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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俊山的丧乐声中,崔灿还是被塞进了前往长安的马车。只是一路上的风景没心情欣赏,一路上的言辞也不多。略显颠簸的马车里,一老一少极少说话,沉默占据大多数时间栈投宿,如此循环半月有余,终于来到了皇城根下。
城门上两个大字“长安”并不怎么样,但女墙高耸,士兵排列整洁有序,刀剑明晃晃的,甲胄光亮,非常雄伟壮观。
“崔灿,暂时忘掉哀伤吧。逝者已逝,生者坚强。为了你叔公临终前的嘱托,你也要打起精神来。”白不易摸着崔灿的肩膀安慰。谁知崔灿笑笑,“这个先生不用担心,纵使心中悲伤逆流成河,我也照样可以笑得风轻云淡,和皇帝老儿谈笑风生都不成问题。正如您所说,我们崔家的未来可都担在我的肩膀上,不能掉链子。”
小农民进城,看到什么都新鲜,尤其是这大唐的都城。眼瞅着就要见到大唐的最高领导人,此前再怎么淡定,崔灿也有些隐隐的激动。
城门的将士本来凶巴巴地问询,看到令牌后,立马孙子一样笑脸相送。马车经过四通八达的街道,直捣黄龙,来到皇宫大门口。因为乘坐的马车太没档次,师徒俩不得不下来,坐上了陛下亲自安排的步辇,走向了深宫内院。
而一步步走向李治的时候,崔灿觉得自己如同进入了肖申克监狱的安迪,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成功逃离,更不知道进来之后,会不会失掉逃离的信心和勇气,乃至最后一点念想。
第006章 初见李治()
第006章初见李治
此时的长安城是世界中心,还没被哥伦布发现的美洲仍是原始部落,欧洲大陆还是暗黑的中世纪,纵观世界的所有角落,只有位处东亚的大唐帝国,正像一轮巨大无比的骄阳,承载着中华民族的智慧与雄心,向着最高点移动。
此时的李治登基不久,还没有被武则天搞死;感业寺里青灯古卷陪伴的武则天还顶着先帝遗孀的名头;神探狄仁杰刚过弱冠之年,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混世魔王程咬金还没因为征讨贺鲁被免官……贞观大治之后的唐朝,国家强盛如斯,子民安居乐业。
崔灿当初因身份地位生出的一点不满现在也渐渐褪去了。现在想想,能来到巍巍大唐,应该自豪感爆棚才是。
“在皇宫大内,不要东张西望,要是看了不该看的,听了不该听的,眼睛和嘴巴可就都不是你的了。”正当崔灿好奇的东看西看打量皇宫里的建筑和川流不息的人,忽然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兰花指在面前一扬,想要捏一捏崔灿的脸蛋,被他躲了过去,“哎哟哟,这谁家的娃儿,长得这般水灵,看上去招人疼。要是没人认领,本公公就领回去调教了。”
仔细打量这太监,脸上涂了一层面粉,抖一抖都能簌簌往下掉的那种,唇上也吐了口红,胭脂涂抹的活像猴屁股,崔灿差点笑出来,这要是不仔细看,真是像极了给死人扎的那种白色纸人。
“王公公有所不知,这孩子名叫崔灿,是皇上点名要召见的神童。”旁边有护送的侍卫连忙解释。
“陛下要见的神童啊。”王公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耳刮子,不疼不痒的,“那真是公公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了,该打。”
好不容易把公公送走,崔灿看白不易的脸色很僵硬,笑得跟哭的一般,忍不住问道:“先生,你的脸怎么了?”白不易连忙收回笑容,偷偷舒了一口气,伸手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又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应道:“哦,没什么,只是有些热。”
九曲十八弯,走廊加花园,不知绕了多少个弯道,终于到了御书房,就是皇帝老儿平日里读书休息的地方。
把崔灿和白不易送到御书房门口,相送的侍卫转身走人,只留下一老一少站在门口。再怎么老成,崔灿也一副孩子身体,本着孩子的天性,伸着脑袋往里面看了看,只见一个青年男子正握着一个五六岁孩子的手教写字,旁边站了一个瘦弱却精神气儿十足的头发花白的老者,频频捋着山羊胡,脸上笑成了两朵菊花。
“忠儿的字迹颇有点寡人的风范,今后若能勤加苦练,必成大器啊。”男人声音洪亮,从背后看不出什么模样。
