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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听“咣”的一声门响,脚步声渐去渐远,想是桂花姐走出了门下楼而去。
小健哥终于可以大喘口气了,定睛一看手心里的那张纸,原来是武大郎和桂花姐签写的欠条,瞅着上面连写带画的字符和那枚血红的唇印小健哥禁不住咯咯笑出了声。这那叫欠条呀,简直就是儿童画嘛。
刚笑了两声,忽又捂住了嘴,桂花姐虽去,毕竟那矬子还躺在地上,切莫被我笑声惊醒。
好戏已收场,此时此刻小哥我也该退场了。小健哥眼珠一转,探头出桌,四面一瞅,果见屋内空荡荡,只有一个矬子横躺地上。瞅着那矬子五短三粗的体型忍不住又要发笑,强自忍住,手下一扬将那张欠条丢到一边,拍拍手欲要钻出桌来,转念一想,小健哥又将那张欠条捡了起来。
“虽然是一张幼稚好笑的‘儿童画’,不过这张欠条可贵之处在于见证了矬子和桂花之事,甚有纪念意义,不妨让小哥我替一对男女收藏了吧。”小健哥忽来一想,很无聊地将欠条揣进了怀里,就像缴获了一件赃物。
终于可以爬出桌来了,伸个懒腰先,再踢踢腿,顺便瞅两眼昏厥未醒的武大郎,嘿,这矬子黑脸蛋上的血红唇印果然触目惊心,看到这唇印就像见到了桂花姐的血盆大口,小健哥不由也打了个激灵,这一口若是啃在了自己脸蛋上,又会发生什么后果?
小健哥不由地又摸了摸脸蛋。
此地不宜久留,就怕桂花姐重又返回来,给自己也来上那么一口,只怕也会像矬子那样直挺挺了。
小健哥心有余悸,东张西望,当下绝不犹豫,“滋溜”一声跳窗而逃。
小健哥原路静悄悄返回了饭馆,只顾低头寻路,一进门差点与人撞个满怀,抬头一看,竟然是婀娜多姿的桂花姐,这姐先一步返回了饭馆,正在热情的招待客人,一如先前那样热烈,岂能不与人对对碰。
“小健少爷,眨眼就不见了你人影,饭还没吃完呢,跑哪去了这是,撞的人家好痛。”桂花姐又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去,还好意思张口,眨眼间就不见了你鬼影,上哪去了,差点把小哥撞吐了!小健哥暗暗回敬一句。上下打量一番,蔑视一眼,心里暗笑,这姐还不知道小哥我暗中将她与武矬子尽数偷窥,想起来就乐,下意识地抬手在胸衣处拍了拍,胸衣里可是藏着一对男女的凭证,尤其是白纸上那枚独一无二血红的唇印特别值得珍藏留念。
小健哥诡诡一笑,别有意味地回应道:“桂花姐这么惦记我呀,就不知是不是惦记武大老板更多一点呢?”
桂花姐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的眼神盯着小健哥。
小健哥晃着脑袋嘿嘿一笑:“桂花姐别只顾得惦记武大老板,更应该多多关心一下我们这些老顾客。”
桂花姐愣了又愣,忽地笑脸开花:“小健少爷真会说笑,桂花姐啥时候不关心你们了,你就是我的小祖宗,哪敢慢待呀。”
小健哥只是用诡秘的笑容回送之,不再多言,毕竟是公众场合,需要注意点影响,径直走回餐桌。
餐桌边喜洋洋小子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一条三十斤的大鱼只剩下了一条白森森的鱼刺了,桌子上一片狼藉。小子们大快朵颐,正在翘首以待小健哥归来,此时见到小健哥搭讪桂花姐都是兴致盎然,却听马克浪道:“老大刚才饭都不顾的吃了,出去搞什么了?莫非是嫌大鱼口味不佳,出去偷偷打野味了?”
小健哥诡笑道:“老大我刚刚去打了野味。”
马克浪金鱼眼一鼓:“味道一定很美吧?”
小健哥乐道:“何止美。”
“什么野味呢?”马克浪问。
小健哥诡然道:“老大我打得那野味只可欣赏不可品尝。”
喜洋洋诧异了:“这世上还有只能欣赏不能品尝的野味?”
“有。”
“那是什么吖?”喜洋洋。
小健哥故作模样:“你们猜?”
