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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骏看了她一眼:“明月夫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只能认命,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不过我与你无冤无仇,大可以让你过得稍稍好受一些,只要你不跑。”
不管慕容明月怎么想,反正张骏觉得人还是需要妥协的,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哪怕现代的文明社会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呢?
后面的周同压着嗓子侧过头和一旁的王猛小心说道:“少将军太仁厚了”
王猛知道周同和大都督的关系不一般,但他却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议论主公,哪怕是说好话也显得不够尊敬。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周同显然是对王猛的表现不太满意,失望地摇了摇头,继续道:“主公实乃英主,俺跟着主公,就盼能封妻荫子哩。”
张骏自然能听到周同的话,他迈步进了大帐,转身时见慕容明月一脸茫然,也没多想,顺手把手掌挡在帐篷的上方,免得她撞着头。
慕容明月果然差点撞上,愣了一愣,弯腰从张骏的手臂下跨了进来,二人靠得很近,她脸上“唰”一下红了。从羞涩中回过神来,心绪稍定,走进帐内后不禁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庞大的帐篷。墙上贴满了地图和纸条,纸条上写着各种汉字姓名,她会说汉话,但字认得不多,也不太看得懂。那桌案上也是放着翻乱的书籍卷宗,看起来有点凌乱。
虽然天气已经很热,但帐篷内的通风确实很好,根本没有闷热不透气的憋屈感,反而处处都有流通的气息。她忍不住又好奇地看面前这个陌生难懂的年轻郎君。不料这时张骏竟然有意无意地盯着她的前胸看,慕容明月皱了一下眉头,不动声色地把双臂抱在胸前。
慕容明月忍不住开口问道:“非礼勿视,你你怎么可以无礼?”
张骏笑了笑,反问道:“你是我的夫人,看看不是很正常么?”
慕容明月顿时哑口无言,又问:“你难道不治我的罪?”
张骏道:“联姻之事什么都办好了,你是我的夫人,我怎么治你?”
慕容明月听罢微微放松,她虽然不了解这个人,但感觉他还是很宽容的。她又随口问:“德哥儿呢?”
张骏的神情顿时一变,脸色没那么好看了。他看起来很生气,一股戾气笼罩在脸上,刚才的温和与善意消失得非常快!人道是女子变脸如变天,男子又何尝不是?
张骏的目光从慕容明月的身子上扫过,眼睛里露出野性的欲***望,冷冷道:“在中原,王室的人犯了错,一般是拿身边的人顶罪,因为没有尽责劝诫主人。”
慕容明月听罢心下一沉。
德哥儿是她很亲近的人,平素与亲哥哥也区别不大了。而且,昨夜要不是自己同意逃跑,怎会连累了他?这时她似乎忘了是谁教唆自己逃走的,一心只想把姜德的性命保住。即便这个人对自己无礼,但毕竟没有成功,她怨恨不起来。
张骏的声音压制着某种激流,他又说道:“不过,如果犯错的人表现得好,一切都是有回旋余地的。”
慕容明月皱眉道:“怎么算表现得好?”
张骏没吭声,只是十分仔细地打量着慕容明月的身段各处。
有时候语言习惯和含义有差异,但人的眼神都是相通的。慕容明月立刻就明白了!她被看得身上毛,起了一层鸡皮。
慕容明月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对这个英俊挺拔的汉儿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想说:我最恨别人强迫我,威胁我!可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出口,只能抿住嘴唇,憋在心里。
她从小就长得很招人喜欢,但在吐谷浑没人敢对她不轨,大多就是倾慕和尊敬;被人喜爱,是非常舒心的事。慕容明月也庆幸自己长得好。可是一遇到张骏,她终于感觉到了美貌带来的负担和危险。那种危险,就好像是诱人的猎物!她转瞬间就感觉自己因为美貌,愈弱小。她变成了一只小白兔一样。
本来觉得张骏人挺温和宽厚,一下子慕容明月的感受又变了。她心里的高傲也被激发了出来,讨好一个人也许很难,但激怒男人却很容易。只见慕容明月的美目清澈似水,望着张骏道:“我此心已属德哥儿,你纵能得到我,也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
张骏闻言既惊又怒,道:“他可是要轻薄你的人!”
