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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湖岸边,余少白听到问题,放下了手里的螃蟹,回道:“没错,不过说实话,我不喜欢读书。”
“你不喜欢读书?”吴灵柔有些吃惊的模样,现在能有余钱念书的孩子,十中无一,只有想读书的孩子,没有人讨厌读书,即便是他大哥,天天不着调,却也是以读书人自居。
“我不喜欢不是因为它无用,而是因为我用不到它,你们懂得,我不懂,我懂的,你们不懂。”
吴灵柔也没有听懂余少白的话,只是觉得他心里有事,那双眼睛里透露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渴望?思念?
“你真的不像是十五岁。”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笑:“我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是弱冠之年了,你信吗?”
“你又在说玩笑话,这次可没有逗笑我。”
余少白闻言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变得这么忧郁,今天四月二十五这是前世的生日,21世纪的他已经不在,留下的除了那臭名外恐怕就是爸的眼泪吧。
“呜~”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悠扬的笛声,余少白这才回过神来,他扭头看去,吴灵柔竟然也会吹笛。
当天边被阳光染成胭脂色的时候,耳边的笛声,让余少白似乎回到了过去,那一年的生日,爸将他的笛子送给了自己,也是从那开始,自己喜欢上了吹笛。
笛声戛然而止,吴灵柔惊讶的看着余少白,他流泪了?
“余公子,你还好吧?”
余少白闻言回过神来,抹了抹眼角的湿润,笑道:“我没事,这笛子可否借我?”
吴灵柔没有多想,伸手递过长笛,当看到余少白的动作后,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是咽回了肚子里,话收回,羞云却爬上了脸颊。
余少白却是没有多想,他拿起长笛便吹了起来,这是他记忆犹新的一首曲子,每次听它,都觉得有股忧伤,但让自己的心满满静下来。
一曲罢了,余少白脸上的愁色散去,扭头看向吴灵柔,“让小姐见笑了,你的笛子,还你。”
吴灵柔看着那只被他吹过的笛子,低头说道:“这笛子送给你。”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猛的恍然,是不是因为自己吹了人家姑娘的笛子,惹的人家生气了?
“吴小姐,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把基本的礼节都忘了,你放心,我下次送你一个新的笛子。”
吴灵柔看他认真的模样,忙摆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看你吹的好听,便想把它送给你”。
“是吗?”余少白此时也不知还要不该要。
“你拿着就是了,对了,刚才你吹的什么曲子,我却是没听过。”
余少白笑道:“你要是听过,那就该我奇怪了,这曲子叫做,是过路的游方僧教与我。”
“天空之城?天上宫阙,是仙境所在吗?我从曲子里听到了一股淡淡的忧伤,不知是这曲哀还有人哀。”
余少白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执念罢了,人生来都有家,即便是天涯海角,也能找到,而我已然无家可归。”
“你的家不是在图山村吗?”
“是啊,我的家在图山村,或许人若是真能轮回转世,应该放下执念才对,前世今生已然没了牵挂,这样也能少了许多思念。”
听到这话,吴灵柔摸了摸余少白的脑袋,脸上有些担心,“你是不是病了?”
“你有药吗?”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看到自己把人家姑娘吓到,余少白也将心思收起,脸上露出笑容,“小姐不用担心,我怎么可能受刺激,不过今天受刺激的人应该不少。”话音刚落,两道气喘吁吁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林里。
“景名兄,咳咳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都追了我快四柱香的时间,你不累吗?”吴子初趴在树叉上,一脸无奈的看着树下面的男子。
“少说废话,你小子敢尿到我身上,除非让我尿一次。”
“那不行,尿这玩意多脏,傻子才愿意。”
话音一落,李景名怒了,这小子是在骂自己傻喽?
