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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张大帅采购的曲国政不理解,连破奴城上上下下都没几人理解。
张平安快意地抓起猪蹄,沾着调料。边吃边感叹:“还是老子有眼光,要不然破奴军将士就会缺碘。”
也啃着猪蹄的古新,有些疑惑地问:“老大这哪跟哪啊!碘是啥东西?”
“你个没学问的小白脸。缺碘会得大脖子病。你看破奴军有一个得这种病的吗?这海带就能预防这种病!懂不?”张平安终于找回点面子。他报了昨天被教育的仇。
“老大,你怎么老拿我的脸说事儿?我脸白是天生的。”
看着古新一脸无辜,张平安伸手摸了摸已经拆线的左脸。一条蜈蚣般的伤口,占据了他大半个左脸。不由地长叹:“唉!我这张脸算是废了。我记得我爹是一脸络腮胡,我以后也会是一脸胡子。所以呀,我长大以后就和胡明、张黎是一类人了!好在我不用靠脸蛋讨好女人,只要老子长大了,往女人堆中一站。喜欢实惠的少妇,就会成群地往老子身边挤!”
对于张大帅这种天马行空的感叹,古新无语以对。根本没想到在古新心目中英明神武的张大帅,此时陷入意淫当中。神情高度紧张的张平安,往往会在紧张的氛围内调整自己的心态。
他调整心态的思维方式,就是通过回忆后世当屌丝的经历,化解内心的紧张感以及内心深处的恐惧。作为后世超级老屌丝,那时张平安暗恋的对象,是他们单位两个新婚少妇。他时常幻想着和这两个女人连床大战,这也成为他消除紧张感的最佳方式。
“老大,你咋不喜欢清纯少女呢?”
古新的突然发问,打断了张平安意淫的想象。回过神的张平安啃着猪蹄,为掩饰内心的龌蹉,他一脸鄙夷看着古新:“你读书太少了!我喜欢有少妇肉感地女人,就像朱茵。”
说到这儿,张平安立刻神情没落,眼角闪现泪光。古新见状赶紧转移话题:“老大,明天可不好打呀!”
说到当前战事,张平安倒是豪情万丈:“明天也许好打,但以后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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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真联军再次吹响进攻的号角,女真部队快速发力。夜晚对女真人来说是个好伙伴,他们借助夜色,把白山辅阵地下的土袋,又推高了五丈。这使得他们的进攻长梯,有了用武之地。
女真联军还是学习战争的高手,为加快出营的速度,他们在昨晚回营时留在了战场。他们根本不怕破奴军毁坏,因为,破奴军出击会给自身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也让女真联军有了可以近战机会,在野外和破奴军死拼,从而达到消耗破奴军有生力量的目的。
只见汉军两黄旗在两蓝旗汉军的配合下,他们高喊战号扛着攻城长梯,向白山冲来。这时,两辅阵地的火炮、弩炮齐发。轰击女真人进攻部队。
辅阵地前一百五十丈,到三里之内,是破奴军炮火有效拦截射程。由于女真进攻部队呈散兵队形,破奴军炮火威力没全发挥出来。就算这样,女真明奸部队在这两里多的冲锋路上,丢下一路死伤将士。
两黄旗汉军部队,接近辅阵地一百五十丈时,他们心中连呼侥幸。当他们一接近山脚,迎接他们的是来自辅阵地的火铳,以及白山主阵地弩炮的攻击。
在这个路段,由于没有盾车的掩护,他们只能靠人海战术硬拼。对于来自白山主阵地开花弹的攻击,根本没有有效防御手段。因此,冲到这个路段的女真明奸战兵被炸得死伤无数。
努尔哈赤高坐指挥塔,冷酷地看着死伤的奴才们。他巴不得这些奴才都和破奴军一起拼光。这样他就不用兑现承诺,给这些该死的明人土地。这些明人死绝后,还有利于他对现有疆域的控制。
激昂的战鼓,催促着明奸们进攻。但凡敢后退者,在地堡里躲避炮火的女真督战队,就会砍掉他们的脑袋。在这不长的路上,倒下的五千士兵,将很快脱离苦海。
在这天寒地冻的战场上,受伤之人要是得不到有效救治的话,不消一刻就会因失血过多而冻死。破奴军铅弹的威力相当巨大,被子弹咬上后,基本上会丢胳膊断腿。子弹要是打在身上,就会出现碗口大的血洞。
