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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公子,不需要姑娘陪吗?”老鸨低声笑道。
余少白抬眼看向二楼,说道:“老鸨,吴县尊的公子现在在哪间房,带我去。”
“你是来找吴子初吴公子啊,这边请,我这就带你去。”
余少白跟着吴子初上了二楼,来到一间房门前,他挥手让老鸨子离开,推门而入。
“妹夫,你怎么来了?来来来,坐下来,陪大舅哥喝酒,一个人喝酒实在是闷得慌。”
余少白坐在他对面,看了看他杯子,笑道:“怎么?你如今把茶当酒喝吗?”
“只有你觉得它是酒,那就能喝出酒的味道,如果你不觉得它是酒,再好的美酒也如同白水一般。”
见吴子初一脸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他不禁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因为相亲的事情?”
“相亲的事情,我爹已经帮我挡下来了。”
“那你这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是闹哪般?”
“唉,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害得本公子我举杯消愁愁更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额”
听到最后一句,余公子微微一愣,笑道:“你这诗词结合倒是有趣,不过我手中有一物,倒是能让你忘记这心中的愁。”
“哦?什么东西?酒吗?”
余少白摇了摇头,从袖里掏出一个小锦盒,放在吴子初面前,“早就知道你最爱玩文核,我这里正好有一对鸡心核桃,你看看如何?”
鸡心核桃?
吴子初将那锦盒打开,拿起那对鸡心核桃,只见那核桃形如鸡心,全身纹理星星点点,呈胆背状。
“妹夫,这种鸡心核桃并不是多么名贵,不过如此殷红,恐怕是被人把玩多年才能如此拥有如此自然之色,特别是这核桃上雕刻的花样栩栩如生,可比我那翡翠狮子头上面的雕工好上不好。这样的好玩意你是从哪得来的。”
余少白自然不会说出实情,这东西其实是清净堂库房里面的东西,肯定是要比吴子初那翡翠狮子头好。
“这是我在浦江县跟人比诗醒来的,你要是不要,那我就收回来了。”
见余少白伸出手来,吴子初忙将锦盒收进怀里,说道:“送人之物,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现在还愁不愁了?”
“不愁不愁,有了这核桃,我现在感觉精神抖擞。伙计,人呢!给本公子拿酒来!”
余少白挥手让伙计退去,开口说道:“你现在最好还是别喝酒了。”
“怎么了?本公子为何不能喝酒?”
余少白笑道:“你应该听说卫国公长子邓镇押送队伍已经来到兰溪县了吧。”
“这我当然知道。但邓镇来兰溪和我喝酒有关系吗?”
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若是别人,或许没关系。可你爹是吴春,按照他的性子,功勋子弟来到兰溪,定是要请进城来为其设宴洗尘。像咱们这么偏僻的小县,能够结交国公之子那可是一件幸事,你爹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一定会让你作陪,趁此良机认识国公之子。”
听到这话,吴子初想了想还真是,他爹的做事风格确实如此,自己这时候还真不能喝多了。
“妹夫,你现在是把我爹摸得挺透彻的啊,比我这个做儿子知道的还多。”
“他是我未来岳父,一个女婿半个儿,不揣摩清楚,怎么把未来两个字去掉?”
吴子初笑了笑,举杯说道:“好,我以茶代酒,祝你早日去掉未来二字。”
时间悄然流逝,太阳落山,夜幕降临。余少白二人还在听着曲子,也算惬意。
踏踏踏~
忽然余少白扭头看向木门,吴子初疑惑看向木门:“妹夫,你看什么呢?”
余少白知道他的听力不及自己,将茶杯放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你爹派家童喊你去赴宴了。”
哦?
吴子初还在疑惑着,便见木门被打开,自家家童走了进来,朝他拱手:“少爷,老爷让我给你传话。他在醉仙楼为邓公子设宴洗尘,让你赶紧去醉仙楼。”
“嘿,少白,还真让你猜对了。我爹果真让我陪同,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家童来的?”
