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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这个,这个额尔克孔果儿额哲太子,能来到咱们破奴军这个地方不容易呀!咱们死伤多少将士才把他请来,要是我们招呼不周到,这个待客不周的名声传出去就不大好了。”
古新听到这儿有些着急,这个张老大要干嘛?你把人都抓了,还搞这些虚玩意有屁用。大家伙都是熟得快烂了的熟人,还说这些风凉话有意思吗!你老大的现如今的名声就没好过,现在来装样子有用吗?
“我决定采用恩威并施的手段,要从这个太子爷嘴里套出有用的谍报。嗯;嗯,我这次做法或许被许多人诟病,你们一定要帮我作证,这个这个意思就是,你们要帮我说好话。把审讯时的无聊地八卦变成我聪明绝顶审讯手段!你们都听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
与古新发蒙的表情不同,曲国政有些明白张大帅的意图了。这个张老大又在捣鼓坏事,要不然,也不会把丑话说在前面。张老大每次含义深刻的而又极度无聊的话语中,往往要掩藏一些不为人耻的目的,可曲国政还是没理解出张平安话语中无耻内涵的意义。但是,张老大的基本意图,曲国政还是听明白了,对待额尔克孔果儿额哲先施恩,后面嘛当然要用刑。
“只要你老大拿出个章程来,咱们一定全力配合。你老大先施恩,到时周兴就负责威逼!”
曲国政话音一落,张平安不由地对他刮目相看。在张平安看来,曲国政已经可以完全独当一面了,在野不需要他指手画脚地教导情报处的差遣。想到这儿,张平安对曲国政挑起大拇指道:“有国政在情报处,我就放心多了。有你在情报处办事,我放心!”
直到这个时候,古新有些真急眼了,他就听不懂张平安的话语内涵:“老大,国政应承的事情我懂!你话里有话,到底有什么话不能明说?”
听到古新的问话,张平安很是不爽,他有些恼羞成怒道:“你个小白脸怎么不动动脑子?为审讯林丹汗的太子额尔克孔果儿额哲,我这几天专门排演了一个天魔乐舞,这个这个乐舞有些坏我的名声,你们得想办法。”
听罢,古新和曲国政同时长叹一声,全都低下头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们到这个时候才弄明白张老大的真实意图,破奴军这次抓到了林丹汗的三十多个舞姬、乐师,张大帅一直就把这些人藏在帅帐内,原来张老大是为这个事情发愁。古新并不理解天魔乐舞是什么东西,曲国政想了半晌,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向张大帅郑重建言:“大帅!这天魔乐舞过于淫秽,望大帅不要做令人不耻之事!”
第四百二十章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十七)()
古新不知道天魔乐舞是什么东西,并不代表曲国政不知道。这个天魔乐舞诞生在大元元顺帝时代,本来是皇帝礼佛舞蹈。元朝皇帝用的是西域美女来跳这个舞蹈,由于舞蹈衣着暴露,思想观念比较保守的汉人视为淫荡。(作者注:其实,这些舞蹈的壁画,在今天敦煌依然可以看到)
本来张平安对这些没啥用的俘虏并没有看重,早前,他自己还按照自己的臆想搞了一只蒙古美女组成的天魔乐舞团。既然林丹汗自诩为蒙古皇族后裔,对于这些被俘的舞姬、乐师,张大帅就随口问了一下,他们会不会跳天魔乐舞。哪知道张大帅不要脸、不讲信用的恶名传遍草原外,他嗜杀的恶名更是响彻万里草原。这些俘虏生怕自己无用,把草原狐狼给杀掉,纷纷表示他们的天魔乐舞是从大元宫内流传下来的。
大为兴奋的张大帅以为捡到了宝,可以把他山寨版天魔乐舞进行升级,于是专门观看了这十六个蒙古舞姬的表演。看罢,张平安内心哀叹:传言不可信!在他想法之中,天魔乐舞是个非常露骨地色情表演,哪知道除了衣服单薄点,就没有一点过火的东西。一个基本是素菜的舞蹈,被一帮文人在史书上描写得荤的不得了。于是,张大帅亲自上手,用剪刀把蒙古舞姬包裹严实的轻纱裤剪成了一缕缕长条,要求蒙古裁缝给舞姬做露脐紧胸上装。加入了更多地挑逗舞蹈动作,把一个十分素雅的舞蹈,搞得妖艳万分。
这些都是闲话,对于曲国政好意提醒,张平安没有直接回答他的任何疑问,而只是告诉曲国政:“国政呀!你是知道我的,一般不会出大事。咱们还是把心思放在接到额尔克孔果儿额哲身上。林丹汗在破奴军主要敌人,蒙古人在战法和武器上已经落伍了,我们就是要从额尔克孔果儿额哲身上套取情报,看看林丹汗还有什么秘密咱们没有掌握。”
说完,张平安转身对古新道:“你抓紧安排大军撤退事宜,军功评定要尽快完结。明年我们要跟女真人大战,陈挣这面部队不要随意往破奴城调,柳青山的山地部队还是要跟我回去,让他先在制戎城驻扎,我得再看看是不是要把柳青山山地部队调回破奴城。李晨部还是在额斯热格山驻防,许梁部在其东北建立营寨,与李晨部形成犄角之势。陈挣部回平安城,调武天兴部进驻翰难河卫,黄伟部在额斯热格山东百里扎营,保护李晨部后方。”
对于张大帅的这个军事布置,古新还是非常赞同,他走到帅帐地图前手指翰难河卫的位置问道:“老大,齐衡部如今在翰难河卫,他与武天兴挤在一块是不是不太合适?”
