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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包大人此刻,正在开封府后院里,和折依然、柳月娥三人谈笑风生。
“包大人,不是末将说,您拿小方状元当诱饵,围捕那群山贼,端的太冒险了,万一我二人没来得及前去,这方状元一届文人,可怎生脱险?”柳月娥说着,给身前的炭盆里,丢下一块炭。
折依然微微笑笑,看一看包拯,又看一看柳月娥:“我猜,包大人定然安排好了高手的,只是可巧被我们抢了功劳去。”
包拯哈哈大笑,双掌轻轻一拍。
一个而立之年,身长八尺,俊俏挺拔,红衣纱帽的高手,从树上落下,立于三人身前。
“这是展昭展护卫,现在是四品带刀侍卫。”包拯对柳月娥、折依然二人介绍道:“展护卫那天,在暗中保护三位,看样子,展护卫的武功似是又精进了,竟然让二位女将军都未曾发觉。”
柳月娥听完这话,就有些脸红了。
折依然也一样,回想起那天,看到方仲永被女山贼撕破裤子的场面,关心则乱,还真的没有太注意身后的情形。
“展护卫,这是柳月娥柳将军,这是折依然折将军,都是名将世家中出来的女将。”包拯又对展昭介绍道。
展昭一拱手,一脸恭敬:“在下愿去西军效力。”
包拯被他这句话的突然乱入,弄了一个云里雾里。不是说好看自己脸色行事么?现在自己的脸色,明明只是让展昭寒暄一下而已。至于客气到这种程度?
包拯边想着,边摸一摸自己的脸,确信自己的表情没啥异常。
此番参与剿贼的官军门,不过是围住了贼人疯狂射箭,就赢得了人生好一笔军功,自然灰常开心,自此,坚决围绕在以包大人为核心的开封治安管理周围。
……
晚上的琼林宴,方仲永因着在家吃多了鸡翅,竟也没有觉得御厨所做的菜式何等稀奇。
但对于御酒,方仲永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酒,比之方仲永从前在柴家喝过的,要好许多,比起樊楼的招牌酒,还要甘醇上一个档次。
来来来往往侍奉酒的宫女们一个个娇躯摇晃,媚骨天成。
方仲永将手中银杯轻轻推上,就有宫女再次斟满,品一口,回味无穷。
当然,此时方仲永的心里,又毫无意外的开始开历史小火车。
宋代酒业的经营方式,实质上有了很大程度的制度创新意义。大宋对商品酒,实施三种营业制度:
第一种,是“正店经营模式”,也就是豪华酒店售酒模式。由国家垄断酒曲,“正店”向政府购买酒曲酿酒,而后自由售卖,因着政府出售的酒曲价格中,已经包含了税金,所以政府不再另行向正店收酒税;
第二种,是“扑买经营模式”,就是将国营酒坊的若干年经营权拍卖出去,订立经营合同,政府相当于酒坊的董事,享有一定的收益,其余的,在合同年限内,收益归“扑买”商所有;
第三种,才是直接收取酒税的模式,乡村地区,允许酒户酿卖,为特许经营,政府征收其酒税。
看着杯中美酒,方仲永不免心旷神怡,宋人好酒,且不宵禁,不禁酒,若能蒸馏出一批好酒,那也是钱途大好啊。
正思忖间,旁边一位枯瘦举子,捧杯而来:“阁下可是今科状元,金溪方仲永?”
方仲永站起身子,略略想了想这张面孔,可不就是那天正正站在自己身后的榜眼沈括?
由于知道沈括是个怎样的人才,方仲永不由起身,也举起杯子,寒暄着:“是,这位一定就是今科榜眼,钱塘沈括吧。失敬失敬——”
“幸会幸会。看过兄台一篇《天象论》,端的让在下好生敬佩,兄台竟对天象地况,皆有如此认识,读君一篇论作,真是胜读十年书啊。”
“岂敢岂敢,”方仲永站在真正的科学天才大牛面前,多少显得十分拘谨,又很是敬佩,于是,为表示自己的诚挚敬意,方仲永一扬手,干了手中满满一杯酒,接着道:“久仰啊,久仰——”
方仲永一边和沈括说着话,一边兀自想着,依照沈括原先的历史路线,此番沈括并未及第,后重考及第后,排在六名之后,所以仕途起点低了许多,
不知是否,因着自己这只小蝴蝶的到来,改变了既定的一些轨道和路线?
