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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富还想扶着老爷子进去,钱文义直接瞪着孙子,“老夫刚刚说了啥?”
钱大富立刻哆嗦了一下,讨好道:“孙儿错了。”
左胤顺手搀扶着钱文义,转头给了沈牧三人一个宽心的眼神,随即慢慢向着屋子后面走去。
钱家大院虽然看着空旷,其实里面布局严密,隐隐有军旅的扎营风格,这样的建筑风格,左胤映像最深的,就是林秀文在青山城的府邸,也是岭南帮的总部。
那个林府据说是林宏督建的,所以想来定然有奇特之处。
一路上,钱文义絮絮叨叨,“他啊,潜修这么多年,此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他,不过,既然是林都统的建议,老夫大致也能猜到几分。”
左胤面对老人,自然也不会摆架子,他恭敬地道:“还请钱老爷子原谅,只不过,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查明白。”
“呵呵,查明白,当年的战场上,明面上是帝国英勇面对草原大军,实际上不知道有多少苟且之事,罢了,罢了,你要是想听故事,老夫心想啊,老夫的二叔想必很有兴趣讲述的,毕竟,你和他可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左胤抬起头,感慨道:“是啊,帝国的一介都统,竟然隐居于此,当真令人唏嘘。”
“都统,呵呵嘿嘿。”
钱文义却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个娃娃真不会说话,什么叫都统,那叫苍南的都统,同样是都统,苍南玄北,那能和其他军团的都统一样吗?”
看着老人家的吹胡子瞪眼,左胤倒是有几分好笑之意,“是,您老说得是,帝国其他军团的都统,是比不上苍南与玄北的。”
钱文义得意地仰起头,骄傲地像一只公鸡,“那是,就像你小子前段时间杀了绛西军的都统鹿流岚一样,换成是苍南玄北,你能这么容易得手?”
左胤背后的冷汗,突然不停地往下冒,“敢问钱老爷子,是谁说我杀了鹿流岚,那可是风隼和火虎一起的功劳。”
钱文义挥挥手,“你啊你,难道不知道,你左胤的大名,可是已经在整个西荒流传了,哪怕是帝国中心的汴安城,你的名字也是街巷所议啊,想想帝国这么多年来,有哪个都统是死于一个少年之手?”
左胤还想辩解什么,钱文义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目光,他眨眨眼睛,“一支军队要有军心,适当的时候,建立一个英雄的光辉形象,是十分必须的,至于是真是假,没有人在意,人们在意的是,当他们想要进军的时候,是否有一个能够令他们仰望的背影。”
左胤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大概猜出来,在他出发开始追击洛封的时候,雷啸天他们估计是想将他打造成一个义军的英雄,因此将击杀鹿流岚的功劳全部算在了他的头上,虽然左胤知道,方天龙的风隼和其他火虎都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不过,他终究要去说说。
背负着这些,终究让人不痛快。
钱文义带领着左胤,来到了钱家的书房之中。
书房不大,但是布置地干净整洁,不过东西倒是简单之极,只有一个桌案,两个蒲团罢了,几个书架密布。
左胤赞叹道:“简单好。”
钱文义白了他一眼,这算什么称赞的,以往别人都是称赞藏书,称赞桌案的,这个左胤,只是说了个简单?
不过,钱文义也不屑于计较这些,他走到了书架之前,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随着声音的震动,书架缓缓挪开。
左胤笑道:“这个地方,不怎么隐秘。”
钱文义哼了一声,“我的兄长要是不想见人,外人就算进入密室,也见不到他的。”
左胤嗯了一声,“倒也是,毕竟也是无心境的强者。”
无心境。
这三个字,让钱文义很是感慨,不过他也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书架打开,一个幽深的通道,显现出来。
钱文义伸手,“你想好了?”
