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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会议没开多久,张大帅讲完后,就宣布各部统领回营。于是张平安回到白色指挥所最高一层,他的作战室书房。
从楼下的会议室,爬过弯曲的楼梯,张平安踱步走过回廊,推开中间房门,走入战时作战室书房。
他绕过巨大的书桌,坐到宽大的软椅上,抚摸着平滑的桌面。这是李铁专门为他精心打造的书桌。
张平安向上轻松推开五尺长、五尺宽、三寸厚,半圆形活动桌板,心中暗赞李铁的巧手。这块百年松木桌板,怎么也有四五十斤,李铁加上机关后,他这个小身板推起来居然毫不费力。五齿卡子,可根据需要,任意调整。
桌板下九把更为精致排列整齐的手铳,让张平安顿时有了安全感。这是王二木为他特制的专用手铳,二尺的松木枪身、二尺半精钢枪管、火帽击发。他借助窗户透过来的阳光,仔细观察了枪管。
均匀的膛线,预示手铳有良好的准确性。他回到书桌前,从手铳旁五十盒密封的子弹盒中,打开其中一盒。二十发定装专用手铳子弹,映入眼帘。
张平安拿出一个雪茄状厚纸筒,左手拇指稍微一用力,蜡封柱头咔吧一声,露出了白色硝制丝绸裹住的发射火药。这是和弹头连在一起整体子弹。
他马上用右手拔出手铳上的通条,没使多大劲就把子弹压实。他接着用左手拇指压开纸筒的另一边,对着手铳座轻轻一叩,火帽安装到位。
张平安又拿了一把手铳插在腰间,随手抓了一盒子弹,对着门口高喊:“通知下去!我要试手铳!”
说完他走到走廊尽头,站岗的亲兵马上为他打开铁门。张平安在平台上,在不同的距离,连续射击了十抢。他发现这枪在十丈内精度最高,有效射程约二十丈左右。
他正在过枪瘾时,不经意间看到鲁德银和他小媳妇周薇,一脸焦急地望着他。张平安装作没看见他们,继续上弹练枪。他知道这两人为吕如歌讨说法而来,所以准备冷处理这事儿。
周薇不愧是吕如歌的铁杆闺蜜,她见张平安明明看见了他们,却装作没看见。气就不打一处来。周薇对着鲁德银的胳膊就是一把拧过去,鲁德银的一声哀嚎,让张平安装不过去了。
张平安铳口冲天,一脸玩笑:“你个屁孩子,就是没出息!弟妹打一下能有多痛?我说弟妹啊,你也是的,你们要打情骂俏回家关门玩去。大庭广众之下影响多不好!”
“大哥,你为何说话不算话?”周薇的质问,让张平安的脸色一下阴冷了起来。
“怎么着!我是出卖破奴军,还是欺压了百姓!既然你叫我大哥,我就问问你,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张平安的回答其实给周薇埋了个坑,他先站在大义的角度,化解周薇为吕正文辩解话题。吕正文是明奸,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周薇涨红了脸。
周薇恨鞑子,是鞑子夺取了她的贞操,还差点让她送了命。要不是张平安和鲁德银跟女真鞑子拼命解救她,她哪能活到今天。
聪明的周薇,马上理解到张平安话里的内涵。喃喃自语半天,才细弱蚊音,憋出了一句话:“你答应如歌姐,不杀她三叔!怎么?”
“哦,吕正文死了?好事啊!怎么死的。不会自己又喝砒霜玩吧!他在破奴城不是号称毒不死吗?”张平安嘴角往上一挑,平静地看着周薇。
“大哥别装了!破奴城都传遍了,赵虎成拿着你的金牌,在你走的当晚。用桑纸闷死了如歌的三叔。如歌姐现在整日以泪洗面!”
张平安一听到这儿,心里就不痛快。搞个秘密行动,连细节都被传遍全城了。看来是有人保密观念不强,该借这个机会教育大家了。
于是他对周薇命令:“这事儿,弟妹说的有鼻有眼的,我今天就给你个交代!你去把义安和国政找到我书房来。得银去通知古新,这段时间是他在破奴城值更。反正他们今天都来开会,估计还没走。我在书房等你们!”
