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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吴克出言反驳,倒是其他文臣武将用异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乌发青年。
乌发青年顺着他们的眼神也明白自己刚才犯了大错,一是太子有难他就跳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太子那头的人,甚至能给太子安上结党营私的罪名;二则他的言语,犯了庆华帝的大忌。
处心积虑谋求未来可得之物,明里暗里说的难道是庆华帝。乌发青年冷汗直流,其他官员也只敢在心里暗暗揣测他的意思,不敢把话说清。
庆华帝面色阴沉,现在的他可没有那么多顾虑,“朕适才问的是诸卿谁知道那脑袋的来由,不知之人无须多言,吴爱卿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细细说。”
庆华帝的语气明显的不善,乌发青年不敢再开口触怒君颜,而吴克长篇大论的讲了起来。
“去年太子诞辰,微臣有幸受太子邀请前去祝寿。那时微臣家境贫困,官职卑微,衣衫褴褛不整,无钱置办丝绸衣物,看上去不像朝廷命官,反而更像普通农户家的儿子。臣也不争气,太子派下人送来寒舍请帖,也被微臣无意丢失。”
“微臣心想,虽无请帖,只消在太子府”
第六十二章 贼眉鼠眼小头目()
第六十二章(先不要看)
五个身影,穿着混在百姓群中也不会被辨认出来的布衣,走到帝都南门前面。南门紧闭,巡守的也不是熟悉的枣红兵甲战士,而换成了一群奢华的银甲在城墙之上闪闪发光。
五个身影,正是奉庆华帝命令,前来探查情况的天麟军战士。
他们伪装成普通百姓,也不求能混入帝都之中,甚至不求全身而退。
另外几个同僚就在不远处躲着,若是他们五个在说好的时间不能回去,同僚们就会快马加鞭,把情况禀告上头。
至于他们五个,大衡抚恤天麟军战士是下了血本的,他们也能为自己赢得生前身后名。一个士兵一生所求,他们都得到了,还有何憾?
五人的内心也会和普通人面临生死之际的紧张害怕,这是人的本能,可以原谅。至少他们的勇气,忠诚,奉献精神战胜了胆怯,令他们站在了这里。
英雄可以不十全十美,忍着内心的颤抖站在南门楼下的五人,就是英雄。
一列列徐州白甲兵来来回回,现在是关键时刻,黄皓命他们严加看守,不得有误。早就有白甲兵发现五个百姓的身影朝着南门移动,上报给自己队列的小头目。
小头目瞧见是五个衣衫平常的小老百姓,也没多想,从城墙的嘹望口伸出大半个身子,大大咧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个地方来的。”
小头目身披白甲,面目陌生,五人腹诽,帝都当真出事了,城防兵官都换成一群陌生人。
心中暗叹
第六十二章(先不要看)
五个身影,穿着混在百姓群中也不会被辨认出来的布衣,走到帝都南门前面。南门紧闭,巡守的也不是熟悉的枣红兵甲战士,而换成了一群奢华的银甲在城墙之上闪闪发光。
五个身影,正是奉庆华帝命令,前来探查情况的天麟军战士。
他们伪装成普通百姓,也不求能混入帝都之中,甚至不求全身而退。
另外几个同僚就在不远处躲着,若是他们五个在说好的时间不能回去,同僚们就会快马加鞭,把情况禀告上头。
至于他们五个,大衡抚恤天麟军战士是下了血本的,他们也能为自己赢得生前身后名。一个士兵一生所求,他们都得到了,还有何憾?
五人的内心也会和普通人面临生死之际的紧张害怕,这是人的本能,可以原谅。至少他们的勇气,忠诚,奉献精神战胜了胆怯,令他们站在了这里。
英雄可以不十全十美,忍着内心的颤抖站在南门楼下的五人,就是英雄。
一列列徐州白甲兵来来回回,现在是关键时刻,黄皓命他们严加看守,不得有误。早就有白甲兵发现五个百姓的身影朝着南门移动,上报给自己队列的小头目。
小头目瞧见是五个衣衫平常的小老百姓,也没多想,从城墙的嘹望口伸出大半个身子,大大咧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个地方来的。”
小头目身披白甲,面目陌生,五人腹诽,帝都当真出事了,城防兵官都换成一群陌生人。
心中暗叹
第六十三章 茶香绕庭院()
第六十三章茶香绕庭院
人分高低贵贱,分三教九流,分高矮胖瘦。小头目就是个长相不佳、文武双残的普通人,能坐上现在的位置,还是靠着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绝技。
但奉承别人,哪有比被别人奉承舒坦?
