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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口清茶,顺便让下面的客人们消化一下这惊世骇俗的言论。
“为了我们着想,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啊。”
“收入门费竟然是为了我们?”
岳枫的寥寥几句又引起了一片争议,待下面的交谈声变小后,岳枫才不慌不忙的徐徐道来。
“各位可能都好奇了,请听我慢慢解释,”岳枫敲打着折扇,踱步走到台前,“在座得各位,可以说都是京城里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十两银子对于各位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那些没能进来的人,可就是一笔不小的财产,而我们葶萱楼之所以要收这十两入门费,就是为了将那些来不起的人挡在外面,真正的接待此刻像各位这种有身份地位的人。”
“因为我觉得,对于外面那些人来说,厨师们精心制作的佳肴和一盘烧猪肉摆在他们面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一道好吃的菜,而只有像各位这种家境丰厚,见识丰富的人,才能品尝出其中的美妙。”
“我们葶萱楼开办的主旨就是不对大众开放,只接待权贵贵客,我们这里的菜肴走的不是量,而是精,在这里,我们会让各位有真正的新的体验。”
“好,就冲岳少爷这番话,我以后就只来葶萱楼吃饭。”
“就是,就是,就来这里了。”
“我要把这里当家用。”
岳枫的一席话引来了阵阵的叫好声,其实这不难理解,虽然这是在古代,不是金钱至上的现代,但是虚荣心是每个人的天性,君不见古往今来多少富翁通过收集古董字画,彰显着自己的地位。
出门没几步底,一定要坐轿坐车,穿的也必须是绫罗绸缎,仿佛在刻意的提醒别人自己高人一等,这是人的劣根性,没有人能够改之,当然也有些世外高人不注重这些,看淡了凡尘间的一切,但是毕竟那样的人仙迹难寻,而这个世界,到底是俗人当道。
此刻,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家标榜着只接待权贵,不接待平民的茶楼,可以说,但凡是有些能力和地位的人都会来这里尝尝,好像不来就比其他人弱了几分,而且这里的菜肴确实是在外面难以见到,既能挣足了面子,又能品尝到美食,为什么不来这里,就算是有点贵,对于自身的虚荣感来说也是值得的。
这就是为什么,岳枫一定要金掌柜将木牌放在外面的用心,因为他早就知道,这间茶楼绝对不会像金掌柜担心的那样,客人断断续续,小鸡三俩只,而是宾客盈门,蜂拥而至。
更何况,岳枫还有一个最后的手段没有用呢,他相信,只要自己使出来,眼前的这些人,恐怕赶都赶不走,这个手段就是此次开茶楼的最终目的——说书,不曾想,他还没有开口介绍,就已经有人按耐不住的跳了出来。
“岳少爷,听闻你这次开茶楼是为了要说书?是吗?”张姓老者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朗声说道,此刻他不得不出声了,因为他发现大厅内的的众人几乎全部都倒向了岳枫,如果自己再不出来打断对方的陈词,恐怕借着现在这个气氛,岳枫说是什么大家都会理解和支持,而自己也再没有了胜算的可能。
“哦,却有此事,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称呼,有何指教?”
