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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身后除却一个都的甲级亲卫,余者还有一个都的特弓手、一个都的长弓手,列阵在已变成废墟的城墙豁口处,或轻蔑、或冷峻、或沉重的看着正在策马冲来的狼骑。
五千狼骑踩着京州军的尸体,急速前进,狂暴的马蹄声充斥在整个天地!
当两百步时,曹正嘶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备!”长弓手、特弓手均弯弓搭箭,四十五度的抛射角准备着。
百步时!
“放!”
随着曹正弓弦上的箭矢飞出,数百支箭矢也已掠空而出,在空从形成黑色乌云般的化成雨点,攒射了下来。
狼骑应声落马,但如此的箭矢还不足以阻挡汹涌而来的狼骑脚步,到是更激发了狼骑的凶狠的心性。
百步!
五十步!
眼可见狼骑狰狞的面庞,挥舞着弯刀,面带着污血,倒像极了讨命的厉鬼。
“盾!”
刘峰的这一都的甲级军士,可谓是让他武装到了牙齿,铁盾、铁甲、三棱钢枪、特制羌刀。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数十名强壮的军士,提前铁盾,迅速的在豁口前组成了一道铁墙,而缝隙间,却全然被三棱枪占据,三棱枪头斜刺上方,几百支钢枪组成了一片密林。
然而这些并不是刘峰的杀手锏,曹正的长弓、特弓手箭矢不断,虽没能阻挡狼骑汹涌的扑来,但还是让狼骑冲锋的速度减了下来,而坍塌的城墙处,废墟也不利于马匹的冲锋,临近城前三十步处,马匹便跑不起来了。
就在此刻。
“抛!”
刘峰一声怒吼,亲卫们,迅速的将装有猛火油的陶罐抛了出去,这可是刘峰从河东军郭威手里淘换来的另一守城利器,在之前的攻防战中,刘峰一直没有使用猛火油,他要把这把火烧在狼骑的头上。
只听陶罐摔碎的声音不停的响起,倒霉些的狼骑,便直接被砸到马下,空气中弥漫着火油与血腥的味道,冲锋的狼骑也被这无脑的陶罐砸的有些头晕,而不仅如此,狮城里仅有的十台投石车,也趁机发威,猛火油罐不停的抛出,霎时间,狮城的战场上,漫天飞舞的尽是陶罐。
正在狼骑、京州军愣神时,漫天的火箭掠空而至,在空中划出炫丽的火花,却又冰冷地攒射下来!
城外早已满地是猛火油,一经火箭落地,便迅速的燃烧了起来,火势却也蔓延了起来,而狮城的那处豁口处,顷刻间便成了燃烧的地狱,数千名狼骑,葬身火海。
火光中,狼骑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冲天的火焰中,京州军、狼骑阵脚大乱,狼骑军士、马匹在火光中垂死挣扎,令人作呕的肉~香味飘荡在整个空中。
刘峰看着眼前的火海,冷冷的笑道:“全军撤出狮城,向湖城撤退!”又转身看向身后的一都亲卫军士,邪邪的笑道:“我们再去厮杀一场可好?”
都说能力出众者桀骜,作为万余军士中,脱颖而出的武力佼佼者,岂会怕了城下的狼骑,何况有着疯子般的将军,轰然应是。
“杀!”
“杀!”
凄厉的长嚎声再度响起,却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两百余军士,随着刘峰冲向了城下的京州军、狼骑。
不愧是刘峰精选出来的军士,战斗力强悍无边,再加之装备足够精良,京州军的箭矢,刀枪一时都无法打破他们的护甲。
而刘峰却带着他的精悍军士,一往无前的向着京州军阵中冲去,三棱长枪,羌刀的威力彻底的体现了出来,三棱长枪不仅有足够的长度,也足够锐利,轻易的破甲而入,却又轻易的抽~出。
马嘶人嚎,鲜血四溅!
“杀!杀!杀!”
