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余少白一愣,心里疑惑不解:“师父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师父,在京为官难道不好吗?能够光宗耀祖,造福百姓。您让我不做,总该给我个理由吧,我家娘亲最期望的就是让我在京为官,我不能让她失望啊~”
万士昌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你家娘亲那是妇人之见。你若是信老夫,就不要做,若是不信,就不要认我这个师父!”
“这”
余少白被他彻底整懵了,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他轻声说道:“师父,虽然徒弟不知道您为何这么说,但您放心好了。徒弟这辈子绝对不会进京城,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到这话,万士昌微微点了点头,从怀里扔出一本黄皮书,被余少白接住。他翻开一看,不禁疑道:“枪法?师父,你要交我枪法?”
万士昌拿起架子上的长枪,说道:“之前你失忆的事情老夫一清二楚,对于你的身份也是了如指掌。老夫虽然不喜欢无妖堂,但是既然认你做了徒弟,就不会不教你。”
“师父,你知道我是无妖堂的?”余少白此时心里吃惊不已,这万士昌一直居住在竹舍,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你不用担心,老夫早已不问世事,你是无妖堂白煞还是普通老百姓与我无关,现在你手里拿着的是老夫自幼修习的枪法,你可以学,不过你还要答应老夫一件事。”
“什么事?师父您能一次性说完吗?”
“如果将来遇到使用此枪法的人,不可伤其性命。”
听到这话,余少白笑了笑,还以为多大的事,不就是不能伤人吗。“师父,徒儿答应您。您没有别的事情要吩咐了吧。”
万士昌将银枪横在身前,抬眼看向余少白,“仔细看着,老夫只教一遍!”
时间飞逝,余少白离开岩洞时已经是夜幕。他的身影刚刚在洞口消失,一道白色身影从巨石后走出,缓缓走向万士昌。
万士昌正将银枪放上木架,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低声道:“不敢见他吗?”
那白色身影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副天人之姿,竟然是许久不曾露面的静梵师太。
“您正教授枪法,晚辈不敢打扰。”
万士昌叹了口气,坐回石桌前,“这孩子自从失忆之后,性情似乎大变,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静梵师太点头说道:“之前白煞的名声我早有所闻,并未曾想到此子竟与师父她老人家有着血脉联系。数月前我被卞宗仁设计引出玉苍山,碰巧来到图山村,看到了余少白的娘亲,认出了她曾是师父老人家身旁的丫鬟,又见到月如那小丫头,这才知晓您就在图山,拜见来迟,还请将军莫怪。”
“将军?三年前那位驰骋沙场的我已经死了,如今我是万士昌,一介草民罢了。”
“将前辈,师父她老人家现如今是不是还在京城”
万士昌闻言一愣,抬眼看向一旁银枪,眼角闪过一丝恨意,“老夫空怀一身武艺,却不能让小妹重回自由身,是我对不住她啊~”
静梵师太心里叹了口气,师父曾不让她进京城,她就算有心也不敢违抗师命。只是她心里有一个疑问,还不曾有解。
“前辈,您既然不愿让余少白进京城,又为何授他家传枪法。您若是希望他能够平平淡淡过完此生,又何必画蛇添足,一旦有人认出此枪法,余少白的日子恐难太平啊。”
万士昌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个老夫自有打算,你不必担心。”
“哦?晚辈只是觉得无妖堂的身份会不会让他难以自拔,被朝廷所害?”
“有老夫在,定会保他周全。你留在图山村只会惹来麻烦,老夫这里有一件事让你去办”(。)
第二百零八章 夜访()
夜半时分,静梵师太踏出了兰溪县的地界,她手里拿着一幅画像,看着上面的老者有些疑惑。'
“浦江”
话说回来,余少白学了枪法便赶回了兰溪县城外的水月坊,晚上便准备在此过夜。
“领,徐三缺回来了。”刚一进后院,便听到黑玄笑着迎了上去,余少白扭头看向院墙旁的槐树,一道青色身影朝自己走来。
“黑玄!老子警告过你,不要再喊我三缺!”徐三斤一脸气闷的样子,前些日子他病刚养好,错过了三魁山这出好戏,等得到消息,已经尘埃落定。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少年郎,已经成为白领,他内心不禁起了涟漪。
“如今无妖堂正是用人之际,领不如留徐三斤在水月坊,也能有个帮手。”一旁春娇低声说道。
余少白扫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徐三斤,你愿意继续为无妖堂效命吗?”