崔灿好笑道,这神经病吧,你拿着人孩子的手写的字,要是没点你的风范,那不扯淡么。寡人,既然自称寡人,那应该就是登上皇位不就得李治了。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什么李治体弱多病,李治昏庸无能吃软饭,一点也不像好吧,要身材有身材,底气这么足,一听就是肾不虚的。
“什么人?”李治忽然转身,看到崔灿的头,大喊一声,威严十足。
“大胆狗才,竟敢擅长御书房,来人,给我拿下,拉下去处死!”旁边的男人气得直瞪眼,指着门口喊道。
不知道那些侍卫都是什么耳朵,听到老家伙的喊叫,噼里啪啦的甲胄和兵器声立马齐刷刷传过来,敢情要是解释的晚了,必被捅成马蜂窝。白不易吓得直直跪了下去告饶,崔灿站在门口,大声道:“大唐陛下治世英明,敬重人才,百姓安居乐言,天下大白。陛下一声令下,草民披星戴月赶来,现在草民赶来了,什么还没干呢,就要被拉下去处死,草民不服!”
“哦,寡人一声令下命你前来?”李治背着手,走了两步,恍然大悟,“许宗敬,这恐怕就是你上报的神童崔灿吧。否则一个小小的孩童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兴许是来了兴致,李治走到门口,对着前来的士兵摆了摆手,示意退下,让白不易平身,引两人进屋。
不知道哪里来的宫女顺着李治的眼神,给两人赐了座。
崔灿偷眼看了看,原来这货就是许宗敬啊,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奸佞之臣,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如果不是碍于皇帝的脸面,他肯定忍不住跳下椅子来,求个签名留言什么的。
许宗敬老脸憋得通红,说:“老臣该死,惊了陛下。只是这黄毛小儿,是不是崔灿,老臣素未梦见,所以也不知道。”
“别瞎猜了,我就是崔灿。边上这是我的恩师白不易先生。”
崔灿胆子很大,不过既然是孩子,那便该有孩子的特权,表现的虎头虎脑一些,反而更不易惹人怀疑。“陛下一定是见了我的诗,听了我的故事,才对我产生的兴趣是不是?陛下有什么想知道,尽管问就是,我如实回答,要是想要考验的话,也可是随时出题。”
“忘了你师娘怎么说的了吗?要想活命,谨言慎行。”白不易连忙低声训斥。
“大胆黄毛小儿,在陛下面前如此无礼,成何体统!”许宗敬骂道。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只要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皇帝老儿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小命。抱着这个想法,胆子自然也大了起来,直接顶撞道:“礼者何?即中之治也。君子有其事,必有其治。因人之情,象义之理,而为之节乐者也。小子就事论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何来无礼之说?”
这天底下真有这样的神童吗?
许宗敬听罢也是吃了一惊,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儿竟然可以如此辩礼,世所罕见。被辩的无言,只好闭嘴,请陛下接招。
崔灿得意洋洋地看着许宗敬,还挑了挑眉毛,忽然觉得手被人牵住了,低头看,原来是一个小孩子蹭了过来,嘴里问道,“你真是他们说的神童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写的真好,我都记住了。”
虽然这诗的原作者不是自己,但被人崇拜的感觉真好,那就当做是自己的吧。崔灿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不消多想,这五六岁的毛头孩子应该就是李治的大儿子李忠吧,按照历史中的记载,这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
“不错,忠儿这两首诗被的很流畅,想来做了不少的功课。”
李治为儿子的表现感到自豪,感到更自豪的是,在自己的治理下,竟然出了个这样的天才。“崔灿,听闻你又指物作诗立就的本领,那么寡人今天就考你一考,如果让寡人满意了,任你在这皇宫里挑一样东西带走,还能在这里畅快玩上几天,寡人还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成交!”崔灿伸出小手掌,在李治的大手掌中击打了一下。
作诗,作诗,这些古人,考来考去也就是古诗词,上下五千年,只要在历史中有所记载的诗词曲文,哪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