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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见面就势同水火,话没两句就憋足了气,只听叶旦姬怒气冲冲道:“本姑奶奶的闺房是你想来就来,想进就进的吗,没大没小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花露水一听更来气,双手叉腰回骂道:“本小姐就进来了,你能怎么样,你要发疯吗,别人怕你我却不怕你,你就是个狗仗人势的狐狸精。”
叶旦姬性子本就泼辣,哪能容忍对方挑衅式的语言,立时火冒三丈,挽了挽袖子呵斥一声:“不识好歹的东西,越来越放肆了,看姐姐我不教训你。”
这是要开仗的架势呀,外面的敌人还没有干仗呢,自己人倒先打起来了。小健哥最头痛的就是见到这两姐妹顶牛,连忙迎上去架住叶旦姬。
花露水毫无畏惧,站在那儿又跳又骂,丝毫没有罢休之意。
叶旦姬几次想挣脱小健哥不得,火气得不到发泄,更是发疯了一样。
形势眼见有愈演愈烈之势,小健哥耐不住了,手里推搡着叶旦姬,扭头就是大叫一声:“还不快走,闹起来有你什么好处,瞧你小身材还想跟大象斗。”
这一句果然有奇效,花露水虽是心有不甘,却也识时务,明白小健哥形象的比喻,自知真的打起架来不是身材比自己丰满两倍的叶旦姬对手,那时嘟囔两声,抛下一句忠告:“老公千万不要被狐狸精蛊惑了,她的馊招只会把你害惨。就她还勾人呢,说不准还真的变成了一只狐狸,跟人跑了。”
说罢,花露水扭身大摇大摆走出了屋子。
一听这话,小健哥下意识地双手加了把劲,紧紧抱住了叶旦姬身子,就怕一语成谶,爱妾真的变成了一只狐狸跟人跑了。
叶旦姬被老公抓的身子生痛,好不羞恼,连连摆脱却又不得脱,眼见得花露水得意地走出了屋子,顿时一身的怒气都倾泻在小健哥身上,大吼一声:“你护着那个小妖精,抓得我好痛,气死我了你,我不管你了。”
猛力一甩手,挣脱了小健哥,掩面而泣,跟着奔出了屋子。
小健哥呆呆一愣,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自语道:“我刚才抓什么了?好像抓的是狐狸吧?旦旦怎么却说我抓的好痛?”
“好奇怪的话,好奇怪,好奇怪”
小健哥蓦然回首:“咦?那只狐狸果然跟人跑了”
夜色已深,回到家中的小健哥依例完成了各种程序,探望老父问候请安,汇报一天的学业,聆听教诲;到各位老婆闺房串一串,顺便调调;然后就是全家人进餐,吃罢晚餐仍要伺候老父身边再次聆听一番教诲;这一步完成后才进入个人自主时间,此时已是亥时,满天繁星闪烁,月钩高挂。
小健哥从老父卧房迈步而出,不自禁地伸腰打了个哈哈。
“今日怎么这么疲惫呀,又是腰酸又是背痛的,脑袋还直发晕。”
“今天本少都干了些啥?怎地如此之累?”小健哥倦困得有点犯迷糊了,回想今日所作所为,竟然记不得了半点。
这混小子整日里不务正业,没个正经事,难得今夜还能回想一下,就算回想一下,仍是迷糊的不行。
“懒得再想,还是眼前干点啥最要紧”小健哥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自语着,忽地目光有了一丝微芒。
莫要回顾以往,路只管向前走,及时行乐才是生活的真谛,这才是小健哥的本色。
小健哥抬头望天,月钩攀上树梢,这个时候正是接近晚息时间,依例要挑一个老婆的闺房过夜,共享鱼水之欢。一想到鱼在水里的美妙之处,小健哥登时就来了精神,腰也不痛腿也不酸了。
“今夜本少先临幸那个爱妾呢?”小健哥略一念想,拔脚就要着一个方向而去,忽地又住了脚,自语一声:“这只妖狐狸刚和小露露吵了架,心情一定不好,对老公我还有点小误会呢,去了岂不是又要拿我当出气筒?”