“猜不出。”
“猜不出那就走人啦。”小健哥拍拍屁股就是一个转身,溜之大吉。
“老大”
小子们好一个愣,随之狗跳猫跳急追而去。
*
在外折腾了一天,夜幕时分小健哥这才想起了返家,告别了跳蚤儿几个小子,招呼喜洋洋驱驴回途。
溜溜达达地回到家门口,门外一个打扫卫生的家丁眼见少爷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上下献了一番殷勤,而后就嚷了一嗓子:“少爷回来啦!”
第143章 犯病的老爹1()
此名家丁的男高音简直比一只破锣还响,惊得门前几个树上鸟雀噗噗一阵乱飞。
小健哥捂了捂耳朵,连忙摆手:“小三,你的动静特大了些,以后见了我就不要叫唤了,受不了你。”
家丁名叫小三,真败了!
既然是小三,还这么大声张扬,唯恐清人的原配听不见么?也不知道这个小三怎么想的,不知做小三要低调的道理么。
这一嗓子还是蛮有效果的,院子里登时迎出两个人来,各都面容姣好,身姿苗条,年长一点的大家闺秀,年小一点的小家碧玉,正是爱妻大老婆简蔚,小妾花露水,这一对姐妹素来交好,形影不离,也是家中八个老婆中最得小健哥欢心的心和肝。
一见之下,小健哥如见家珍,面欢心悦,同时也感到一丝悲凉,每次回到家中除了这一大一小爱妻亲热相迎之外,其他的六个老婆从未见过影子,且不说有没有郎情妾意,一猜便知,六个老婆定准又窝在一间屋子里赌的昏天黑地。
作为专业赌徒小健哥并不反对玩赌,时不时也会与众老婆们共乐乐,所以能体会到沉溺赌博的乐趣,所以也能原谅老婆们的无知,所以小健哥对老婆们一向很宽容,只是心里头不免有一丝凉嗖嗖的感觉。
还好,家里头除了六个不争气的老婆,还有简蔚和花露水在,家有两宝已足矣。
眼见大小老婆如花绽放,小健哥奋蹄迎上,卿卿我我了一番,这才搭话。
简蔚面色微愠,张口就是一声娇斥:“每天回来都这么晚,整日里就知道疯玩,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和小妹。”
这话也不知听了几多遍,每次回家都要聆听大老婆一声训斥,小健哥已是习以为常,习惯性地应对道:“老公要上学堂读书的嘛,每天的功课学习都快要把老公压垮了,哪有时间疯玩呀。”
“你还有心学习?,没有在外面疯玩,每天下课回来这么晚?”简蔚才不信小健哥的鬼话,老公所谓的那个学堂不过就是进修性质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是什么正事。
却听小健哥狡黠道:“老公每天早出晚归,一天大半的时间都在攻读学问,累的都快要吐血了,下课以后难道还不给我一点时间适当的释放一下压力,玩个鸟打个枪放个炮啥的?”
说到这里,简蔚皱起了眉头,一副思索不解的样儿。
一边的花露水是个青楼花粉出身,却是清楚小健哥的荤话,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
小健哥挑了小妾一眼,心有灵犀无须解释,继续装模作样道:“咳,做男人就是累吖,既要学习,又要顾家,心里头还要时时刻刻惦记着二位老婆,容易吗?”
忽听一边的花露水开口了:“还上学堂攻读学问呢,我看你就是去玩鸟打枪放炮才是真的,能不累么,累的都起不了床了吧,心里还能有大姐和我吗?大姐可不要被小健子忽悠了。”
这小妮子每次都在旁边煽点凉风,酸溜溜的,就是欠缺关怀了。
只听简蔚抬手在面前扇了扇,祛除污气的样子,不耐道:“你们两个见了面满嘴都是诨话,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和你们瞎说了,说点正事。”
小健哥嘻嘻一笑:“有事说事呗,正事坏事都是事。”
简蔚瞥一眼,忽加重声音道:“老爷今天又犯病了,卧床不起已经一天了,你这个不孝的儿子一天也不着家,看你怎么向老爷交代。”
这一听,小健哥吃惊不小,面色一变,连忙询问道:“老爹为何犯病?昨天还好好地”
简蔚道:“还不是为了宝贝疙瘩的事,老爷想起来就伤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小健哥自然知道话里的宝贝疙瘩是个什么东西,略一沉思,只听简蔚急催一声:“还不快去看看老爷。”
小健哥一愣,收起心思,也不多说,拔脚匆匆便向大堂而去。
穿过厅堂,来到父亲的居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