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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一来,大理府的经济本来就不好,没有了茶马小道的来源,更是穷的叮当响。只可惜这白苗、黑苗斗争由来已久,竟打到这个境地也舍不得放手,宁愿拉着对方“同归于尽”。这等狭隘的心理,怎生化解?卢胖子正是忧心于此,才心中愤懑,恨不得将所有人都骂上一遍。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为何小皇帝执意要剿匪?都是因为这些匪徒祸害了商贾,让国库税入锐减。山东路是这般,夔州路也是这般,大理府更是这般。现在大顺就是靠着商贾,才能迅速发展。这滇藏茶马小道没商贾来往了,滇藏都会不稳,小皇帝身为天子,睡觉也睡不安稳啊!
小皇帝有一句话很出名:无农不稳,无商不活。这句话也可以高度概括为小皇帝的执政理念,凡是阻碍了商贾获利发展的,都是小皇帝肉中刺,眼中钉。怪不得小皇帝对滇黔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看重,原来是蕴藏着巨大的财富!
这时候,唯有亲兵敢跟卢尘洹说话:“指挥使,这弟兄们都累了,不如就地歇息吧!”
卢胖子看了看天时,也到了正午,是该歇息进食了,便下令道:“全军停止前进,就地休息!”他好歹是个将军,知道不能虐待士卒。不然的话,一旦哗变了,他就成众矢之的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奶奶的,走了三个时辰,才走了四十里地,也好意思叫做大顺精锐!”卢胖子下了马,让亲兵牵马去喂草料,嘴上骂骂咧咧地说道。
一个禁军士卒听了,嘟囔道:“你是轻松,骑着马,我们可是靠两条腿走的。”
卢胖子眼睛一瞪:“咋了,想造反?”
那个禁军士卒愤愤不平地说道:“事实如此,这还是走山路,你没日没夜地赶路,都休息不够……”
卢胖子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不就是眼红本将骑马吗!告诉你们,本将不骑马,也一样比你们走得快!你信不信?”
“不信!”
听到这句话的禁军士卒,都吼了出来,连带卢尘洹的亲兵都跟着起哄了。
“嘿,好,很好。本将要是走路都比你们快,你们就没话说了对吧?”卢胖子环视了一番,知道士气已经到了很微妙的境地了,要是不使一些手段的话,恐怕哗变就不远了。“行啊,咱们就打个赌,要是你们输了,往后本将下的军令,你们得不打折扣地完成!”
“要是指挥使你输了呢?”
卢胖子大咧咧地说道:“要是本将输了,本将也不逼你们。到时候皇上降旨怪罪,本将就说是你们的错。嘿嘿,本将大不了功过相抵,你们就惨了,粮饷别想有着落!”卢胖子可不是吓唬他们的,新编的军纪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所有禁军都知道。
“行,赌了!”
见士气总算恢复了些,卢尘洹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第六百五十八章:踌躇不前()
卢尘洹是怕赶不到大理府,陆承启则是怕要进去坤宁殿。
想到早上周芷若附在他耳边说得那句话,陆承启就浑身打了个激灵。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原先如此纯情的周芷若,竟变得如此风情万种,如此撩人,这真的还是周芷若吗?
其实陆承启也知道,这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怪。周芷若身为正宫皇后娘娘,竟输给了一个妃子,脸面上怎么过得去?哪怕周芷若再通情达理,她也绕不过去这一关,憋着劲要找回场子。很不幸,陆承启就是她们争夺的战场。三个女人一台戏,去谁那里都瞒不过谁的眼睛,毕竟都是在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的了。真的是顺得哥情失嫂意,弄得陆承启里外不是人。
“当初是犯了什么浑才把她们放在坤宁殿的?”陆承启开始自责,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是那个倒霉鬼残留的意识在作怪?陆承启不敢确定,但那日真的好像是鬼使神差一样,竟稀里糊涂下了旨意。回过神来要收回成命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陛下,陛下……”
陆承启回过神来,才发现面前一个侍儿在矮身施礼,他认得,这是周芷若跟前的侍儿。
“有何事?”陆承启面色奇怪,以他的智商,不可能猜不到这侍儿是周芷若派来请他的。为什么这么急着请他?道理很简单,就怕他一个“想不开”,躲到其他妃子那里。或者干脆在仁明殿住下了,那就尴尬了。
“果然是皇后,单单是这一招,我就没辙……”陆承启叹了口气,他仗着皇帝的权威,跟朝中大臣斗智斗勇都没落下风。偏生在这娘们手中,就讨不了好去。这或许就是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吧?