余少白站起身来说道:“我只是听到了这家童和老鸨子的对话罢了。走吧,别让你爹等急了。”
“少白,既然认识国公之子的机会难得,不如你也和我一同前去吧。”
就在这时,詹兴从外面走进,朝余少白使了个眼色,“公子~”
余少白朝吴子初拱了拱手,来到詹兴身旁低声:“来此何事?”
“公子,刚刚孟大海派人传来消息,那邓镇赴宴把刘金和也一起带上了,他们准备”
“哦?让我们水月坊的人去拦住驿馆的官兵?这群江洋大盗倒是好算计。他让我拦,我偏不拦。你传我的命令,让徐三斤的手下化妆成老百姓藏在兰溪县城南城门外”余少白在詹兴耳边嘀咕了两句,便让他离去,扭头看向吴子初。“我跟你一起去醉仙楼。”
“好,咱们这就前往醉仙楼。”说罢他便拉着余少白走出房门。
很快余少白与吴子初来到了醉仙楼门前,两排官兵列在门口,大堂一个客人也没有。
“站住!”
“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嘿!今天真是邪门了!怎么?这醉仙楼我还不能进了吗!”
官兵扫了一眼面前少年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家公子说了,里面有朝廷钦点的要犯,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闲杂人等吗!”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是奉命行事。”
守在门口的官兵将余少白二人拦住,在门口站着的师爷忙上前说道:“这是县尊大人的公子和好友,县尊让他们过来的。”
那官兵是邓镇带来的,自然不会认识吴子初,否则不会拦着他。见师爷也这么说,便挥手放行。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县尊的儿子,连我你都敢拦?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不识相的家伙!”吴子初显然有些恼火,在兰溪还没有哪个官兵敢拦他。
余少白见那些官兵目光投向这里,便拉着吴子初进了大堂,说道:“好了,他们也不认识你。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这次可是为了见国公之子,他们都是邓镇带来的人,能够作为护卫之用,想必应该也是亲信,要真是你和他们吵闹起来,实在是因小失大,不但会伤了和气,也会让你爹难堪。”(。)
第二百三十八章 作曲()
被余少白这么一劝,吴子初这才冷静下来,冲着师爷说道:“我爹他现在在哪!还不引我前去。”
“请跟我来。”可怜的师爷成了出气筒。
三人上了二楼,整个二楼也是极为冷清,看样子这次吴春是在此包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官兵。
“东家,令公子和他朋友一起来了,就在门外。”师爷来到一处雅间门前,两边都是邓镇亲信守着,他也没有多说,只是隔着门窗秉告。
“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吴春的回话,门外的守卫对视了一眼,随后撤到了一边,没有阻拦。
师爷伸手做了个请,余少白跟着吴子初走进房间,只见里屋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吴春和邓镇正在谈话,一旁还坐着曹百户和主簿。在他们身后床上坐着一个身受枷具的披发男子,两个官兵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他,想来此人就是刘金和。
“子初见过父亲大人,邓公子,曹百户。”吴子初走到桌前,拱手拜了拜,余少白在其一旁也是拜了一声。
吴春见余少白站在屋里脸上已然露出惊色,他刚刚听师爷说令公子他们在门外,还以为是子初把李景名也带来了。怎么也没想到是余少白这小子,他现在心里虽然有些不悦,可当着邓镇的面,也不好发作,只是瞪了余少白一眼。
“邓公子,曹百户,这是本官犬子,今闻二位路经兰溪,便说要来见过二位。特别是对邓公子你,犬子是敬佩的很呐。”
吴春这一番话马屁拍的挺响,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邓镇压根就没听他讲话,视线投在了他儿子身旁的少年郎身上。
“嘿,是你小子,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邓镇刚想开口,便被曹百户抢先。
“百户大人,您真是好记性啊。”余少白朝他拱了拱手,又朝邓镇拱了拱手。“在下兰溪生员余少白,见过邓公子。没想到您是国公之子,今日无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