左胤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色彩,“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这不只是我的责任,更是苍南的责任。”
钱文义叹了口气,随机带头向着里面走去。
通道很窄,也很黑,两侧并没有灯火,不过,前方隐隐约约的光芒,促使人不断前进。
道路的尽头,是一个足足有十丈见方的空间,甚至在角落里有阳光悄然进来,想来外面应该做了一定的伪装。
这个空间的周围全是石头,密密麻麻的巨石堆砌起了这个空间,丝丝流水从石头的缝隙中流出,发出滴答滴啦的声音,为这里增添了一丝灵动的气息。
空间正中央,一个老人正静坐在蒲团之上,面容冷峻,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老人和钱文义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些肃杀之气。
左胤快步向前,单膝跪地,拱手道:“苍南军火部亲卫营副营长,左胤,见过钱都统。”
三十年前,山部都统钱武义,也是左胤此行的目标。(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气合后期?()
“副营?”
钱武义看着左胤,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热络,反而有着渗人的冰冷,如同草原的狼一般漠然。
这个钱武义虽然是钱文义的二叔,但是从外表来看,只有五十余岁,两鬓的白发与头顶的黑发相互映衬,充满一种岁月带来的沧桑之感。
老而弥坚,不外如是。
钱武义的身上,没有任何兵器,但是在这个地下密室的一角,有一个巨大的鳞盾,透漏出一股古朴荒蛮的气息,左胤不由得想起了王巡都统,那个憨厚的中年人,最常用的兵器,就是大弓和巨盾,看样子,这种巨盾,倒像是山部的一脉相承。
看到左胤四处打量,钱武义冷淡地问道:“气合境前期,就能做到副营之位?”
左胤一愣,随机反应了过来,他的实力现在是气合境中期,但是很容易看出来是踏入中期不久,而火虎营一级的职位,至少也是气合境,所以被猜出是以气合境前期做到副营之位,也不奇怪。
左胤笑了笑,“以武服人罢了。”
“唰!”
话音刚落,钱武义瞬间消失于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一只手伸向左胤的脖子,五指成爪,以迅雷之势袭来!
在这一刻,左胤甚至能够看到,钱武义的指甲,锋利如刀!
杀机!
左胤面不改色,似乎心中早有准备,他在一瞬之间拔刀,长刀带着轰轰烈烈的气势,狂妄地从刀鞘斩出,狠狠砍向了钱武义的手。
你敢抓我脖子,我便剁你的手。
以刚克刚。
竟是正面对抗无心境的攻击。
“轰!”
在最后一刻,钱武义的五指,砸在了左胤的刀上。
巨大的轰鸣声传来,却并没有马上消失,冲击的波纹一阵接着一阵,绵延不断,整整持续了十息之久,在这样的不断冲击下,左胤握着刀的右手也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好在多次的训练下,佩刀早就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这才没有弃刀后退。
至于这片十丈空间的周围,钱武义似乎提前布置了防护的屏障,所以没有对墙壁造成太大的损伤。
但是,对于左胤而言,宁死不退的后果,就是他的身体内部,已然出血。
而钱武义,却是毫发无伤,哪怕是最普通的指甲,也没有一丝瑕疵。
一见面,便是气势汹汹!
左胤咬牙,不管这个钱武义是不是在考验他,但是,他左胤可不会堕了苍南的骨气!
怒海!
微微带着红色的气流,如同钱塘的大潮,铺天盖地的袭来,充满了整个空间,上下之间,左右之内,无处可躲,无处可避,只能硬接!
这一次,左胤在挥出怒海之后,没有原地驻足,而是凶悍的乘着“怒海”的气流,顺势砍了下去。
狂怒的气流之海里,刀光如雪,刹那见照亮了这个地下室。
钱武义冷笑着,一动不动,守株待兔,在乱流之中,精准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左胤的刀。
原本浑身杀伐的左胤,如同蛇被握住了七寸之处一样,瞬间没有了后继的力量,这让他楞在了当场。
“怒海”却像是没有目标的潮水,从钱武义的周围冲击往后而去。
整个的攻击,好似从倾盆大雨,突然变为了艳阳高照。
用手,接住了“怒海”,还握住了刀?
这,怎么可能。
钱武义看着呆住的左胤,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