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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后方压阵赶来的地公将军,张宝。
张宝来到张梁身旁,看着满身伤痕的后者,柳眉微蹙,关切道:“小妹,又是这般,余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
感受到张宝的关切之意,张梁挠挠头,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没事的二姐,你也知道我的本命天赋,我可是那种越战越勇的类型哦!”
“哎……”张宝对自己这个妹妹毫无办法,只得轻轻叹了口气,任由她去了。
一旁的刘祟看到相继而来的张宝,和增援而至的黄巾大军,眼中升起一阵绝望,强自站直身板,厉声朝张宝喝问道:“告诉我,骑兵队是不是遭到了你们的埋伏?”
张宝漂亮的眼眸看向刘祟,檀口轻启:“如果余计算不差,你的骑兵队应该已经在巨鹿郡城中覆灭。”声音温婉柔弱,让人如沐春风,竟对其生不起一丝敌意。
亲耳听到张宝的证实,刘祟如遭雷击,身体一阵摇晃,满眼的不可置信,握着大刀的手微微颤抖,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过一道泪痕。
良久,刘祟睁开双眼,目眦尽裂,仰天咆哮:“韩猛将军!刘祟愧对你的期望,没有听从你的劝告,致使火烈军遭此大劫,刘祟万死难辞!”
“将军!”身后的火烈军士兵感受到刘祟的决然,急道。
“所有火烈军将士听令!”刘祟不予理会,大声下令道,“向南面突围!与袁绍大人的本部人马汇合!”
如今的局面,抵抗下去,火烈军只会全军覆没,这不是刘祟希望看到的,所以他下令大举撤退,尽量保存一些火烈军的有生力量,毕竟眼前这些黄巾军想要全部吃掉火烈军是不可能的。
“可是,将军!”一名火烈军副官出声道。
“我意已决,这是军令!”刘祟豹眼圆睁,怒声打断了副官的话语,“撤退!”
“是!”虽有万般不甘,副官只得服从命令,带领剩余的一千名左右火烈军士兵破开军营围墙,朝南边突围。
“说完了吗?”张梁意兴阑珊地看着刘祟做完这一切,出声询问道。
刘祟面色一整,眼中腾起一股战意,大喝一声:“来吧!”没有受伤的左腿用力蹬地,身体冲向张梁,举起手中的大刀,直取面门。
“真无聊。”张梁耸耸肩,不见她有所动作,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爪影如一条银线直直划过半空,张梁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刘祟身后五米处,双手一甩,收起了自己的命武,天罡烈风爪化成点点光华消散在空气中。
刘祟前冲的身体骤然停住,头颅飞在半空之中,散落一地的鲜血。
刘祟,死。
……
第五十八章 张宝的传讯()
刘祟的头颅滚落到张梁旁边,她一脚踩住,扭头朝张宝问道:“二姐,那些逃跑的火烈军士兵怎么办?我们要追击吗?”说罢,指了指那群破开军营围墙,正朝南边慌乱撤退的火烈军。
她们的目的只是攻占巨鹿郡城,如今目的达成,对于这些逃跑的火烈军完全可以放任不管。
张宝一脸淡然,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道:“正所谓穷寇莫追,我们只需要派人在后面佯装追击一段路程即可,左丘先生帮了我们太平道那么多,余自然要送他一份大礼。”
“传余命令!你速领五百士兵在后追击火烈军残部,保持一定距离,不要逼迫太急,追击三十里后便可返回!”张宝召来一位黄巾军步兵统领,下令道。
“是,地公将军!”统领躬身应命,率领五百士兵朝火烈军套逃窜的方向追去。
“二姐!你打算驱虎吞狼?”张梁眼珠一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问道。
张宝轻轻摇了摇头,秋水般的眼眸看向远方,解释道:“左丘先生乃聪慧之人,而且现在正与我们太平道合作,于我们有大用,自然不会加害于他。不过,此前竟然隐瞒重要情报,险些令我们黄巾军造成更大的损失,余必须好好惩戒一番,敲打敲打这位左丘先生!”
“余早先已经命一快马前往通知左丘先生,告知火烈军残部逃窜的方向,希望他能够半路阻截一番!”
