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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繁星闪烁,禹城上火把明亮,双方都警惕着对方的动静,倒也没法声夜袭的情况。显然,双方都把精力放在了明天的战斗,明日的战斗将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冯道和刘胡,这两个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却不约而同的采用了同样的想法,养精蓄锐,明日决一死战!
不过,刘胡终于知道了“山贼”的“火炮”是何物,到底是刘延楠见多识广,与刘胡说了“火炮”的情况,“火炮”便是火药的初级武器,单体的杀伤力不是很高,但集中起来还是很可怕,倘若刘峰此时在禹城,定会懊恼的锤自己几拳,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物,竟然被敌人用初级的火药武器,险些给夺取城池。
当刘胡从刘延楠口中猜测到,“山贼”中的“火炮”也并不多时,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心来,沉沉的在角楼中入眠了。
第一百零五章 回援()
清晨,深秋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禹城上,新的一天到来了,禹城下,昨日的血战的痕迹还未消除,泥土中依旧散发这浓郁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而今日,或许这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将会变的更加浓郁,禹城上,那杆大蠹的虎卫军旗,随着秋风飘扬着,似乎向城下的“山贼”宣告着,禹城是不可侵犯的。
城头上刘胡注视着城下的“山贼”,此刻他已能肯定,这些“山贼”是昭义军所扮,刘胡此刻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充足的准备。
不一会城头上,已然聚齐了禹城的主要人物,看到众人都来到了城头上,刘胡略作轻松道:“再有一日夜,城主就会赶回来了,估计今日‘山贼’们也会倾力来攻了!”
“是啊!只要守住了今日,便就守住了禹城!只是我们能坚持到阿峰回来么?!”身后的刘延栋接话道,
刘胡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说道:“守不住禹城,我们便失去了一切,所以拼了性命,也不能让山贼踏进禹城一步!”
潘庆云低沉道:“然也!”
众人都各司其职,下去安排了,刘彦雄、乌兰却还没有离去,呆在刘胡身后,久久无言。
沉默了片刻,乌兰才缓缓道:“这一仗,恐怕伤亡会很大!我们能坚持住么?”
刘胡调转身,盯着乌兰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刘家堡自建立起,便是我们要用性命守护的地方,阿峰敢把刘家堡交给我守护,我就要还阿峰一个完整的刘家堡!”
乌兰略带些歉意道:“胡子,对不起啊!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禹城对阿峰来说,太重要了,失不得啊!”
刘彦雄接过话,豪气云干道:“放心了!弟兄们用性命做保,定不会让‘山贼’踏进禹城一步!”
作为刘家堡的中坚一代,他们三个相互鼓励着,互相用性命担保着!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他们内心无比坚信,能坚持过今日!
……
战争前的等待,无疑是煎熬的,作为被动守城的一方,禹城早已做好了山贼攻城的种种准备,然而刘胡却又被经验老道的冯道,摆了一道!
“山贼”并没有和他们想象的那样,清晨过后,便大举来攻,就在禹城做好准备的那刻,“山贼”营中,依旧在修整,冯道却深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战场至理!
就这样在秋日高照下,双方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个时辰,刘胡显然也意识到了,“山贼”在有意消耗城头上军士们的精力,在城池不断的巡视着,或安慰军士,或给军士们打气,到是挽回了一些精气神。
已近巳时,“山贼”营中鼓号声响起,只见修整了半日的“山贼”又整齐的列队而来,依旧如昨日那般,盾阵在前,弩阵在后,而投石车,却增加到了百部。
或许是经历了昨天的战斗,让这些“山贼”更加重视禹城的战斗力,他们的盾阵却更加严密,弩阵所处之地,更靠后些,唯一能让刘胡放下心来的是,没看到敌阵中有昨日的火炮之类的武器。
“嗖嗖嗖!”
石弹破空的声音响起,“山贼”的投石车,开始发飙!
一场血战正式的拉开了帷幕!
