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刘峰除了研制火枪外,格外的重视骑兵的培养,而豹韬营中的山地特战都,便是纯粹的甲级精锐军士组成的步兵战都。
而刘峰所训练的重骑与当下最为著名的契丹宫帐骑,大有不同,刘峰深知重骑兵的缺陷,也知道重骑兵的发展的瓶颈。
一支堪称无敌的重骑在于几个关键的要素,马匹、甲具、骑士,豹韬营的重骑的马匹乃是刘峰重金在草原、漠北等地购进的,几乎一年才筹够了六百百骑,保证重甲骑兵足够的机动性及攻击能力,重甲都配备双战马。
但刘峰给豹韬营重骑所配备的甲具,却是当世无双的,无论是骑士的板甲,还是保护马头的“面帘”,保护马颈的“鸡颈”,保护马胸的“当胸”,保护马躯的“马身甲”、保护马臀的“搭后”和竖立在马臀部的“寄生”都是精炼的钢铁,经过双重淬火,千斤水锤冷锻而成,是范阳府当前最高的工业成就。
而在兵器的配备上,刘峰给重骑配备了六米长的三棱重骑枪,精钢所制,而他们的骑刀与风狼骑有所不同,更为宽厚些。
这是一只用钱粮堆出来的重骑,组建这两都三百重骑,所耗费的钱粮,足以再组建一支轻骑卫,不过刘峰斥重金打造的重骑兵,是旨在建造一支类似唐初的玄甲军。
没有重甲骑兵的笨重,但却又重甲骑兵的攻击力,可完成侧翼突击、正面突击、迂回突击等战术动作,不再是战场上的活靶子。
对于重骑都的观摩,是在禹城北数十里外的旷野中进行的,而当三百重骑皆穿戴战甲自军营出城时,却也引起了禹城的轰动。
高大的马匹,乌黑的战甲,骑士沉着冷漠的眼神,无不宣告着这支甲骑的非凡,不论是围观的乡民,还是司吏、军士们,都感受到了这支战骑的强大。
刘峰相信很快的时间里,他拥有一支强大的重甲骑兵,或者更玄的消息,会传至四方,甚至传到那些还在觊觎范阳府的有心人耳中。
而留心观察这支重甲骑兵的,不仅有各处的探子,也有各地的商人,当他们观察完这支重骑兵后,定会有新的判断,也会做出更明智的抉择。
刘峰本意是要向刘经武展示自己的军事力量,却无意间让乡民们震惊了,不过这样也给生活在禹城的乡民一个重要的安全保障。
在旷野上两都重甲骑兵,进行了作战演练,那种山崩地裂的冲锋气势,那种有来无往的壮烈,让一同而来的连城和的惊讶的双嘴不能合拢。
时至此刻,刘经武也明了刘峰何意,不由的涩笑,即便是刘峰不向他展示重甲骑兵,他也不敢有丝毫背盟之意,最起码在数年间,绝不会心存背盟之意。
军队啊!刘经武在心中哀叹,刘峰以幼龄之纪掌三郡大权,无不是凭借手中悍勇的军士,而待此次危机过去,回到青州一定要励精图治,招贤纳谏,重新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军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扬眉吐气。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分外痛恨起曹德业来,如果不是曹家种种掣肘,自己如何不能在青州练出一支精兵。而青州诸多世家的存在,对编练军伍动些手脚,这也是他平卢军越发的战力后退的原因。
……
数日之后,刘经武、连城和两骑返回齐州城。
五千平卢军也扶持着离开了齐州城,向淄州行去,他们不知范阳府为何放人,但在齐州城中,却没少受范阳府医护营的照拂,即便两军再度开战,这些降兵的战意也会不足。
至那日观摩重骑后,连城和的脸色就一直很灰暗,战败于邓杰虞且不论,重要的是他面对范阳军的无力感,让这个昔日也曾意气风发的将领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连都尉,可与我同去运河处?”刘经武到是早已从种种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去那屈辱之地作甚?”连城和并不情愿的答道,但是却也跟上了刘经武的脚步。
第一百四十四章 齐州风云()
旬月过后的战场,在几场瓢泼的夏雨冲刷下,再也没有了那日的血色,旷野上的杂草又一次的复苏,若不是亲生在此经历了那一场战争,根本无法看出,此地曾是战场。
刘经武与连城和抛下亲卫,两人沿着运河而去,运河上的渡船、货船,也已渐渐多了起来,相熟的船老大,互相打着招呼。
连城和心情沉郁,沉默不言,倒是刘经武却如同一个游历的书生一般,与那些船家搭讪,问询一些事宜,似乎此次被俘的经历,对他而言无甚大碍。
站在运河东岸的那处高地上,可一览数里运河,却见运河上,船舶之多甚是罕见,不过却都忙而有序。
夏风吹来,带起了运河中的一丝水气,刘经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声道:“此地便是那日某被俘之处吧!”
