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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泽华知道这二人是打算埋汰自己,惧内一事虽然人尽皆知,不过被娘子蹂躏一事还从未被人撞见。按照娘子那脾气,真的会当着他们二人蹂躏自己,想想这两张大嘴巴,第二天自己的名声一准臭过曾经的吴子初。
他赶忙挤出笑容:“二位还是赶快回去吧,娘子~咱们也赶紧走去。”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
钱家娘子像是刚发现还有余少白二人的存在,一秒转变表情,一副淑女模样:“二位公子,小妇人随我家夫君先行离去,告辞。”
二人也拱手将其送走,余少白抬起头来,与田问对视一眼,无奈笑道:“这钱家娘子变脸的速度真是电石火花。”
“呵呵~习惯就好。泽华也就是嘴皮子厉害些,一遇到她家娘子,便立刻打回原形。看着吧,今夜定是一番暴打,可怜可怜~”
田问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暴露他的幸灾乐祸,最后拍了拍余少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找娘子,可要长点心看起来温婉如玉,却可能只是假象。当时钱家娘子可是有名的窈窕淑女,可嫁做人妇之后,泽华才明白啥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呐~”说罢他转身也离去。
余少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为啥他明明在笑,却给人一股蛋疼的忧伤?这家伙的遭遇难不成也和钱泽华类似?
“咔嚓~”
听到背后的开门声,余少白扭头看去,便见门已被打开,只看到一道白色背影。他连忙走进房间,将房门关上。
走过堂帐,他探头看向西房,看着趴在地上大写的伙计,余少白嘴角有些抽动:“师太,你把他怎么了?”
盘膝坐在床上的静梵师太,抬眼看了看地上那人,淡淡的说:“我嫌他太吵,便让他睡了一会。”
听到这话,余少白松了口气,将地上的吴子初扶到一旁椅子上,“师太,他还有多久才能醒?”
“半个时辰~正好你来了,将他带出去吧,贫尼要做晚课了。”
“师太,敢情你让我进来,是当搬运工啊?”
“我并没有逼你进来,怪我?”
好吧余少白一时无言以对,最后坐在椅子上将放在衣服里的拂尘掏出,“师太,你出家人为什么要用道家拂尘?”
“那拂尘对我很重要。”静梵师太从床上跳下,将拂尘拿在手里,盯着拂尘,眼神中透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余少白一看那眼神,那表情,那抚摸拂尘的姿势,顿时心中一哀以他阅片无数的经验,这戏码最有可能是苦情戏。
那拂尘一定是来自道家男子手中,之所以落在师太手中,其中定是有着一番曲折,一段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这份爱情超越世俗,超越宗教,最后却落了个鸡飞蛋打,以泪洗面。只留下一把拂尘,了解忧思。
第九十七章 生死交易()
“师太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对应该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可别误了修行。”
“啊!”余少白蹲在地上,捂着自己脑袋龇牙咧嘴,话还没说完,便落了打。“师太,出家人八戒中的戒嗔您都不顾了吗?再这么打下去,我脑袋还要不要?”
静梵师太见他委屈的模样,真是又气又觉得好笑。“你说贫尼打你该不该?”
“额”余少白一脸戒备,与师太撤开距离才敢说话:“不该!”
“你刚才胡言乱语,毁我名誉,该不该打?”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疑惑,自己刚刚猜错了吗?他笑着说:“师太,我这个最喜欢听故事了,长夜漫漫,不如你把关于这拂尘的故事说与我听,我就不怪你打我这么多次头,你也依旧是我心目中如白莲般纯洁的静梵师太。破戒什么的,你就该忘就忘了吧。”
白莲?静梵师太对于余少白的夸赞有些无奈,这小子嘴还真甜。“虽然你这话我爱听,不过夜色已深,你还是赶紧把这位施主抬走,要不然我可赶人了。”说罢她将手中拂尘一扫,作势要去打余少白。
“别~师太,我忽然觉得拂尘什么的,也没什么稀奇,你想要用就用吧,我有点困了,先告辞了。”余少白生怕又要挨打,慌忙背着吴子初走出房门。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师太忍不住笑了笑,那一刹那,美的让人无以言表,羞得月牙缩进云头。
“伙计!来帮我一把!”将吴子初背到楼梯前,余少白喊来伙计,这才把他抬到自己的房间。
师太既然说还有半个时辰,余少白只能将他放在床上,试了掐人中也不顶用,也不知师太用了什么手段,只好坐在床边耐心等待。
“姑娘~”
坐在床上一直俩眼皮打架的余少白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抓住,惊得顿时没了睡意。扭头看去,竟是吴子初这家伙抓着自己的手臂,脸还不停的在上面噌着。
余少白一脸恶寒,连忙站起身来,趁势甩开那只狼手,“吴子初!又在做什么春梦!”
