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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道。“河东军、禁军整顿后。若是强力插手范阳府事宜。想必刘君使也无法阻挡。这也是君使为何而來龙城的原因。”
“诚如君使所言。既然只身來到龙城。便足以表明诚意。为何又退却了。君使莫要拿进学做借口。君使练兵治政的手段。莫说太学院中的那些夫子。即便是朝中那些宿老。却也洠д獍憷骱Α!
“还是说。君使來龙城。另有他意。。”
不卑不亢的话语。却是说的入情入理。倒教刘峰一时无法反驳。郭崇韬闻言。亦是对这个在河东军中不甚张扬的将领。有了新的认知。
刘峰沉声不语。手指不停的在桌上轻轻的敲着。这大概是他从前世带來为数不多的习惯之一了。
“我们允诺君使可以在范阳府开府建衙。但范阳府同样要守好契丹狼骑。且无特诏不得对其他军镇擅动刀兵。”郭允民毫无征兆的抛下一重筹。
手指敲桌当当的声音戛然而止。刘峰面露喜色。笑对魏仁浦道:“魏参军端是不实诚。郭大人就爽利多了。”
魏仁浦脸色不由的一暗。同样的条件。换个人说。刘峰便买账。他來开这条件。便被认为是在诓人。显然是有歧视之意。正待要理论。
却被郭允民用眼神制止了。“君使可是同意了。”郭允民紧紧追问道。
“不不不。我是來求学的。”刘峰笑容一敛。非常欠揍的又敲起了桌子。
“刘军使。值此时分。莫要太贪得无厌。郭将军可是有恩与你的。”魏仁浦忍不住愤愤道。
刘峰在范阳府大张旗鼓吹嘘郭威的生平功劳。又上书辞去范阳节度使一职。还只身到龙城求学。看似把自己扒光了交给河东军处理。却是埋下了许多后手。
范阳军那十万骄兵。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掌控的。若是这十万精兵失控。怕不仅是北地七郡被祸乱。郭威将再一次的陷入战乱危机。若是他想一统天下。就需要与刘峰虚以为蛇。
“北地七郡。本就在某治下。某倒是看上了相、檀二州。”刘峰沉声道。
“相、檀二州。君使端是好眼光。”魏仁浦咬牙切齿道。
“某禹城就在河东军兵锋之下。这恐有些不妥。某要全心应付契丹狼骑。怕禹城被袭之事再演。所以某要相、檀二州做个缓冲。”刘峰轻描淡写地道。
听到刘峰的话。魏仁浦险些洠奶似饋怼8崭栈孤诘某嘧拥ば摹O衷谌从终獍惴婪丁!澳闳羰菦'反意。朝中大军何故袭你禹城。”
看着魏仁浦略带气急败坏的模样。刘峰不软不硬的回了一句。“某在益津关下血战。可有半点反意。。”
第二百二十五章 联合()
魏仁浦气的瞪直了双眼。耳红面赤的喘着粗气。今天他像是遇到了克星。已经生了不知几回的气。半晌才气急败坏道:“相、檀二州到你手中又如何。那相、檀二州已经是被战火烧掠殆尽。你既然要就归你治下又如何。但是……”
“好。端是爽利。”不等魏仁浦说完。刘峰便抢先打断。满面笑容的伸出手來。“今后同朝为臣。还是要靠魏大人提携啊。”
魏仁浦怔怔地看着变脸恁是快的刘峰。半晌。才伸出手來。被刘峰重重一握。松开之时。魏仁浦仍在愣神之中。
“魏参军。我回禹城之后。可莫要再谏言。范阳府军势必会尾大不掉之言了。”刘峰不痛不痒的点了一句。
“你。你。我如何谏言。那个用來你教我。”魏仁浦有些气结道。
“噢。郭将军本就相信某。却被你左右影响。万分猜忌某。若是真的把某逼反了。你这参军大人可是要担干系的。”刘峰不紧不慢道。
“你。你……”此时的魏仁浦。已经被气的不知该如何言语了。狠狠的瞪着刘峰。半刻才道:“我会一直盯着你。只要你有半点反意。某便谏言将军。北上平了你范阳府。”
转头看着郭允民。大声道:“郭大人。我们走吧。”
郭允民默默地站了起來。与魏仁浦向外走去。蓦地回首。“刘君使。莫要辜负了将军的信任。北地百十万乡民的信任。”
刘峰神色微敛。看着郭允民。“早就听问郭大人恁一心为国为民。为郭将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某要是有反意之时。大人不妨效仿七里坡一战。”世人都传七里坡一战。郭允民亲手将刘承佑枭首。
郭允民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刘军使。传言不当信的。”转身拂袖而去。
刘峰未起身相送。看着两个人气冲冲的离去。却是若有所思。
一直在厅上观看刘峰刀枪舌剑一番的郭崇韬。此刻才像是苏醒了过來。缓声道:“君使。这二人可信么。”
“可信。却也不可信。”刘峰淡淡道。“我相信的是郭将军的人品。相信的是我范阳府十万精兵的威慑。他们二人不过是个传话筒而已。”
“那今日魏仁浦所言可实。”
“魏仁浦亲自前來。便是來表明诚意的。”刘峰谓然叹道。“郭将军即便是想要拿下我。也不会使出如此拙劣的手段。”
“不过拿下这二州。是我早就有了的心愿。却也不怕郭将军得知!”
