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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兄台请留步!!”刘玉泽真是心中心奋不已啊!穿越者BUFF果然强大啊,这还纠结怎样赚钱呢,这不,钱送上门来了!
“你是?”看着刘玉泽一身怪异的打扮,两人好奇不已。
“我是谁不,我知道两位似乎有难事,在下正是为你们解决难题的!”
“你会作诗?”程处默上下打量刘玉泽。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道少?”
“哇!好诗好诗!”程处默眼睛大亮!
“处默兄,你会欣赏?”尉迟宝林惊讶的问道。
“不知道啊,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但是感觉很样子!”程处默说道。
“…………”
“喂,你这首诗我买了!还有没有,再给我几首!”
“嘿嘿,小弟这首诗算是送给两位了,不要钱,两位要是还想要,200文一首。”
“什么!这么贵!!”
“知识就是财富啊!两位公子公子在当时是专指皇族子弟的,刘玉泽拍了两位一个小小马屁试想一下,你们拿着我的,啊不,拿着你们自己做的诗去长孙无忌府上,试想一下长孙无忌惊讶的表情,试想一下长孙冲羞愧的表情,再试想一下你们父亲满意的表情,你们父亲满意之下什么赏赐没有?这一切只要200文,便宜得很啊!算了,看两位有缘,200文,我再送你们一首!”刘玉泽豪爽的说道。
“不行,你再送我们两首,这样我们就能一人两首了,要不然三首诗两个人没法分!”
“成交!”
长孙无忌府上。
“哎呀,程将军,尉迟将军,你们怎么有空到我府上来了?!”
“哼!就兴你到俺府上得瑟,不许俺来你府上得瑟啊!你家那个长孙冲呢?快让他出来,俺儿要跟他赛诗!”
“噗!”长孙无忌刚喝进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什么?你儿要跟我儿赛诗?你确定是赛诗?不是比武?!”长孙无忌惊讶的问道。
“废话!你儿子那个鸟样,就是俺儿让他一手一脚都不是俺儿的对手!最近俺儿灵感迸发,思如泉泵……”
“咳咳,是思如泉涌……”
“涌怎么行?俺儿厉害,得泵出来!”
“好好好!你既然如此有信心,咱们要不要来个赌注啊?”
“什么赌注?”
“东市的一家门面,怎么样?”
“好!如果俺儿赢了,东市的悦来布庄归俺!”虽说唐朝官员不为商,但是每家都暗地里经营一些店面补贴家用已经是普遍的现象。
“好程黑子,一上来就看中我悦来布庄,那我也不客气了,冲儿要是赢了,我要东市的大成酒坊!”
“好!默儿吟诗!”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花落声,风雨知多少……”
“嘶……”长孙无忌长吸一口冷气,“这是你儿做的诗?”长孙无忌不可置信的问道。
“废话,俺又不会作诗!怎么样,服气不!”
“的确是让我惊讶万分啊!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似乎更为贴切……”
“对对对,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我紧张了!原来的诗就是这样的!”
“哦……”长孙无忌不置可否,“还有吗?”
“有!黄四娘家花满溪,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嘶!!”长孙无忌彻底惊呆了!这是什么诗!这诗自己都做不出来!!莫非程黑子这个儿子是天才不成!
看到长孙无忌惊讶的样子,程咬金哈哈大笑!“默儿,做得好!!黄四娘是谁?是你四娘吗?她叫四娘,她可不姓黄啊……”
看到爹爹难得夸赞自己,程处默极其兴奋!
“爹爹,我还有!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处默兄,这首是我的!!”尉迟宝林看到程处默受到老爹的夸赞,当下就要出来吟诗以求的自家老爹的夸奖,没想到程处默不按套路出牌,把自己的那首也说出来了,当下尉迟宝林就急眼了!
“谁吟出来就是谁的!”
“处默兄,你怎么能这样呢!那200文咱们可是每人出了100文,说好了一人两首的,你怎么能吟三首呢!”
