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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官府向在西贡的法国殖民当局提出抗议,法国印度支那总督马上派出安邺带领法国殖民地軍队赶到红河进行调停,显然法国殖民当局没有任何诚意,因为安邺根本就是跟杜布依一伙的,是红河航运的积极鼓动者。
结果安邺带兵进入河内,不但不是去帮助越南人,反而态度蛮横,威胁越南官府,行为上更像是去给杜布依护航的,越南人不接受再次开打,结果又被安邺带领的两百多个乌合之众打败,这次带队的是安邺,他胃口更大,直接在河内招兵,一下子就招募了两万多人。
安邺势力极度膨胀,让越南官府完全奈何不了他,直到安邺被黑旗军打死,法国印度支那殖民当局直接介入,才真正引发了战争。
战争结束后,安邺死了,但是杜布依却没受到伤害,反而在战争期间,揽到了几笔不错的高利润生意,在法军的帮助下赚取了巨额利润。
战后他继续在北越寻找机会,战前他就发现越北生产的铁矿石运输困难是最大的制约,而他立志于开拓红河航运贸易,他发现太原省的铁矿区跟红河距离很近,近的不过数十公里,远的也不过一百来公里,只要能修建一条铁路,通往红河河港河内,那么铁矿运输困难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战争之后第一时间,他就像当地官府提交了修建铁路的申请,刚刚被法国人痛揍一顿的越南政府根本就不敢反对,反正越北山区都快沦为中国移民和匪帮的割据之地了,他们根本就不重视哪里。
就这样,中国人虽然垄断了矿产,可是一个法国人掌握了运输渠道,这让施耐德公司觉得,他们可以取得了跟大明兵工厂进行谈判的底气。
于是一方面他们找到杜布依,跟杜布依合作,进行铁路建设,垄断矿石输送渠道,另一方面找上兵工厂,打算跟兵工厂谈判关于铁矿采购的协议。
在控制铁路线的情况下,施耐德不再担心被竞争对手卡脖子,因为对手的脖子也在自己手里握着,一旦兵工厂切断施耐德的货源,施耐德也可以切断兵工厂的矿石输送渠道,因此双方都不敢违约。
在这种情况下,施耐德得到了稳定的原料供应,他们的钢铁厂第一次稳定的运营起来。
很快他们就从兵工厂手里抢走了大明钢铁市场的大半份额,毕竟他们是专业的钢铁厂,技术水平和积累上,比兵工厂这个以自产自用为主的军工企业强了太多,甚至很快,兵工厂的造船用钢,都直接向施耐德订购了。
解决了原料来源问题的施耐德公司,如同沐浴了一场春风一样,在大明的事业开始蓬勃发展起来,而随着大明大建铁路,施耐德的春天终于到了鼎盛时期,因为施耐德不但是一个钢铁企业,更是一家蒸汽机车生产企业,还是目前大明唯一的专业铁路机械生产企业。
因此只要大明开始建设铁路,施耐德就将迎来他们的铁路设备制造的高速发展期,并且有望很快就取得在钢铁业中的地位,这次他们遇到的最大障碍,依然是竞争对手,大明最大的机械制造企业大明兵工厂,施耐德最大的劣势是,铁路本身就是兵工厂运营的,而最大的优势是,大明政府曾给予他们特别优先权,大明修建的铁路将优先采购施耐德的设备。
但是兵工厂打算采用自己放置的设备,这些设备中很大一批都是仿制施耐德的技术,结果施耐德联合了很多家西方公司,加上英法公使,强烈要求大明保护他们的技术专利。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百九十三节 专利法的颁布()
这个优先权是当时朱敬伦亲自谈的,为了吸引施耐德在大明办厂,同时为了让施耐德接受入股的条件,特意给予施耐德的优惠政策。
可是郝可久主持的兵工厂,不打算承认这个优先权,这跟施耐德这个巨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冲突,双方僵持不下。
其实兵工厂前几年跟施耐德公司的关系还是比较融洽的,因为大明第一条铁路线,广九铁路是兵工厂的技术人员在主持运营,铁路运行中,总难免产生各种故障,有大量的定期维修工作和保养工作,需要定期更换破损的零部件,而这些零部件兵工厂并没有生产经验,因此广九铁路运营的前三年,主要是采购施耐德的零部件。
