安开始思考一种能在儿子中相互制衡的体制,别等他老了儿子们为争夺权力兄弟相残。蒙古博尔济哈汗带领的骑兵全军覆没后,额斯热格山上林丹汗很没节操地砍断了苏勒德战旗的旗杆,马尾编制的战旗从山顶飘落令破奴军主帅张平安感慨万千。只不过张平安关注的重点不是额斯热格山上即将投降的林丹汗,而是今天主攻战兵营鲁得银大军的动向。
第八百五十四章草原决战血海流千里(十二)()
额斯热格山蒙古林丹汗砍旗投降,令破奴军主帅张平安感慨万千,破奴军成军这么多年来他制定的战略居然有如此大的疏漏。破奴军与女真人交手数次,连努尔哈赤都给宰了,可没有伤及根本。女真人不但在新汗王皇太极的带领下走向强大,甚至还建立了自己的朝廷与大明分庭抗礼。张平安自己带领破奴军打击蒙古林丹汗也不少次了,可每每到了关键时候都被林丹汗滑了出去,结果林丹汗没有消灭还引来了另外一只凶恶北极熊。
林丹汗这次看来是彻底完蛋了,破奴军在战略态势上将发生极大变化,至少从四面被围的战略不利,减少了蒙古林丹汗这个因素。消灭蒙古林丹汗后,至少破奴军有了一个上万里的防御纵深,即便是他张平安出现意外,破奴军也不可能一下就被女真人给打败,至于大明朝廷因高迎祥已经再次祸害陕西,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自然也不被张平安所重视。其实只要消灭了林丹汗主力,其他草原上小股部落慢慢收拾。草原上讲究的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就最为管用,张平安在这一刻已经想好下一步对策。
也就在张平安感叹之时,破奴军左翼军团鲁得银战象营突击战车已经接近了蒙古人营寨的外围。战象营作为破奴军人数最多的战兵营有战车五百辆,战象营还有自己的炮队和重甲步兵鬼刀队。看到鲁得银指挥阵位,张平安内心有种说不出地难受。本来鲁得银战车营今天出击阵型是参谋部审核通过的进攻战法,从表面上看鲁得银三层进攻鱼鳞箭阵并无过错,可鲁得银把第一突击战车由七十辆增加到一百五十辆,就明显违背了参谋部制定的战法。
蒙古军师阿尔斯楞可以说是个擅长利用手中一切资源做防守的战场老手,他对破奴军武器和战法极为熟悉,参谋部先用小批战车试探敌人大营防御强弱,再临战决定战车突击方向。鲁得银看样子想要第一波就投入重兵,想要一下就打开蒙古军营的防线。鲁得银擅自改动战法并么有上报参谋部,这就让对战役充满乐观情绪的张平安出现了一丝担忧。战局布置不是想改就能马上改,鲁得银这个布局让张平安焦躁起来。
“来人!把参谋长古新给我叫上来!”张平安这声怒吼,高台下传令兵向立刻飞马向东参谋部所在地奔去。
功夫不大,参谋长古新带着六个参谋骑马快速赶到,他气喘吁吁地爬上高塔还没来得及问话,就看到张平安手指向大军左翼。今天这个进攻部署是古新带着一帮参谋们制定的,他非常清楚各战兵营的职责,当古新顺着张大帅手指方向望去,当下就觉得心中一沉。在古新看来鲁得银犯了张平安大忌,张平安虽然一直对老兄弟过错很是容忍,却在战场上历来铁面无私。这个鲁得银居然违反了张平安制定的战场纪律,擅自改动本就定好的出击方略,这个错误足够被张大帅砍掉脑袋。
“得银这样做或许是有些急躁了,也许陈副帅也认为如此出击可行?”古新要想保住鲁得银不被砍断脑袋只能是拉上陈铮作为挡箭牌,毕竟张大帅在军议时任命陈铮为左翼军团主将,陈铮在战场有决断权可以改变进攻战法。如此一来鲁得银战场改变战法和阵型的决策,副帅陈铮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按照古新的想法,张平安即使要处罚鲁得银也不会杀头,左翼军团要是进攻顺利则罢,万一进攻受阻副帅陈铮要遭到连带处罚。
“你个狗日的小白脸,这个小子你下去,跟随郝一刀去额斯热格山清剿残敌!”张平安骂了古新一句就赶紧住口,他儿子张尚武还在边上,这个不懂事的娃娃万一嘴要是不紧传错了话后面的麻烦可就大了。今天鲁得银违反军规牵连到破奴军副帅陈铮,加上陈铮和鲁得银都是张平安起家时最老而且是最为信任的人,处理不好会引起军心动荡。
赶走了张尚武,张平安面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小声对古新骂道:“别在老子面前耍心眼,鲁得银变阵事先给你通报没有?”
古新不傻,张老大这句看似简单的话语内涵丰富,要是古新想帮鲁得银承担一些责任说他知晓,向张老大隐瞒重大军情,那么古新这个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