“我”
徐三斤微微一愣,无妖堂还要不要继续呆下去?卞宗仁曾要杀他,仁义已尽,他心里对这位新堂主没有半点好感,或许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愿意的话,余某也不逼你”
就在徐三斤想要离去的时候,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俏脸,迈开的脚步又忍不住收了回去。
“怎么?”余少白被他搞得一愣,他是走还不走?
“余领,我改变主意了,今后定为无妖堂效犬马之劳。”
对于徐三斤莫名其妙的态度,余少白也吃不透,不过也不曾多去在意,摸黑回到城中,钻进热乎乎的被窝。
接下来的日子里,收门徒的工作秘密进行着,余少白基本三点一线,水月坊、余家,吴家来回跑,日子过得倒是挺欢实。
“三哥!你快出来,下雪了!”
余少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到外面像是小五得声音,脑袋探出床帐,此时如玉在妆台前梳洗打扮。
?“如玉,你怎么把棉袄都穿上了?”看到如玉身上包的里三层外三层,余少白揉着眼睛走下床来。
“夫君,清早天空飘起了雪,也变冷了许多。这是娘刚刚拿来的棉袄,你赶紧穿上吧。”
余少白接过棉袄,自己前世穿的都是羽绒服,保暖内衣,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六百年的手工棉袄,卖相可真不咋地。
可自己又不能不穿,毕竟在外人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弱书生罢了。他老老实实的让如玉帮自己穿上棉袄,这才走出房间。
此时大俗正在雪地陪着小五和阿莲玩闹,詹兴在院门外扫雪,忽然注意到不远处走来一位青衣姑娘,他伸手拦道:“这位姑娘,你来余家所为何事?”??
“你让开!余少白!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把你家门劈了!”
正在院里打拳的余少白听到门外的叫喊声,脸色有些变化,朝如玉点了点头,径直看到门外。
“詹兴!你先退下!”余少白一脸笑意的来到女子面前,笑道:“容娘~不对,应该是邓姑娘,可有些日子不见,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余少白,我懒得跟你废话。这次来,我是跟你算账的!”??“算账?你把我搞糊涂了,你我之间有账可算?”
邓容娘瞪了他一眼,说:“我爹他被官府抓起来了,都是你害得!你赶紧跟我去衙门,不把我爹救出来,我跟你没完!”
“邓大夫被抓走了?”听到这话,余少白露出疑色,邓志威怎么会进衙门?
余少白扭头对如玉交代了两句,便开口说道:“邓姑娘,事不宜迟我与一同走一趟衙门,详细情况路上再数。”
二人随即离开余家。
当余少白听完她的描述,不禁有些意外。邓志威之所以被抓,是因为有人一纸诉状将他告上衙门,说他窝藏朝廷钦犯。
“你爹到底有没有窝藏一事?”
听到问话,邓容娘叹了口气:“我爹哪知道他是朝廷要抓的犯人,见他受了风寒倒在家门口,便好心救了他。要怪只能怪那郑家!”
郑家?余少白喃道:“这和郑家有什么关系?”
“揭我爹的便是郑家的仆人,他撞见那人走出我家”
余少白一边听着她的话,心里犯着琢磨。说起来此事或许与自己有些关联,记得邓容娘曾经说过邓家和郑家的恩怨,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让邓大夫出手救人,这才让郑家再次惦记上邓家,说什么碰巧撞见,在他看来,分明是暗中监视吧。
“怎么了?你在这傻站着做什么?”注意到余少白停了下来,邓容娘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你先回去吧。如何救你爹的方法我已经想到,给我一天时间,明天你爹就会安然无恙的从衙门放出。”
“一天?你是在敷衍本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