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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浪立马送上谄笑:“还是老大牛,小弟自愧不如。”
又道:“不过要想知道这咒语是什么,首先需要破解之,对于甲骨文来说,貌似有点难度啊。”
小健哥甩头:“谁人能破译甲骨文?”
小子们连连摇头。
马克浪沉思片刻,负手道:“能够破译这古老甲骨文者,除了要有极其渊博的古文化知识,考古学方面也要有所研究,尤其是对古文字要有极高的造旨”
话未了,喜洋洋惊讶道:“浪哥,什么叫造纸?”
马克浪一本斯文道:“这个造旨嘛就是有知识有文化。”
“奥?”喜洋洋心里却在嘀咕:“怎么听起来像是没知识没文化没知识没文化又怎能造的出纸来?研究古文字竟然还要造纸?深奥呀”于是充满崇拜地望着马克浪。
马克浪轻咳一声,继续着斯文:“刚才说了没有很深的造旨,是根本无法破译甲骨文的。”
跳蚤儿立马想到了私塾姜老头,叫道:“姜老头在古文字方面颇有造纸,不如将这珠子带回去让老头儿破译破译。”
喜洋洋赞同:“可行,姜老头满口之乎者也,本就是个老古董,识文断字有一手,想必老头儿认得这上面的字。”
小健哥却淡然一声:“我看未必,这么古老的文字本来就很罕见,懂的人就更少了,要不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恐怕很难。”
喜洋洋道:“老大,你想找专家?”
小健哥微微皱眉道:“暂时还想不到谁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我觉得古坊斋的王老板是临安最有名的古玩专家,对甲骨文也许会有一知半解。”
“这个王老板在业界的确有名气,或许能帮上忙。就找他试试吧,不行,我们再想办法。总之,这珠子上的咒语一定要解开呀,这样我们心里才踏实,不然的话如果不幸魔咒附身,而又不知不觉,可就遭殃啦。”喜洋洋忧心重重道。
小健哥瞥一眼:“你小子有妄想症吧。”实在不屑搭理之。
马克浪探头过来,提醒道:“别忘了,顺便叫王老板鉴定一下这珠子是否宝贝,如果是宝石鱼宝啥的,咱们就发财喽。”
小健哥心里暗道:“如果是宝贝,正可解我赌债之急,想发财以后再说吧。”
想罢,当下暗生心机独自到古坊斋走一遭,或许会撞上大运,不但魔咒得解,还会发个大财。莫非此珠便是我小健哥的转运珠,天佑我也,需得好生保存,赶紧收入口袋。
天降活鱼奇事也不要再去瞎猜,一切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于是小健哥撇开话题,另有好事要做,眼下惩罚臭鱼之事还未完工,已近收尾,该当速速解决,后面还有好玩的呢,便提高嗓音道:“老三,这条罪鱼受尽百般折磨痛不欲生,本着人性关爱原则,最后就让它少受活罪早点断气吧。做下清理收尾工作,大家伙还等着下油锅呢。”
跳蚤儿唱个调,重又抓起杀猪刀继续收尾工作。
此时,大鱼已处于半死不活状态,疲软地垂挂在枝条上,跳蚤儿施展自宫刀法将吐露外面的内脏悉数处理干净,接过喜洋洋递来的一盆清水泼了上去,将活鱼里外冲洗干净,血水哗啦啦流了一地,地面上洇红一滩。
可怜的大鱼空有一副粗壮身板,却被挂在枝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宰割,落得个凄凄惨惨。残忍地被摘了器官,翘着尾巴挣扎了一会儿,就再也不动了。
跳蚤儿玩得好不尽兴,又将鱼鳃摘除干净,大活鱼变成了光溜溜死鱼。
“圆满完成任务,收工。”跳蚤儿往后大跳一步,吐纳收气,摆了一个漂亮姿势。
众小子一片掌声。
大鱼算是虐待完毕,满足了坏子们心底的邪恶欲望,也算是给小健哥报仇雪耻,小健哥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露出了久违的阳光般的笑容。
万事俱备只欠下锅。
抬头看天,日头正盛,快要到中午了,小子们肚子咕咕叫起来。
马克浪笑嘻嘻催促道:“大鱼杀得痛快,看得爽,恰好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咱们赶紧把这死鱼下锅,痛痛快快饱食一顿,岂不美妙。”
喜洋洋摸着口水直流的嘴巴,想着吃法:“究竟是清蒸呢,还是红烧呢?”
