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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试遍了各种方法,都找不到办法,要么这只表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采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工艺结构,要么这只表就是一个恶作剧,事实上就是一整块金属,根本就不是手表。
这样一想,朱敬伦就更想弄明白了,甚至偷偷的租了一台小型便携式核磁共振仪,打算给这只表做一下切片成像。
谁知道当核磁仪开启,射线照射到手表的时候,突然那手表就发生了变化,一直没有反应的表盘上闪烁其了微光。
如果朱敬伦懂得某星外文明科技的话,他就会知道,那闪烁的微光代表的其实是信息。
翻译过来就是:
“探测到可用能源,充能开始!”
朱敬伦专注的盯着显示屏上的手表反应,兴奋的发现手表发生了变化,但也失望的发现核磁仪没起到作用,因为核磁仪发出的射线竟然没有形成任何影像,在手表所在区域形成一片黑色的影响。
如果朱敬伦对射线远离理解透彻的话,就会明白这种现象只代表一种可能,那就是在手表附近的射线完全被吞噬了,否则不可能没有影响显示。
那手表还在闪烁微光,但很快朱敬伦发现不对劲了,他房间中的灯光变得暗淡,有种电压不足的样子。这极其不寻常,作为外事人员,他的家中自然有有限的电力供应,甚至还有后背电源,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因为一旦因为电力供应问题,导致他跟外界的联系中断,哪怕只是片刻,就有可能影响大事。所以他的住所的电力,不但电压优先保证,各种线路的负荷也是远超一般老百姓家的。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不但是他的家中,整个社区的电压都出现了下降,甚至整座城市的电器功率都下降了十分之一。
只有那手表上的微光不断闪烁,代表着各种不同的信息:
“充能百分之一,基础程序启动。”
“充能百分之三,强充能模式启动。”
朱敬伦家的灯光瞬间几乎熄灭,看到一闪一闪的日光灯,朱敬伦莫名其妙,电压也不至于低到这种程度啊。
此时整个社区都是如此,整座城市的电器最多只能半功率运行,无数台电脑、机器,瞬间烧毁。
“充能百分之五,能源通道超负荷,启动保护程序。”
整座城市的电气设备都受到了影响,朱敬伦租用的这台核磁仪不可能不受影响,但是它有特别的保护,反倒没有受损,继续按部就班的工作着。
“充能百分之十,主程序前面启动。”
“逃逸系统开启,搜索微虫洞信号。”
“微虫洞信号锁定,加固微虫洞,准备空间逃逸。”
朱敬伦作为一个老外事人才,他掌握的国家机密比一般人多得多,身份自然也受到重点保护,或者说监护,毕竟他这样的人,无论是出事了,还是叛逃了,都是国家的重大损失,所以当整座城市出现电力严重不足的时候,秘密部门就启动了应急预案,而当他们发现此时根本就联系不上朱敬伦,无论是电话机还是手机全部都被屏蔽了之后,秘密部门立刻决定派人赶往朱敬伦家中确定情况。
门铃声通过独立的线路传进朱敬伦的工作室,朱敬伦很快就判断出门铃声的规律,这是有信号的,紧急时刻才可以发出,他知道来人是自己人,立刻打算去开门。
回头看了看还在运作的核磁仪,顺手选择了关闭开关。
可是这时候那核磁仪中的手表却出现了变化,表盘上的微光突然从淡蓝色变成了紫色。
“警告,警告,能源通道切断。强制启动能源通道,强制启动能源通道!”
朱敬伦才刚刚转身,突然一声爆响,引的他赶紧回头,却看到核磁仪上门电火花闪烁,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轰一声爆裂,外壳上的保护金属壳炸裂,一片金属正正向他飙射过来,竟然直接切入了他的额头。
手表微光从紫色变成了鲜亮的红色:
“警告,启动能源通道失败,逃逸系统供能不足,中断逃逸程序警告,有生命体受到伤害,启动紧急救护程序。”
一动不动的手表,竟然突然从核磁仪的扫描室内飞了出来,迅速的贴在了朱敬伦额头。
“目标生命体征急速消失,启动高级救护程序。”
“警告,逃逸系统中断失败,高级救护程序供能不足。”
“救护程序获取优先权限,强制开启!”