说完张平安转身就走,这下鲁德银有些埋怨周薇:“我给你说,别管这事。你就不听,你看我大哥的眼神,他又要杀人了!”
周薇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急急地问:“大哥要杀谁?不会是如歌姐吧!”
“应该不会是如歌姐,你今天给如歌姐惹大麻烦了!”
“怎么办!怎么办!得银,你得想想办法呀,如歌姐根本不知道我帮她出头这事儿。呜呜呜,怎么办啊!”
鲁德银见他媳妇的哭泣,心头一软,赶紧安慰:“没事儿,还有我呢!先按大哥的命令办。要是谁敢找如歌姐的麻烦,我先稳住他们。然后我再跟大哥求求情!”
周薇知道鲁德银这话靠谱,破奴军乃至破奴城没人敢不给她男人面子。于是,她和鲁德银赶紧去传达张平安的命令。
第一百七十一章草原烈火(四)()
工夫不大,周薇带着许义安、曲国政,鲁德银带领古新来到张平安书房。面无波澜的张大帅,正专心致志地把玩书桌里的两把狗腿短刀。
张平安一本正经地对周薇道:“周千总,你先回去吧!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周薇低着头刚出门,就听见张平安对着门口大喊:“戒严!”
张平安随即关上桌板,微笑着对鲁德银批评:“兄弟,我求求你了!现在都啥时候了,你媳妇还来找我麻烦!你回去好好教育她一下,仗没打完前,她不准把家里的事情掺合到正事上!好了,你忙你的吧!”
送走鲁德银,张平安回到座位上,他对古新指了指茶壶,示意古新给所有的人倒奶茶。
喝了几口奶茶,张平安用阴森的眼神扫向许义安、曲国政。这两人本已忐忑的心,更加慌乱了。
“二位,那晚的戏好看吗?”
张大帅的问话,点明了这次小会的主题。他们开会前,从周薇哭红的眼中,大体猜到大帅要问吕正文的事。
曲国政要好一点,他和这事没多大关系。许义安有些紧张,这事情他干系最大。且不说赵虎成是他的人,他没有亲手接这活儿,已经让张大帅相当不快了。看来张大帅对他有看法了。
于是许义安争取主动,他小心地回话:“大帅,那晚我带人,是为赵虎成提供暗中保护,所以。”
“哟呵,事儿你不干,话倒是越说越漂亮了!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保护赵虎成的。破奴军建立才多长时间,你们一个个都想做好人了,坏人就我一人来做。许副统领,你来告诉我,是谁把秘密行动变成公开行动的。”
张平安阴冷的语气,让许义安更加紧张。他听懂了,张大帅对这事情的公开极度不满。为此还把他从统领位置,降了一级。
破奴军上下,最害怕张大帅用这种阴冷的语调说话,张大帅的招牌语气,预示着有人要为此掉头。
“大帅!这事是我的责任,请给我三天时间。一定把这事情调查清楚,给吕如歌一个交代!”
许义安这种不回避问题,勇于承担责任的态度让张平安满意。他相信许义安会像他说的那样,编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为他和如歌之间提供和解的台阶。
“大帅,我一定配合许统领,完成清查!”
曲国政的表态,却触怒了张大帅,他把茶碗往书桌上重重一丢:“各查各的,我让你配合他了吗?”
桌子上滚动的茶碗,让曲国政立刻明白他错在哪里了,张大帅这是当着许义安的面告诫他。他亲兵营情报处,不是许义安的下属,他负责的对象是张大帅。
“大帅,职下知错了!”
张平安这才点点头,起身走向窗边,若有所思地眺望窗外东面蔚蓝的湖水。
“还有二十多天,就要安放水雷了。按计划,我会带部队,前出东面七十里进行军演,张黎部定奴城、白山指挥所方向不留一人。督察队全面接管这里的安全保卫,陈挣负责布置水雷。这才是你们的差事重点,你们和古新再把计划重新梳理一遍,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吕正文的事情,算个屁!老子没功夫想这些破事儿!”
当张大帅放粗口时,许义安和曲国政都松了一口气。张大帅这是告诉他们抓大放小,吕如歌那里有个交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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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京城,天蓝云淡。紫禁城平台,众大臣对破奴城宣慰使张平安和破奴城佥事卢象升发来的求援奏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