连城和叹了一口气道:“君使,来这运河之处,不只是为了感慨被俘一事吧!”
刘经武微笑着,坐在运河岸边一青石之上,笑吟吟道:“连兄,被范阳军威所震慑住了么?”
“确实如此!”连城和苦涩道,范阳军的强大,让他难以望其项背。
刘经武收敛起微笑,目光熠熠的看着连城和,沉声道:“某知连兄被那铁甲重骑所摄心魄,所以某才带连兄来此处一观!”
“连兄,此番禹城之行,可看到了什么?乡民安宁生活,禹城富足,商贸往来繁多,就连着被刚刚接手的齐州,却也有兴起之色!那刘峰确是天人之姿啊,某自叹弗如啊!”
连城和有些讶然的看着刘经武,不知如何劝说。
刘经武豪气顿生,道:“某观这北地英豪,唯有那郭威与这刘峰可结束这战乱纷争之局面,但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连兄且与某在这滨海之畔坐观虎斗!”
然连城和闻言,却心下并不痛快,他乃军伍之家,忠义传世,在他看来如今北地山河破碎,狼烟四起,无不是缘自这些野心蓬勃之辈。
在他看来郭威、刘峰、刘经武等等皆是此类人,但是禹城之行,让他不得不沉思,之所以沉郁不快,除却范阳军威强盛,更重要的是,诚如刘经武所言,范阳府过活的乡民是那么的安宁富足。
多年的战乱,北地乡民早已没有了正统之念,至于那个英豪能收拾这破碎山河便有可能荣登大位,而刘经武所言,却让他有所鄙视。
不敢正面与虎相争,却心存他意,第一次他与这个曾生死与共的君使,有了不同的看法,不过他也没有如何表态,只是颔首称是。
……
且不论这难兄难弟在运河处发生了什么,只说如今齐州运河之繁忙,却是有目共睹的,禹城的工业产品在连通齐州运河时,便向是搭上了高速公路,一切都在快速发展。
驻守齐州的邓杰虞却也是文武全才,借助范阳府的力量,把范阳政令,在齐州迅速的执行下去,所遭到齐州本地世家的反抗,但在刀枪下,这些世家不得不屈服。
而那些头脑灵活的世家,也开始效仿禹城商家之举,成立作坊,齐州的生产条件要远超过禹城,在人口、水利、交通等等方面都有着独特之处。
于是乎齐州在禹城的影响下,逐渐有了改观、
齐州,鲁家。
齐州在邓杰虞的治理下,乡民们看到了希望,但这其中利益,却是这下世家所损失的,邓杰虞已在齐州城颁布了《范阳府土地条令》、《范阳府工商条令》、《范阳府军役条令》等等数令。
对于这些世家来说却是利益参半,作为齐州世家的领头羊,鲁冲在自家中设宴,招来众人商议如何应对。
宴席之上气氛却又些怪异,齐州十几个世家子弟都在宴上,而各家所掌握的资源也有所不同,有的在这旬月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有的却满脸惆怅。
所以这酒席中,有的喝得兴高采烈,有的却喝得苦闷至极。
鲁冲身为主人,自然要敬酒,主持宴会。
但如今他的身份却有些尴尬,既为世家子弟,又担任了齐州郡守,而那些政令的颁布,无不经过他手,如此一来,怎么让宴上的世家子弟信服。
筵席过半,当论正事时,一醉眼朦胧的锦衣男子,脚步飘浮,走到鲁冲桌前,歪倒在桌上,开口道:“郡守大人,左右逢源,取得高位,令人佩服啊,却是不知郡守大人,今日设宴,又有何政令通报我等乡民!”
鲁冲左右闻言勃然大怒,却被鲁冲示意无碍,眼前这酒醉之人,却是齐州田家长子田乐安,田家乃耕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