慕容明月微微扬起下巴:“难道你就不会轻薄我么?”
张骏顿时哑口无言,怒气也到了顶点。自从穿越来他一直尽量恪守着前世那一半灵魂中的礼仪,但似乎对待荒莽之地的人并不起作用。也许暴力才是解决事情最有效的途径,指望劝说让这个娘们儿安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他顿时就对帐外喊道:“把姜德那厮带进来!”
外面的周同和王猛闻言面面相觑,但听出大都督的语气很不好,就立刻照办。片刻之后,被困成粽子一样的姜德就被拎了进来,掼在地上喘着粗气。
慕容明月一下子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姜德,双目通红,喊道:“你要做什么?”
张骏唰地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刀,刀锋就落在姜德的脖子上,说道:“我说过,如果表现得好,就可以被宽恕!”
慕容明月仿佛触电了一般,颤抖着站起身,眼神极其复杂
张骏收刀入鞘,抢前两步环住慕容明月的柳腰,以脸庞迫近她的娇靥。慕容明月算是明白了,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个男子的手掌心,又何必再搭上德哥儿的一条性命?
她轻叹一声,任由张骏施为。直至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张骏才冷酷地说道,“本都督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惩罚这个贼人,但当着他的面品尝他心爱的女子,也算出气了吧?”
“什么?”慕容明月大惊,就要挣扎,却听张骏又道:“如果我不满意,他就会死。”
顿时,慕容明月又不敢动了。倒在地上的姜德被塞住了嘴,只能呜呜呜地嚎叫。
但张骏却完全没了兴趣,既有挫败感,又有一种恶心厌恶的感觉。他突然松开了明月,道:“你先沐浴休息,想想吧。”说罢便走到门口,走出帐去,对外面的周同道:“明月夫人就休息在这里,那个姜德丢到马厩里面去,好生看管。”
周同低着头道:“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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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杀吧!()
ps:今天依旧加更,为万赏贺。前边的情节被喷了,实在是萌新遇到玻璃心,让玉米在扑街的路上安心往前爬吧。圣母不圣母的玉米不造,因为按照原本的设想是圣母不起来的。后面的情节明明不是圣母啊。
张骏负气出去后,姜德也被两个虎背熊腰的侍卫拖走,帐内瞬间就只剩下慕容明月一个人。她在一把胡床上坐了下来,呆呆地发愣,脑子里一团乱麻。
昨夜被姜德扑到身上的情景时不时就会冒进脑海,心理阴影非常大。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用姜德的名义去气那个男人,虽然效果很好,但其实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男人们靠近自己,都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慕容明月总算明白了这一点,可她还是做不到就这样放弃心中的高傲。她对姜德的好感已经止步于此,从前的兄妹之情本来就没转变成爱意,如今就更不可能。可是如果换做张骏,慕容明月同样恨得牙痒痒。
这个逼迫父王、逐灭湟水部的郎君,看似没有如何神奇,但只要他出现在军中,大凉的士兵们就仿佛有了灵魂,这种情形在回来的一路上都很明显。父王曾说有的人生来就是统帅,难道他就是如此么?
张骏把大帐留给了慕容明月,自己则去了另一个稍小的帐篷。这座毡帐和原来的相比就要低矮陈旧,昏暗的烛火下,什么无论东西都叫人觉得没打扫干净一般。张骏现在身份虽然尊崇,但他早习惯了军中的简陋条件,且行军在外的时候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现在有帐篷住就算不错了,去年在匈奴汉国钻山过林的时候粮帐篷也没有,大家都是躺在石头上休息。
宁静的环境,戒备森严的大营让张骏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其实影响他心境的不是居住环境,而是费神。很多事张骏都忍不住会去权衡得失、考虑后果,生怕走错了没法收拾,这无形中会增大心理压力。说白了还是没有太多的经验,在处理问题的时候要么临时想办法,要么让下面的人收拾局面。
这时周同端着一盆冒着白汽的热水进来,放在张骏的面前,然后蹲下去给张骏脱靴子,一面说道:“大都督烫烫脚,能解乏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