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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蜀国国王用来祭祀天神的面具,出自四川三星堆,是远古时代的神器呀。”武二郎谈谈地回道,懒地再和他多说了,免得多费口舌不讨好,不过说的是实话。
金子做的面具不管形貌多丑陋,毕竟是金子呀,何况又是国王佩戴之物,一定很值钱喽。尽管不知道历史上还有一个古蜀国,但比那些泥巴烧制的瓷瓶、银子铸造的酒壶、石头雕刻的刀要值钱得多。还有,这武二郎在介绍金面具时明显不热衷,料必本少挑了一件好货让他心颤了。
嘿,就这件了。小健哥想都不想,拿起面具,戴在喜洋洋脸上:“戴上先,瞧瞧。”
这金面具戴在喜洋洋脸上还挺合适,人不人鬼不鬼羊不羊滴。
“你小子戴着还挺像个国王嘛,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好玩,喜不喜欢?”小健哥嬉笑道。
喜洋洋手按面具遮住脸膛,脑袋像个拨浪鼓似地转悠几圈,猴精作怪地蹦跶几下子:“少爷,我像不像在篝火边翩翩起舞的跳神呀?”
“像,像极了,简直就是惟妙惟肖,跳神之王呀。”小健哥应声道。
“是么?我也成神了?这玩意狂欢节用得上,不如我们就收下了。”喜洋洋乐道。
“ok,收了。”小健哥打个手哨。
喜洋洋对这金面具很是喜爱,既值钱又好玩,还可以扮怪,于是利索地收于囊中。
小健哥继续挑选宝贝,忽地见到桌边有一只核桃般大小的盒子,那小木盒有些陈旧,表面粗糙鄙陋毫不起眼,也不知里面放着什么鄙陋之物,姑且打开一看。
小健哥本对这支木盒不在意,信手捏起木盒。
这时,武二郎突然开口道:“这是家母生前所用之物,二郎想留作纪念,令狐少爷能否高抬贵手?”口气有些紧张。
“奥,原来是你老母遗物,一定很有纪念意义了,好商量,好商量。”小健哥故作大度。
武二郎松了一口气,面色微有舒缓。
“老母之物,忒有意义,怎可用这么丑的小盒子装呢?不知是什么宝贝,瞅一眼先。”小健哥突然快口道,手指麻利地打开盒子。
“别”武二郎急忙出口拦阻,为时已晚,木盒开处,里面一道炫亮的光芒射入眼帘,几乎让眼睛短暂失明。
小健哥蒙受刺激,眼前一片灰白不可见物,连忙用手使力揉揉眼睛,睁大眼珠子看去。
“哇,好大一颗宝石戒指!”
里面原是一枚银戒,上面嵌着一颗花生大小如水晶般晶澈的红宝石,那宝石红亮夺目,鲜艳如血,射出数道光芒,令人心动。
“这好像是鸡血石吧?”喜洋洋惊叫道,猜到了一种红色石头。
“有这么红的透明的鸡血石?够鸡血的你,我看不像,倒像是红水晶。”小健哥对水晶还是略有常识。
第46章 吃西家1()
扭头疑惑地看着武二郎,只见他神色慌张,焦虑不安,两只手放在身下不停地搓着。
见小健哥征询自己,连忙摆手道:“这哪是什么鸡血石呀。令狐少爷说得对,鸡血石哪有这么红的透明,那不成了鸡血之王了?”
紧张之下,方觉这鸡血之王说得不妥,连忙又改口道:“越不透明越证明不是鸡血石,令狐少爷好眼力,这就是一个红水晶戒指,乃是寻常不过之物,家母生前佩戴饰品。”
这小子说话结结巴巴地,干嘛这么激动,不值钱就算了,硬要说出个鸡血之王,这话说地前言不搭后语的,太没水平了,这不是欲盖弥彰么?还没和你绕弯子呢,你先说漏了嘴,你说我还会信你么?小健哥于是不动声色,取出戒指往手指上一戴,一阵凉丝丝的感觉直透指心。
“瞧,这水晶戒指戴着蛮合适嘛。”小健哥向喜洋洋摆了摆小拇指上的戒指。
喜洋洋瞧出了少爷的心意,迎合一声:“少爷你的手指和这戒指简直是完美搭配,非它莫属啊。”
武二郎见小健哥动了心,急了,跨步上前:“令狐少爷,这枚家母遗物对我太重要了,是我武家家传之物,不是我小气,这枚戒指真的不能随便送人,还望你手下留情。”
小健哥心道:“这还没说要呢,这小子就沉不住气了,瞧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算是剜到他心头肉了,看来这戒指还真有些名堂,不是鸡血之王,也是水晶之王了,今日小爷可是走大运了。”
心里一阵窃喜,更加决意得到这戒指。
审视手指上的戒指几眼,故作怀疑道:“说是你家传之物,如何证明?”