吴子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并没有听到余少白的抱怨,只是迷茫的看向四周,嘴里嘀咕着:“仙女呢?仙女刚刚还在,怎么不见了?”
“少白?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在哪?”从床上跳下,吴子初这才注意到一脸嫌弃自己的少白妹夫。
余少白指了指后院,“这里是友来客栈,你在师~咳咳,后院黄乙号房内昏迷,正巧我今晚也住在这天丙号房,就把你抬了过来。”
“昏迷?我怎么会昏倒在仙女姐姐房中?当时我正给她讲笑话然后然后就看到仙女姐姐与我游湖泛舟,我还摸了她的手,怎么一醒来就在这房间里。”
额仙女姐姐?莫不是在说静梵师太?想想吴子初他娘亲,如今应该也三十有二,那静梵师太比她娘仅仅小了两岁,便喊人姐姐,也真是机
~
“行了,你就别做梦了。你确确实实是晕倒在黄乙号房,也是我把你带回这里。至于你说的游湖泛舟,都是假的。”
“不应该啊,当时摸仙女姐姐的胳膊,那感觉实在是太真实,根本不像是做梦。”吴子初话音一落,余少白的脸顿时就黑了,真实~当然真实,你摸的是我的胳膊!
“你要去哪?”余少白还没回话,便见他朝门外走去。
“我要去见仙子!”
“怎么?一碰到美女,就忘了月如姑娘了?”
听到余少白的话,吴子初停下了脚步,拍着自己脑门叹道:“你要是不提醒大舅哥,大舅哥都快忘了自己已经是月如的人了,差点就惹了大祸,多亏你的提醒啊!”
月如的人?余少白也不知道吴子初这个说法是故意还是无心。要是让吴春听到自己儿子这么没出息的话,恐怕要暴跳如雷。
“都一更天了,你不睡我也困了,赶紧回去吧。”
吴子初问道:“少白,你不回去吗?”
“别,可千万别再提这件事情。现在你爹娘对我有偏见,灵柔夹在中间实在难为她,还是别再惹他们生气。你回去吧,我住客栈便好。”
听到这话,吴子初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先这么办吧。反正县城城外的飞流书院已经谈妥,三日后你去书院报道便可。”
“飞流书院?这么快?”余少白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一百个不乐意。怎么这么快就安排好了,自己哪是上书院学习的材料,自由自在多好。
“大舅哥办事,靠谱,这次算是慢的了。行了,我先撤了,也确实该睡了。”说罢他便转身出了房门,下了二楼,没有径直离去,而是去了后院。
余少白站在窗户前,看着吴子初那副猥琐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真心也好,痴情也罢,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别爱心泛滥,师太那种高人,哪是随便就能唬住?
见他上前去敲门,许久没人搭理,只能悻悻而归。余少白见师太房中灯火已熄灭,想来已经做完了晚课,自己也回到床上,静下心来
深夜的兰溪县城,家家早已入睡,灯火全熄灭。而县衙刑房内却是闪过火把的亮光。四个衙差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里面石室木桩上还绑着两人,已经血迹斑斑。正是徐三斤和董十三,他们二人不久前被吴县丞与汪推官夜审,一番严刑拷打,虽然死不认罪,最后衙差还是帮他们按下了手印,将罪证揽下,此时汪宜正与府城来往的信鸽早已飞出兰溪县,将抓获犯人和关于无妖的事情送往府城,为了安全起见,他还让县衙衙差在刑房和牢房周围昼夜不停息的巡逻警戒。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