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瑞被问的一愣;随即往沈珏胯下瞄了瞄。
沈珏只觉得胯下一凉;忙退后一步;伸手遮住。
大家都是读书人;总不好说的太浅白;沈瑞想了想;道:“《古今韵会》上云卜肾为势;宫刑男子去势;。”
“外肾?肾还分内外?”沈珏显然没读过这本书;摸索着肚皮;不解道。
沈瑞翻了个白眼;只好直白道:“卵子就是外肾;精关所在;去了那里;子孙根不能勃起;便也无法行房。”
“啊?”沈珏意外道:“小鸟还留着?我以为割的是鸟……”
沈瑞便耐心讲道:“子孙根连着尿道;要是去了;那可要正如琴二哥所说尿骚逼人……那样味道我们都受不了;何况宫廷里贵人?只是民间对于宫廷里的事情好奇;多有猜测;以为割的是子孙根。
至于将下边全部割掉的净身方式;好像只有清朝才有。
明朝皇帝将侍侍视为家仆;用为耳目或是倚为心腹;投身宫廷为侍成为穷人的一种晋身之路。
该说的都说了;眼见沈珏还要刨根问底的架势;沈瑞皱眉道:“大概明白就行;好好的琢磨这个作甚?要是你一直这么好奇;那以后就别见刘忠;在他面前露了形迹出来;没得得罪人。”
沈珏忙道:“不问了;不问了……我这不是一时好奇么……正如瑞哥所说;他们都是苦命人;但凡有其他生路;谁又能狠心让自己挨上这一刀……”
沈瑞没有再邀请过刘忠下来;赶上外头天气不好;不能到甲板上的时候;便与沈珏、何泰之两个直接去楼上。
期间;还碰到过那个张少监两次。张少监三十多岁;身材颇魁梧;除了白面无须之外;同寻常男子差别并不是很大。
都说阉人因没了子孙根;断绝女色;就会比较吝啬贪财。
这个张少监却是个出手大方的。初次见到三小时;他以刘忠长辈自居;还给了众人荷包做表礼。沈瑞这里;则是双份表礼;为了答谢那套形意拳。
沈珏、何泰之两个;并不觉得意外;这见朋友长辈得了表礼是正常的;不得才不正常;毕竟大明是礼仪之邦。
沈瑞却是感受到了刘忠的诚意;若非看在刘忠面子;一个司礼监少监哪里会搭理几个毛孩子。
荷包沉甸甸的压手;等回到二层;众人打开荷包;里面是两对海棠如意金锞子;每个足有二两;一个荷包就是八两金子。
虽说沈珏、何泰之出身良好;可见了这两对金锞子;也都觉得精巧可爱。
何泰之拿着跟姐姐献宝去了;沈珏虽有心显摆一下;可除了在沈全跟前提了两句“内造”;对于其他人也没有提起。
越往北去;气候越寒冷。
每晚甲板上活动;也都取消。
等船到济宁;众人下船时;已经是腊月初十。三九严寒;正是最冷的时候。
孟侍郎原籍就在济宁乡下;孟家女眷与徐氏作别;还乡去了。
二房管事早有人行6路;快马加鞭走在前头;雇好马车与车夫。
贡船也停泊靠岸;船上贡品转为6路进京。
按照规矩;南边北上的贡品本应赶在运河上冻前抵达京城;可因御用监差事之前出了纰漏;贡入了劣次品;这次安排人重新南下督办;赶在年底补送一批贡品进京。
连下船前;张少监打人邀徐氏同路进京。
徐氏有些犹豫;可心中算了一下日子;济宁距离京城一千二百里;要是跟着钦差贡品;一路官道官驿;年底能到京城;要是不跟着钦差;多半要在路上过年。
徐氏思量一番后;便应了张少监邀请;与之结伴进京。
如此一来;接下行程;徐氏就省心多了;带了外甥侄儿们;随着钦差队伍行进就是。
除了中间赶上一场暴雪;耽搁了一日路之外;沿着官道;每日路程都在七、八十里开外。
腊月十一从济宁出;到了腊月二十七;就到了通州。
6路哪里有水路自在;每晚不同馆驿;也比不上官船上舱室;众人早已劳顿不堪。身子最孱弱的沈琴;更是病怏怏的;没了精神气。
徐氏见状;便决定在通州休整一晚;也打人往城里送信。
贡车却不停;沈瑞、沈珏、何泰之几个同刘忠作别。
双方都没有相约下次再见的时间;只是沈珏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即便自己与沈瑞年后回了松江;等以后过了乡试;也会来京城参加礼部会试;大家总有相逢之日。
刘忠面上虽带了不舍;可也没有再啰嗦什么;同张少监进城去了……
京城;正阳门内;沈宅。
沈沧看完妻子手书;神色渐缓;看着前面管事道:“太太还有甚交代没有?”