“令狐少爷请取下戒指,二郎指给你看。”武二郎回道。
于是小健哥取下了手指上的戒指。
武二郎接过来,将戒指轻翻到背面,指点道:“请看这背面刻着一个‘武’字,正是我武家的凭证。”
小健哥定眼看去,只见果然刻着一个“武”字,一时只顾欣赏银戒上的那颗红宝石了,竟而忽视了背面的字。
“单单一个‘武’字,就能证明是你家传之物?”小健哥还是表示怀疑,舌头一滑:“我还说是武则天她娘的呢,谁信?”
武二郎一怔,诚恳道:“二郎凭良心说话。”
“好吧,就算信你。这枚戒指既然是你老母遗物,原则上说我是不能够夺母所爱的,不过呢,这戒指戴在手指上太合适不过了,你瞧,简直太完美了,和我天生一对地生一双呀。自从我一戴上它开始,就有种感觉它就是我亲密的恋人,怎么舍得把它摘掉呢?二郎,难道你忍心让我失去爱人的痛苦么?拆散我们一对甜蜜的姻缘么?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小健哥抓过了戒指,重又戴在了手指上,有点楚楚可怜,又有点不高兴地责备道。
“这未免太夸张了些吧?不过就是一枚戒指而已,怎么就成了恋人?”这么一说,反倒是自己的罪过了,武二郎被小健哥楚楚可怜的模样搞得哭笑不得。这强行索取不说,自己反而成了破坏他人幸福的罪人了,这是哪门子道理呀?
“不过就是一枚戒指而已,你都这么说了,何足道哉?我相信二郎是个豪爽慷慨之人,不会计较这枚小小水晶戒指的,权当送给小孩子玩耍的玩具了。”小健哥抢口狡辩。
接着将那水晶戒指放回盒内,大度地顺手一抛,喜洋洋阴笑着双手接住。
“可这是家母遗物呀别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就”武二郎这下子可真着急了,他逾是惶急越加显得这枚戒指的珍贵,小健哥阴阴暗笑:“吃定你了。”
眼瞅武二郎苦苦哀求,更是不能松口。
这时喜洋洋插口道:“武二公子,你可记得我家少爷的恩情?如果今天不是我家少爷仗义出手相助,不仅被你大哥私吞的那一万两银子得不到,还落得个受气的窝囊。
按道理,我们就是跟你索取一半报酬也不为过呀。可是我家少爷宽宏大度,只收了你一成酬金呀,你也该心里有数吧。现在不过就是看上了一个小小戒指,还是个你娘用过的二手货,难道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么?”
这话说得好像是光明正大之举,虽是做了善事,就向别人强索回报,又是什么道理?话虽如此,不过还是有一定歪理,武二郎本就是生意人,人情事理,这话放在生意场上还是在理。其实这就是在做生意,人家帮了你忙,帮你赚到了钱,你当然要拿出一些财物来回报人家。
“我”武二郎有理说不出,顿时哑口无言。
趁着武二郎发呆时,小健哥赶紧让喜洋洋收拾好金面具和戒指,顺便又抓了桌上那把玉刀,“滋溜”就钻出了屋子。
那把赔皇帝下葬的不吉利之物,究竟还是下了手,此物小健哥其实早有心仪。
武二郎只好快步跟随,极不情愿地送别二人,心里郁闷之极,事已至此,可表面上还是要应付一下,便陪着笑脸故作感激相送。
送出门来,小健哥假意安慰了几句,而后就向着对面武大郎家门一头扎去。
身后武二郎立时瞪了眼,呆如木头。
*
下一个目标就是武大郎了,武大郎与武二郎房宅几步之遥,小健哥一头扎进门来,鱼贯而入。
武大郎正在院子里溜达,陡见小健哥闯入,心知其来意,憨笑一声,勉强露出笑脸,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了。”
那面孔真别扭,笑起来怎么看都像是哭丧着脸,这矮矬子口拙舌笨,面部表情也不惹人喜爱,比他老弟差远了,可没想到贪财的本领可是超强呀。小健哥这么想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