刘峰左右手开工,两把羌刀,上下翻飞,周铁衡在左、扎雄在右,护住他!径直的向契丹大军的一侧冲了过去,刘峰当然不是要仅靠这两百军士,就把耶律吼杀退,此番厮杀,却是让契丹军把所有的目光都移至了刘峰这二百人身上。曾誉、邓杰虞却趁机率军撤出狮城,早已准备好的大车,为磁州军士提供了很好的速度。
刘峰埋头一直厮杀着,眼前却豁然一亮,却是已经杀穿了京州军阵,刘峰并没有恋战,径直率部向南撤去。
第九十八章 钓鱼()
大火整整烧了近一个时辰才逐渐熄灭,狮城确已城了一副悲惨的景象,可谓是尸横遍野,那些被烧焦的尸体早已分不出,是京州军、狼骑还是磁军士。
而当耶律吼和北元德清点伤亡后,险些没有当场吐血,仅万余的磁州军士,一日就给契丹大军造成了近万的伤亡,这如何不叫耶律吼恼火。
虽夺得了狮城,却也是空城一座,刘峰的第一步确实走对了,在狮城疯狂的输出,再加上最后的一把火却是给了契丹军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损失。
……
狮城外,契丹军大帐中。
北元德沉着脸端坐在大帐下,今日他麾下的将士,损失最为严重,刘峰冲出城外,并没有向契丹军大阵而来,而是冲击了他的京州军阵,待他稳住军阵后,刘峰却已破阵而出,扬长而去。
更让他们气愤的是,磁州军跑了,依靠狮城狠狠的揍了他们一顿,转身跑了。
“可恶的刘峰!”耶律吼在大帐中咆哮道:“竟敢戏耍本帅!”
刘峰在狮城摆明车马,一副誓与狮城共存亡的样子,磁州的军士都相信了,更何况耶律吼,他甚至都没有完全的围困狮城,如此倒也给了刘峰机会。
这就如同两个人打架,一个自持力大技熟,却没想到被小个子对手,跳起来狠狠的闪了一个耳光,反应过来时,人早跑到一处,继续叫嚣着,这如何能让人忍受。
看着暴跳如雷的耶律吼,北元德冷静的劝道:“大帅,今日我军接连攻城,死伤惨重,现磁州军却伤亡甚小,而且一路南行,尽是城池,如此攻打下去,怕是不妙,不若……”
“闭嘴!”耶律吼霍的站了起来,冷然道:“胆敢再扰乱军心,我定拿你军法从事!”
话毕后死死的盯着北元德,半刻后,才缓声道:“此番南征还要仰仗将军,还望将军莫要推脱!”
耶律吼到是说的实话,此刻,他却是有不得以得苦衷,契丹皇族夺位几经征伐,此时的契丹皇帝耶律阮能登上大鼎,耶律吼出力不小,也损失较重,此刻追随他南下的狼骑不是疲惫的老卒便是新补充的契丹人。而他此番南下,未尝没有存了练兵的心思,这样的话,北元德的京州军便显得异常重要了。
但貌似狮城一战,是他的契丹大军给磁州军做了磨刀石,他除了伤亡数字,便只看到寥寥的几具磁州军尸体,这一“耳光”之仇,他如何能不报!
耶律吼恶狠狠的挥舞着胳膊,厉声的吼道:“北将军明日再予你一万狼骑,定要给我拿住刘峰,以解我心头恶气。”
……
狮城南五十里处,一处缓坡,刘峰率两千磁州战骑驻扎在此地。
数千军士也已休息入睡,而刘峰却和邓杰虞一众人在略显昏暗的帐中看着地图。
当看到乌泽从帐外进来时,便都把目光看了过去,刘峰开口问道:“可有其他情况!”
“哨骑全都派出,契丹大军还未起程!”乌泽沉声道
听到乌泽如此说,帐内的众人明显的松了口气,他们都提着心吊着胆,像是陪着刘峰一起在玩一个刺激的游戏,本来从狮城打出来后,便可径直前往湖城,但刘峰没有,南行五十里后,便驻军不再走了,让曾誉带着一众步卒南下湖城埋伏处,自己却带着战骑在此地等待着契丹大军。
看到众人听闻消息,如释重负的样子,刘峰敲了敲案桌,清了清嗓子,正声道:“你们可曾钓过大鱼?见到众人一脸疑惑的表情,刘峰接着缓声说道:“钓大鱼,要胆大心细有耐心,你要和鱼周旋下去,一张一弛,一松一紧,耗尽它的体力时,才能一举把它钓上来。”
邓杰虞颔首道:“将军所言有理,契丹大军便是这条大鱼,我们既是鱼饵也是垂钓人,既要让他们咬住我们这个鱼饵,又不能让他们一口吞下,却还要把他们耗尽体力,引到岸上来!”
“正是此意,不过我们恐怕是无法耗尽他们的体力,但引到岸边还是能做到的!”刘峰朗声道,
……
湖城北,滩涂密林处。
曾誉率磁州步卒一路急行军南下,好在狮城至湖城一路平坦,再加之有大车为军士们分担,甲胄、兵器的重量,磁州军士,虽征战了一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