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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重用你,提拔你。不然的话,一辈子别想出头。
有了所谓的结党。那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这也是很多人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在百姓看起来是好官的人,却难以攀到高官。而一个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大贪官,往往身居高位。皆因清官不屑于结党营私,朝中没有靠山,也不会上下打点,自然升官无望。唯有靠着所谓的政绩,慢慢攀升。而一些贪官,懂得阿谀谄媚,曲迎上意,上下打点疏通关节,自然是平步青云,升官发财了。所谓的官官相护,便是这个意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都在包庇别人,皆因一旦别人出事,他也会跟着倒大霉了。
别看大顺官员的俸禄这么多,要是真的上下打点,疏通关节,这点钱真不够看。为何贪官屡禁不绝?是因为他们的私人道德和政治操守在利益和威胁面前不堪一击,所谓的儒家学说只被他们当做做官的敲门砖,有多少人是真正钻研其中的学问?说白了,利益是现实的,意识形态是虚的,这些贪官为了保住自己贪腐来的既得利益,就算要亡国他们也不会吐出来。
而御史台的官员,或许不为什么钱财,但他们好名。御史台的工作就是弹劾官员,要是文武百官一个个都清廉入水,他们凭什么升官?自然要费尽心思罗列罪名,好提升自己的政绩了。只有被皇帝看在眼里,他们才能升官啊!
只可惜,陆承启不同于别的皇帝,他有着自己的情报机构,根本不需要什么御史台。要是等到御史台出政绩,大顺说不定就已经是贪官遍地了。如今监察司的余威尚在,上一年的反腐风暴仍历历在目,被砍头抄家的贪官几乎塞满了整个监察司大狱。这般威慑下,陆承启不敢保证绝对没有贪官,但总归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了。犯罪成本一提高,这些满脑子都是算计的贪官们便要权衡了,要是升了官没命做,也是划不来的。如此一来,贪腐之人自然少了很多。
这些门门道道,都是贺礼曾昧着良心弹劾其他官员的驱动所在。陆承启也明白御史台的尿性,这些人简直不分青红皂白,乱弹劾一通。要是像他们这么胡闹,大顺早就乱了。
陆承启但也没想过要撤掉御史台,毕竟御史台和文武百官是沙丁鱼和鲶鱼的关系,缺了彼此都会失去了警惕心,继而陷入了混日子的恶性循环之中。
贺礼曾这么一挑白,严华倒是很开心,笑道:“贺大人,本官可没有说你们御史台啊,这么快就承认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贺礼曾冷笑道:“严大人想要做什么,本官亦是一清二楚。陛下都说了不以言论论罪,更何况是我们御史台?自古言官就是监察百官的存在,你们若是心中没鬼,为何怕我们御史台?失职就是失职,你们做得我们就说不得了?”
严华丝毫不动怒,笑道:“贺大人,想必你是弄错了,本官说的罪魁祸首,可不是你们御史台,而是另有其人。”
李然闻言,终于有所震动,他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先前每次例朝前都有人把书信丢入御史台之中,他们的消息根本不可能这般灵通。李然虽然一根筋,却也不笨,他早就知道是被人当枪使了。可御史中丞的职责,让他不得不咬着牙这般做。他的眼睛,可是紧盯着御史大夫的位置呢。由于御史大夫要协助宰辅处理朝政,所以监察的职能主要由御史丞和御史中丞去完成,其中御史中丞具体执行监察大权。而宰辅被撤掉之后,御史大夫就要协助内阁处理朝政了。
正是因为御史大夫可以替补相位,换成内阁制就是可入内阁,这可是掌握中心权力的重要位置啊,李然不盯着就怪了。可惜,现在的御史大夫乃是两朝元老梁坤和占据着,他的资质比李然老多了,一日他没有退下或者进入内阁,李然就没有机会。既然如此,只能另辟蹊径,靠政绩升官了。可惜李然的算盘打得挺响,就是不奏效而已。
而严华说完这句话之后,贺礼曾也没话说了,怔在那里,不知道严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第一百七十七章:用意在此()
陆承启见文武百官都静默了,示意左司郎中严华继续说。有了陆承启的支持,严华的胆子更大了,反正他本来就是徐崇光一派的官员,此刻为了博小皇帝一个好印象,这个风头必须继续出的。
严华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陛下,臣得到可靠消息,这次的罪魁祸首,乃是官盐的取消!”
