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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他们也只能麻木的得过且过了。
“好好的一座磁州城,让你们余家祸害成什么样了,三年前我来磁州城时,要比这强很多。”刘彦英却没有丝毫在人屋檐下的觉悟。
乌兰却转头狠狠地盯了刘彦英一眼,本是戎族的姑娘,却在此时表现的要比刘峰他们细心,她也已发现磁州城有些变了样子,只是在心里感慨着,却不料到,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刘彦英这时候口无遮拦,这样的话都敢说。
见乌兰瞪了他一眼,他已明了,却还是有些不忿的独自喃喃道:“我说得没错啊,这里还比不上我们刘家堡热闹,也不知道他们曾、余两家是怎么经营的。”
刘彦英要比乌兰、刘峰年长几岁,他曾经历过余、刘两家的一些事情,甚至一些刘家的子弟也因此丧命,就连刘峰的父亲的死,怕也与余家有些联系,这也是刘家众人不愿刘峰只身到磁州城的原因。
“英哥!不要乱说!”刘峰见周边气氛有些尴尬,便转头向刘彦英斥责道,刘、余两家的十几年恩怨,是该解开的时候了,不是自己怕了余家,而是他要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对付狼骑的身上。当然如果余家还不识相,抑或是真的查明刘延是余家所害,那他是不介意轻挥屠刀,解决这一切的。
听到刘峰的斥责,刘彦英便默不作声。
其实刘峰也在打量着这座城池,心里也在做着对比,倒确实如刘彦英所说,那份破败的气息怎么也遮掩不住,因为出城的人要远比进城的人多,他们或简单的背着包袱,或推着车,一眼看上去,便知要远行的。他心里坏坏的想道:“这些人里或许有去往刘家堡落户的吧!”
从城楼上走下来一个虬髯大汉,脸上的一道长刀疤异常的狰狞。人未到声先至,“可是刘家的小疯子到了?”
这人刘峰到是熟识,正是曾誉的胞弟曾荣,刘峰之所以在磁州有了疯子的诨号,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四处求学练武,与人交手时显疯魔状,而曾荣骁勇之名在磁州闻名,刘峰没少和他交手。
刘峰大步上前,躬身一揖道:“荣世叔,近来可好?”
曾荣却不屑道:“少他娘的装模作样,来来!让你荣叔称量称量。”说罢伸出他的一支熊掌。
刘峰有些无奈的递上一支手,这是他们经常角力的一个法子,刘峰之前确实输多赢少,不过仅有的几次得胜,便让曾荣耿耿于怀,便见到刘峰就要比试一番,到了后来却是曾荣输多赢少。这也让他越挫越勇。
手掌一接触,一股巨力便传来,刘峰却毫无反应,任然笑盈盈的看着曾荣,嘴上却道:“看来磁州是真的缺粮啊,连荣叔你都吃不饱啊!”
曾荣冷哼了一声,咬紧牙关,只听一阵清脆的关节响动之声,那道刀疤更显的狰狞,除了乌兰略显着急外,其他的人都笑看着眼前的角力。
看到刘峰却依旧悠然自得,若不是曾荣不是那种作假之人,到是让人容易怀疑,他们在这作秀呢。
“你个小疯子,不懂得尊老爱幼么?”角力无果后,曾荣甩开了刘峰的手,满嘴嘟囔道
乌兰却在一旁噗嗤的一声笑了,她想不到这样的昂藏大汉,还有如此无奈的一面。
“你就是那个小疯子的戎族女人?”曾荣没有生气,却满心八卦的向乌兰问道,他看到一身戎族装扮的女子亲热的跟在刘峰身后,便想到了刘峰为了打赢自己的戎族媳妇,四处拜师练武的事,而且此事在磁州早已流传开了。
乌兰却被这一问,羞得低下头了,稍一思索,便大方的抬头说道:”是我!我就是他戎族的女人!”
“荣叔,一把年纪了,不知羞!”刘峰打圆场道
曾荣嘿嘿一笑,摆了摆手,掉头看向,刘峰身后的亲卫,眼睛一亮,惊奇道:“小疯子,这些都是你带的兵?”
刘峰却不鸟他,有些傲气的说道:“我的亲卫!”话音未落,从城楼上也走下一伍军丁,都身着铁甲,虽然这些铁甲上,大都刀痕累累,但那股气势却不减,铁质头盔虽然光秃秃的,但护脸甲依在。
再回头看看自己的部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铁!自己带来的一伍亲卫,虽身着虎卫军装,也佩戴军帽,三棱长枪和腰间的羌刀,长短武器一应俱全,却没有半件铁甲。
一众磁州兵,有些散乱的走到曾荣身后,揭示了他们的身份,正是曾荣的亲卫。
有些眼馋这些铁甲的刘峰,笑眯眯的上前和曾荣说道:“荣叔,我们商议些事情可好!”
