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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西门操急了还是要咬人的,前几日西门操整天念叨着古玩,却不可得,终于憋不住了,于是耍弄诡计伙同黑道上的大哥龅牙驹欲要绑架小健哥逼债,岂料半路上杀出一个遮面侠,硬是坏了自己好事。
这个气呀,又憋了好多天,好多天里,西门操整天念叨着那六件古玩,吃饭也想,做梦也想,恨不得再次见了小健哥一把从小健哥口袋里掏出宝贝来。
巧了,今日小健哥竟然不请自来送上门来,难道是主动还债来了?
西门操窃喜,于是开口便向小健哥索债。
谁知小健哥却笑嘻嘻反问道:“操兄不是将债权转给了大龅牙吗?怎么,还想再勒索一把?”
那日在神尼山下发生的绑架事件,小健哥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西门操口口声声道是将债权转给了龅牙驹。
不过这明显是西门操设的一个局,小健哥又怎会识不破西门操的小伎俩。
可怜西门操,伎俩算尽一场空,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也不会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遮面侠坏了自己好事。当初所说的话如今反而成了小健哥的把柄。
“这这”西门操心里只是惦记着宝贝,倒是忘了当初说过的话,听得小健哥一声提醒,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流氓变成结巴了,小健哥真开心,学着西门操的样子结巴着道:这这既然这样,本少就爱莫能助了。”
说着,双手一摊,肩头一耸,做个很无奈的样子。
西门操好一个噎,大喘口气,眼珠子才再次转动起来,冷笑道:“就算是本公子将债权转让了,健少也不要太过得意了,龅牙驹可是比本公子还不近人情,到时候还不还债,他可是会吃人的,上一次不愉快的事就是例子。”
“上一次啊。”小健哥拖着调子讥嘲道:“上一次搞得的确是不开心呀,大龅牙想要绑架本少爷,可惜阴谋没有得逞,我想最不愉快的人就是他喽。”
接着眨眨眼:“本少爷就是有福气,走到那里都有好人相助,想不愉快也不行啊。就是不知,操兄是不是也为那天的事感到愉快呢?”
西门操的脸皮立时一阵变幻,愣是说不出半句来。
这个瘪吃得,无声无息。
小健哥化出一片灿烂的笑:“本少难得到操兄府上来一趟,就这么站在门外说话,有失待客之道吧?”
西门操这才回了神,僵硬的脸皮挤出一丝笑,伸手请道:“健少里面请,屋里说话。”
“这还差不多。”小健哥背起双手,高抬头颅,大老爷的架势,阔步而入。
身后喜洋洋也为小健哥精彩的表演暗暗叫好,得意地挺起了小胸,翘起了小屁股,气昂昂地跟随小健哥迈入厅堂。
双方分宾主落了座,西门操脸皮又恢复了固有的颜色,皮笑肉不笑道:“健少此次大驾光临,既然不是前来还债,究竟是何贵干呢?”
小健哥面色不动,应声道:“今日偶然听到了一些关于操兄的流言蜚语,所以前来向操兄验证一下。”
说话都不带眨眼皮的,一贯都是小健哥的特质。
“难得健少这么关心我,听到了流言蜚语就找上了门来,平时可没见你这么热心呀。”西门操讥笑一声,接着着:“不知健少听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这么感兴趣?”
小健哥反唇相讥:“听说今日操兄在街头做了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所以我就特别感兴趣。”
“有吗?”西门操故作无知,鼻孔朝天,想了想。
小健哥轻笑一声:“操兄不会这么健忘吧,今天的太阳还没下山呢,做过的什么事就忘了?”
“不是我没记性,是我想听听你说什么?”西门操摆着一副正经的面孔。
“让我说,我可没分寸呀,一不小心说得难听了,操兄你可不要怪我呀。”小健哥笑语嫣嫣。
“你说,本公子不和没有分寸的人一般见识,这个胸怀还是有的。”西门操有点胸怀,更多的却是心计。
既然西门操这么有胸怀,小健哥就放开胸怀说啦:“听说操兄今日在街头做了一件禽兽不如的事”
“咳咳。”清咳两声,小健哥故意停顿了一下。
西门操立时皱起了眉头,脸色难看了。
西门操到底还是有胸怀的,片刻就稳定了情绪,只是用惊疑地目光瞄着小健哥。
小健哥视若无睹,继续自顾自言:“听说操兄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强抢了一个未发育成熟的幼女,行为殊是为人不齿,这还不算,还把幼女的爷爷骗到了野外,意图谋害性命,如此勾当令人发指,不知是否属实?”