可是兵工厂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放过任何的利益,加上施耐德觉得自己是独门生意,对零部件的开价很高,仅仅比在欧洲生产的设备部件稍微低一点,可他们的成本完全无法跟欧洲工厂相比,施耐德在大明的工厂,不但税率低(为期十年的免税优惠),人工工资低,就连原材料成本都比欧洲要低很多,加上欧洲运往大明的长途运费和高额保险费,可以说施耐德在大明的利润,比欧洲同行至少高一倍,相当的暴利。
眼看着这种暴利不断的从自己手里溜走,郝可久这种人物是不可能接受的,他指示兵工厂必须自己进行生产,仿制施耐德的技术,于是从第四年开始,兵工厂也可以向广九铁路提供一些零部件了,很快兵工厂连铁路机车这种重型设备也仿制了出来,完全不需要施耐德公司供货了。
这时候两家巨头企业才爆发了冲突,之前的客气完全没有了,互相指责对方。
施耐德之前能够忍受兵工厂仿制他们的技术,主要还是看在兵工厂是他们的铁路机械设备唯一的客户,可对方完全将自己排斥在大明铁路市场之外的行动,让施耐德完全无法接受,于是将兵工厂告上了法庭。
这时候问题来了,施耐德状告兵工厂侵犯他们的专利技术,可大明根本就没有专利法。
结果官司打了许久,施耐德始终没有打赢。
西方人不会意气用事,长期纠缠在官司之中,严重影响公司的生意,他们偃旗息鼓了一阵子,但很快就又坐不住了。
因为大明开始修建新铁路,广江铁路了。相比广九铁路的替换设备市场,显然新建铁路才是真正的大蛋糕,这条九百公里的铁路线,放在西方可是能够横穿一个国家的超长线路,需要的钢轨、机车,甚至普通的道钉都是一个庞大的市场。
这次施耐德决定跟兵工厂捐弃前嫌,他们放低了姿态,不打算追求兵工厂侵犯他们专利的旧账,但是希望跟兵工厂联合承揽铁路设备生意,施耐德看到,没有兵工厂的合作,他们在广江铁路上恐怕也很难获利,因为修建广江铁路的技术人员,都是出自兵工厂,将来这条铁路依然要归兵工厂运营。
兵工厂虽然仿制了大量的铁路设备,可对于这种大型铁路建设,他们也满足不了需求,就跟施耐德言归于好,双方合作承揽了这条铁路的所有设备订单,各自获得了一半的生意。
但两家的蜜月期实在是太短暂了,郝可久并没有打算遵守协议,之所以给了施耐德一半的生意,那是因为兵工厂无法满足铁路的全部设备订单。但这条铁路修建周期很长,兵工厂的制造能力不断扩大,很快郝可久就不满足于只拿一半的生意了。他开始暗中指示验收的技术人员,挑施耐德设备的刺,从铁轨到机车各种问题不断,借故解除了施耐德后半期的生意合同。
洋人的法制显然更加健全,也习惯采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的利益,两家公司之间的官司再次打了起来,可是郝可久的手段虽然不光彩,但是也挑不出毛病,铁路公司是以担忧施耐德设备的质量问题退货的,让施耐德完全抓不到把柄,这个时代的工业品合格率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非要挑一定能挑到问题。
在广江铁路上施耐德吃了一个哑巴亏,有段时间甚至有些想要退出大明铁路市场,是工部从中调停,才保住了施耐德一小部分生意,让他们始终下不了决心。
吃了这个哑巴亏之后,施耐德并不打算认账,他们开始暗中串联,那几年法国走背字,打输了普法战争,法国政府完全无法为施耐德做主,他们只能联合一些在大明吃过类似亏的西方公司,最多的是法国的缫丝机、丝织机制造商,在大明告诉发展的丝织业中,机器设备主要就是仿制法国的设备,里昂丝绸商会中的机械制造商对此早就不满,英国的棉纱和织布机也开始被大明兵工厂仿制,因此英国人对此也很不满。
因此施耐德的盟友越来越多,从里昂丝绸协会,到英国的曼彻斯特商会都向大明政府提出过陈情,但一直被束之高阁,不了了之。
点爆施耐德的愤怒的是大明刚刚宣布的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