百步投石车,整齐发射的石弹,让禹城上空为之一暗,禹城的城墙开始震动了起来,好在禹城的城墙建设的坚固,并没有被石弹砸出缺口,但总有些倒霉的军士,被石弹命中,被砸成肉泥。
城头上的昨日赶制的投石车,也已发威,虽数量要少于城下山贼,但居高临下的发射,威力也不可小觑,轻易的撕开“山贼”的盾阵,开通血色的通道。
凶悍的“山贼”显然是见惯了如此血腥的阵仗,依旧冷漠的重新列阵,再度前进。
随着“山贼”越发的接近城池,双方的弩箭、长弓,也加入了战斗,伤亡也直线的上升起来。
“咻咻咻!”
“啾啾啾!”
长弓箭矢和弩箭的破空声再度响起,闷雷般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然而人数,战力占绝对优势的“山贼”还是冲上了城头,或许此刻,双方才算是正真的陷入了血战中。
刘胡的骁勇再一次的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一杆钢枪杀出威风,枪枪致命,腾挪间不知有多少山贼被他逼下城去。
城墙上的角楼、禹城军士们的三棱长枪、三棱标枪,再一次的立功,从云梯上攀爬而来的精悍“山贼”多数死于角楼里的弓手手中。
然而激战连个时辰后,没有箭矢的长弓手们,也只能持刀枪,加入了残酷的守城战中。此时,禹城军士战死又近三百之余,伤者高达五百之余,加之昨日的伤亡,近乎伤亡了一般的军士。
而城下的冯道却也并不好过,昨日的大战,就伤亡损失了千余军士,然而今日,禹城军士悍不畏死的战斗,又让他损失千余,倘若再打不下禹城,他自己恐怕都无法与孟方立交代,即便是现在,他也在考虑着,如何能再降低伤亡的情况下,攻下禹城。
而攻城战打到现在的情况,已然到了可以停下来,修整一番的时候了,冯道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暂时的撤下了部众,禹城上的军士,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侥幸活下来的双方军士,都沉默的在自我修整着,刘彦雄重伤退出战斗,刘胡虽在白娜仁、乌兰的箭矢保护下,没有受到太大伤害,但是也有些力疲了,从战场上退却出来的刘胡和冯道一样,在思索着,如何能避免伤亡过大。
此时的冯道显然意识到,仅凭麾下的五千军士,要攻下禹城,所花费的代价,并不是他能所决定的,于是乎,便派出哨探,寻找在临漳城附近,孟方立的帮助!
站在阵前,看着血色的禹城城墙,冯道自己心里感慨着,仅是半年,禹城便不是昭义军可以拿捏的了,而现今刘峰却是范阳节度使,或许除却此番机会,他们将失去再与刘峰较量的机会。
刘胡却不管城下的冯道的动作,匠作坊全力开工,刚刚制出的箭矢,再一次的运上城头,而潘庆云整训好的民壮,也加入了守城战中,他们要坚守到刘峰回援,这是禹城内每一个守城人内心的坚定。
第一百零六章 遭伏()
夜色终于再次降临,笼罩着整个禹城。
冯道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无法承受巨大的伤亡,孟方立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伤亡,而在他撤下攻城的部众后,就是变相的决定了,在孟方立未到达之前,不再攻城。如此的暂停,却也给了禹城一个极大的舒缓的机会,也让昭义军错失了最佳的攻城机会。
而当孟方立匆匆赶来时,昭义军的哨探却也获知了刘峰在北地联合河东军大胜的消息。
禹城下,昭义军大帐内。
“不可能,全是胡扯!你怎敢谎报军情,那可是六万人马,即便是有河东军相助,他刘峰小儿怎能短短几日的时间,就打退契丹大军!”孟方立咆哮道,
他自然是不信的,虽说河东军一部骁勇善战,郭威也声名显赫,刘峰也算是个新起之秀,在他心中,也只是比昭义军钱粮丰裕些,军丁精悍些。可契丹狼骑的厉害,孟方立却是相当知晓,他之所以久久不愿倾尽大军占领磁州,也是对契丹狼骑的忌惮。
在孟方立看来,契丹的狼骑要比河东军等,可怕的多。
帐下的冯道缓声道:“却也有可能,据属下所知,近年来,契丹人内争不断,兵力疲惫,此番南下又只是南京析津府耶律吼一部,河东大军,以刘峰为诱饵,伏兵契丹大军,耶律吼狂妄自大,或许会中了郭威、刘峰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