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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领!这粮仓是空的!”
什么!
余少白急步走进寨门,一一检查了各处粮仓,他有些吃惊。这个地方的的确确是李家的粮仓,李家米铺都是从这里运米进城,怎么可能是空的?
“头领,消息不会错的,原先他们的米的的确确是囤在此处。”
余少白摆了摆手,止住他的话,扭头看向图山村的方向。“这老狐狸果然狡猾,粮仓既然是空的,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自己都把弟兄叫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想到这,他抬手指了指南面,“我记得郑家的粮仓就在一里外,李家没抢成,咱们就抢郑家的!”
一行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郑家粮仓,结果令余少白傻眼了。
“头领!粮仓又是空的!”
余少白看着空荡荡的粮仓,心里迷糊了,李家如果说是巧合,那这郑家的空粮仓就不能再用巧合二字解释,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头领”??
余少白叹了口气,“把偷来的马车还有驴车都还回去,这里是五百贯银钞,你们拿去分一分。”
“多谢头领。”这群汉子显然被余少白的行为感动了,五百贯银钞分到他们每个人手里虽然只有二十贯,但对于天人级别的弟子来说,这钱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每次任务报酬不过三四贯罢了,跟黄金杀手比不了。
“散了吧~”余少白摆了摆手,将众人遣散,一脸晦气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粮仓,今天晚上算是白折腾了。
忽然余少白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驾车来到县城城门外。从马车里出去飞龙钩,翻到城楼上
郑家大院里,此时一片寂静,便狗吠声都没有。余少白从黑暗中走出,一旁地上躺着五只狼狗,已经被他打晕。
很快他来到郑家后院,听着屋里的娇喘声,余少白笑了笑,这老小子经历还挺旺盛,大半夜不睡觉还在造人,可比年轻人强多了。
咔嚓~
门闩被挑开,余少白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探身看向里屋,此时房间里还燃着红色蜡烛,白帐里两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做着羞羞的事情,当他看到那男子正脸时,不禁乐了。
他径直走到桌前,拿了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酒水,抿了一口,吃着花生米,兴致勃勃的看着二人肉搏。
随着一声男人的低吼,肉搏进入了尾声,余少白相当配合的鼓起掌来:“啧啧啧,郑公子好威武!”
“啊~”
郑恭正处于男人最爽快蒙圈的状况,忽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吓出一身鸡皮疙瘩,最让他痛不欲生的是,从那以后他就不举了。
“啊~”
身下的女子刚叫出声来,便被郑恭捂住嘴巴。“小点声!”
余少白走到床前,探头看了看那女人,朝郑恭竖了一个大拇指:“啧啧啧,完美!完美的脸蛋,完美的大白兔,完美的小蛮腰郑公子有眼光!”
郑恭对于房里突然蹦出来的白衣面具男,有些恼羞成怒,更气人的是这家伙肆无忌惮的眼神。他扯开被子盖到身下女人身上,遮住一片春光,扭头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余少白双手背后身后,上下打量着房间,自言自语道:“这里不是郑显立的卧室吗?我不会是走错了吧。”
听到这话,郑恭心里一喜,却看不到面具下面,那抹玩味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二章 后院起火()
“对!这里不是我爹的房间,你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余少白坐回桌前,摊了摊手:“郑公子要是真打算喊人,那便喊吧。让郑家人好好看一看奸夫****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话,床上二人惊身冷汗,郑恭指着那白衣人颤声说道:“你莫要胡言乱语,你当我真不敢喊人不成!”
余少白笑了笑,径直走到床前,一把抓住郑恭胳膊,猛的一甩,将他从床上丢了出去,撞倒桌子。
“夫人~你是郑显立的第几个侍妾啊~”
被余少白拿剑抵在胸口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颤声说:“好汉饶命,我是第六个。”??
