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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男子发出大笑,“赵高,你一日是阉人,那永久是阉人!”
阉人!
这两个字深深刺激着赵高那已经扭曲的心。若是家里有闲钱,谁不想娶一个媳妇安安稳稳过完下半生?!谁愿意进宫成为阉人?!
“每七天为一个周期,给本公公刮一百刀下来!”赵高狠狠道:“曾经你是大将军,赵高惧你!如今你为阶下囚,赵高何须惧你?!”
说完,赵高看着执刑人用刀片刮着男子的皮肉。每刮一下,必有鲜血流出。男子硬生生忍下这皮肉之苦,仍旧在笑,“若我有朝一日权在手,杀了赵高这条狗!”
“所有人全部退下!”
秦始皇的近卫吼道:“陛下、公子驾到!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一时间,除了看押着男子的狱卒,所有狱卒皆尽退下,留下一条宽敞的道路直达最深处的牢笼。
文臣看着血腥的场面,长袖掩口,在一旁呕吐不止。
武将看了,于心不忍。不少人与男子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昔日的上将军成为了这模样?
秦始皇眼看着男子被割肉,怒道:“谁允许你们对他滥用私刑?!朕不是说了不许动他一丝一毫的吗?!”
听到秦始皇这句话,男子讥讽道:“不是陛下下令把末将抓进来的吗?”
秦始皇挥挥手,散退左右,“白耀!”
白耀!
扶苏心里一惊,他有想过这个男子是一位大将,却没有想到他是白耀!
传言,秦国一统六国,死在战场上的儿郎共计有两百多万,而死在白耀手下的,有一百多万,占了二分之一,故,白耀有着“人屠”之称。
“难得日理万机的陛下记得我的名字。”白耀盯着秦始皇旁边的扶苏,“陛下把一个孩子带进来干什么?看我?还是怎么?”
秦始皇将手里的一颗圆溜溜的人头扔在白耀面前,“你的亲兵!”
白耀看见那颗人头,“肯定是白五有什么事触怒了陛下,陛下才会斩了白五。”
秦始皇听见白耀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不由得一怒,他把扶苏推到白起的面前,“朕的长公子,扶苏,今日差点死在他的剑下!你让朕怎么不怒?!”
“那必定是长公子有什么地方触怒了白五。”
“你放肆!”秦始皇指着白五的人头,“你的这个亲兵,视朕的圣旨为无物,明知道朕禁止任何人以任何事去圣贤庄,还明知故犯!”
“陛下怎么知道有没有挑拨?!”白耀看着自己亲兵的头,“白五的头上还有酒味,证明他喝了不少的酒。醉酒容易误事,他喝酒了去挑衅陛下的威严,死了也是白死。”
“父皇。”扶苏扯了扯秦始皇的袖口,“儿臣没事。”
“何来没事!”秦始皇指着扶苏还没有包扎的脖颈,“你自己看看!扶苏不过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你的亲兵在他的脖颈上硬生生划了一条剑伤!”
“若公子亮明身份,白五岂敢伤公子分毫?!”白耀讽刺道:“陛下的人是人,白耀的亲兵不是兵?!”
“白耀!”秦始皇抓着白耀的衣领,“朕是君,你是臣!”
“白耀自然知道。”白耀一笑,“这天下的一半,是白耀的军队,为陛下从刀山火海之中,一刀一枪一命换来的!”
秦始皇淡然道:“秦国一统六国这也是天命所归!”
“父皇……”扶苏怯生生看着白耀,“这位将军的伤口好多啊。”
秦始皇森冷地看着看护白耀的狱卒,“朕问你们,何人下令对白耀用刑?!”
“陛……陛下……”狱卒面对暴怒的秦始皇,跪着的身体瑟瑟发抖,“是……是……是……赵公公……”
第15章 赵国宝藏()
“哪个赵公公?!”
“中车府令,赵高。”白耀讽刺道:“一个替陛下掌管车马的人都能够有这么大的权力,哪天长公子的性命是不是得交到一个阉人手里?!”
