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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在额斯热格山指挥平台观战的张平安气得破口大骂:“狗日的张佑赫,他手下抓女人就不知道温柔点,这要是压死了该咋办呢?”
“咋办?凉拌!我看你大帅搞这一出是不想回平安城了!这帮大姐们可都在平安城,你回去等着头痛吧!”刚上指挥平台的古新,借着张老大的话题当着畏兀尔美女的面说着风凉话。
“对了,下面还关着两个美女,你和李晨一人一个。乘着李晨不在,我给你做主先选一个!大丈夫立于世当九妻百十妾,这样才能体现出我破奴军将领们博大地胸怀。我们爷们在外打仗,最早跟随咱们的大姐们在家很是寂寞,她们要是能管一帮女人,咱们破奴军军官们的压力就会少很多。你看看我,嗨!我话还没说完呢,咋就跑了?你个狗日的小白脸说一套做一套!”
张老大话还没说完,古新就急吼吼跑去平台下选美女了。古新在家很滋润,他的媳妇是小户人家的女儿,没有张大帅家那些乱七八糟勾心斗角的烦心事。虽然古新媳妇怀孕后,让她丫鬟伺候古新度过晚上漫漫长夜。可张老大都为自己选了一个好看地西域美女,这美女杵在指挥平台这儿还真好看。古新是个连张老大收藏虎鞭都不会放过的闷骚,有张老大做主当然要彻底放纵发骚一回。
正如破奴军主帅张平安所料,畏兀尔人车队边骑马青壮就是他们的骑兵,当会盟大帐乱成一团时,这帮骑兵掀开马车上的草垫利索地穿上皮甲。畏兀尔骑兵抓起马车上的武器,一边向战旗靠拢一边往身上披挂武器。张平安在指挥平台看到畏兀尔骑兵的武器后才彻底放下心来,畏兀尔骑兵武器装备还停留在数百年以前,弓箭、弯刀、长矛任然是他们主力装备。
这都什么时代了,这帮连蒙古人都打不过的畏兀尔人,还想跟一个全火器时代的破奴军对抗,简直是在找死!想到这儿,张平安再次发出帅令:“命令各部多用火铳消灭敌人,要是能俘虏就多俘虏一点畏兀尔人,我们哈刺温通往奴儿干都司道路还缺人修呢!”
破奴军打了这么久的仗,当然能听懂张大帅命令的内涵。今天这个战场,破奴军战兵数量与畏兀尔人差不多,对战这帮畏兀尔战兵用不着炮队,用火铳消灭敌人战马多抓畏兀尔俘虏。然而,战场之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破奴军将士也不会为了多抓俘虏而伤及自己。坐在额斯热格山指挥平台的张大帅,眼望西面战场,看着此起彼伏冒出的滚滚浓烟,耳边充斥着火铳欢快而噬血地叫声,思考着这一奇怪地战争。
看样子这次这么大的谋划,一定是蒙古人玩出来的花样,这帮蒙古人还真敢侮辱他的智商。虽然张平安也认为自己不是啥善类,可他自认智力还是比蒙古人高出不少。首先蒙古人设的这个局就有不少破绽,畏兀尔受蒙古人数百年欺压不假,可畏兀尔人与破奴军之间并无交集。即便是在蒙古人欺压下有共同语言,也得在草原狐狼面前拿出有说得过去投名状来。
畏兀尔人就凭英沙里几句话送个女人就搞结盟,也太小看汉人数千年积累的智慧结晶。更为关键的是,做这个局的蒙古人是按蒙古人思维方式来设局,而不是根据汉人习惯进行布局。在蒙古人看来,向外送女人,一是这个女人长得漂亮有吸引男人的魅力,二是这个女人的身份能吸引人。从这点来看,畏兀尔汗王的女儿玉丽古丽完全符合要求。
然而,蒙古人没考虑到的是,破奴军统帅张平安是草原今天的霸主,选送给他的女人要按张平安生活习惯来送,其成功地可能性就会高出很多。一个嫁过无数人还带拖油瓶地女人,如何能符合汉人文化中男人们都喜好处女的情结。张平安虽然口味重,但在给自己选女人时,依然不喜欢帮人家养孩子。在张平安看来,老婆当然是别人的好,而孩子还是自个的好,这种大事还是要自己去亲力亲为。