第九十四章 捉婿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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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肯定的,虽然方仲永并不知道。
因为他的事,王曾和吕夷简提前撕逼,老人集团当政,吕夷简为复相提前布局,而后老人集团舞弊案牵连人数增加,判罚后黜落人数也增加,很多幸运儿因此补位出线。
沈括就是其中之一。如若他没有幸运杀入殿试,那么就不会遇到此番殿试的《天象论》,这种简直量身定做的科学范儿策论题目,也就难以写下灿烂篇章,提前开启他的仕途之路。
……
远在千里之外的王安石收到王子月的家信,又看了看手中张家寄来的书信,直是一声长叹。
家中父亲的身子渐有了些起色,只是请医问药一直不断,到底那次为马祸所伤,伤了根本。
不料小妹的婚事,竟也如此坎坷。遇到了这等事,自然也怪不得张家,对救了小妹的方仲永和柴麟,王安石更是内心感激的。
只是,听小妹的口气,此生就是如此了么?似是不打算再嫁了。
此番方仲永高中状元,榜下等着捉婿的大人物们自然不少,小妹啊小妹,为何你偏偏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呢?
王安石想着,轻轻将那几页信笺,放在桌上。
一缕缕风吹过,纸片呼啦啦的响动。
同一天明月下,王子月正对着一件手工扁簪花儿打上面的绢花针黹。
马二丫陪在旁边,看着王子月用结绳手法,将一股股的线打上去,手中丝线分作无数层次,打的花样儿好看的让王子月羡慕不已。
“月儿姐姐,”马二丫痴痴看着王子月手中的鲜亮活计,忽然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傻傻一笑:“这个结绳花朵儿扁簪送给我行么?”
“当然可以啊。”王子月一边迎着月光,继续手中彩色丝线结绳的飞舞,一边和马二丫聊着天。
“这些花样子,是仲永哥哥的那本维密天使配件的小册子上画的吧?真好看啊,仲永哥哥真是二丫见过最有才华的男人了呢。”马二丫双手托着腮帮子,对着天上的月亮看一眼:
“月儿姐姐,仲永哥哥中了状元,估计这几天里,就会有人要捉他做女婿了,你说,会有一位怎样的小姐,有福气嫁给仲永哥哥呢?”
王子月听完此言,忽然默默停下了手中活计。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也把目光,看向了那明亮、皎洁、安详的月亮。
……
方仲永和沈括对饮甚欢,方仲永略略觉得有些饿了,而后,挑起手边食盒里的一块夹肉莲藕,放进嘴里。
忽然,身后的司马光啪的一下,拍到了方仲永背上。
方仲永未及防备,一个用力不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好疼——,方仲永的表情瞬间显得很是痛苦。
沈括和司马光见他如此,都急忙俯下身子问他,是怎么回事。
方仲永忍着舌头上的疼劲儿,支支吾吾了半天,不料话还没说清楚,一滴血就从唇边滴落下来。
“有毒——有毒——有人下毒——”司马光用浓浓的泰州口音,第一个高呼起来。
这一高呼不打紧,整个琼林宴上的人,目光都刷一下聚焦而来。
鸿胪寺的官员,礼部官员,殿前司的禁卫军护卫们,一下子呼啦啦围上来。另外一边,一大群太监呼啦啦围住了赵祯,表现出“救驾”的坚定决心。
方仲永十分无奈的张开嘴,款步上前,拱手一礼,回禀道:“陛下稍安,饭食中无毒,微臣只是咬到了舌头,方才见血。”
下面的新科进士们个个再次憋住笑,内心都拍桌子大笑的笑出了内伤。
赵祯见方仲永唇边带血,心中一种莫名的心痛,连忙下令传唤太医。
不多时候,三五个太医呼哧呼哧的蹿上了琼林宴,一个个轮流给方仲永诊了一遍脉。确认无事后,才用了一些药粉,处理了一下方仲永舌头上的伤口。
沈括略略有些尴尬的羞涩坐在方仲永旁边,司马光则面不改色的乐呵呵目睹了整个乌龙过程,对周围的目光表示没有丝毫鸭梨。
富弼、尹洙、欧阳修等考官坐在一起,陪坐于赵祯下方,开始了新一轮对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