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亢帘浠U庖菜得髁伺嫒说恼秸急覆⒉怀浞郑龅交痫フ庵终秸械睦鳎仓荒懿捎糜贝胧├疵植谷毕荨�
即使女真人的应急之法张平安也不敢小觑,至少这种应急火铳能发挥良好的效用。只要能管用,加厚的火铳就能给破奴军带来伤亡,这个后果才是让张平安感到害怕的地方。打仗要死人,即便是破奴军的武器在先进,也不能保证破奴军在战场上不会死人。所以,张平安一面看着手里的加厚火铳,沉默半晌又抬眼向炮火与火铳响成一片的战场。
破奴军开花弹的爆炸以及火铳射击产生的烟尘,阻挡了他的视线,张平安的思绪从当下战场漂至未来科尔沁草原。他这个破奴军统帅必须重视敌人,要不然还不知道女真人会玩出什么幺蛾子。女真大军既然能拿出火铳与破奴军对抗,也一定找出了对付破奴军大斜面进攻战法的阵型,他要趁科尔沁大战未起就得思考一种全新的进攻阵型。
想到要用新进攻阵型,张平安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战争主力战车,也许在下一场战争中,战车将会是主力中的主力。此刻的张平安有些后悔,为什么没在这次战役中使用战车。多好的实战演兵机会就此放过,张平安内心却有不甘,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下就没后悔药好吃。该看的也看完了,当面女真鞑子也就是这点道法,眼看着天色将晚,张平安也就此下达全军总攻的军令。
可就在这时,对面女真军阵中突然响起隆隆的马蹄声,张平安当即下令全军戒备,他暂时没搞清楚女真两白旗骑兵难道是要反攻?不多时,张平安从渐行渐远地马蹄声中突然醒悟。女真鞑子骑兵那里是要反攻,明明是借混乱的战场逃跑。对于自己的误判张平安很是自责,自从破奴军家大业大兵强马壮以来,他现在打仗时的杂念越来越多,连敌人逃跑的举动都没有判断准确。
战场事态千变万化,留给张平安自责的时间并不多,知错就改的张大帅命令亲兵营骑马从战场中央突破敌阵。同时,张大帅发出帅令:命令破奴军右翼卢象升部、张通部,破奴军左翼黄志部、许镇部所有骑兵追击逃离战场的女真两白旗骑兵。
第四百四十八章风雪急战马嘶草原血似海(十九)()
破奴军统帅张平安下达完总攻令后,战场上的火铳声更加密集,各战兵营炮队在火铳兵的掩护下向前延伸攻击。为协调追击主将的归属,张平安再次下达帅令:命令卢象升带领前线四部骑兵二万,由许镇为副将追击逃跑的女真两白旗骑兵。黄志带领白水洼战场所有火铳兵,在张通的配合下歼灭残余敌军。
张平安下达完命令后,一夹马肚就想跟着亲兵营冲锋的脚步前进,哪成想被身后赶来的郝一刀一把抓住了马缰。郝一刀左手拉着张平安的马缰,右手握着狼牙棒,低声劝道:“大帅!前线激战流弹颇多,你往前走太过危险!”
对于郝一刀的劝解,张平安到没有做过多矜持,他的主要作战目标在科尔沁女真主力,要是在这儿被流弹打死或者打伤,真有些不合算。更为关键的是,他的小兄弟还没有吃上肉肉,他要是在战场上有个好歹,大明老狐狸送来的江南美女还不知道便宜谁呢!一向以实用为前提的张大帅,面对不必要的危险绝不会去充英雄。既然前线有破奴军得力干将,他这个统帅也可以回去想想科尔沁的战事了,于是张平安从善如流拨转马头向主营走回。
卢象升带领约一万二千骑兵追击逃离战场的女真两白旗骑兵,虽然卢象升作战经验不如胡明、张黎他们,可他对两白旗不正常逃离战场的形式还是有所察觉。卢象升观察到,女真两白旗骑兵撤退时几乎不留马力,而是狂奔逃离战场。这种情形一般不会出现在有序撤离的骑兵身上。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打胜仗难,完整撤离战场更是难上加难。