张宝在战前早已预测好一切,包括火烈军兵败后肯定朝是袁绍本部方向逃窜,于是早一步派出快马前往鸣村通知左丘鸣,希望他能够出兵帮助黄巾军进行一番阻截。而自己则命五百士兵在后佯装追赶,给火烈军制造无形的压迫,这样一来,溃逃的火烈军士兵遇到阻截时,将会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并选择他们看来更好突围的一边进行突围,左丘鸣定会造成不小的损失!
“便宜他了!”张梁撇撇嘴,觉得左丘鸣对他们太平道隐瞒了情报,死一百次都不够,这样的惩戒显然太轻,不过张宝说的对,现在双方正在合作,而且左丘鸣对太平道还有大用处,暂且留他一命。
“小妹,你留下打扫一下战场,搜刮这火烈军军营中的物资,余先回巨鹿郡城中,安排具体事宜!”张宝知晓自己这个小妹的性格,也不再多说什么,吩咐道。
“没问题,二姐,我要把这翻个底朝天,有用的东西统统给你搬回去!”张梁拍了拍不算丰满的胸脯,笑道。
张宝点点头,领着一部分黄巾军朝巨鹿郡城而去。
“给我好好搜刮一番,不要遗漏任何角落!还有他们身上的装备,也统统扒下来!”张梁一脸痞气,大声呼喝,指挥着黄巾军士兵对火烈军军营进行一波地毯式搜刮。
……
“踏踏!”一骑快马来到鸣村,被早已等在村口的裴元绍拦下。
“停下!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裴元绍出声询问。
“我乃黄巾军地公将军麾下传令兵,特来此处传讯左丘先生!”骑士表明了身份,虽然口中说着“左丘先生”,却无丝毫敬意,显然不把左丘鸣放在眼里。
裴元绍心下冷笑,表面上却毫不显露,暗道:“一切果然如大人所料!”
“你且随我来。”裴元绍示意对方下马,随他去见左丘鸣。
“嗯!”骑士翻身下马,微微扬头,大摇大摆地跟在裴元绍身后。
来到左丘鸣的住处前,裴元绍敲响房门,道:“大人,有一位自称是黄巾军传令兵的人求见!”
正在屋内喝茶的左丘鸣放下茶盏,与旁边的赵云相视一笑,朗声道:“让他进来。”
“是,大人。”裴元绍推门而入,领着传令兵走进屋内。
左丘鸣看到来人,笑脸相迎,客气道:“请坐!”
“不必了,我有要事在身,传完讯,我还要尽快回去复命!”传令兵显然不买左丘鸣的账,毫不客气地伸手拒绝左丘鸣的好意,语气中带着些许傲气。
左丘鸣也不恼,微微一笑,询问道:“不知阁下有何重要讯息告知?”
“哼!”传令兵一整脸色,沉声道,“我奉地公将军之命,特来传讯左丘先生……”
“我等率众攻打火烈军,对方兵败在即,其残部定会朝南溃逃!左丘先生与我太平道是为合作关系,希望届时不吝出兵,帮助黄巾军阻截火烈军残部!”
“就是这样,左丘先生尽快做好准备,帮助我们阻截逃兵!”传令兵都懒得用敬语,不像是请求,更像是命令。
一旁的赵云面若寒霜,从刚进来对方便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对左丘鸣毫无敬意,现在又好似在命令自家主公,忍无可忍!赵云踏前一步,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可怕的气势,将传令兵笼罩在内。
传令兵见赵云上前,初时不觉有异,喝问道:“你想干嘛?”还不等他说完,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一时间,他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中,冷汗不断从额间淌下,双股战战。突然,一股恶臭从传令兵股间传来,黄色的液体滴落在地。
左丘鸣之前并未阻止赵云,这传令兵太过嚣张,也想好好教训一番,现在见效果达成,示意赵云收敛气势,一脸“关切”地抱拳询问道:“阁下没事吧?”
一旁的裴元绍更是夸张地捏着鼻子,两眼盯着天花板,面带“疑惑”道:“怎么回事?我怎么闻到一股尿骚味?难道是我的鼻子出现错觉了?”
赵云气势一撤,传令兵大口吸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打湿,一脸惊恐地盯着赵云,而听到左丘鸣和裴元绍的话后,惊觉下体一片冰凉,羞愤难当,指着左丘鸣,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们!”
“既然已传完讯息,还不赶快回去复命!”赵云星眸电射,看向传令兵,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