被弩炮弹片盯住也不好受,开膛破肚是常见,缺胳膊短腿那是正常。被开花弹炸晕或者被炮弹冲击波震晕,那绝对是祖上有德,中了大奖的幸运儿。白山下破奴军刮出了一阵金属风暴,弩炮开花弹的爆炸,打击了女真联军进攻节奏。夹杂在开花弹爆炸声中的火铳射击,填补了炮弹留下的空隙。
只见整个白山战场,爆炸声隆隆,噼啪作响的火铳声掀起阵阵金属弹雨。这个时代的火铳还是有缺陷的,那就是在射击后要清理枪管里火药残渣。破奴军先进的火铳,一体式的弹药,在射击七轮后也不能幸免。好在张大帅往两个辅阵地上派去了三千孩儿兵,这些任务都由他们快速完成。
在女真联军这种不要命的进攻下,两黄旗汉军终于把一百多攻城长梯,架设到两个辅阵地。这时没受伤的战兵,左手持盾,右手攀梯,口含战刀向上攀爬。这时,从辅阵地山顶上丢下数百冒着青烟的防御手雷。
第二百二十四章百万围攻总攻(八)()
破奴军五斤重的手雷炸响后,炸点方圆三丈内无一人幸免。手雷爆炸后,肉块血雾横飞。刚架设好的长梯纷纷跳起,然后重重摔落断成几节。当再一波手雷下来后,断成几节还算结实的长梯,随着炸碎的尸块,彻底粉碎。
由于战争进入白热化,破奴军辅阵地的火炮兵,渐渐地忘却了火炮连续射击后需要自然冷却的常识。因此,火炮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炸膛。破奴军仅有的三门红衣大炮,都在射击时先后爆炸,造成了辅阵地六十余炮手死伤。
在看到这种情况后,破奴军张大帅叫停了火炮射击。这个及时的命令,挽救了辅阵地还在射击中将军炮的命运。也使得破奴军将军炮得以幸免。
破奴军弩炮在这种高强度射击后,也出现不同状况。有的炮架出现了裂痕,有的牵引弹射绳索断裂,固定钢板的断裂,让辅阵地上三十门弩炮彻底报废。许多在炮架上已经点燃的开花弹,由于炮架的损坏没能发射出去,吓得副炮手从弩炮炮架上取下炮弹就往山下丢。
好在两辅阵地指挥的千总反应都很及时,他们调整部署,让手雷成为防御的主角,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破奴军手雷投掷的密度也越来越大,辅阵地山脚下密集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女真部队特有的攻城长梯,伴随着破奴军手雷爆炸,跳起了漫天飞血的舞蹈。当进攻长梯一架设到位,就会得到手雷的重点关照。往往明奸进攻死兵,身着双甲刚刚攀爬不到二丈,就会被从山上丢下的手雷炸死了稳固长梯的战兵。
使得往上冲击的死兵在失去稳定支点的条件下,晃晃悠悠地往上傻冲。这些明奸死兵也很可怜,他们一面要用盾牌上举护住身体,还得注意长梯是否会摔倒。更可气的是,破奴军善使手雷的老兵渐渐摸准了手雷爆炸的规律。他们随着战事的推移,已经能很好把握手雷投掷的时机。
破奴军投弹兵已经不满足往山下一个劲丢手雷了,他们总结出手雷最佳爆炸点。他们在激烈的战事中相互传递经验,把手雷点燃后停顿一小会后再往下丢。这使得手雷经常在女真进攻长梯下半成凌空爆炸,不但炸死了进攻死兵,还把长梯炸断一半。
被炸断的长梯,没有被女真进攻部队废弃。女真汉军旗的明奸们,为节省长梯拖回去修理的时间,在破奴军阵地前进行紧急修补。女真汉军旗明奸选择修理长梯的位置,是离辅阵地三、四十丈远的战场之上。这个选点很有眼力,既远离手雷的炸点,又在破奴军弩炮射击近程盲区。
看到这种状况,辅阵地的破奴军火铳手,当然不会置之不理。辅阵地指挥千总告诉手下战兵们,只要击毁鞑子进攻长梯,女真联军今天的进攻就将失败。他们在把总的指挥下,组成火铳打击小队,专门打击修理长梯的明奸。
尽管修理长梯的明奸们,在女真军官的带领下,为修理长梯组成了一个临时阵型。他们的盾牌手构成了八九个小圆阵,为修理长梯的明奸提供保护。可破奴军百人火铳小队在把总的指挥下,采用排枪射击战法,集中一百多杆火铳,专门打击这种圆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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