第四十四章 杀机暗藏()
“吴子初,你下来,这么好的天气,最适合把酒言欢才对,这么吵架不好。”
听到这话,吴子初一愣,李景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搞得他有些疑惑,忽然他看到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忙挥手说道:“小妹!快来救你大哥!这里有个丑女人,啊!”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身子一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模样真是衰到家了。
“子初,你没事吧?”
“哥,你还好吧?”
吴子初将嘴里的土吐出,龇牙咧嘴的看向走上前来的小妹和李景名,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伸手指着李景名,“景名,这样你总该消气了吧。”
看到两个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余少白一把搂住李景名,朝吴子初笑道:“子初兄,你这双兔耳朵真是帅极了,景名兄刚刚还在我面前夸了你,你这兔耳朵可真是别出心裁。”
李景名感激的看了一眼余少白,他也感觉到子初有些动气了,他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这玩笑玩大了。
听到对面陌生姑娘的话,吴子初倒是认出了余少白的声音,惊道:“少白,是你?我还以为你溜走了?”
“我看上去像是耍赖的人吗?刚才我听到你们的对话,因为一场误会实在不值得如此,湖边有个茶馆,咱们去喝一杯如何?”
听到这话,吴子初忍不住笑道:“茶馆里怎么可能有酒?这茶馆我又不是没去过。”
“哦?是吗?敢不敢再赌一局。”
“大舅哥体谅你,你遇到我是必输,不能让你失了面子,这赌就算了,咱们去茶馆便是。”吴子初凑到他身前小声嘀咕了一句,扭头拍了拍李景名,“走吧,你当我真生气啊。”
李景名无奈的笑了笑,他拿脸皮厚的家伙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行四人出了林子,来到茶馆,里面冷冷清清,随便寻了一个位子,听说这是卢致远特意为文曲诗社的诗友们所建。
“嗯?景名兄,你闻到了没有?”坐在桌前的吴子初,忽然耸了耸鼻子,一脸疑惑。
“我也闻到了,这茶馆怎么会有酒香?”
三人疑惑的看向余少白,这家伙难不成事先便知道。
“我就说吧,这茶馆里便有酒,你还不信,现在总该信了吧。”余少白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厢房。
“小二,你们这里有酒吗?”吴子初开口问道。
“公子,我们这里是茶馆。”
吴子初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厢房。
“那这酒香是怎么回事?”
“那是对面厢房的两位公子自带的,并不是本店的。”
对面厢房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对话,门被打开,两个儒生打扮的年轻公子从房兄,看到对面的吴子初,脸色顿时阴郁了不少。
余少白看到那白衣男子不由得一愣,这人不就是在山庄走廊和自己说话的富二代吗?好像是叫郑恭的家伙,幸好自己自然洗掉了脸上的妆,这家伙没有认出自己。
“真是走哪都能遇到晦气的东西。”那高瘦男子轻声说道。
吴子初看到那二人也是一愣,笑道:“景名,你说主人在没开口时,那条狗这么放肆,合适吗?”
“你!”
高瘦男子刚要发火,一旁的白衣公子冷哼了一声,他有些不郁的退了回来。
“这才对嘛,听话的狗才是好狗,高贵,你要懂的事。”吴子初不屑的看着高贵身上的白衣公子,这话更像是对他说的。
白衣公子自然明白吴子初的指桑骂槐,心里的一肚子火只能朝高贵发,“该死的东西,本公子让你说话了吗!”
高贵倒是个极会忍耐的人,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满脸谄媚笑容,“公子,您别生气,小的知道错了。”
“哼!吴子初,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怎么?想喝酒,你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此时余少白也注意到这郑恭和吴子初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难不成二人之间有什么恩怨?
“你那酒能是什么好东西,能让本公子求你,之前春满楼,你可是风光的很,多少人有幸目睹了郑大公子的屁股,话说回来,你那胯下之物如此短小,真是罕见,实在见不得人,啧啧啧~”
吴子初的一番话,让余少白尴尬,李景名无奈,吴灵柔害臊,当事人恼怒,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