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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嫌不够。朕知道,冯卿编著《洪祥大典》,已接近完稿。此乃一大善事也,为何编著却不用?”
冯京震惊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陛下之意,日后科举试题,要从《洪祥大典》里面出?”
“题目不定,把《洪祥大典》加入其中,但只考水利、农耕、商贾、建筑、器物、数科,不考医学、天文、占卜、地理、僧道、技艺、阴阳……总而言之,只要是经世之学,能利万民者,皆可考也。”
冯京苦笑道:“陛下此举,过于惊世骇俗,如有不当,可致天下动乱的!”
陆承启也知道此事,但他还是觉得科举必须改革,喃喃地说道:“朕不过想想罢了,就算科举不考,制科一样可以考。”
冯京正色道:“陛下,治大国如烹小鲜,文火慢熬,方能入味。操之过急,欲速不达啊!”
陆承启也知道,好大喜功者,往往落得悲催下场。正史上隋炀帝,三征高丽,开挖运河,营建东都、迁都洛阳,滥用民力,致使民变频起,造成天下大乱,最后弄得亡国了。虽说其中世家门阀出力不少,但后来也有个明成祖朱棣,也是一样野心勃勃,势要把蒙古人赶尽杀绝,频繁发动战争,要不是有个勤奋老爹朱元璋夯实了基础,再加上有个理财大师户部尚书夏元吉拆东墙补西墙的话,明朝早就崩溃了。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陆承启不可能不管国力,就贸然发动一场战争的。
战争,永远都是政治的延续。
现如今已经进入了小冰河时期,北方一片冰天雪地,根本就没人能在那里生存。逐水草南下的草原人,在外虎视眈眈中原,如何避免大战,不伤国本,才是陆承启最为看重的东西。现如今,女真人、契丹人、蒙古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边境马匪多如牛毛,其实都是混不下去的异族人在抢掠,
弄得榷场都关闭了,没有大军在场,根本不敢开,甚至已经进入了檀州州城内交易,不敢去到长城外。
长城外的榷场,唯独云内州,有折克行领着一支精兵,也没有哪股马匪敢来。
只是一味固守,并不是长久之计啊!
陆承启预感,很快就要爆发大战了,草原人为生存,汉人为保卫家园,这已经处于两个对立面,就看谁的武力更加强大。
当然,这个计划不可能对冯京说,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这并非陆承启一个人的判断,而是监察司综合所有暗探探报后,得出的结论。如果宣扬出去,非弄得天下震动不可。
科举改革什么的,不过小道,用来遮掩文官们的眼光,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好暗中行事而已。
陆承启在意的,永远是汉人江山存不存在的问题。北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被严寒气温驱赶下,生存意志比汉人坚强得多的草原人,会不要命地南下,南下,再南下。在生存面前,在刀枪面前,文化的抵抗,显得异常无力。
“能不能将草原人也融入汉人之中?”
陆承启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现在女真人和契丹人还时有摩擦,辽国依然强大,不可小觑,让陆承启不敢放手去施展。
“陛下,陛下……”
见陆承启已经魂游天外,冯京小心翼翼地叫唤了两声。
“哦,朕走神了。对了,刚刚说到哪里了?”
冯京不想继续科举的话题,u看书( 。uuknhu )要是他应允的话,肯定会被文官视作异类,针对到他致仕下台的。
“陛下,刚刚说到‘治大国如烹小鲜’了。”
陆承启饶有深意地看了看他,缓缓地说道:“是啊,治大国如烹小鲜,欲速则不达。冯卿劝谏,朕记下了。如今大顺,国力蒸蒸日上,虽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防。”
冯京一愣:“敢问陛下,防些甚么?”
“异族人亡我大顺之心不死!”陆承启黑着脸把一干奏折拍在龙案上,怒声道,“边境马匪,已然多如牛毛,如此下去,契丹人从榷场得不到茶布,肯定会磨刀霍霍,再次南犯!”
冯京目瞪口呆:“这……这……陛下,这不能姑息啊!”