在一旁听着秦始皇和白耀对话的扶苏在心里默默给白起点了一个赞。
在历史上的扶苏的确是死在赵高与李斯手里。
紧接着,扶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辣,若秦始皇按照历史的轨迹发展死在了东巡路上,那么赵高李斯肯定会篡改遗诏。最后等着他扶苏的就是死亡,还有蒙恬的命。所以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把讨得秦始皇的欢心,让秦始皇早早把他立为太子。
“白耀!”
白起听到秦始皇的怒吼,满不在乎。他是谁?
人屠白耀!
秦始皇原本的意思便是把白耀抓进来暂避锋芒。等日后把事情处理干净了再把白耀放出来,重掌兵权。
功高震主。
白耀是臣,是将。他是君,是主。
秦始皇深知,大秦所有人都可能会杀自己,唯独白耀和蒙恬不可能。没有人能够比他更清楚白耀的身份。
若有一天,秦始皇死在了别人的手里,倘若那时候白耀重新获得了自由。那么便会和蒙恬一起,起兵重整秦朝。
偌大的秦朝皇室,能够唯一活下来的,也许只有扶苏!
“父皇。”扶苏拉了拉秦始皇的衣袖,他略带撒娇道:“能让我和白耀将军聊一下么?”
“聊什么?”秦始皇怒道:“白耀他现在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有什么好聊的?!”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扶苏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见秦始皇这样说一个人。
在他十多年的记忆里,秦始皇从没有这样失态过。即使秦始皇再怎么生气,也会咆哮着让侍卫把人从他面前拉下去砍头。
“父皇,儿臣只是想和白耀将军聊他在战场上的时候。”扶苏抬起头,双眸里充满着希翼。
“那有什么好聊的?!”
“这样儿臣能够学到更多,将来也能上战场!”
看见扶苏那一本正经的小脸,秦始皇的心里流过一种名为欣慰的东西。
他的众多子女中,贴心又听话的公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胡亥。但让他视为继承人的公子,唯有扶苏。
“给你们半个时辰。朕先回宫了,稍后让人送你回圣贤庄。”
秦始皇把扶苏留在了白耀的牢笼外,带着一干武将直接离开了,临走之时他还下令不许任何去打扰到扶苏和白耀的谈话。
不是说陛下生性多疑么?他的多疑哪里去了?难道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孩子,秦始皇就不多疑了?
如果是别人,秦始皇肯定会留下一只隔墙耳朵。但这个人是扶苏,只要扶苏自然长大,不跟着秦始皇对着干,整个秦朝迟早是他的。
所以,秦始皇对扶苏根本就不会产生太多的疑心。按照他的思维,扶苏只是一个比同龄人聪明许多的小孩子,既然是小孩子,他用不着设防。难道他一个帝王还玩不过一个小孩?
半个时辰,也就是后世的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打破白耀的一层心理防线绰绰有余。
扶苏让人给他搬过来一张凳子,他站得累了自然要坐着说话。
看着扶苏思考的神色,白耀问道:“长公子有何问题要问?”
“我在思考,要叫你一句王叔还是就这样叫你将军。”
扶苏的那句话让白耀心中的警铃大作!
除了秦始皇,他白耀是谁,还没有哪个人能够知道。
“你究竟是谁?!”
“白耀,武王公子公子白的子嗣,因公子白没有继位,为了避嫌,故后人改名为白。”
听到扶苏这样说,白起强装冷静,他冷漠道:“你是如何得知?除了陛下之外,无人知晓陛下与我的关系。”
“我名扶苏,嬴扶苏。”扶苏轻声道:“坑杀一国四十五万降军,斩杀主将。若那时候赵王用那位老将为将,想必不会败得那么惨。”扶苏笑道:“你应该比父皇小,故扶苏斗胆叫一句叔叔。”
“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外界疯传,白耀私吞赵国玉玺,想要自立为王。你藏的,应该不是玉玺吧。”扶苏自顾自说道:“六国玉玺皆在父皇的手里,包括秦的玉玺。早在五年前父皇便用和氏璧与融化后的七国玉玺打造了一块全新的玉玺。所以,我来猜猜你藏的是什么呢?”
“你只需要知道不是玉玺就行了。”白耀不耐烦打断扶苏的话,“还想知道什么?”
扶苏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盯着白耀的每个眼神,他需要捕捉到对他有利的神色。
可是扶苏失望了,白起的眼神自始自终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