“君使端是远虑。”郭崇韬赞道。
一夜无话。二人散去。刘峰自回房间休息去了。郭崇韬却泡在了书房之中。贪婪的看着屋中的书籍。
而本來以打发走魏仁浦、郭允民可以轻松些了的刘峰。在第二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到來。给龙城这潭已经趋于平静的湖水投入了一颗巨石。
本來还想拜访几个大儒。但竟然被访客挤得一点时间都不空闲。各方人物递上拜帖。要与刘峰这个少年君使见上一见。
就在魏仁浦与郭允**袂而來的第二日。刘峰的两个近邻。昭义节度使孟方立、平卢节度使刘经武二人却也不约而同的前來拜访。
这二人倒是有太多共同点。都是与刘峰的辖地紧紧相连。却也都吃过刘峰的亏。一直到现在。孟方立的昭义军却还是一个空架子。而刘经武的平卢军虽说好些。但却也不敢撩拨范阳府军。
面对这二人。刘峰的心思却是有些复杂。这二人若说与范阳府却也是有些仇怨的。但碍于范阳府崛起的过快。洠Ц橇粝乱凰勘ǜ吹幕帷
而他们二人此番前來。**不离十是要靠拢刘峰这个大山的。同样为军镇。他们却洠в许ザ嗟牡灼?梢杂牒佣烫忠环
“刘军使。某先行道喜了。郭将军称帝。少不了刘君使的一份从龙之功的。”刘经武脸上笑意满满。心中却要骂出娘來。他们这些君使。都是受了刘峰的牵连。不得已才到龙城來的。
“多谢多谢。”刘峰却是佯装不知其他。满脸笑意的回应着。这二年的君使一职。再加上刘峰前世的积淀。面皮上的功夫。丝毫不逊于他们这些老油条。
“益津关一别。君使风采依旧啊。”
“恁是说笑了。哪里來的风采。已是焦头烂额了。”刘经武挺了挺身子。笑道:“不瞒你刘君使所言。某这平卢军节度使怕是要做到头了。据传慕容延钊要接替某做这平卢军节度使。”
“慕容延钊。”刘峰的瞳孔微微收缩。忽的想起益津关下一同并肩厮杀的那个河东军将。勇武过人。但若是经略一镇。怕是有些治政不足。
而刘经武的话或许当不得真。但河东军整顿各军镇。已然是势在必行。即便不是慕容延钊去做平卢节度使。也会是河东军下的另一大将。河东军中也是人才济济。分离出十数个君使级的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错。”刘经武谓然叹道:“君使。唇亡齿寒啊。”
“唇亡齿寒。刘君使是在说笑么。某一切都服从郭将军安排。”刘峰冷冷道。“却不知刘君使所说的唇亡齿寒是何意。。”
刘经武闻言大笑。“齐州距淄州可有多远。若是经过河东军整顿过的平卢军。尽起青、莱、淄等州大军。君使的齐州怕也是一日而下。”
“一日而下的州城。也只有君使麾下才如此不济吧。我范阳府军可不是摆设。”刘峰笑道:“再者。平白无故河东军为何要尽起大军。攻伐齐州。”
“难不成刘君使认为范阳府可以独善其身么。还是刘君使恁就在这龙城过活了。不再回禹城了。”被刘峰激起火來的刘经武冷笑反问道。
“在这龙城中求学又有何不可。”刘峰轻轻的叩了叩桌子。“某还打算在龙城求学数年。再回往禹城治政呢。反正我还算年轻。就算学个十年八年。也不到而立之年。”
刘经武闻言。顿时为之气结。看了刘峰半晌。才道:“刘军使。这天下大势。想必恁也看得明白。即便是看不清。那邓俊良也不是等闲之辈。也会教你一二的。”
“郭将军称帝已是必然。北地军镇论实力。范阳府是首屈一指的。若待郭将军整顿完所有军镇势力时。范阳府敢以一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