文官最怕什么?就是蛮不讲理的草原人了。他们吃肉长大的,比吃素的汉人(此时人皆鄙猪肉,只吃羊肉,但羊肉很少,也很少吃鱼,牛肉吃了更是犯法的,所以汉人个头都不高,在1。5米到1。6左右,身体虚弱,不是游牧民族的对手)强壮太多了。虽然他们打扮像个野人,但胜在力大,汉人军队往往一触即溃。
当然,这已经是元绶时的事了,可冯京就是那个年代的人,一想起契丹人就浑身哆嗦,无他,被打怕了。正因为这样,正史上南北宋才有那么多主降派。
“朕也想,只是这些马匪来去无踪,甚难剿灭……”陆承启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中早就想调禁军过去,把辽国都占了,来个民族大融合,看你们都是大顺子民了,有得吃有得穿,有牛羊放牧,看你们还怎么还搞不搞事情!(。)
第865章:形势()
积蓄了十年,总算可以打一场大战了。
为什么要开发江南?还不是为了储粮备军!
打仗,其实打的就是后勤,打的是综合国力。粮草不济,前方将士再勇武,也是徒然。更别说游牧民族都知道汉人打仗,后勤辎重很多,而且防守相对薄弱。一旦粮草被劫、被烧了,那汉人就得退兵了。
而游牧民族不同,他们的马,能在草原上自己找到鲜美的水草,他们带着母马、牛羊一起出征。一旦牛羊吃完了,那就喝马奶,怎么都饿不死他们。再加上草原的辽阔,除了一些山丘起伏以外,全都是一马平川之地,他们随便往个方向一跑,你追都不敢追。
为何?草原上有很多死地,是外人根本不知道的。看似平常的草地,一踏上去就是沼泽,真个是杀人不见血。
而这,也是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的区别,天生就决定了谁是防守者,谁是进攻者。
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
按照八卦阴阳的理论,阴极则转阳,阳极而转阴,换句话说就是盛极而衰。秦汉时,匈奴异常强大,而汉朝经过文景之治后,第七任皇帝刘彻,穷全国之力,总算是把匈奴打跑了,成就了威震大漠的汉武帝。匈奴由盛转衰,而汉朝又何尝不是?汉武帝耗光了文景时积蓄的国力,汉朝也从最顶峰开始急转直下。
说到底,汉人到底是农耕民族,游牧民族才是草原人,他们懂得怎么在草原上讨生活,而汉人不懂,这就是区别。不是游牧民族不思进取,而是他们一直在为生存而奔波,哪里安定得下来发展文化?
而汉人的惯性是,越是文化发达,那武力军备就越是松弛,一旦游牧民族不安分了,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先前发展的文化,都为了他人做嫁衣。
这是个怪圈,历史的怪圈。哪怕历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这个怪圈依旧存在。
直到有科技,可以抵消蛮力上的差距后,攻守方才得以转变。
而这,也是为何陆承启要大力发展火器的缘故,他再不熟历史,也能从推理得知,为什么火器出现后,游牧民族就遭受毁灭式的打击?准确的说,应该是连发火器出现后,骑兵就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其中的道理很简单,成千上万的骑兵,抵得住十几枝重机枪的扫射么?游牧民族失去了武力上的优势,文化上连火器的边都挨不到,他们拿什么抵抗?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所有的战争,不过是为了挣扎着生存,或是为野心家提供资本罢了,在这些人眼中,并没有什么正义存在。
要想跳出这个怪圈,只有先将游牧民族打怕了,再给他们一个甜枣,他们才会乖乖地放下武器,或选择融入汉族之中,或选择远走大漠。
要执行这个民族政策,没有三四代人,是办不到的。陆承启知道,古代人的寿命不长,皇帝的寿命就更短了。要想贯彻这个政策,就得靠子孙坚定不移地完成,才能消除民族间的隔阂,真正地把草原人融入汉人当中。那时候,并不是草原人才会放牧,汉人一样会。但草原人进入中原后,他们也只能放下屠刀,老老实实地为一日三餐辛勤劳作。
这个计划,已经在陆承启心中盘桓了十年之久。他掌权后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这个计划而行事着。
他也不会冒失地对刚刚上任的内阁首辅冯京说出这个计划,而是利用他对契丹人的恐惧,达到增兵边境的目的。
“冯卿啊,马匪来去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