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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西门公子抖擞着身子,显得精神抖擞格外兴奋,连形体动作都走了样,全没了昔日彬彬知礼的样貌。
其实这才是流氓本色。
“黄师爷这事办的漂亮,办得真他妈”西门操不仅走了形,还得意地忘了形,一句粗话差点爆出口,还好,最后一刻坚持住了理智。
怜儿爷孙还以为听错了发音,耳朵尖都跳起来了。
“办得真‘羡慕’人呢。”西门操的发音总能及时改正到礼貌的词汇上。
怜儿爷孙登时松了口气,果然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人家说的是羡慕,并不是他妈。
不过,羡慕这词似乎用的不太恰当呀黄师爷办得这事又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
怜儿爷爷又开始琢磨了。
忽听西门操提起嗓子大声道:“事情都妥了,操来接二位回家,没什么事,咱们这就走吧。”
活像接自己老爹女儿回家似得。
虽然这辈子没福气作流氓他爹,这话听在耳中颇令楚守业心里舒坦,不由地念起自己早早过世的儿子,年轻的时候也跟西门公子这般热心孝顺啊。
怜儿听了话却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盯着西门叔叔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丫头也许在想,终于不用当他的女儿了。
从心底里丫头就不愿意作西门叔叔的女儿,心里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
恩人+好心人+半个亲人不辞劳苦亲自前来迎接回家,感动的不行不行的。
怜儿爷孙赶紧忙活,收拾东西回家。
爷孙二人的家当寒酸的可怜,不过一只包袱,一卷铺盖,还有一把二胡。而已。却是忙活了大半天,每一件家当都打理的整洁整齐,就算再简陋,也要分类、打包。
心痛老爷子的身体,西门操主动扛起了其中最大号的铺盖,扶着老爷子下了床,然后搀扶着慢慢向门外走去,直到此时,才忽有发现老爷子的步履走得很是平稳,似乎在一瞬间身体康复了大半。再看观其脸色,一张老皮疙瘩的脸上春暖花开了一样,真真如老树发新芽。
像是发生了奇迹,奇迹缘何而起?
兴奋地。
算来已有十几年了,老爷子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兴奋过。第一次,有了回家的感觉。
挎了包袱,走出房门,怜儿也不忘拎起了昨晚还没吃完的半兜桃子,小步小趋地跟随在西门叔叔和爷爷身后,小脸上也是绽开了花。
终于可以摆脱苦难的困境了,终于可以不用上街乞讨了。
小丫头不会想到前面还有更深重的苦难在等着她。
那样深重的苦难,就像饿狼张开了血盆大口,落入狼口的人将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
走出客栈大门,将老爷子和小丫头送进铁盒子一般的车厢,西门操也像狼一样的钻了进去。
吆喝一声,车夫甩起了响鞭。
赶车的正是西门操得力的心腹吴奇。
吴奇刻意地放慢了速度,主子有交代的,回府的路起码要走半个时辰。由客栈到宅处约莫才十里路程,一炷香功夫足够,可想半个时辰那马儿的速度得有多慢,慢得不像马了都。
马车行得慢,才好慢慢交谈。
西门操有很多话要跟爷俩说,有一件事也需要在半路上解决,这件事必须在抵达宅门前彻底解决,以绝后扰。
什么事呢?
只见西门操手摸着怜儿脸蛋,笑嘻嘻对怜儿爷爷道:“老爷子,从今天起,您就彻底地脱离苦海了,就等着享福吧。”
楚守业不忘感恩,老仆一样恭敬着道:“多亏了西门公子好心相助,我们爷俩才能渡过难关,我们爷孙对你感激不尽呢,哪里还敢有享福的想法。”
西门操故作大度的摆摆手:“小事一桩,救人于危难之际,本就是君子之风,何足挂耳。”
一顿,慢腔慢调道:“看着你们爷孙这么可怜,如果漠然无视,我的良心也过不去呀。”
说着手掌向下摸到了怜儿细嫩的脖颈上。
怜儿丫头好像无知无觉,任由恩人叔叔摩挲,手里面又捧起了一只大桃子,甜甜地啃。
楚守业目光瞟到了那只在孙女身上不停游走的手,皱起了眉头,这一幕情景让他不由想到了一个人——勾三皮,就是这个地痞无赖前些日子在破庙里也曾这般摸索过孙女。
记忆很清晰,憎恶永难忘。
此时的西门公子这一手动作怎地如此相像
虽然不像地痞流氓那样不堪,却是如此举止轻佻。
楚守业只觉得心里颇不是滋味,他想好意劝止一句,却又不忍心打扰了恩人兴致。恩人究竟救过自己一命,孙女的这点牺牲唉,也罢。
楚守业说不出话了,只好沉默,低下头,沉默。
西门操摸上了瘾,摸了好久,这才道:“老爷子,丫头从今天起就要跟在我身边了,你还,放心吧?”