“把齐衡往回调,平安城不能有任何闪失。朱有钱部调回制戎城。要是我想用柳青山部,朱有钱部就可以不再调动了!对了,上次国政审讯蒙古战俘时,都说林丹汗不缺盐,我就想不明白,他不缺盐为啥这次还买这么多盐干嘛?”张平安对曲国政情报处审讯俘虏,问出林丹汗不缺盐这个细节问题很是重视,他认为这个细节极为重要,林丹汗很可能在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
数日之后,被俘的蒙古林丹汗太子额尔克孔果儿额哲,被押送至破奴军张平安帅帐。早有准备的张大帅,盔甲整齐地在帅帐前亲自迎接额尔克孔果儿额哲。他一直在帐外默默看到从囚车上被拖出来,绑得像死猪的额尔克孔果儿额哲,二十多岁的年纪,凌乱的头发下有一张白得发青的圆盘脸,虚浮的双眼充满对未来命运的恐惧,曾经华丽的皮袍此刻布满皱纹。
观察了额尔克孔果儿额哲半天,张平安心里对他有了一个初步印象,那就是这个林丹汗的太子额尔克孔果儿额哲就是一个十足的软蛋。同样,额尔克孔果儿额哲也再打量把称为草原狐狼的破奴军统帅张平安。他看到一个身高六尺,满脸伤疤的一个青嫩少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貌,就是把这人丢进人堆里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可这个极为普通的娃娃,却是威震万里草原的狐狼张平安。他战袄胸前五只金色的狼头,表明的他在破奴军中至高无上的地位。左右脸上横竖各一道疤痕令人厌恶,就是这张让人讨厌的脸上却堆满虚情假意地笑容。直到双方都相互用眉目传情表达完敬意后,破奴军统帅张平安率先开口:“请尊贵的额尔克孔果儿额哲太子先去沐浴更衣,本帅要为太子接风洗尘!”
根本就没等额尔克孔果儿额哲客气,他将被亲卫营副千总张佑赫一把拧起,与几个亲卫一到把额尔克孔果儿额哲押往帅帐边上的一个帐篷里。张大帅嘴上还不住地批评张佑赫他们:“你们手脚轻一点,唉!你们怎么能对我客人这样无理!”
张平安嘴上批评,却没有一点行动,任由张佑赫他们羞辱额尔克孔果儿额哲。他这个下马威就是要表达出一个意思,你额尔克孔果儿额哲如今是破奴军俘虏,别想着自己的身份高贵。看见额尔克孔果儿额哲被押入帐篷,张平安带着古新和曲国政走回帅帐,亲卫营千总郝一刀带领三十个亲卫守护在帅帐内外。功夫不大,被洗刷干净的额尔克孔果儿额哲被押进帅帐。
张平安在帅帐里摆放四桌丰盛的宴席,看到额尔克孔果儿额哲进来,连忙热情地请他入座。这次张平安选用的是分餐酒席,曲国政和古新分别做在主宴席桌的下首位,额尔克孔果儿额哲的席位在曲国政斜下首,便于张大帅近距离观察。张平安这样安排就是要告诉额尔克孔果儿额哲,你如今的身份还不够与他这个统帅平起平坐,进而打击额尔克孔果儿额哲残余的傲气。
这时,张平安举杯用蒙古话道:“热情欢迎额尔克孔果儿额哲来我帐篷做客,我破奴军刚烈奔放的草原烈火酒,为尊贵的客人洗去身上的尘土,希望咱们能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