岳枫神色一凛,心中暗想,来了,早在他将说书的消息放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必定有人会来责难一番,说起来,很简单,自己放下秀才的身份去做一个说书郎,这不仅只折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损害了读书人的脸面。
眼前这位老者举止得礼,谈吐不凡,只站在那里就有一股读书人的正气,看来对方不简单啊。
“老夫张浩杰!”老者抱拳朗声道。
岳枫没想到,对方只是报了一声名号,厅内就有许多人站起来向对方行礼,看起来这个老者的来历也不一般,趁着老者与其他人客套的时间,岳枫隐秘的招来一个伙计,向他打听起来对方的身份,虽然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完全之策,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通过伙计的叙述,岳枫明白眼前老者受人尊敬的原因,老者姓张名浩杰,进士出身,早些年曾在外地当过一方县令,在任期间清正廉明,处处为百姓着想,深受人民喜爱,后因一场案件,得罪了其他官员,被对方陷害失去了官职,老者心灰意冷下回到了汴梁,开办浩杰书院,教起了学生,经过多年的严苛教育,倒是教出了一些难得的人才,名声不凡。
按自己的猜想,会向自己讨教的应该是一些毛头后生,青年书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年轻气盛,热血方刚,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不值得这样的先生出现啊,这其中恐怕还有其他的缘由。
“原来是张先生光临本店,学生岳枫在这里有礼了。”岳枫双手合起,行了一个晚辈礼。
“岳少爷客气,老夫担待不起!”老者脚步轻移,躲过了岳枫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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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激辩(求推荐收藏)()
岳枫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闪开,这实在是不合理啊,按理说自己一个秀才,对方一个进士,秀才向进士行礼是理应的,这就像是一个晚辈对于长辈的尊敬,常理来说这是一个正常的环节,就好像是谈生意总要客套一番,扯些其他话题一样。
可是,对方竟然躲开了,嘴里还说着担待不起,难道对方对于自己要说书这件事真觉得如此的恶劣,一点好脸都不给,岳枫仔细看向对方时,对方的脸上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厌恶,反而是正色中带着些许的歉意,这可把他弄糊涂,索性现在不是迷糊的时候,岳枫再次行学生之礼。
“老先生说笑了,您为官之时造福一方百姓,卸任之后育出良才无数,着实让人钦佩不已,晚辈行学生之礼,您有何担待不起,您要是不接受,学生就不起来了。”察觉到对方对于自己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厌恶,岳枫这里耍了一个小小的无赖,要不然明天传出自己行礼被老先生躲开的消息,就算是自己说书的原因被人们接受,这也是一个履历的污点,尊师重道可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好,那老夫就受这一礼了!”老者严肃的回礼道。
“礼既然已经受了,那么老夫问你,岳枫你是不是要去当一个说书的?”老者脸色一正,严厉的看向岳枫。
“是,学生正是如此打算!”岳枫直视老者的双眼,毫不躲避的直面回答。
“荒唐,你十六岁就秀才在身,称的上是年少俊才,虽然之后出现意外,但是你现在既然已经醒来,不在家中努力读书,以便考取功名,反而出来琢磨这些铜臭之物,还要下贱的当一个说书得,这不是枉读你那么多年的圣贤书吗!”老者大声的呵斥着,眼中暗藏着痛心。
“先生有所不知,晚辈实在是迫不得已,”岳枫面露痛苦之色;“想我岳枫十六岁考取秀才,一时名声大振,加上家里家境丰厚,父母宠爱,去到哪里都是风光无二,不知道在这京城中有多少人羡慕不已暗自嫉妒。”
厅内的众人听到岳枫此番话,互相点着头,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当时的岳枫风光无二,前途大好,不知道有多少家的姑娘想要嫁入岳府,嫁给岳枫,一时间岳枫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让他们这些人好生羡慕,年纪大的是想要有这样一个儿子,年纪小的是想着为什么自己不是岳枫。
“怎知,命运无常,都怪我持骄纵横,自目狂大,与他人争锋吃醋,害了我的父母,”说着说着,岳枫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用力之大,仅仅只是片刻,右侧的脸颊就已经红肿,而岳枫的声音也带着些许的哭腔,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三年后再醒来时,一切都已物是人非,父母二人因我而去,家中钱财散播殆尽,我是多么想要一死了之,不再忍受这股失去双亲的痛苦;但是,我不能,岳府还有许多家仆守着我,照料着我,他们一生下来就活在岳府,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我如果就此死去,他们又该怎么办,我父辈辛苦创下的偌大家业又该怎么办,我不能自私的死去,我要活着,努力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将岳府重新辉煌起来,先生,您能理解我的痛苦吗?”岳枫哽咽道,一丝丝泪光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