“啧啧啧,郑显立还真是艳福不浅。”说话间余少白已经将那女人打晕,转身看向地上痛叫的郑恭。“郑公子,你与你爹的女人搞在一起,是要被浸猪笼,你要是再敢痛叫,我替你喊人!”
“别别喊。”郑恭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余少白笑道:“郑公子别怕,我是好人。”
听到这话,郑恭心里暗骂了一声,说:“你是想要封口费?只要你保密,随便开个价!”
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余少白气不打一处来,将手里的剑插在桌上,说:“提钱伤感情,今天不提钱。我只想问一句,希望你能够老实回答。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就割了你的命根子,再将郑家人引来,看看你们这对奸夫****!”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可千万别~”
“好,我问你!郑家粮仓的米都去哪里了!不演说不知道,我的剑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
郑恭看着身前的那把剑,不禁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这件事情我确实清楚,爹曾经跟我提过此事。”
“哦?那些米都去了哪里?”
“我爹说粮仓的米全部被一伙来自无妖堂的家伙取走了。”
什么!
听到这话,余少白不禁惊出声来。怎么还有无妖堂的事?“你爹用的是取字?你确定他说的不是偷走或是抢走?”
“我爹确实说的是取走。”
余少白甩出剑鞘,将郑恭打晕,坐回了桌前,他陷入沉思中。他本来以为郑家不卖米是打算挣黑心钱,没成想米早就落到了无妖的手上。他实在想不通,在这个天灾紧要关头,一群活在阴暗角落的人,要那么多米做什么?
从郑家离开,余少白驾车赶回了图山村,他没有回家里,而是直奔李景名家。他用了同样的办法,逼得李三贵说出米的下落,结果让余少白有些困惑。
李三贵说他家的米也被无妖堂的人取走,整个兰溪县,郑家和李家的米全部被取走,这不是断了灾民的活路吗?无妖堂果然是一群疯子!
第二天清晨
余少白心事重重的出了图山村,驾车进了兰溪县里,因为虫灾的缘故,整个兰溪县已经不复前段时间的热闹,集市上空荡荡。
他一路赶到三合巷,敲开了吴家大门。
被家仆带进后堂,闻讯而来的吴子初气冲冲的来到余少白面前,指着他说道:“臭小子,你可真行!”
“两个月没见,子初兄神采依然。”余少白知道他生气的原因,没有多说,只是拱了拱拜道。
吴子初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桌前,问道:“你一走便是两个月,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
“其实我去浦江的的确确是访师,而且还遇到一位高人他传我绝世武功,让我替他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余少白这一句话顿时把吴子初的注意力转移,忘记了生气。“绝世武功?你莫不是在骗我?”
余少白笑了笑,一拳打在面前桌子上,只听咔嚓一声,桌子四分五裂。吴子初一脸崩溃的看着地上的惨况:“这要是让我爹看到,你把他的宝贝木桌打碎,你就死定了!”
“这个不是重点,现在总该相信我这次访师没有白走一遭吧?”
吴子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凑到余少白身旁笑道:“你这功夫能不能也教我两招~”
余少白低声说道:“教你也可以,不过我想问一件事。这兰溪县虫灾这么严重,朝廷没有拨下赈灾粮饷吗?县衙粮仓为什么不开仓发粮?”他绕了一个大圈子,才把此行的目的说出。
吴子初对于兰溪现状也一清二楚,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我爹最近也因为这事烦恼。现在灾民们天天在县衙外面闹,说官府不发粮是因为被我爹私吞了。可实际上在虫灾发生不久,县衙粮仓便发生一场大火,毁于一旦。如今朝廷的赈灾粮饷还在路上,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听到这话,余少白闻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这火灾会不会是无妖堂做的?先取走米商存粮,再烧掉官府粮仓,这是要把百姓饿死的节奏啊?
“少白”
余少白回过神来,问:“你爹在家吗?我想见见灵柔。”
听到这话,吴子初脸色微变,清咳了一声,走到门外
“怎么了?”
吴子初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