那手表竟然迅速的分解开来,变成了一个个小分子,从朱敬伦额头钻进了大脑。
“目标生命体征消失,进行紧急拯救,意识下载!”
“警告,逃逸程序供能不足!”
“意识下载百分之一。”
“警告,逃逸程序供能不足!”
“意识下载百分之五。”
“警告,逃逸程序供能不足!”
“意识下载百分之十。”
“警告,逃逸程序供能不足!”
“意识下载百分之三十。”
“警告,逃逸程序供能不足!”
“意识下载百分之六十。”
“警告,逃逸程序供能不足!”
“警告,微虫洞功能不足!”
“意识下载百分之八十。”
“警告,逃逸程序供能中断!”
“警告,微虫洞开始塌缩!”
“意识下载百分之九十。”
“意识下载百分之一百,下载成功!”
“警告,微虫洞崩塌!”
房间中凭空似乎出现了一个胃口巨大的怪物,所有的物件都飞向一个根本无法看到的点,然后进入其中消失不见。
当特工进入朱敬伦的房间的时候,发现异乎寻常的诡异,这间房中的机床、电器、地毯,甚至连墙上的墙皮都剥了一层,房间惊人的干净。
第一节 广州陷落()
咸丰七年,广州城外的炮声已经停止,但是城里的枪声还时不时响起。
几个穿着红衣白裤的龙虾兵,端着步枪保持戒备姿态行进在广州街头。
“sn”
突然他们冲着一条巷子喊了一声。
“不好,夷人追上来了!”
阴影中几个看不清容貌的中国人叹息一声,立刻往巷子深处钻去。
他们此时惶惶如丧家之犬,但不该嘲笑他们,只因为他们没有投降,所以他们要逃。
讽刺的是,他们并不是清军正规军,只是林福祥组建的水勇,性质上是乡勇,类似后世的民兵。英法联军入城,他们选择了撤退,不是他们不想打或者不敢打,而是因为正规军投降了。
在四千多英法联军的攻击下,广州将军穆克德讷率领包括八旗兵在内的上万正规军投降,这些不愿意投降的乡勇,则选择了撤出城外,但是此时洋兵已经入城,城里情况混乱,他们只是乡勇,并没有太好的组织性和纪律性,所以撤退变成溃退,部队完全的打散,三五成群的四处乱窜,运气好的能跑出城去,运气不好的要么被俘,要么被击毙。
四个龙虾兵追进了巷子,但是他们似乎不太愿意深入其中,因为即便是白天,这种三尺宽的小巷子里也显得黑洞洞的,让人本能的感到不安全,于是选择了在巷口瞄准开枪,一排枪响,顿时有惨叫声传出来。
三个中国人,一个捂着膀子,一个已经倒在了地上,另一个正在试图去扶倒地的同伴,却被同伴一把推开。
“我不行了,你们别管我,快走!”
“鬼子追上来了!”
捂着膀子的同伴警告了一声。
那个被推开的同伴急匆匆道“朱二,哥哥对不住你了,如果你死了,你老娘我来养。如果你能活,我们在老地方等你,这辈子就是亲兄弟。”
朱二看到同伴说完立刻飞奔离开,虽然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自己是走不了了,兄弟能活下去也是庆幸,可是心中却颇不是滋味。
但却怪不得同伴,只怪他们倒霉,八旗和绿营投降之后,他们一路走僻静的小巷逃跑,眼看着快要出城了,却被洋兵给追上。一通乱枪,打伤两人。
朱二不是不想活,只是他浑身上下使不上劲,根本走不了了,与其连累兄弟,还不如让他们逃命去。
朱二感觉到自己腰上钻了一颗子弹,如果懂得医学知识他就会知道,他的腰椎中弹,伤了神经系统。
只有手臂还能使劲,他盲目的爬着,几步外是一个小门,大户人家开在小巷中的偏门,他的手刚触及木门,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接近了。
对方很小心,显然他们也不想在这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