不过,张平安还是认为能设这个局的蒙古人,还是有一定的头脑,至少他张平安在最初精虫上脑时差点犯了大错。要不是拖油瓶这个败笔给予了他思考的时间,他或许不能这么早醒悟。为此,张平安在战场打得热火朝天时,有闲心思索整件事的过往。要说今天进攻的破奴军最强的部队,当属李晨指挥的中路大军,李晨部本身就是破奴军中甲等部队,还加上亲卫营这只破奴军最强战兵营,当然还有小狐狼之称的刘冲部。
至于破奴军亲兵营杜叶河部成为了今天战役的预备队,与杜叶河部一样,破奴军中央集群大军中的炮队杨妹妹部,也成了今天战役的看客。杨妹妹虽然把炮队带出了大营也构建了炮位,可张大帅的命令把整只炮队搞成了摆设。杨妹妹只能痛苦地看着兄弟部队捞取军功,他则默默地让整只炮队跟随中路李晨大军前行,仅仅做出了一个支援地架势。畏兀尔人的集结部队的速度,其效率远不如蒙古人,破奴军进攻大军已经快打到眼前了,他们反击的部队还没完全集结。
第五百七十四章千里战场万里血之杀机重重(五)()
额斯热格山下的战争呈现一边倒地屠杀,破奴军右翼军阵骑兵在离敌一百五十丈时下马列阵。战场上游弋的斥候队也开始向两边撤离,急促的鼓点催促破奴军火铳军阵快速集结,破奴军黄伟部骑兵进攻箭阵停止了脚步,火铳步兵军阵鱼鳞大阵从箭阵中间缝隙漫过。各哨千总军官和副千总军官维持着本哨千人军阵的整齐,天鹅哨音从他们嘴中不时发出。别看破奴军将士们看不上眼对手,可打仗是要流血的,在千总军官的催促下,各部把总嘴里不干不净地喝骂动作迟缓的士兵,短短一息时间就做好了一切迎敌准备。
破奴军右翼军阵各部所属炮队最为轻松,他们把弩炮的弓弦挂好上好开花弹,做出了射击的架势。但炮手们都十分清楚,炮队打仗准备做好了,可他们能不能发射炮弹,还得看畏兀尔人能不能冲破火铳军阵防线。自打破奴城守军主将卢象升,被张大帅任命为行军大总管后,破奴军都统领们都对这个官衔高度认可。破奴军都统领黄伟,也被张大帅任命为破奴军右翼军团行军大总管。
同样,主管中路大军的破奴军都统领李晨,也被任命为中路行军大总管,鲁德银当然成为左翼大军行军大总管。不过,鲁德银指挥的战车营移动速度不快,也拖延了整个左翼军团的行军速度。额斯热格山坐镇指挥的破奴军统帅张平安,眼离高倍望远镜用肉眼观察整个战场。在张平安眼中,破奴军中路大军鱼鳞大阵虽然层层叠叠布满中部留有一个五十丈的大空隙,这是破奴军军演后保留的八卦阵变种,这种八卦阵对付实力弱于破奴军的敌人最为有效。
经过前段时间军演,破奴军副帅陈挣发现这种八卦军阵最为利于防御,不但能大面积杀伤敌军,还能让敌人保留一部分有生力量。只要敌人还感到有胜利的希望,就会聚集力量进行不断反击。在消耗敌军主力的同时,为破奴军两翼进攻争取时间。中部军阵每个千人阵两边,依然保留有小队神枪手,他们打击的目标是敌人带兵军官。
当张平安满意地看完破奴军军阵后,把主要注意力聚集在畏兀尔人身上。或许是李晨带领的破奴军中部大阵火铳发射的铅弹,把没经历过火器战争的畏兀尔人打蒙,数万畏兀尔骑兵乱成了六个大块。方圆数十里的草原上,到处是奔跑的小股人群,女人哭、老人叫嗡嗡声如同蚊虫在秋日里发出最后的疯狂。看样子畏兀尔对此次战争有所准备,数十里的战场居然没看到几个孩子。
更有一些畏兀尔汉子不去战旗下聚集,反而在帐篷内和自己女人一起收拾家当,气得身穿铁甲的畏兀尔军官到处在帐篷外驱赶自己的手下。破奴军出战都一个多时辰了,畏兀尔战兵连反击的骑兵军阵都没成型。破奴军左右两翼的军阵待火铳军阵一成型就开始变阵,左翼鲁德银战车军阵南快北慢,逐步形成一个西南向东北倾斜大斜面军阵。
同样,破奴军右翼火铳鱼鳞军阵西北进军快东南行军慢,构成西北向东南倾斜军阵。黄志部三个进攻骑兵箭阵,开始脱离鱼鳞阵向西偏北为战马热身。中部李晨部、亲卫营、刘冲部鱼鳞军阵将士们,他们看着一里外闹哄哄地畏兀尔营地,焦急敌等待张大帅的出击命令。看完整个战场场景张平安颇为感触,这是两个战争时代交替阶段的对决,畏兀尔冷兵器骑兵对战破奴军全火器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