话里的妖狐狸自然指的是二妾叶旦姬,小健哥最先想到的竟是狐狸精,不过今夜看来却不是最佳人选。
既如此,就选个备胎吧,首选备胎毫无疑问就是花露水,八个老婆中论模样这二人都是不错,花露水却胜在年龄娇小,纤细玲珑,最惹人的地方就是会撒娇,可人之极,小健哥立马调转马头,直奔花露水闺房。刚窜出两步,忽地一阵凉风又袭上脑门:“不妥,这小妮子和旦旦吵了架,心里一定也憋着气,少不了在枕边吹耳边风,如果不顺着她,耍起小性子来真让人受不了,还是不要去了。”
念及此处,小健哥又勒住了马头,叹一口气:“这两个妞天生就是一对冤家,真让我头痛。”
首选备胎都被放弃了,下一个是谁呢?
更新调整通告:此章开始,更新时间略有调整,一更凌晨12:00至2点期间,二更晚上八九点左右。
第149章 老公,今夜来我这里!1()
第三个人选小健哥根本就没有考虑,脱口便出:“就是蔚儿了。”
大老婆简蔚身为正房,人品模样都没的说,每当面临艰难抉择时,最先想到的就是她,在小健哥心中大老婆简蔚就像一根定海神针,能够起到稳定乾坤的作用,有她在,家中和睦,心里踏实,当仁不让的后宫之主。不过蔚儿也有一处让人受不了的地方,那就是能叨叨,每次都要温温柔柔絮絮叨叨地说上一大堆一大堆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偏偏这些话还灰常有道理,又不得不耐下心来听,对与小健哥这样没耐心又没良心的小子来说,无疑就是相当痛苦的事情。
想到此处环节,小健哥又有些犹豫了,刚刚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
“三个最佳娇妻各有各的小脾气呀,让老公我甚是为难,今夜吾将何去何从呀?不如”小健哥不自然地又想到了其他几位娇妾:“剩下的五个小妾各方面都与蔚儿没得比,不过五个臭皮匠也总能胜过一个诸葛亮。”
想到妙处,小健哥嘴巴都乐歪了,拔脚就是一溜小跑,眨眼就窜出了百步,而后又掉头跑回了五十步,大叹了一口气:“唉,那五个赌棍老婆一定还关在屋子里赌的天昏地暗日月不分,我若过去,今晚就别想睡了。”
唉,可怜的小健哥,白天那么辛苦,就是到了晚上想跟老婆睡一觉也这么难,怎么能不令人为之同情可怜。
“还是回自己的狗窝呆着吧,也免了这么多的烦恼。”小健哥叹一声,垂头丧气,最终掉头面向了最熟悉的那个方向。谁料刚起步,迎面就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
“蔚蔚儿,差点吓死你老公我了!”
简蔚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身后,悄无声息地,夜色之中看上去更像一只女鬼。
黑影里,只听简蔚反口问道:“吓什么,我不是你老婆吗?你什么时候怕老婆了?”
小健哥松了心神,亲热道:“老婆当然不怕,老婆是用来心痛的,每次见到你老公我都心痛的要命要命滴。”
“油嘴滑舌,你还会心痛人呢,大半夜的连个鬼影都难寻,又不知上谁的房间里鬼混了。”简蔚愠声道。
小健哥这才知道原来简蔚出来寻找自己,话儿还透着一丝醋意,便笑道:“你真的误会我了,其实我正要去你闺房里探望我的宝贝儿。”
“以为我会信你?”简蔚轻丢一句,抓起小健哥的手臂就走:“随我回房。”
小健哥还是幸运的,最终没有打回狗窝,反而进了大老婆的闺房。
室内红烛灼耀,香息迷漫,尽是暖融融的色彩,女人的闺房就是令人心情愉悦。小健哥一进门就纵身扑到了那张香喷喷软绵绵的大床上,尽情地打起了滚。
“哇塞,今晚可以睡个舒服觉”
话音未落,跟着就被简蔚一把拽了起来,按在了床边的座椅上。
“我有话要问你。”简蔚突然板正了面孔,正视小健哥。
小健哥冷不丁受此一问,眨眨眼,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答道:“今天我没有做坏事。”
答非所问,老婆还没发问呢,小健哥倒学会抢答了,心里有鬼的人,往往都会抢答问题。
小健哥这会也知道了,大老婆半夜寻找自己意不在过夜,而是有话要问。
简蔚最是了解老公的那点心性,知其心里有鬼,也不屑追究,继续道:“刚才露露来我这里了,把她和旦旦吵架的事都和我说了。”话里的露露自然是花露水。
原来是因这件事,女人家吵吵闹闹了之后总是回向自己最好的闺蜜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