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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9章 招商会()
“明天麻烦守信哥去将曹睿和秦欢都找来吧,我们还有些事得交接清楚。”沈平金心中有了主意,就不再多问了。
“好的,不过金哥儿还有一事……”杨守信答应下来后,神色又有些犹豫,好像有话要说。
“守信哥有话直说,如今这里没有外人。”
“是啊小信,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娘如今守着你们哥几个,再也没什么其他心愿了,只要你们个个都好好的,娘就一生无憾了。”吴婶看出了儿子的犹豫,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金哥儿,我听守义说你想开个贸易行,可弄玉轩毕竟是苏州城里的老字号了,你就不想继续经营了吗?”
“弄玉轩这么多年来经营不善,我看有些月份不但不盈利,甚至还要往里填补银子,你觉得我有必要继续经营吗?”沈平金淡淡一笑。
其实沈春保给沈平金买下弄玉轩不仅仅只是这个院子,还包括弄玉轩的招牌,只不过沈平金虽然有心继续经营弄玉轩,但他可不会养一堆蛀虫。
“我保证,弄玉轩一定会给你挣钱的,而且比以前还多得多。”杨守信忽然有些着急,他怕沈平金真的会放弃弄玉轩。
沈平金端起芳草给他沏的菊花茶,轻轻的喝了一口,不疾不徐的对杨守信说:“守信哥,是不是你师傅有什么话要说?”
那天和弄玉轩的几个人相处下来,沈平金就觉得朱贵生虽然寡言少语,却是个执着的人。
果然杨守信认真的对沈平金说:“我师傅让我转告你,弄玉轩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沈平金明白了,朱贵生是想保住弄玉轩这块招牌。
“麻烦你回朱师傅一声,等我捋顺了一些事,再将决定告诉他好么?”沈平金没有爽快的答应下来,毕竟现在的重头他准备放在纺织厂上,弄玉轩能锦上添花当然最好,如果只能成为拖累,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放弃。
一天的奔波,大家都累了,商量完一些琐碎的事情之后,沈平金就被芳草带到事先给他准备好的卧室里去了休息了。
卧室在弄玉轩的主楼,看有些陈旧但不失富贵之气的陈设,沈平金知道这里以前肯定是弄玉轩东家的卧室。
“小少爷,这里不太方便,你就将就一下吧!”芳草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准备服侍沈平金洗漱。
“怎么不方便了,你看这里不比咱们竹林小院强很多吗?”沈平金指着四周的轻纱幔帐,精致家具问。
“这里虽好,可我还是喜欢竹林小院,那里咱们随时有热水可以洗澡,这里却要到厨房烧水,真麻烦。”
沈平金轻轻一笑:“芳草你变懒了!”
“才不是呢,只是我觉得哪儿都没有咱们得竹林小院好。”芳草委屈的嘟着嘴。
沈平金想起院子里的竹林,想起那汪清澈的井水,想起自己和芳草在院中种植的菜蔬,不由得心中一暖。
那里虽然简陋,可却是自己唯一觉得是家的地方。
“好了,等这里事了,咱们就回去。”沈平金安慰芳草。
很快,沈平金就洗漱好上了床。
床是江南典型的鸡翅木雕花跋步床,沈平金睡不着,躺在软软的床上细细看着雕花的花样:福禄寿三星,八仙过海,喜鹊登枝……
月光从窗外洒进屋子,照得整个屋子亮亮的,沈平金正感叹这个时代已经有这样精湛手艺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个黑影,接着噗通一声,一个重物重重的掉到地上。
“谁?”沈平金连忙坐起来,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影子,发觉那是一个人。
“是我……”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轻轻回答,沈平金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大起胆子走过去一看,却是沈春保送给自己的暗卫海蛇。
沈平金连忙上前想要扶起他,却发现太沉了根本没办法挪动半分。
“芳草,芳草……”沈平金只能叫芳草来帮忙。
很快,芳草掌了灯进了屋。
“小少爷,这是谁?”初一见这个倒在地上的人影,芳草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捂住了嘴。
“不要声张,这是我的人,快帮我把他扶到床上。”沈平金很冷静。
芳草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上前和沈平金一起,费劲的将海蛇拖到了床上。
“小少爷,血……”芳草正准备松一口气,却被手上沾染的血污吓了一跳。