短腿汉子瞧着小头目眯眼咧嘴,一脸沉溺的有趣模样,心中笑骂,这厮虽说有几分良心,脸皮却是太厚。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等人把他往天上夸,他也不嫌太假,还能安然受之。
趁热打铁,短腿汉子抓着小头目心情大好的机会,再开口求道:“大人瞧我们几个,身上衣服灰尘都积了好几层,就放我们进去吧。”
尽管现在探查出来的东西已经能断定帝都被别人控制了,短腿汉子还是想着寻个机会到帝都里边好好勘察。
只可惜小头目没见过大风大浪,谈不上有玲珑心窍,但常年厮混底层,也长了谨慎心态。他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几个泥腿子在城门口多等一会儿也没多大的事儿。
小头目心思一转,鼠眼圆睁,“你们几个水也喝了,还在这里鼓噪什么?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等着城门打开,不然就给我滚回祭祖大典去。”
“大人,你再通融一下……”
还没等短腿汉子说完,小头目不耐烦的挥手,赶苍蝇似的挥走几个人,“少说废话,滚滚滚。”
几个天麟军战士把怒不敢言、垂头丧气的情态演的惟妙惟肖,看着他们耷拉着头一步步挪向祭祖台的方向,小头目放下心来。他把脑袋伸回城墙之内,暗道,看来不是奸细。
一日十二个时辰,饮水谈笑间便如清风绕指,稍纵即逝。此时太阳已然偏西,眼看将黄幕遮空,夕阳度西岭。
陈百川坐在府中庭院,遥遥望着祭祖台方向,红唇微翘。不知是欢喜事心头浮现,还是入口茶香清冽怡人,他总保持着微笑,静静看着远方。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邋遢老头,时而皱眉,时而轻笑,烦心事与舒心事有如多年老友,牵手同来,在老头儿心头你来我往,左溜右窜。
陈百川往茶壶中浇上沸滚热水,抬手,一行嫩绿隐翠从壶口流泄,水柱汇在一对青瓷茶杯内,升起袅袅轻雾。
红唇少年,端坐月下庭院,品香茗。这场面本淡雅美好,若是被画师绘在白娟画纸流传出去,说不定会惹得几个大家闺秀脸颊泛红,大动春心。可惜,旁边的邋遢老头天生讨厌风雅,就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他伸出一只黝黑手掌,抢到桌上茶水就牛饮。
陈百川看到他仿若老牛嚼牡丹的牛饮,脑袋青筋暴起。这老王八蛋嚼的东西跟牡丹可不是一个价位的。为了能喝口茶,陈百川花了诸多心思,才完成了这个前世的小兴趣。
他没好气的说:“前辈,茶可不是这么喝的。”
邋遢老头儿侧眼望着陈百川,胡子往上吹,“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你这家伙哪里弄来这苦东西?看你在一旁喝得入迷,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陈百川自顾自品着明月香茗,一阵子后才理会一旁气急败坏的詹老头。
“茶,入口苦涩,回味甘甜。小口小口喝,胡乱吞下去是尝不到茶的美妙的,前辈再试试。”
詹老头接过一脸幸福的陈百川递过来的茶杯,按他的话仔仔细细品味杯中青翠。果不其然,微微苦涩后,不知是真还是心理作用,莫名的甘味在詹老头的口腔慢慢的绽放。味蕾得到未曾体验过的满足,詹老头还觉得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詹老头已经被茶这种饮料征服,当然,詹老头嘴上还是死不承认。他一手夺过桌上装着剩余茶叶的檀木盒子,口上却贬低道:“老夫看你说的玄乎,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不料也稀疏平常的很,和夏季街角老阿婆卖的解暑汤也无甚差别。”陈百川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起来,“既然是稀疏平常之物,前辈搂的那般紧干甚?”
把檀木盒子死死搂在怀中的詹老头,饶是脸皮奇厚,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他就和街上护着糖葫芦的小娃娃一样,抱着自己的宝贝生怕被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