楚守业不由地一抖,抬起头来,这话恰像戳中了正在跳动的心房。
本来对这位西门公子抱有百分好感万分信任,此时却不由地产生了一丝忧虑。
恩人的言行举止太意外了,意外地让年迈的心都不及防备。
就这么对一个未成年的幼女摸来摸去,怎能让人心平气和地说出放心二字?
第224章 西门操的本质2()
“西门公子西门”
西门操眼睛放着光盯在怜儿脸蛋上,摸得更加用心了,用心地有点放肆,手掌都摸到丫头脖子下面了。
丫头毕竟还小,不懂得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越是摸得起劲,小丫头越是觉得叔叔对自己十分关爱,嘴里的桃子吃得更甜了。
这这成什么样子了。楚守业着急了,终于鼓起了勇气叫出口来:“西门公子请放手,老头儿有话说”
“有话就说嘛,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楚守业登时一个瘪。
这还像样子吗!还有没有点样子!
反倒是自己没点样子了。
再看一眼,不堪入目了都。
那只手都摸进了肚兜里,似乎还有不断向下摸索的趋势。
摸得丫头身子都有点痒,脸蛋终于泛出了一丝羞涩。
“西门公子西门公子不可”
急促地连叫两声,楚守业急迫地向前弓起了身子,离开了座位,一只枯瘦的手眼看就要伸过来。
这当儿,西门操忽地扭过头来:“老人家干嘛这么激动,注意身体别闪了腰,快坐下,快坐下。”
说着,一把又将老头子按回了座位。
都这个时候了,老人家还怕闪了腰吗,就算没了腰,也要阻止邪恶的乱摸。
可是西门操的那只手还在摸,没有停止的意思。
流氓的手和正常人的手是不一样的,正常人的手在关键的时候能够理智地停止出轨的动作,而流氓的手在关键时刻无耻地也要得逞。
“西门公子请听老儿一言,你如果爱护我的孙女,老儿当然放心交给你,可是这样下去,让我怎么能够放心啊。”楚守业急得都想哭了。
这一声还真有了效果,西门操终于停了手,脸色却不高兴起来:“老人家你这话是对我不信任了?本公子难道不是在爱抚你的孙女吗?你觉得哪里不放心了?”
“这”
“什么叫爱抚?爱抚就是痛爱的抚摸,本公子痛爱你的孙女,难道我做错了吗?”
“这”
眼前这个人的口气神态已和昔日判若两人,完全变了一个人,楚守业忽然感觉此人是如此的陌生,陌生的难以接近,更是难以应答。
“以本公子的为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本公子对你的恩情还不够吗?”西门操语气有点责备的意思了。
楚守业慌忙应答:“老儿不敢忘了公子的恩情”
对待恩人,无论如何是要心存感激的。
“那为何对本公子不放心?”口气紧逼。
“老儿放心,可”楚守业已是乱了心神。
西门操突然打断道:“既然对本公子放心,就不要再多说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孙女的,老人家你不必担心,只要怜儿丫头在我身边一天,我西门操便会像亲生女儿一样对待,让她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楚守业却有一种受宠若惊之感,连忙躬身道:“我们穷人家的孩子,不奢求那么多,卑微的身份也配不上西门公子的尊贵,只求丫头这五年里能平平安安伺候公子,也算偿还公子您的恩情了,我们爷孙也就心安理得了。”
西门操听出了话中别样意味,翻着眼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