却不料,曾荣在他还没说完就打断道:“打住!打住!有何事日后再说,先去收拾一番,城守府内候你,我大哥有正事与你商议。”
第五十四章 磁州(四)()
磁州城主府内,余太生、曾誉、邓俊良三人,静坐在厅堂之上,他们早就的到了消息,便在城守府的会客厅等候,即使他们心里着急想要尽快和刘峰商讨事宜,却也没有过早的露面,只是让余文秋前去迎接。
厅堂上的三个人,神态各异,老态尽显的余太生,眯着混沌的双眼,老神自在的不知在沉思着什么?!而正值壮年的曾誉,却显得有些沧桑,同他胞弟曾荣一般,国字形的脸上虬髯怒张,一双虎目,更是不怒自威,此时却也有些神游域外。唯一看似有些正常的到是刺史大人邓俊良,戴着永远的不苟的方巾,正慢慢的品着茶盏中的香茗。
此时的刘峰早已在磁州自家的瓷行里,收拾整理完毕,要不是乌兰劝导,他还要再耽误一点时间,倒不是他犯懒了,却是因为他发现,磁州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很妙。倘若磁州真的不堪一击,自己就要考虑联合磁州的必要性了。
当刘峰前去城守府时,邓俊良已经品了三壶茶了,城主府前,曾荣、余文秋、几个都头、城内的大小吏员,都在炎日下等待。让穿着铁甲的曾荣热的够呛,狠狠的瞪了刘峰一眼,便在前带路。
刘峰把乌兰留在了瓷行,带着刘彦英前来赴约,越是到城守府,刘峰就越能感觉到,磁州城对自己到来的重视,他心里虽犯起了嘀咕,不知道余太生在搞什么鬼,但对联合的事情却也心里有了底,他想这个时候余太生不会不考虑曾誉等人的意见,一意孤行的。
转眼间,曾荣已领着刘峰走到了客事厅,刘峰进门后打量了一番,上前施礼道:“刘峰见过余老太爷,和二位世叔。”不卑不亢、施施然的一礼,到让厅内众人有些讶然,这还是那个传闻中的疯子么?
看着刘峰,余太生心里很是不舒服,曾几何时,只是***、刘延才有资格和自己对话,而今一个毛头小子,却也不怵自己,坦坦然的给自己施礼。曾誉更是看着刘峰有些稚嫩的脸庞,心里不知是何味道,小小年纪就创下偌大家业,倒也真是英雄少年,反观自己,却是承蒙余太生提携才做了这磁州城主。
不管他们心里有再多的感慨,都要暂时放下了,刘峰此次前来却不是和他们寒暄的。微微的还了一礼后,便请刘峰入座了。
刘峰不是一个莽撞的毛头小子,见完礼之后,是笑非笑沉稳坐在一端,并未急着开口。茶杯里热气蒸腾,虽然还不是盛夏,但房间里已有些闷热,厅内几人都没有饮茶,沉默相对,片刻之后,还是吴俊良打破了这份沉默,道:“刘堡主,说说联手的事宜吧!”
厅内都是聪明人,不需要多说,吴俊良自然也是知道刘峰的来意,一则是时间紧迫,经不起这样推拉拉去的试探,再则,转弯抹角的表示,反而显得矫情了。
刘峰沉默片刻,缓声道:“此次阿峰满怀诚意而来,就是要与几位商议此事的!”
“如何联手?”曾誉冷哼了一声,又接着说道:“刘家堡又有何诚意?”
见曾誉虚长声势的样子,刘峰心里不免好笑,在吴俊良说完联手时,刘峰便放下心来,虽说那份拜帖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来意,但吴俊良先说出口,这也表明了,磁州也是很在意这次联手的,这样他心里便有数了。
感激的看了一眼邓俊良,他从怀里,掏出了礼单,递上前,道:“这便是我刘家堡的诚意!当然我也希望几位能诚心待我!”
曾誉虽然诧异刘峰早就做好了准备,却也坦荡的拿起桌上的礼单,仔细一看,却突然凝注了,因为这样的礼单,不仅能表明刘家堡有足够的诚意,而且还有足够的实力与磁州联手。仅凭其中一项,白银十万两,就可以发放一整年磁州三个营士兵的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