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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用的是权宜之计,武家明里暗里护院众多,只要把他们匡进武家,西门庆自有办法不但能救出秀红,还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王婆来,之前的一切打算就全都落了空。
一旦真的从密道进入武家,这群人真的能够悄无声息的绑架金莲。
丁卯摩挲着下巴,似笑非笑的问道:“大官人,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难道你刚才在耍我?”
王婆也劝道:“西门大官人,小丁可是出自蔡……绝不是一个小小的武家可以比拟的,您可要三思啊……”
这俩货狼狈为奸,一个唱黑脸一个常白脸,配合的极为娴熟。
西门庆沉默了许久之后,指着王婆对丁卯说道:“杀了她,我就带你去武家!”
王婆闻言大惊,本就苍老的臭脸如秋天的落叶,颓然没了颜色,蜡黄蜡黄的。
没想到丁卯思索了片刻后,却搂着王婆的水桶腰,笑眯眯的说道:“那可不行,丁某从来不干对不起自己人的事情。”
西门庆冷哼一声,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依旧忍不坠诽,难道这一老一少有奸情?年龄差距几十岁,这也太鬼扯了。
“西门大官人,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做不做,由你!”
……
夜深人静,武家后院一片静谧。
武大书房,漆黑一片。
空无一人右墙根那几排书架,突然开始缓缓横移,在这漆黑的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地下便冒出一个黑洞,西门庆等人鱼贯而出。
丁卯亲自押着秀红,还带来了三名手下,他仔细打量了片刻,点点头,低声说道:“看来的确是武家,大官人,带路吧。”
西门庆冷着脸,缓缓叠起衣袖,露出一道刀疤,淡淡说道:“武家护院众多,我希望你们小心行事,莫要弄出声响来。”
丁卯看了西门庆胳膊上的刀疤一眼,没有发现异常,便笑眯眯道:“是我们,不是你们,如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玛蚱,希望大官人你好自为之。”
西门庆没有说话,带头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西门庆带路,丁卯将秀红交给手下,随时提防紧急情况的发生。
西门庆突然说道:“秀红被捆的很不舒服,你能不能稍微给她松松邦?”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大官人还有心思怜香惜玉?少耍花招,带路!”丁卯低声威胁道。
西门庆似乎很生气,缓缓握紧了拳头。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五名壮汉突然从走廊上方翻身而出,两人直取丁卯面门,其余人分取丁卯带来的三名手下
同时,西门庆也突然暴起,一脚踢向丁卯胯下,阴狠至极。
突逢大变,丁卯虽然吃惊,倒也算是临危不乱,手里那把锋利的小刀乱舞纷飞,反守为攻,顺便也挡下了西门庆那记撩阴腿。
但,西门庆的目的本就不是伤人,他顺势前冲,直接掠到秀红身旁,拦腰抱起秀红就跑。
丁卯大怒,反手一刀插在西门庆后腰,西门庆吃痛,但未作停留,急速前冲,同时嘴中暴喝一声:“来人!”
给秀红松绑后,西门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
然后西门庆翻身再次冲向丁卯。
秀红看着西门庆后腰那摊血红,什么都没说,扭身就跑。
她明白,今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但此时她如果还留在这里,除了让西门庆分心之外,别无他用,所以她走的很绝然。
西门庆冲上前,赤手空拳缠住丁卯。
丁卯武功很高,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已经有一名护卫成为他的刀下亡魂,就算是西门庆亲自上阵也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批武家护卫到了,也是五人。
武家护院极多,但真正信得过,对武家死忠武的家将极少,一共有二十人名。
这次武大出门,暗中带走了五人;剩下的有五人专门看守书房,他们任务看起来是保护书房里的机密文案,实则是保护密道,当然,他们并不知晓密道的存在;五人暗中隐藏在金莲卧室院外,专门保护金莲;最后五人隐藏在武家整个院子,随时提防紧急情况,刚刚赶来的正是他们。
这二十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手腕上方有一道特殊的刀疤,这样的刀疤武大与武松也有,除此之外,西门庆也有。
刚才西门庆故意挽起衣袖,就是对走廊上方的人表明身份,与丁卯说话就是点明主要目标,握拳就是动手的信号。
西门庆人多势众,然而丁卯武艺高强,反手直接连杀两名名家将,他带来的三人也各个身手不凡,拒折损了两人,但却换掉了四名家将。
丁卯再次杀敌一名家将,并且又给了西门庆胸前一刀,拉开距离,打量了四周一眼,沉声道:“放我走!我饶你不死!”
