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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一个是张震任命的头目,另一个就是那文士,除了这头目,还有八十位疍人留守,张震也能放心。
两人回应了,张震大喝道:“走!咱们上船,上运河里去劫大船!”
“上运河!劫大船!”二百位疍人齐声呼喝,声势惊人,剩下的人也跟着呼喊一遍。
除了留下三条放哨的小船,整个满仓岛上的船只尽被张震带出,三十条船望运河主航道而去。
这夏初的水势较为平缓,又无夜风助力,只能靠手划。
入了主航道,月亮终于出来,张震随手弄出三把击针枪来,自己留了一把,递给夏张两人一人一把。
夏仲勇有些见识,辨明手中火枪的结构,惊奇道“咦,主公,咱们这火枪和大明的鸟统大不一样啊!”
张震笑道:“不一样的地方多了,我先教你们装弹瞄准,到独山湖之前,务必让所有人熟手。”
张震拿出一个小木盒,盒子打开,里面上下两排,静静的躺着二十一发子弹。
张震喊道:“今晚会给兄弟们每人发一把火枪,我打一枪大家别吓着了。”
打个预防针,张震熟练的拉栓装弹,一搂扳机,‘砰!’的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水面上异常的刺耳。
哪怕是夜晚,夏仲勇的眼睛也瞪得跟牛眼一样,挠头问道:“主公,这怎么就打出去了?火绳呢?也没见东家填火药和铅弹,通条都没有啊!?”
张震含笑解释道:“这叫击针枪,是后膛枪,不用通条的,至于火药和铅弹,自己撕开一个看看吧!”
人们面对未知,多少带着恐惧,当这未知的东西属于了自己,那就只剩下好奇了。
别说夏仲勇了,但凡有些见识的,只要见过鸟统的,谁不眼巴巴的瞪着,只可惜月光之下看不太清楚罢了。
夏仲勇小心的撕开主公递过来的东西,首先是那尖锐的铅弹头,然后就是火药,解开火药,没想到隔着一层薄纸还有一小搓东西。
看着这一层层间隔分明,夏仲勇再也忍不住了,小心的问道:“主公,俺能打一枪试试不?”
张震笑道:“行啊,停!装反了!想自尽啊你?弹头朝前啊!”
还好张震及时制止,不然还指不定出什么事故呢,要是第二枪就自杀一位心腹大将,这兆头也太晦气了。
安全起见,张震想想后叹道:“罢了罢了,等你开了这一枪,今晚也别试着装弹了,都摸摸枪和子弹算了,别在出了事!等天明了我再教装弹。”
张震把子弹取出来,手把手的教着夏仲勇装弹,枪托靠肩,瞄准,开枪。
‘砰!’的一声,愣了一会夏仲勇惊骇的说道:“主公,这么大的力道!这得打多远?”
张震笑道:“一百五十丈吧,七十丈以内看准头,能杀人!七十丈以外就看运气了,能伤人就不错了。”
“咝。。。。”
张震说的自信,但凡听清的,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七十丈。。。杀敌于二百步之外。。。。。”夏仲勇呢喃般的自言自语,抓着枪的双手都颤抖了,看着枪身满是兴奋,看上去比看刘氏第一次化妆时还要激动。
每个男人的心底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兵器,除了张震之外,现在这二百多人的心中,只有这击针枪了。
第59章 加一把火()
为免意外,这装弹的训练只能放到白天了,张震变戏法般的拿出枪和子弹,疍人们早见过主人的手段,倒也见怪不怪。
各船依次靠近,领了枪弹再让给后来者,一条船一条船的发下去,除了轮流划船的,每一个都爱不释手,到手之后,大有那‘剑在人在’的感觉。
逆流而上可就费劲了,单单这运河里的几十里,就划了近三个时辰。
到了独山湖里,这可就是张震的地盘了,熟门熟路的找了片芦苇荡,趁着天还未明,张震小睡了一会。
被张黄河叫醒,睁眼一看,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马上就要天亮了。
饥乏一夜,张震洗过脸,彻底清醒之后就感觉到饿了,这才发现,自己忘了粮草这事了。
没办法,先拿火腿肠对付吧,向张黄河嘱咐一声,张震身子一晃就消失不见,很快搬出十多箱火腿肠,权做早餐。
众人痛快的吃过,天已大亮,张震将装弹拆弹的手法,以及行军和非战时手必须放在扳机护手外以防走火,除非不得已,开枪时枪托必须牢牢靠肩,怎么瞄准,如果有残渣怎么清理,但凡是他在工业园内试验时找出的问题,以及在后世听来的一些用枪经验,一条条的说了出来。
又连着示范了几遍,随机选出几个来,抽问一下,大半能记住了,这个结果张震还是比较满意的,留下五本自己口述,夏莹莹手写的击针枪使用方法与注意事项,张震带着夏张两人驾船划向工坊码头。
有早起的打水的工匠,见了张震,含笑礼道:“见过东家少爷!”