既然女真两白旗成规模撤离了战场,就应该交替掩护缓缓撤离,哪怕是与敌纠缠到一起,只需留下送死的小股部队,大部队还是有可能快马撤离二十里,然后匀速向既定地点撤退。骑兵在撤退是最忌讳的就是纵马狂奔,战马一般跑出五十里就会出现脱力,这个时节就是撤退骑兵最危险的时刻。当敌军快马匀速追击,只需半天到一天就能追上逃跑的骑兵。
卢象升心中默算了一下女真在清风山接应大营的路程,白水洼战场离清风山不过三百六十里,即使是女真两白旗跑到清风山大营,最少也要两天半的时间。按女真纵马狂奔到了清风山大营,他们的战马由于脱力绝没有再次逃跑的能力,他带领的追击大军,只要在两天半到三天时间追杀到清风山,女真两白旗几乎没有继续逃跑的能力。
不过卢象升还是知晓反常即为妖的道理,他一面把这个反常现象上报张大帅,一边命令斥候抓捕掉队的女真骑兵。第二天下午,卢象升追击大军遇到了张大帅亲卫营回来报信的斥候,斥候报告亲卫营副千总张佑赫已经在清风山与敌接战,可女真在清风山大营的驻兵始终不离开驻地三十里。他们在回来报信的路上,遇到了女真逃跑大军,人数在一万六千人马左右,离破奴军追击部队不到一天的路程。
很快,破奴军斥候就抓捕了五个掉队的女真骑兵,随军的情报处刑讯员立刻在战场上进行了刑讯。尽管卢象升看不惯刑讯员血腥的刑讯过程,他也只是把眼不见为净,至于刑讯结果他还是想要的。可刑讯完俘虏的情报处刑讯员,上报结果时,更令卢象升一头雾水。所有女真骑兵都接到镶白旗贝勒杜度的同样命令:不准节省马力,所有战兵全部到清风山大营汇合。
既然想不透女真贝勒杜度的意图,卢象升知道杜度一定留有后手。当卢象升与亲卫营副千总张佑赫合兵一处时,张佑赫来报:女真逃跑骑兵在清风山下抛弃了脱力战马,全部挤上山顶大营。听完张佑赫这个回报后卢象升大惊失色,他推测女真人一定还有其他接应大军,要不然,知晓军事的镶白旗贝勒杜度如何敢把整只大军撤往清风山这个绝地。
二万女真大军拥挤在不大的山顶营寨连喝水都是大问题,如何能坚守待援?卢象升派出二个斥候千人队,在清风山周围进行全面探查。破奴军斥候在女真来路放出六十里,连个女真救兵的毛都没探查到,卢象升追击大军除了缴获二万余匹战马外,仅仅抓捕到三十多个掉队女真骑兵。眼看着天色将晚,卢象升还是命令本部追击骑兵,组成二个千人火铳队形,向清风山进行试探进攻。
可破奴军进攻火铳队遭到了来自清风山火炮的攻击,二十多将军炮从山顶往山下打,在破奴军火铳队形中犁出了六个血巷。人的血肉如何能抵挡高速飞行的炮弹,哪怕是英勇无畏的破奴军也被实弹穿透了胸膛。痛苦地哀嚎声在破奴军火铳军阵中响起,后阵观战骑兵立刻飞马冲向火铳军阵,把受伤的兄弟带离战场。带队千总没有顾忌部队伤亡,命令鼓手继续敲击战鼓向前进攻。
在军阵外侧观战的张佑赫看到女真火炮的轰击,对火铳军阵伤害极大,他打马来到中军指挥的卢象升身边,小声地建议道:“卢佥事,咱们这样打有些不上算。反正女真鞑子在山上没有水喝,能不能先围困他们一天到二天,我带亲卫营在你部队四周警戒。”
卢象升也认为张佑赫所说有道理,他一面下令进攻部队后撤,一面命令就地扎营。在下达完命令后,卢象升抬起马鞭指向清风山东侧,向张佑赫询问道:“张副千总,你部亲卫营探查过清风山东面的地形没有?”
“回卢佥事话!我亲自带人探查过那里的地形,清风山东面地势崎岖,山峰陡峭不适合大军行走。倒是有人探查过的痕迹,不过职下认为女真大军要是从这里撤军,没有山道可以行军。”
张佑赫的回答很是自信,在他看来,这里的地形即便是破奴军山地部队,也不可能进行大规模行军。对于张佑赫的回答,卢象升在马上轻捋下颚胡须,思索半晌后,遗憾地去视察追击大军扎营。他把主力安排在清风山西侧,又让亲卫营在南面扎营,断绝清风山水源。在卢象升看来,这一回女真人成了马谡,他倒是要当一次司马懿。
当天半夜明月低悬,破奴军三千警戒骑兵手拿火把,把清风山西侧照得雪亮一片。破奴军每二个时辰轮换一次警戒部队,生怕女真大军前来夜袭,其中一千骑兵火铳装填好弹药,做好了随时列阵迎击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