果不其然,那侍儿不敢看陆承启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皇后娘娘遣婢子来请陛下入坤宁殿……”
陆承启心下一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那侍儿退下后,陆承启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踏步进了坤宁殿的院子。很显然,知道陆承启要来,一些内侍、宫女都被挥退了,仅剩下一些贴身侍儿。
见到皇上来了,这些侍儿也悄悄地退下了。陆承启调整好心态,才缓缓地推开那扇镂雕朱门。坤宁殿不愧是皇后的寝宫,房内墙壁饰以红漆,顶棚高悬双喜宫灯。房间内有东西二门,西门里和东门外的木影壁内外,都饰以金漆双喜大字,有出门见喜之意。房间西北角设龙凤喜床,床铺前挂的帐子和床铺上放的被子,都是京都精工织绣,上面各绣神态各异的一百个玩童,称作“百子帐”和“百子被”,五彩缤纷,鲜艳夺目。
陆承启扫视了一眼,很奇怪,并没有见到周芷若,禁不住心下奇道:“人呢?”
就在这时,那扇画着寒梅的屏风后,突兀地出现了一条雪白的****,看上去竟未着寸缕,看得陆承启身上的热血一下子调动了起来。“妖精!”陆承启此刻的脑子里,就剩下这两个字。
须臾,周芷若缓缓地自屏风后走了出来,一改往日母仪天下的雍容气质,脸上带着三分春意,三分迷离,还有四分抚媚。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承启,瞬息间把陆承启的魂儿都勾走了。
只见周芷若身上仅仅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衣,丝衣里只有一件亵衣,除此之外,竟没有其他衣物。待得周芷若走到陆承启面前,一阵清香扑鼻而来,陆承启似乎陶醉在这美景之中,不愿醒来。
都说女人最诱惑的时候,是遮遮掩掩的时候。陆承启深深体会到了,只是他不知道,这招式周芷若是无师自通的,还是有人教授的?
正思索间,周芷若已经附在他的耳旁,轻声地说道:“陛下,你在犹豫些什么?”
陆承启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好歹也是经历过真刀真枪的人了,竟被一个黄毛丫头牵着鼻子走,真的是有些丢脸。决意找回主动权的陆承启,心中很快明了,原来适才他在坤宁殿外的动作,已经被侍儿看在眼中,继而传到了周芷若耳里。“朕在想,你我虽为结发夫妻,可未曾有过夫妻之实,梓童心下着急,朕能理解。只是梓童不知道,不管朕对两个妃子如何,你都是不可替代的。”
陆承启手上也没闲着,轻轻地把周芷若揽入怀中,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周芷若被抚摸得有些迷离,已经看不出有刚刚的风情了。陆承启这才放心,这才最应该是周芷若的反应嘛!孔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人伦大事,乃是阴阳交合,天地正道。俊男美女互相吸引,这是很正常的。周芷若乃是雏鸟一个,哪里经得起陆承启这般挑逗?不一会就已经细喘连连,几乎说不出话来,身上的衣物也渐渐脱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陛下,到床上去好不好……”
周芷若娇羞无限,顶着蚂蚁咬噬般的快感,细声细气地说道。
陆承启轻笑一声,吻上了周芷若的耳垂,轻轻地说道:“梓童不是要勾引朕么,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陛下莫要取笑臣妾,臣妾……臣妾是第一次……”周芷若只觉得自己的娇躯滚烫得好像发烧了一样,两朵红晕浮现在脸上,被动地回应着陆承启的冲动。她虽然在入宫前受过了宫中阿嬷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