“你去叫清风过来,把这里情况跟他说一下,千万必要惊动别人。”沈平金知道当务之急是救人。
芳草点了点头,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她知道只要听小少爷的吩咐就准没错。
沈平金又多点了一盏灯让屋里亮些,乘着芳草去叫清风的时间,仔细的检查起海蛇来。
只见他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罩,和往常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紧闭的双眼以外看不到一丝皮肤。
伤口……
沈平金忽然想起海蛇还流着血,连忙检查起他身上的伤来。
方才灯光昏暗,他又是一袭黑衣所以没注意,现在看到伤口后沈平金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他大腿上有一个碗口大的伤口,黏糊糊的已经和破碎的衣料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血肉哪里是衣服。
不仅如此,海蛇身上的衣服也多处破损,看样子应该是被锋利之极的利器割破的。
他到底在外遭遇了什么,竟然受如此重的伤,伤他的人难道是冲自己来的?
没等沈平金想明白,芳草就已经带着清风回来了。
“我的乖乖,上这么重?”饶是清风胆大,见到如此情形还是第一次。
“怎么样,能处理吗?”沈平金有些担心清风的本事。
清风一拍胸脯:“没问题,老头子教我的本事里就有处理外伤,芳草去打些清水来,金哥儿来帮我把他衣服脱了。”
芳草应声出去准备热水,清风和沈平金仔细的给海蛇脱起衣服来。
“金哥儿,他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沾着干涸血液的衣服从皮肉上撕下来发出的嗞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清风不免心中有些恻然。
“要是我估计没错,很有可能和上次害我们那帮杀手有关。”沈平金没想瞒着清风。
“那些挨千刀的,我一定要报复回去。”清风想起当日三人在湖中险些丧命,不由得心中愤恨。
“清风,一切从长计议,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惹事,招来祸事。”沈平金提醒清风。
“知道,师傅也说我起码得把他的本事学个五成,才有资格光明正大的在外行走。”清风一脸懊恼。
“彭道长也是为你着想,你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
清风乖巧的点点头,道理他明白,可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让让他压抑住本心还是很难。
“小少爷水来了。”芳草提着一桶热水走进屋,沈平金和清风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清风是张家后人的事,是他们之间的秘密,除了彭道长和丁四,没有另外的人知道。
三人配合默契,很快把海蛇的脏衣服脱掉,只剩下里裤和面罩。
“小少爷,这人是受了多少罪啊!”芳草一边用湿毛巾轻轻的擦拭海蛇的身体,一边指着他身上的道道伤痕说。
“芳草,这就是代价,没经历过这些,他如今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不知道海蛇具体经历过什么,可他能成为
“小少爷,他长什么样子?”芳草忽然指着海蛇头上的面具,小声的问。
沈平金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海蛇是什么样子,如今芳草突然提起来,他倒好奇起来。
心想着,沈平金就伸出手想要去揭开海蛇的面具,谁知刚靠近,海蛇的一双眼睛猛地睁开来。
“干什么!”纵然受伤,他还是言语中还是充满了深深的威胁。
只见他眼中透出森森冷意,好像一直受伤的野兽随时会扑上去撕咬一番。
“海蛇,你受伤了,我们只是在帮你。”沈平金安抚他。
海蛇看见沈平金的脸,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前因后果,心中一松晕了过去。
沈平金知道海蛇这一晕一时半会是不会醒来了,于是轻轻的揭开了海蛇一直不肯脱下的面具。
出乎意料的年轻: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光滑的皮肤,浓密的眉毛。
这样貌要是放在后世绝对是会让万千迷妹欢呼的小鲜肉,如果脸上没有那三道深深疤痕的话……
“金哥儿,他的脸……”清风看那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