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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的晴儿姑娘看孩子呢。”
张震可没忘了给张黄河创造机会的事,况且手下也没多少可用之人,最主要的还是,总要给天下的女子们树立个榜样。
榜样的力量可是无穷的。
人们看到别人成功的时候,总有种对方运气好的错觉,如果换成自己,肯定也能成功,甚至更出色。
就周晴来说,青楼出身,这般出身若是能当先生,甚至当官,这就是谈资,搁在后世就是爆炸性的头条热点。
凭这出身天下名扬桃李满天下,甚至学生里面不乏重臣将军,不要说良善人家的大家闺秀了,就是寻常村妇也会鄙夷,很多人会自然而然的觉得,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是适逢其会,彼可取而代之!
谁让此时是男人的天下呢?
哪怕是碰运气也好,或是不服气也罢,就算带着功利心,只要能让更多的女子抛头露面教书育人,有助于开民智和教育大业,让男尊女卑成为历史,张震是很愿意捧起周晴的。
“看看眼前。”张震手指徐徐指了一圈,肯定的说道:“这都是日后的开国将军,治世宰相,但此时呢,除了宋先生和老杨,半数都是目不识丁的大老粗,若是日后我有手书,还要别人过目不成?就因为识不识字这点小事,泄露了机密,误了大事,谁敢担当?”
张震这一问,众人多半想到的就是那欺君之罪,不少人一个哆嗦。
谁都自认自己忠心耿耿,若是因这点小事罪犯欺君,那还真不值得!
李二牛苦着脸说道:“听主公这么一说,俺就想到那戏文里的欺君之罪,晴儿姑娘莫怕,咱们南阳谁不知晴儿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俺二牛愿当姑娘的学生!俺可不想因不识字犯那欺君之罪。”
“二毛也愿奉晴儿姑娘为先生,任凭先生教诲!”在主公面前,游二毛可不敢插话,此时二牛都带头了,认真的开口,同时也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还有俺!”
“俺也想读书,小时候家里穷,上不起学堂,长大点又兵荒马乱的,以至于连斗大的字都不识一个,有晴儿姑娘教导,早晚能上祖坟前告慰俺历代祖宗。”
“。。。。。”
有二牛无意的带头,众汉子争先恐后的告求,甚至上升到为家族争光能告祭祖先的程度,如此追捧,让周晴一下子眼含泪花,见汉子们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周晴深吸口气,盈盈下拜道:“小女子谢主公再造之恩,周晴永世不敢忘!”
张震笑道:“无需谢我,实不相瞒,教好他们还在其次,姑娘于我还有大用,说不得要我张震谢你才对,这点日后自见分晓。”
张震如此重视,周晴心中百味陈杂,又行一礼,这才起身回座。
“基础教育方面,这识字肯定是重中之重,其他的也不能懈怠!”张震说着向张黄河问道:“黄河,当日你横渡黄河,可有感想?”
张黄河在此等正式场合,还是有些拘谨,更不要说周晴在侧了,方才众人向周晴求告教学,他也只是附和一声,再不敢多言,此时听主公点名,本能的回道:“九死一生!若非惦记家中老母无人奉养,九成是葬身鱼腹了。。。。”
被张震提及往事,张黄河不免想起自家可怜的娘亲,一下神色黯然,眼泪婆娑落下。
张震颇有深意的看周晴一眼,见她满是错愕惊奇神色,肯定道:“黄河天堑,你能孤身横渡,并因此救下一村百姓,就你这体格都要九死一生,若是河南道战事吃紧,大明和闯王这两方有一方狗急跳墙,挥军掘了黄河大堤,你觉着我们南阳能否幸免?”
掘黄河??!!!