武家护院很多,这里的人会越聚越多,但以丁卯的实力,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在这之前干掉西门庆。
但,西门庆根本不为所动。
家将,何为家将?家将其实就是死士,他们的家人已经被主家全部安排妥当,即使战死也绝不会有后顾之忧,所以他们义无反顾,破斧沉舟!
死士当死!
西门庆无视满身的伤痕,面露狰狞,“死战!”
“死战!”
第39章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孟州,十字坡,大树底。()
月黑风高****夜。
话说武大与武松被扔进地窖之后,两名客栈里的酗计便磨刀霍霍,准备宰牛羊。
不多时,从上面客房又扔下来两名官差,俩酗便去帮忙搬运。
就在这时,武松微微睁开双眼,吐出提前藏在舌底,薄如蝉翼的刀片,微微侧身,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夹住藏于身后握在手心,再次闭目装作昏迷。
不多时,孙二娘、张青夫妇也跳下来了
张青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为人谨慎,重点过来查看了武松的情况,尔后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应该没问题。”
孙二娘哆嗦着胸前的伟岸高峰,剐了他一眼,嗔怪道:“******与*香的组合药效极强,一般要两个时辰才能醒过来,即使他们有准备,你又怕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张青也不恼,猥琐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刚尝过?”
两名店小二哈哈大笑,孙二娘抱起膀子,将胸前那两陀软肉挤得都变形了,波涛汹涌,然后舔了舔她那诱人的红唇,抛了个媚眼,**道:“老娘还没吃饱!”
武大嘴角一抽,差点露馅了。
是的,武大与武松一样,根本没被迷晕。
武松行走江湖多年,对这些旁门左道虽然嗤之以鼻,但也不会小觑,而西门庆当年混迹街头,更是这些下九流勾当的行家里手,他按照武大的吩咐,提前预备了大分量的解药,武大与武松进入客房之后不久,便早已悄悄服下,之前武大在客房内故作醉态以及昏迷倒地,全都是配合孙二娘演戏而已。
这倒不能怪孙二娘大意,毕竟之前她从未失手过,而且今日她见武松不似善茬,还特意将******和*香加量配合使用,目的就是彻底把二人拿下。
两名店小二提来两桶凉水,泼在武大二人身上,武大打了激灵,装作刚刚转醒,迷迷糊糊的问道:“我这是在哪?”
而武松则虎目一瞪,大怒道:“呔!贼店家忒是无耻,到底是用了何种下三滥手段来谋害某家!?”
对于武松这样的硬汉,两夫妇直接选择了无视,对武大问道:“小贼,我来问你,你家在何处?父母可是官差?”
武大答非所问,脸上挂着一抹惊恐,惶急问道:“嗯?是店家?你为何要绑着我等?难道你家开的是黑店!?哎呀呀,莫不是店家你真的要做人肉包子!?”
“嘿嘿……!”
张青怪笑两声,恐吓道:“你家爷爷开的就是黑店,专杀你这种小白脸!”
武大穿越到这里几个月以来,这幅身体的确长高了许多也白净了许多,但无论如何都绝对算不上是小白脸,倒是张青长了个马脸,黑了吧唧的太丑,所以他对所有跟孙二娘接触过的男人都要进行毫不留情的讥讽。
武大惊慌失措,喏喏不敢答话。
孙二娘嗔了张青一眼,张青有些悻悻,她走到武大身前,身体略微前倾,笑眯眯的捏着武大的小脸,嗲嗲的说道:“戌,听话,来,跟我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做小厮打扮?身边有如