第130章 怎么吃大鱼好呢?2()
“费劲,直接木棍一穿,点把火烤了吃。”马克浪迫不及待应声道。
“我看,还是做一锅麻辣鱼火锅最妙,又麻又辣吃起来才带劲。”跳蚤儿有滋有味地说道。
“水煮鱼片也不错呀,清淡的味道纯纯的”
“听说有一种做法叫‘潘氏莲花鱼’。”
小子们都瞪大了眼:“还有这种吃法?”
“有!”
“据说就是那天下第一妇发明出来的新奇吃法,味道十分的特别”
“哥吃的是鱼,又不是特别,鱼的味道如此特别,还怎么咽得下去,估计口水流的都要脱水了,有伤身体,还是罢了。”
饱食之前先要研究一下吃法问题,坏小子们口味不一,众口难调,叽叽喳喳为此争论不休。
忽听小健哥高声道:“如此美物,以我们的手艺还不糟蹋了东西,我看不如找一家饭馆代为烹制,岂不省心。”
“好办法,我赞同。”
这个提议不错,饭馆的师傅厨艺自然比一群贪吃小子强百倍,而且还能做出点花样,口感质量都有保证。
小子们纷纷举手赞同。
打定主意,立马行动,日头正高,小子们食欲膨胀,纷纷拍拍屁股拔腿就走。
跳蚤儿扔了杀猪刀,搓了搓手,拎起树枝上的大鱼就要窜去,身后一缸的杂鱼也顾不得了。
就在这时,忽地门外闪进一个人来,长袍大褂,是个干瘦老头,来人正是救治小健哥的老郎中。
昨日小健哥被鱼砸晕多亏兄弟们及时送到老郎中处,才得保无碍,度过劫难后老郎中又将小健哥安置在一家幽静小舍静养,此时中午时分便来探望,恰好与小子们撞了个满怀。
老郎中背着药箱悠悠而来,方一进门,差点被小健哥撞翻,晃了几晃,只见面前小健哥神采奕奕,不由欣然道:“令狐少爷,能够下床行走了,可喜可贺呀。”小健哥的身份老郎中依然知晓。
不待小健哥会话,马克浪抢上前道:“老郎中,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去找你呢。我家老大身体已经痊愈,都能下地跑了呢,多谢你的照顾,十分感激,我们请你下馆子吃鱼。”
说着,就上前扯拉老郎中。
“吃鱼?”老郎中一愣,忙道:“且慢且慢,这是吃得什么鱼?”
跳蚤儿手提大鱼上前,扬手一晃:“吃得就是这条谋害我家老大的罪鱼,这么大个的鱼恐怕你一辈子也没尝过吧,随我们去品尝,不要客气。”
好大一条鱼!估计差不多有二十斤。别说吃,老郎中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淡水鲢鱼。老郎中昨日就已知晓大鱼和小健哥之间的故事,今日一见被剥的白花花血淋淋的大鱼禁不住心发颤。
太残忍了,好好的一条活鱼竟被糟蹋成这样,瞄一眼都不堪目睹,何能咽得下去?于是连声婉拒。
小子们强求不得,只好作罢,正欲鱼贯而去,老郎中急忙喊叫道:“令狐少爷且慢,你大概忘了需要结算一下吧?”
心急火燎的,倒是忘了给付医药费,小健哥眉头一皱,回头向诸小子们,故作责备道:“不像话,你们找人看病不给钱呀,还要老郎中亲自跑到家门口讨债,还有没有礼貌?”
马克浪鱼眼一转,歉意地解释道:“回老大,我们是这样想的,之所以没有结算,是想等你完全康复,再观察两天没有任何后遗症,最后再结算也不迟呀。”
小健哥不高兴道:“奥,考虑的蛮周全么,你们这份情,大哥心领了。不过这可不是我小健大少一贯的风格,我可是一贯不拖欠人家钱款的。老人家也算我们临安有口皆碑的人物了,有医德有口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人家救了你的命,就要报答,就要给钱,而且要多给,这是人品问题,你们还等什么,掏钱。”
说罢扭头便对老郎中送上灿烂的笑:“老人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别担心,本少爷不差钱,一共多少,尽管说来,本少爷一向都是很慷慨的。”
老郎中松颜一笑:“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工夫钱就免了吧,只收个医药费,令狐少爷给个一两银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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