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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珍品?一支寻常的毛笔而已,也能用珍品来形容?”这话让小健哥心里扑通一下敲了一声鼓。
孙秀才清亮的眼神在小健哥脸上微微一扫,正欲解说,这时,突然勾三皮大叫一声:“好你个臭小子,原来你也不清楚这支笔的来历呀,竟然连上面刻的字都不知道,还说是你的东西,原来你是在蒙大爷我呀。”
小健哥与孙秀才一番对话让勾三皮瞧出了猫腻,登时火冒三丈,泼口呵斥道。
小健哥侧首,猛口驳斥:“难道本少爷的东西一定就要知道它的来历?上面刻什么字一定就要知道?本少爷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不感兴趣的东西从来不会多问多看一眼,有什么问题?蠢猪你就不会动脑子想一想?”
迎面受了小健哥一驳,勾三皮蓦地一愣,想一想也有点歪理,人家的东西爱看不看是人家的权利,就是不想看管谁屁事,可是心中仍是有疑,狐疑的目光在孙秀才小健哥身上依次扫视一圈,道:“就算你小子屁话有点道理,还有一点大爷就更不明白了,看样子显然你两并不熟悉,只怕互相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那大爷就奇怪了,小子你为何要将包包挂在一个素不相识陌生人的门上?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健哥不假思索,脱口便道:“本少爷乐意,就想把包包挂在秀才哥的大门上,你管得着吗?”
小少爷乐意,管谁屁事。
勾三皮只能瞪眼:“你小子少耍滑头,必须给爷一个完美的解释。”
“你谁呀,本,少,爷,不,乐,意。”小健哥一字一句,言重拒绝。
“嘿,臭小子,屁股沟里夹根扫把——装起大尾(yi)巴狼了,信不信大爷豁开你的嘴巴?”
屡屡遭受小子冷脸,是个无赖也忍无可忍了,勾三皮再次欲要发飙。
这当儿,喜洋洋立时挺身而出,挡在了主子身前,铿锵一声:“没头脑的,我家少爷不屑与你这头蠢猪叨叨,你反而自找没趣了,就让小爷替你开开窍,告诉你为什么。”
勾三皮眼珠滚了一圈,翻动嘴巴道:“哪里钻出来的毛猴子,没大没小在大爷面前耍筋斗?”
“小爷不想和你蠢猪废话,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家少爷为什么要把包包挂在陌生人的门上。”喜洋洋不屑瞧无赖一眼,仰着头替小健哥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家少爷路过此地突然来了兴趣想和小爷打个赌,就赌把包包随便挂在一户人家门上,看看是否有不要脸的人上前窃取,果然不出少爷所料啊,转个身的工夫就有一个不要脸的人偷窃了包包,还不知羞耻的耍无赖,简直就是不要脸也不要腚。”
喜洋洋蛮机灵,这么一说勾三皮竟然无言应对无刺可挑,只好又把脸皮甩到了一边。
这时只听孙秀才轻笑两声,面向小健哥道:“不必和无良之人一般见识,我们继续未完的话题。”
二人转回正题,孙秀才手持笔杆,接着解答小健哥的疑问:“刚才我说这支笔乃是绝世珍品,这位少爷一定觉得难以置信,下面秀才就给你解释一下这支笔为何如此珍贵。这位少爷你也看到了,这支笔上留有李唐后主亲笔签名,足以证明此乃李后主所用之物,这可是前朝帝王之物呀,极有文物价值,单凭这一点足以说明它的珍贵。”
小健哥略一想,不以为然:“不过就是前朝皇帝老儿用过的一支笔嘛,有什么稀罕,照你这么说,皇帝老儿用过的夜壶也珍贵喽?用过的厕纸是不是也珍贵呢?皇帝的老婆用过的卫生巾是不是也珍贵呢?”
“什么叫卫生巾?”孙秀才登时一脸的惊奇。
“这个嘛就是女人用的某种东西,柔软舒适,类似于厕纸,厕纸。”小健哥一时嘴快又吐出了超越时空的时髦产品,只得予以通俗解释。
第373章 孙秀才鉴笔3()
此物原来就是厕纸啊,女人所用厕纸与男儿定有不同,想来定然是既柔软又舒适了,就是不知此物是何形貌呢?孙秀才心中微微荡起了波澜,男人对女人所用之物天生有着浓厚的好奇心,迂腐的秀才哥也不例外。
久思不决,秀才只好转回正题:“这位少爷,把皇帝用过的笔和夜壶厕纸,还有那新奇的卫生巾,放在一起比喻甚是不妥,要知这笔可是高雅之物,岂可与那俗物相提并论?”