这话一说,一屋子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
鬼一般的静谧,良久,宋应星叹道:“水淹七军,不无可能啊!若是真个被他两家行了这天谴恶事,黄河改道,夺淮入海,依着南阳地势,大水泛滥无疑,这天下,还不知要有多少人遭殃呢。。。。。”
张震点点头,含恨说道:“在咱们没夺取天下之前,这点不可不防,是以这基础教育,也要将必要的生存急救手段纳入其中,让老百姓能自救互救,水火无情啊!尤其是女子,这礼教大防,九成的女子都是旱鸭子,但有水患,死伤最惨重的就是女人孩子。”
后世网络发达,各种视频都有曝光,其中就有那女孩因走路看手机,不慎掉水里淹死的视频,离岸只有短短的一米之遥,上下沉浮一分钟,是那般无助,无力。
还有那父女争吵,女孩跳河轻生,亲生父亲去救,只因女孩不会游泳,惊慌之下胡乱挣扎,救下女儿自己却淹死。
有多少可以避免的悲剧,只是因为不会游泳而发生。
这样的事屡次发生,家长和教育上的缺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黄河此时还没有如后世那般被奉为母亲河,水患在当世时有发生,张震拿黄河来说事,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就连刘氏和周晴这两个旱鸭子,也觉得自己一定要学会扒水(游泳),学会之后还要教授给更多的女人。
第100章 炮火当璀璨()
在场之人能跟着张震,原因不一而足。
有欠张震助力报仇大恩的,有半主半婿关系复杂的,有生无可恋被张震所救的,有落魄半世知遇之恩的,更多的还是那为了一口饭吃,为了家人活计跟着张震。
不管如何,大多数都是穷苦出身,身在乱世,久经饥荒战乱之苦,最知天灾人祸的厉害。
张震一言点明,众人一下想到那最坏的可能,剩下的也不需张震多言,杨翰林和众汉子们就补充完了。
“男的自不需讲,大多数洗澡摸鱼不在话下,要说这会水的女先生,村上的何寡妇,宝山家,冬生家,在天热俺老杨当差晚归之时,可是没少见她三个做伴,下湖解暑回来,她三个水性应是不错,明个晴儿姑娘可上门问问。”
“在镇上也不少,有。。。。。。”
一镇方圆不过十里,相比广阔无比的大明,不过是巴掌大的地方,平时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没有不透风的墙,甭管是道听途说还是眼见为实,男人么,对女人的特异行为,总是格外关注,记性也更好,这一说开了,各自补充,足足列出几十位来,着实让人惊喜。
也不需张震吩咐,别人说时,老杨奋笔疾书,一张详细到村巷的大名单已然拟好。
待到在别人再想不出其他人物,老杨吹干墨迹,感叹着将这名单交出,本是想交给周晴,递到一半,转而还是递给了身在张震身侧的刘氏。
毕竟周晴出身欠佳,若是贸然上门,那影响可不太好,而刘氏身为张震女管家,在这南阳可是老少皆知,不认识她的都算孤陋寡闻,平时这一方百姓见了,巴结还来不及呢,行事自然方便的多,由她上门,这名单上的妇人们,不说手到擒来,起码也有三分薄面。
名单在手,这事算是定下了,只等明个天亮,按名单上门。
“水火无情,这水患只要人人会水,其危害就降低了一半,只要人活着,像家业庄稼什么的财产损失根本不算什么。”张震叹道:“至于火么,这个等开学之后,咱们再一起琢磨。”
此时还没有那电火油火甚至易燃易爆高腐高毒等普通老百姓闻所未闻的东西,冒然去救,也许就是送死。
当世也就是单纯的草木火灾,顶天了不过是爆竹爆炸,救火也相对更有针对性。
说来也是挺无奈的,张震第一次用灭火器,还是进厂打工以后,厂里申报iso9000,不然他也不知道那灭火器上还有安全销要拔,也是头一次知道泡沫灭火器和干粉灭火器分别适合救什么火,应该喷哪里。
“如今宋先生来了,教材肯定要改动不少,我还要和先生再商讨一番,才好定版,关于教育,今晚就先说这些。”张震向着宋应星含笑道:“宋先生,今晚你可是重头戏,不知先生对当下手工业有何见解?”
宋应星闻言为之一振,这是要考校自己了。
自徐文定公逝去,在天工开物成书之初,宋应星自认在手工业上的见解,再无人可与自己比肩。
哪怕是售书遇冷,对他打击甚大,那也是官位所限。
也是限于官职,文定公肯定见识过许多大明机密之物,这点是没得比的。
就算比不上文定公,单说这著作之书,天工开物确实比农政全书更全面,更有条理,尤其是手工业和冶金这两方面。
文无第一,那也只是昨个之前,亲眼见识了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