张震笑道:“苏师傅客气了,这条鱼你拿着,给大家伙炖锅鱼汤。”
这鱼正是张黄河守夜的时候,他听到水草中的动静,下去顺手摸上来的,足足七八斤重的大鲤鱼。
老苏喜道:“老苏代大家伙谢过少爷,没想到少爷还有夜钓的本事!这下有口福了!”
张震听后点点头大步而去,张黄河慌忙跟上。
老夏拉着苏师傅到墙根后说道:“老苏你这马屁可拍到马腿上了!少爷他昨晚喝了不少,非要去夜钓不可,这下倒好,一夜下来,连个小鱼苗都没钓上来,这是少爷吩咐黄河下水摸上来的一条,本来摸上来一条小的也就罢了,谁让他张黄河人能耐手也壮,下去就把这条给干上来。”
夏仲勇苦笑道:“你是没看着啊!少爷当时就把鱼竿子给折断扔河里了,哎!不说了不说了,我赶紧走了,晌午别给少爷送鱼汤啊!免得戳中少爷的伤疤!”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张震头也不回的问道:“办好了?”
夏仲勇笑道:“办好了!少爷,要不是这一趟误打误撞,还不知道他是奸细呢!”
张震笑道:“等着看就是了,肯定不止这一个!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大鱼。”
这也要得益于未来的科技,回来的路上远远的看到工坊的时候,张震拿出望远镜望了一眼就发现端倪,这才给了夏仲勇漫天扯谎的机会。
对丰产有了绝对的信心。经过一夜的发酵,佃户们已经把张震奉若神明,这一路过去,竟有几个老妇磕头致谢,倒是让张震有些意外。
是钝刀子割肉还是快刀斩乱麻,因为事关手下人的死伤问题,这本来就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张震在大院的天井院里连喝了一壶茶,最终还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加一把火吧!
有了选择,张震带上夏张两人到了扬场。
麦收最怕雨水,若是连着几场大雨进不得地,麦粒儿在站着的麦穗上都能发芽了,这本就是与老天爷争抢时辰,是以天刚亮人们就干活了,老牛还在吃草料,石磙可没闲着,还是两人一组,拉着十几个石磙轧场了。
夏仲勇扯着嗓子高喊道:“大家伙停一停!都过来,少爷有话交代!”
很快人聚拢在张震面前,除了一手铜锣一手快刀看地边的,这扬场上有三百来口人,站在一起也好大一片,靠着对少爷发自心底的恭敬,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个鸦雀无声,静到落针可闻。
张震笑道:“这丰收是靠大家伙这大半年以来的辛苦,当然也有种子的功劳,别害怕!少爷我不是加租子!本少爷就算做不到一诺千金,最起码的诚信还是能守住的,这租子当时怎么说的,现在也是一样,绝对不会更改!诸位大可放心!”
普通老百姓不善作伪,那惊疑的脸色一露出来,张震看在眼里,多少有些无奈,这就是差距啊!
疍人们可以因为自己随口一句话提刀杀人,这些人还差得远,看来这加一把火,好快刀斩乱麻的决定也没错,必须逼他们一把。
‘扑通!’几声,跪地好几个,那大耳光就往自己脸上抽,嘴里还念叨着:“俺不是人!俺居然怀疑东家!俺该死啊!”
愣神的工夫,两三个耳光下去,都有人嘴角打出血了,张震慌忙道:“都给我起来!好好的丰收,还要出大力气轧场扬场呢,要的是喜庆,见红了晦气!”
跪地的几个慌忙起身了,张震继续道:“有这收成作为铁证,咱们这麦子定会被人视作绝世良种,丑话我可要说下,就说是本少爷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