小健哥摇头笑曰:“小生着实不知区区一只笔杆也能称作高雅之物?小生见识短浅,还请秀才哥见教?”
孙秀才斯文回之:“此乃文人所用之物,自然具有文人之品格,故而高雅之。”
高雅之还是赵雅芝?小健哥偷笑。
“奥,原来是这个道理,那么为何价值千金之?”小健哥顺水反问之。
“说它价值千金,是因它出自不凡之人之手。”
“就是因它出自‘鲤鱼’老儿之手乎?”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才是这支笔珍贵不凡之处。”
“还有其二?但不知老二不好意思,是其二,不知其二者是何说法也?”小健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虚心求教之。
二人之乎者也一问一答不亦乐乎,这可恶心死了一边的勾三皮,眼珠子一转一鼓差点掉落地上。
“娘娘的,你两啰里啰嗦,瞧得老子心烦,就不能快点把屁放干净。”
“粗!”
“b!”
二人一人一字表示鄙视,还是小健哥的发音有点失误,文采问题。
孙秀才扭过头来,不屑多瞧粗b一眼,转而手指一拨将手中笔转到背面,笑而面对小健哥:“这位少爷请看。”
小健哥目光一亮,提声道:“原来此b,背面也刻了一行字呀。”口音又失误。
“然也。此笔背面所刻之字,却是制笔人的姓氏。”
“奥?且让本少一念之。”
小健哥朗朗声如鸣钟:“纯羊白玉,千秋瑞雪。宣州诸葛氏制。”
这一回小健哥总算没有念错字,念罢颇为得意,摇头便笑:“秀才哥,后面几个字我懂,说的是此b奶是宣州人姓诸葛者所制。”
孙秀才温笑:“正是。”
“这制笔之人为何没有真实姓名,而以姓氏自称呢?”说到这里小健哥忽有一问。
“或许人家就是一个制笔家族,故而以姓氏通称,或许如此才是一个家族的荣耀。”
“区区制笔也能称之为荣耀?”小健哥索过笔来,瞅了两眼有点不屑:“看来是本少爷孤陋寡闻了。”小健哥自笑两声,道:“或许如此吧,以姓氏为名才能为家族带来荣耀,人家自有人家的想法。”小健哥没再多想,转口道:“这诸葛氏几字本少爷自然看得懂,但是前面一行字可就费思量了,‘纯羊白玉,千秋瑞雪。’说的是啥意思哩?”
还好意思卖弄文采呢,一行字只看懂了半截就装斯文,小健哥肚子里的墨水三两不到,细算之,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二两。注:古代十六两为一斤,如此才有半斤八两之说,啥时候小健哥肚子里的墨水能达到八两,屌爆了。
耳听小健哥的求解,孙秀才释解曰:“纯羊白玉说的是此笔笔毛纯羊毛所制,如若白玉一般无暇。千秋瑞雪则是祥瑞之语,喻意千秋万代吉祥之运兆。”
“原来如此,本少爷懂了。”
小健哥深深地点头,而后又似懂非懂求教道:“果然是如诗如画好句,只是不知单凭一行字,又怎能证明它的珍贵?”
孙秀才细指点向笔杆:“‘诸葛氏’此姓氏这位少爷难道不曾听说一二吗?”
小健哥低眉顺去,应曰:“本少爷只听过诸葛亮,不曾听说‘诸葛氏’,莫非此姓氏之人便是诸葛亮的后人,或许是诸葛亮的十八代孙子们?”
孙秀才摇头微笑:“是也,非也。是否诸葛孔明十大代孙子小生不曾听说不敢妄言。且不论此诸葛氏者是否孔明后人,此姓氏之人为人所知的身份却是响彻天下啊。”孙秀才文文而言。
“此诸葛氏这么有名,本少爷怎么没听说过?”
“此姓氏之人乃是天下第一的制笔名家,想来这位少爷不喜舞文弄墨,故而并未听闻吧?”
“原来是个制笔的工匠,还以为诸葛亮他孙子呢,呜呼,呜呼,本少爷见识短浅啊,见笑了,见笑了。”小健哥叹息一口,自嘲两声。
略一想,表示疑义道:“此姓氏之人就算天下第一,不过就是一个做笔的工匠而已,难道一根小树枝一撮羊毛做成的笔能值千金?”
孙秀才详述道:“这位少爷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