“噶?200文?什么200文?这诗是你们买的?”长孙无忌似乎抓住了什么……
看着猪一样的队友,再看着老爹黑锅底一样的脸,程处默欲哭无泪……
第三章 李世民()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不错,好诗!”文学馆中,一位穿着华丽的年轻人看着长孙无忌拿上来的诗大赞不已!
“大王,这首诗是程咬金家的公子哥程处默做的,你看……”
“哦?”华服青年很是意外,“程咬金的儿子竟然有如此文采?这还真让人意外!”
“屁!气死俺了!”程咬金正路过文学馆,听到后直接冲了进来,“那小崽子竟然敢骗俺!一开始他还不承认,后来一顿打,才找出来,这诗竟然是他在长安街上花200文买来的!”
“哦?长安街?长安街竟然有卖诗为生之人?看这诗的水平,必然是饱学之士,如今怎能混到如此境地?”
“据那崽子交代,卖他诗的人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好吧,随着穿越刘玉泽也光荣的返老还童了……”
“只有十四五岁?就能做出如此之诗?大王,实话实说,这诗我做不出来!论文采,我不及也!惭愧!”国子助教盖文达大惊失色。
“有趣有趣!没想到长安街头竟有如此妙人!我一定要会他一会!若真是才华横溢之人,我的文学馆怎能少了他这样的人才!!”
安仁坊刘玉泽租住的家中。
“弟弟,你……你……”看着刘玉泽手中拿着的熟食,两兄弟眼睛瞪得大大的!
“别瞪了!再瞪就瞪出来了!我已经吃过饭了,这些都是给你们带来的!慢慢吃,吃完还有!这里还有100文钱,你们先拿着,刚才我听房东在外面骂街,你们到底欠了她多少租金啊?快点把租金付清了再说……我再去外面转转,看看能不能再碰到前几天碰到的那样的二货,要是再碰到一个,这个月就不用愁了……”刘玉泽打发好两兄弟,再次往长安街赶去。
“咦,”看到长街街头出现一个衣着华丽的年青人,周围还簇拥着一帮人,明显就是纨绔子弟的扮相嘛!尼玛长得还挺帅的!买卖来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这位公子看你衣着华丽,气度不凡,我送你一首诗如何?”
“哦?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你看这首诗如何?”华服公子笑着问道。
“额……”刘玉泽有点发愣。这货和程处默什么关系?莫非事情败露了,这个人是来寻仇的?那他莫非就是长孙冲?
“你姓长孙?”刘玉泽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小的初到贵地,没有盘缠,无奈只能卖与有缘人几首诗歌,这……不算犯法吧?”
“哈哈!有趣!!看到你的样子,我倒是想起一位故人啊……唉,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了……”华服青年一脸的叹息。
“……他认识刘文静?”刘玉泽心中很是惊讶,那就应该不是长孙冲了!
“你认识家父?”刘玉泽问道。
“家父?你父亲是?”
“家父刘文静……”
“刘文静!!!”华服青年大惊失色!他竟然真是刘文静的儿子!怪不得与当年的刘文静如此之像!唉,不对啊,刘文静的两个儿子不是都在安仁坊吗?自己碍于父亲的压力不好处理,但还是曾经派人过去接济过啊!
似乎看到华服公子的惊讶,刘玉泽淡淡的解释道:“我自幼便随世外高人……”
“这么说,你有很多的本领喽?”华服青年眼睛光芒大盛!
“可以这么说吧!怎么样!既然知道我这么有本领,要不要买我几首诗歌啊?质优价廉!看在你认识我父亲的份上,就收你一百文一首好了!!你要几首?”
“哈哈!你要没有兴趣跟着我啊?就像当年……”说道这里华服青年说不下去了,刘文静当年追随父亲,结局却是……当时自己万般求情却没有的作用……有些事情自己也决定不了啊……
“你谁啊?这么拽!”刘玉泽撇撇嘴。
“拽?拽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