管事躬身道:“太太说明日回城时;先去何家送了表小姐与表少爷回去约莫要午后才能到家里。
沈沧点点头;摆摆手打管事下去。
沈沧慢慢坐下;晓得众族侄即将来访;本当是欢喜的;却也生出满心悲凉。
书房里一片死寂;不仅如此;整个侍郎府也都失了生气。
虽说沈珞没了已过百日;可每每想到;沈沧依旧是心如刀割。
沈珞是在侍郎府出生;在侍郎府长大。等沈珞年岁渐大;沈沧已是年将不惑;绝了生子念头;更是将侄儿当成亲子般教导疼爱。
眼见沈珞成才;马上就要娶妻生子;却又一下子没了;使得白人送黑人。
侍郎府生机;也跟着沈珞身故溜走;只剩下一团死气。
如今沈族众族少年将至;会给这府邸带来生气么?
沈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从书房里踱步出来。
侍郎府是五进大宅;分了两路;主院这边是老宅;西路则是后买了邻宅;扩到一处的。沈沧夫妇住了主院这边;沈洲夫妇住西南一个三进院;沈润夫妇住着西北一处两进院。
京城各衙门小年前就已经封印;放了年假;因此沈沧兄弟两个都在家。
在路过西南院时;沈沧虽放慢了脚步;却没有停;而是直接去了西北院。
早有婢子看到;急急向里通禀。
沈沧进了院子;走到廊下时;沈润已经披着大氅衣迎出来。
沈沧见了;忙疾行几步;上前道:“快回屋子;你才好几日;仔细见了风又咳”
沈润笑道:“哪里就至如此了”
三太太亲奉了茶;便避了出去。
“大哥;是不是大嫂将到了;今儿可都二十七了?要是耽搁在路上可怎么好;大嫂也上了年岁;又是寒冬腊月赶路?”沈润满脸关切问道。
他与两位兄长相差十几岁;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岁。三太爷、三老太太去世时;他还不到十岁;是长兄长嫂带大的。
兄弟之间之所以一直没有分家;不单单是三老爷身体不好;大老爷、大太太不放心;也因三老爷对长兄长嫂依恋甚深;不愿离开。
他因为身子病弱;过了乡试后便没有继续下场;只在家里读书作画为乐;性子也颇为单纯。
大老爷笑着点点头:“方才跟着的管事回来报信;已经到通州;明日午后就能到家来……你大嫂厉害;不单带了瑞哥回来;各房族侄带了六、七人过来;以后家里能热闹些。”
沈润轻哼一声道:“哪里是大嫂厉害;分明是二嫂厉害;大嫂担心她迁怒瑞哥;方多带了人回来
大老爷叹气道:“她也是因珞哥没了难过;无需与她计较。”
沈润皱眉道:“我晓得大哥素来疼珞哥;可也不能再纵容二嫂……求娶颖姐之事;大嫂当年就不应;还是二嫂想东想西的;死活非聘了颖姐;后来又闹那一出;让大嫂多为难。何家与咱们家也是两辈子的交情;颖姐又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这叫什么事?这些天也是;大嫂早来了家信;让家里安排院子;二嫂只做不知;拖了好几日。直到大哥亲自过问;方不情不愿地安排人手……二嫂是不是过糊涂了?这是侍郎府;不是学士府难道就因珞哥没了;以后大家都要看她脸色过活……”
第一百三十四章 接风洗尘(二)()
通州;客栈。
沈瑞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周身劳乏立时消减了许多。
明日就是腊月二十八;半日功夫到京城;半日功夫接风洗尘;当不会有空闲出来。
再有两、三日就是除夕;沈理那儿需要去见;王守仁那儿也需要去拜;五房大哥、二哥那里也得过去看看。还有宗房大哥那边;也不好落下。
沈瑞在想着二十九那日行程如何安排;便见何泰之气鼓鼓地推门进来;后边跟着满脸无奈的沈珏
“怎么了?口角了?”沈瑞笑问道。
何泰之白了沈珏一眼;轻哼了一声。
沈瑞便望向沈珏;只见他满脸无辜道:“瑞哥;我可没说甚;只告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