这话说得太放肆了,一点不讲究语言的艺术,这是在臭骂流氓吗?
谁都听得出来此中意味。
西门操脸色忽然不难看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疑。话说的难听,他反而镇静了下来。镇静自若地盯着小健哥,眼神更加狐疑了。
表面镇静的西门操内心却掀起了巨大波澜,冲撞着心弦。
第245章 打探一下1()
听到强抢幼女的话并未令他感到丝毫触动,尽管他心里很清楚话里的幼女指的是谁。可是后面一句谋害幼女爷爷的话却让西门操彻底紧张了神经。
不消多说,小健哥直言的就是自己谋害怜儿爷爷的勾当,这件事自己却是做得十分隐秘,小健哥怎么会知道?
震惊!
西门操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罪恶勾当会被十四妹意外发现,而后又通过十四妹之口传到了小健哥耳中,他更是想不到,凭着小健哥的聪明伶俐,不难破解出罪恶勾当的实际幕后策划者就是自己。
没错,小健哥听了十四妹搭救怜儿爷爷的全过程,立即就判定出了这就是西门操一手策划的罪恶。西门操利用勾三皮杀害怜儿爷爷,勾结捕头庞斜,再将一切罪责嫁祸勾三皮,欲杀人灭口,他也断定的分毫不差。
此行前来见西门操,小健哥就像心里装着一面镜子,清晰无遗地映照着西门操罪恶的嘴脸。
话音落下,仍能感受到回音震耳。
西门操不愧是狡诈凶狠的恶狼,尽管心怀激荡,面色间却露不出一丝破绽,狞笑一声:“这是哪个兔崽子胡说八道,本公子哪里抢过什么幼女,又哪里害过幼女的爷爷,他妈的纯粹谣言惑众。”
“这可不是谣言,操兄做的好事满大街都传开了,快要传遍临安城了。”小健哥加强了口气。
“是谁造的谣?你又是听谁说的?”西门操凶光毕露,要是得知造谣的人是谁,非一口吞了不可。
“路人。”小健哥如此回答。
“你是说,路人看到了本公子强抢幼女?”
小健哥点头:“听说你当街强抢幼女,很多路人都有目共睹。”
西门操冷笑:“那么,我谋害幼女爷爷的谣言你又是听谁说的?”
目光闪闪,透着狼眼般的狡诈。
“还是路人。”小健哥却很淡静。
西门操冷笑了三声:“可笑,本公子如果想谋害一个人,难道还会当着路人的面?我犯傻了吗?这样的低级谣言你也信?”
“操兄当然不傻,我相信操兄如果想谋害一个人,一定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干那么低级犯傻的事。”小健哥观人入心。
“那你还听信路人谣言?”
“我不信呀。”
“既然不信,还找上门来?”
“正因为不信,才找上门来,因为我相信操兄想要谋害一个人,一定会玩的很高明,绝对不会犯傻。”
西门操沉着气:“这么说,你也觉得我谋害了人?”
“猜的。”
西门操冷哼一声:“那你说,本公子谋害的人是谁?姓什么叫什么?”
“一对卖唱的爷孙。爷爷听说叫楚守业,丫头听说叫怜儿。”小健哥指名点姓,受害人确凿无误,如果就在现场,一定会为小健哥指证犯罪嫌疑人。
西门操故作不知:“还真他妈有名有姓,也不知你小子从哪里听来的。”
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承认,以为本少就是道听途说而来没有真凭实证是吧,小健哥懒得废话了,直接说道:“操兄就不要揣着聪明装糊涂了,把那一纸骗人家丫头的卖身契约亮出来吧,那就是你罪恶的证据,上面写着爷孙俩的名字。”
西门操顿时面色一紧,双眼在小健哥脸上审视了许久,忽地阴测测地笑起来:“健少,你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些事只怕是从那个老头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