这话一出,文武百官立时哗然。徐崇光的政敌,立即有人跳出来驳斥道:“陛下此举乃是为了百姓吃到低价盐,你一个小小左司郎中,如此大胆抨击陛下新政,可是想要造反?”余者纷纷附和,一时间严华便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待得百官讨伐之声渐渐平息之后,严华再次说道:“臣当然知道,陛下此举乃是利国利民之策。但有人却并不这么想,官盐的取消,代表他们手上的盐钞便一无所值,利益驱使下,他们便铤而走险了。这些盐贩子极其可恶,不仅自身作恶多端,欺行霸市,甚至还勾结私盐贩子,私自蓄养兵丁。臣还查明,先前私盐贩子屡禁不绝,皆是这些人从中支持。这些盐贩子垄断了官盐私盐的买卖,聚拢巨大钱财。但我大顺子民却陷入盐价越来越高的怪圈,许多贫苦百姓连盐都吃不起。这些人实在是我大顺一大隐患,宜早除之!”
此话一出,先前聒噪的官员们立时陷入了沉默中。严华的消息也太惊人了,他们作为一个圈子的人,都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为何严华能得到这样的消息?
这些官员都不是傻子。想一想严华是谁的人?那是徐崇光的手下冲锋战将。他说的话,等于就是徐崇光说的话了。徐崇光又怎么能消息这般灵通?他作为内阁首辅,是见皇帝最多的官员,他的意思,不就是陆承启的意思吗!
明白了这一点,这些官员便沉默不语了。笑话,这时候要是再傻到跳出来反对,那么你的前途便完蛋了。且不论什么攻讦不攻讦的。单单是得罪皇帝这个罪名,你就吃不住了。被老板厌恶,你这个手下还能做多久,能有什么前途可言?陆承启是当官的最大老板,哪怕你可以不听实际上的主子的话,也不能当面拂了皇帝这个名义上主子的话。不然一道圣旨下来,你就得跟官场说拜拜了,你的主子又怎么会为你一个小卒子得罪皇帝?
不会审时度势的,基本都被淘汰出官场了。丛林法则,在官场中也是适用的。见文武百官皆默然。陆承启满意地说道:“既然如此,严卿可有解决办法?”
严华端着朝笏的手微微一颤。眼神瞥向了朝笏。这朝笏是用来记录君命或旨意,亦可以将要对皇帝上奏的话记在笏板上,以防止遗忘。严华早就做好了功课,朝笏上便有他要说的话:“我《大顺律》有云:持杖(拿武器)盗贩私盐者; 三人已上; 持杖(者)及头首并处死。若遇官司擒捕; 辄敢拒捍者; 虽不持杖; 亦处死。陛下虽取消官盐买卖,可这些人勾结私盐贩子,蓄养私兵,已经形同造反,宜出兵剿灭之。”
文武百官一听,才知道原来陆承启的用意在此。大顺朝是皇帝掌握所有兵权,手中握有兵符。而枢密院拥有调兵权,却没有统兵权,只负责给领军将领发兵。而统领一支军队的将领,虽有统兵权,却无调兵权,若是没有旨意调动百人以上的军队,便算是造反。大顺朝忌惮武人如此之深,皇帝牢牢把握着军权,深怕被人架空了去。又故意拉拢文人,渐渐形成了重文轻武的局面。又加之天灾频发,不断把难民充入禁军之中,原先尚有战斗力的禁军,被这些难民进来之后,拉低了战斗力。以至于到了陆承启掌权之后,禁军几无战斗力可言。若不是陆承启铁腕剔除老弱病残,禁军现在都没有一点战斗力。这个办法虽然安抚了难民,阻挡了一时的民怨,可后果更是严重,直接让大顺原本战无不胜的禁军变成了软脚虾。不下重本,如何能练成精兵?
陆承启听了,并不置可否,而是问朝堂下面的文武百官:“严卿所说,诸卿以为如何?”
不论什么时候,总有一些刻意刷存在感的人。这不,陆承启的话音刚落,左谏议大夫云枫便跳出来了:“陛下,不可啊!臣尝闻范蠡言,‘兵者凶器也,战者逆德也,争者事之末也。阴谋逆德,好用凶器,试身於所末,上帝禁之,行者不利’。臣认为兵者凶器,一国死生存亡系于此矣,是以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